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19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盈盈半夜經過墓地,聽到丁丁當當的聲音,心裡就悔不堪言,可已經走了一半,也隻好硬著頭皮走下去,走到聲音近處,盈盈看見一個黑色的影子在那裡鑿著什麼,盈盈長長的舒了口氣,走上前去搭訕,“大爺,這深更半夜的,您不在家在這裡做什麼,還是回家啦。”那個黑影說了,“我不高興,這些家伙真是夠笨的,我墓碑上的名字居然都刻錯了,我的連夜改了才行,要不明天老友們找不到我在哪裡埋著了。”

光溜溜的男子坐在石頭上~~~以卵擊石。
二個男子坐在石頭上~~~~~一石二鳥。
三個男子在洗澡~~~~~~~洗衣機。
  讓他手裡攥著那根煙杆!
  讓他成為這個惡魔復仇的工具!過了四年提心吊膽的生活之後,我們最終沒能逃脫他的魔掌!
  2001年11月20日
  逸天承認殺人,但沒有把我供出來,他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你不能出事,你要把我們的孩子帶大,永遠照顧好他。
  可是,逸天,當我喪魂落魄地回到家裡時,我多想叫你等等我,等我和你一塊兒離開這個世界,因為,一打開房門,我就看到腳下地板上一灘深紅的血泊。
  不,應該說不是一灘,而是一根,一根血泊,一根煙杆形的血泊!
  這血流的源頭,是孩子的雙眼!
  原來,孩子是帶著一個血泊出生的――一個藏在眼底的血泊――地板上李原頭下的一灘黑血――他眼裡閃爍的暗紅!
  我在他墳前守了三天三夜,後來暈倒,住院兩周。
  2002年5月13日
  移民之前,村長傳達了縣裡的通知:為了保証三峽庫區的水質,15年以內的墳墓都要清走,把尸體取出火化。
  我站著,看他們一鍬鍬挖孩子的墳墓。
  我並不留戀這地方,我急切地渴望離開這地方,將過去的惡夢遠遠地拋在身後,讓它永遠地淹沒在三峽的庫底,但我不能拋下他不管,我要帶他離開家鄉,因為逸天叫我永遠照顧他。
  最後他們問:“是這棺嗎?”“是。”我說。
  一個釘一個釘地撬開蓋板後,他們驚奇地說:“不是吧,這裡是空的!”不會錯的!
  怎麼會錯呢!
  我披頭散發地沖到棺前:確實,除了一根煙杆,裡面空空如也!
  逸天,逸天,我知道了:其實我們從未有過孩子!
  也許,除了恐懼與妄想,我們一無所有。
女顧客:“我想買些東西,送給我丈夫,你看什麼最適合男子用的呢?”
女店員:“太太,請問你們結婚多少年了?”
女顧客:“大概有十幾年了。”
女店員:“那麼請到樓下廉價部去買吧。”

  我是一名實習的電台DJ,叫櫻靈子,需然是在電台裡工作,但是到現在都沒有機會用電台那些先進的錄音器材。
  聽我一位朋友阿斌說,在電台附件的山頂上,有一間很久沒有人用的錄音室,於是,我就與阿斌打算去這間錄音室看看,就約好在下班後一起去。
  我們下班後,就來到這間錄音室,這裡的儀器很殘舊,估計起碼10年多沒有人用過了。進去後發現一部以前電台用的錄音器材,我接上了電源,想不到還可以用,我就意氣風發地試音,一時間都得意忘形。很快已經晚上10點多了,終於錄好我們自己編制的節目,但在試聽時發現聲音頻率變了,可能是錄音器材的關系吧,但在後來發現多了一段不明來歷的錄音:“這是一段受了詛咒的錄音,接收到的人,將會死得很慘。”後來的聲音很沉,完全聽不到,隻知道好像是少女的聲音,但就聽不清楚了。到了11點,我們就回家去了。
  第二天,阿斌他給我電話,約我在今天晚上7點,在山頂錄音室門口等。下班後我就來到錄音室,但等了半個小時,都沒有見到他,我就直接進去。發現錄音機開了,上面有一段留言,是阿斌的留言:“櫻靈子,快點離開,快。快點。這裡。呀。”發生什麼事,阿斌來過這裡,叫我快點離開?為什麼呢,不是他約我在這裡的嘛。
  我一直在這裡呆到10點鐘,都沒有見到他,我想起了昨晚這段留言,詛咒的錄音?接收到的人將會死得很慘?這段留言的少女是誰呢?但怎樣都聽不出她說什麼。不經不覺到了11點多,我終於忍不住要離開,在離開時,發現一個黑影閃過,是誰呢?這瞬間感覺很冷,就馬上回家。
  到了第三天,今天是星期天,電台休息,我就去找阿斌,但他的家人說阿斌昨天下班後,沒有回家。到底他去了那呢?晚上,我又來到山頂的錄音室。天呀!在錄音機前面的是我的好友阿斌,面色很蒼白,沒有了眼珠,他已經死了,而且死得很慘,尸體腐爛的很快,還有老鼠和虫在咬他。到底是誰殺他的?難度是這段詛咒的錄音?沒可能,我不相信世上有詛咒的,不過確實應驗了。我不相信。
  我就打手機問朋友這間錄音室的事。可惜沒有人知道,後來我打去問一個記者朋友,她說這間錄音室在12年前,是一間錄鬼怪故事的電台,這裡有位女錄音員被同事強暴,後來在錄音室裡上吊,聽說在她上吊前留下一段詛咒的錄音。之後在這裡工作的人都離奇地死亡,而且死狀慘無人道,從此之後,這裡就被稱為被詛咒的錄音室。
  突然,播音器自動開了,有一把少女的聲音,很淒厲,使我毛骨悚然。“我要詛咒所有罪人,我要向世上所有罪人復仇。隻要你聽過這段錄音,我一定會來找你,會帶你去我棲息的地方。”
  很冷。這一殺那我覺得很冷,我的全身動彈不得,在後面好像有個黑影一步一步地相我逼近。我轉身一看。呀~一個五官殘缺,隻有一塊蒼白的面孔和一雙目露凶光的眼,她的頭發很長,還發出陣陣惡臭。我是否在做夢,她的眼神說給我聽,我將會和阿斌一樣,要死。
  後記,這區公安在山頂發現兩具人骨,化驗後,大約死了3個月,主要被蛇虫腐食,所以腐爛的很快,很嚴重惡臭氣味,後來,終於証實了他們的身份,其中一個是電台DJ阿勇。
美國舉行跑比賽,一個侏儒也參加了!誰知道他跑著跑著,突然暈過去了!等他醒來,眾人問他:“你怎麼了?是不是感冒了?發生什麼事了?”侏儒說:“哎呀,不是的,我是被亂棍打暈的!”
醫院的診所闖進來一個小伙子,一再向醫生道謝說:“你高明的醫術,使我受益匪淺。”
醫生坦白地告訴他:“我還是頭一次見到你。”
小伙子笑著說:“醫生,一點不錯,你使我的叔叔一月前送了命,讓他得到了永生,而我卻得到了一筆遺產!”

大學中,就是不乏這些愛捉弄人的老師...前幾堂病理學課上到一半,大家照常睡覺的睡覺,看書的看書,老師忽然發了一份各種性病的課前講義。
  大家也沒當一回事,扔在書包的一邊,當計算紙的當計算紙,包便當的包便當....
  直到最後一堂課,豬頭老師才宣布一件晴天霹靂的大消息:「期末考的題目百分之九十從他上次發的那份性病講義中出來。」
  「啊!啊啊!!啊啊~~~~」瞬間,教室中哀鴻遍野,尖叫聲此起彼落,同時,出現了以下不堪入耳的對話.....
  「奇怪ㄝ,明明記得我有愛滋的.........而且疱疹怎麼多一份??」
  「哎唷,你有疱疹?給我給我!!!」
  「什麼,你把梅毒包在便當裡丟了?!」
  一名同學在翻箱倒櫃後,找出了他支離破碎的講義,興奮的大叫:「我出運啦!!!我有淋病!!」
  「喂,還有誰有AIDS呀?我所有的性病都有了,隻缺AIDS......」
  「安啦!安啦!愛滋病我有啦,還好我一直有留著....」
  這時,偉大的病理組頭發揮出同胞愛,意欲幫大家再去影印完整的講義「還有誰的性病不全的??記得下課來找我,隻有這一節唷!過了我就不等你了.........」
小城開了個很火的酒吧,名字叫“在人間”。
甲:喂,咱們上哪?
乙:我們上(尚)在人間。
一位年邁但仍然精力旺盛的高爾夫愛好者前去找巫師,詢問天堂上是否有高爾夫球場。

巫師查了半天,終於開口說:“我得到的既有好消息又有壞消息。”
  老人說:“先告訴我好消息吧。”
  “天堂上有很寬闊的高爾夫球場。”巫師說。
  老人接著問:“現在告訴我壞消息吧。”
  巫師說:“下星期日上午十點就該你發球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