2011年8月22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文革”期間,一個學生總是曠課,老師屢教不改,隻好請家長來。學生家長恨鐵不成鋼,當著老師面批評孩子:“報上老是登‘興兒上學’(形而上學)、‘興兒上學’,連興兒都上學了,你還曠課,你讓我這老臉往那兒擱!”
大年三十晚上,有人派使者到某家送年禮,某家主人便取出舊年歷賞來使。家中的仆人
說:“恐無用了。”主人說:
“我留在家也無用。”

西郭子僑和公孫詭隨、涉虛一起改裝出行。夜裡,番過鄰家的牆頭。
鄰人很厭惡,就在他們跳牆往來的地方挖上了坑,並且設為廁所。
一天夜裡,他們又去跳牆。西郭子僑先掉進了茅坑,他一聲不吭,反而招呼詭隨,詭隨也跟著跌進了茅坑。詭隨剛想呼告涉虛,子僑趕緊捂住他的嘴說:“別吱聲。”
一會兒,涉虛跳下也掉進了茅坑,子僑這才對公孫詭隨說:“我是想使他不要笑話我們。”

某個高居山上的修道院裡住著一群清心寡欲修女,通常她們每日都得騎腳踏車下山採購生活用品。
突然某一天,老修女受不了她們喧嘩聲,聚集大家訓話說:“要是你們誰誰誰騎腳踏車下山還大呼小叫的,我就把腳踏車的椅墊給裝回去!!!”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有一天,天空突然烏雲密布,接症是雷聲閃電,爸爸見兒子呆呆地望著天空,於是就問:“兒子,你說說為什麼我們總是先看見閃電,然後再聽見雷聲呢?”
兒子:“那還不簡單,因為眼睛長在耳朵的前面唄!

某君酒後乘船,夜過霧都重慶,第二天到家後,逢人便講:“重慶真不愧是霧都,昨天坐船走了一宿都沒看到太陽。”
  父親對兒子說:“瓶子裡裝的是辣椒粉,是媽媽燒菜調味用的。你要是打破瓶子,我便要把辣椒粉撒在你舌頭上,算是對你的懲罰!”“爸爸,要是我打破了果醬瓶呢?”
我們初中的時候不是很開放,啥也不懂。有次上體育課。老師叫我們繞圈跑。跑了幾圈,就有女同學在體育老師耳邊說幾句,然後就不用跑了。一會就有好幾個,我們男生就齊了怪了。當我們跑過老師跟前的時候恰巧有個女生又說了,突然我哥們說“我聽到了!”然後他得意洋洋的跑到老師面前說了那句話,我日!他竟然挨了2個嘴巴!後來我們問他說的什麼,他委屈的說“我按她們說的:老師,我有例假!”

一個南方人帶傻兒子到北方去見世面。一天,爸爸臨出門對兒子說:“一會見你買塊冰回來。”
兒子以前從未見過冰,但還是按爸爸的囑咐把冰買回來了。
爸爸回來時,見兒子抱著冰站在太陽地裡,就問他在干什麼。
兒子說:“我看冰被水弄濕了,想在太陽地裡把它晒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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