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27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在家的岳母打開門:電影怎麼樣?
正在進門的男:相當不錯的結局。
岳母(沖著跟在後面的女兒):結局如何?
女:老婆被先生干掉了。

甲:對不起,我的雞沒圈好,跑出來弄壞了你種的菜。
乙:沒關系,我的狗已經把你的雞吃了。
甲:噢!怪不得我從狗的肚子裡發現了雞骨頭。
乙:……?

你好!
  見字如面(還是不見的好)
  首先,向你道個歉,沒經過你同意,就把你家的門給整開了,不過,與同行相比,我還是挺講究的,在開鎖的時候,沒有用電鑽、斧子等破壞性工具,如不介意的話,從經濟角度上講,你還是可以用原先那把鎖的,我用人格保証,我是不偷回頭客的,一來,你小門小戶的也不容易,二來,從我的戰利品來看,你家也不值得我來第二次。
  哥們,談一下我的進門感受吧,不用瞞我啦,你現在剛結婚,不是我能掐會算,是屋裡的擺設告訴我的,我也是馬上要結婚的人,為此,在工作中雖然我很匆忙,也很緊張,但我始終心存愛心,沒有對此進行大規模的破壞活動。
  非常喜歡你新房的格局設計,高雅的吊燈,美麗溫馨的窗紗,還有床頭你老婆迷人的藝術照,看得出來,哥們你的艷福不淺呀。總之,一切看來都是那麼令人羨慕不已,啥時,哥們也能混成這樣,也就不干這行了。 哥們,說一下我的工作程序吧,這樣有利於你清點整理戰場。
  客廳,那有一個小保險櫃,我費了不少力氣,打開了一看,讓我相當失望,那裡居然隻有十封信,拆開一封看了幾眼,竟然是你多年前寫給一個小丫頭的情書,要不是時間緊,任務重,我非得細看不可,我這人,除了這行呀,就愛好個文學啥的,一來為了你的隱私不被你老婆發現,二來也防止信封裡夾帶美元等貴重物品啥的,我全拿走了,後來拆封一看,美元是沒有,但我發現哥們你呀,還真挺有才呢,寫的情書文採還真不錯,酸不筋兒的,字裡行間淨是些勾人的詞兒,怪不得你老婆那麼漂亮呢。另外,冰箱裡的果汁我喝了一瓶,挺好喝的,啥牌的還真忘了。南屋,也就是你的臥房,是我重點關照的地方,因為工作匆忙,床罩、被單扔在地板上了,不過,你放心,我是穿著你的新襪子才來回走的,所以沒有弄臟那些東西,電視、音響挺好的,大重太沉,我沒有帶走,也沒破壞(就憑這點,你就應該謝謝我,我們這行有些人帶不走的是要統統砸壞的),但是你夾在床墊子裡的36700塊錢我拿走了,想來,你也不太缺錢吧,要不,那麼多錢,怎麼會放在家裡呢?
  北屋的抽屜我全翻過了,隻找到一隻鑽戒,可能是你送給你老婆的結婚信物吧,本來不想帶走,但兄弟我也實在是結婚需要,沒辦法,拿走了,其余的東西,如牙刷呀、鑰匙串呀,我都沒動。  東屋是你的書櫃,以為你是愛書的人,可是一翻全是道具書,光有皮和盒,沒有真書,挺讓我失望的,不過書櫃下邊的DVD《天下無賊》我拿走了,一來早就聽說這個影好看,我還沒來得及看呢,正好拿回家看看,二來也想向同行學學新技術,啥年代了,知識爆炸,更新的太快了,不學習哪成呀,勸你呀,早點把道具書換成真的吧,還是古人說得好,書中自有黃金屋哇。
  本來我的工作還可以細致一些,可是因為外邊不停有人走動,使我無心戀戰,所以就草草收場了,本次收獲(當然也是你的損失)如下:
  現金:36700元
  鑽戒一枚
  DVD一張
  果汁一瓶
  情書十封
  總價款因有情書在內,無法估計。
  雖然想多給你寫點,安慰一下你無助的心靈,但因有新任務在身,不便多談,情長紙更短,思伊夜難眠,後會有期(不好意思,抄你情書裡的一句做結尾吧)!!
 恕不留名
 X年X月X日於燈下急就


  如果我沒記錯,那是一個很美的夜晚,有風,有月光,象銀子鋪在地上,有淡淡的花香,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還有燈光裡隱約的笑語。
  我一個人,一邊走,一邊搖晃著准備送給我家小狗的小鈴鐺,叮叮咚咚,清脆地走在清涼的夜色中。
  就在街道的拐角處,月光透過路邊那棵大樹稠密的枝葉,在地上投下一個個柔和的光點,你就在樹下,在那裡走來走去。
  我有些好奇地看著你,因為你這麼小,大約隻有5、6歲的樣子――這麼小的孩子,怎麼會在這麼晚的時候,獨自一個人呆在外面?
  你看見我,對我笑了笑。你不是特別漂亮的孩子,但是很可愛,臉蛋圓圓的,眼睛大大的,又亮亮的,隻是顯得很疲倦。
  “你一個人在這裡?”我問,四處看了看,“你的爸爸媽媽呢?”
  你搖搖頭:“不在!”
  你始終沒有停止走路,繞著那棵大樹粗大的樹干,一圈又一圈地走,不時用手抹著自己的臉,不斷地打著哈吹,有時候會用力跺腳。
  我站下來,看了很久,還是不明白你要干什麼。
  “你在干嗎?”我忍不住問。
  你一邊走,一邊疲倦地說:“我要這樣才能夠不打瞌睡。”
  我看看天,天空是深藍色的,月亮又大又圓,遙遠的,離我們很遠的地方,星光閃耀,而比星星更遠的地方,是無窮無盡的黑暗。
  早已是該睡的時候了,尤其是你這麼小的小孩子,早就該進入了夢鄉。
  “你該回家睡覺了,小朋友不應該睡得太晚。”我拍拍你的頭說。
  你搖搖頭,撅著嘴,愁眉苦臉地說:“可是,媽媽不讓我睡。”
  啊?
  我驚訝地看著你,不相信你的話。你發現了我的懷疑,停止走路,站到我的面前,兩道淡淡的眉頭皺起來,嚴肅地說:“是真的。”說話的時候,你又連打了兩個哈吹,因為困,眼皮都似乎有點睜不開,於是你跑到路邊,將眼睛貼在冰涼的鐵欄杆上,讓自己保持清醒。
  我生氣了,不是對你生氣,而是對你的媽媽,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母親,居然不允許自己的孩子睡覺?
  “走,帶我去見你媽媽!”我說,牽起你的手,要你帶路。你的手很小很軟,被夜色浸得冰涼。
  我們一起走了很遠――我沒想到你家會住得這麼遠,你一路上在不斷地說話,你說家裡的小兔子從來不吃胡蘿卜,原來那些童話都是騙人的,兔子其實隻吃青菜;你說你的電動汽車電池老是不夠用,所以你就偷了爸爸剃須刀裡的電池,結果爸爸就長出了很長的胡子;你還說,你曾經在媽媽的香水裡放進一點點的茉莉花瓣,被媽媽罰寫了三大張的大字……你說了很多很多,夾雜著打哈吹的聲音。我見你走得很吃力,想要抱著你走,你拒絕了。
  “我要自己走,才不會打瞌睡。”你說。
  因為有你那些淘氣的故事相伴,這一路雖然很遠,卻並不累,仿佛是很快的,就到了你家門口。
  你的家,在三樓。從樓下往上看,陽台上挂著你的幾件衣服,還有幾盆花,窗帘是很溫馨的黃色,因為天黑,雖然有月光照著,我還是看不見你所說的那些米老鼠圖案。
  你的家裡人顯然都還沒有睡,透過窗帘可以看見燈光。你一個孩子獨自在外面,他們肯定很擔心――我責備地看了看你,你吐吐舌頭,笑了笑。
  我們一起通過黑咕隆咚的樓梯上樓,到了你家門前。
  敲開門,你的爸爸出現在門口,還沒來得及說話,你已經飛快地從他腳邊溜了進去。我甚至來不及捉住你。
  你的爸爸果然長了很長的胡子,密密麻麻,象雜草般遮蓋住了下巴。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衣,袖口挽到了胳膊肘,滿臉疲倦,眼睛裡帶著血絲,疑惑地看著我:“你是?”
  我尷尬地笑了笑,這才發現,在這麼晚的時候造訪一戶陌生的人家,似乎不夠禮貌。但是一想到你獨自在外面徘徊,為的就是不要睡著,我便鼓起勇氣:“我找你的太太。”
  “哦?”他點點頭,讓我進來,一邊領我朝前走,一邊說,“你是她的同事嗎?難為你這麼晚還過來,謝謝你。”
  我聽得有點莫名其妙,走進屋,眼睛四處看,想找到你在哪裡。
  你的家布置得很美,所有的家具上都有卡通圖案,牆壁有一米左右的高度,是留給你的畫板,上面被你用粉筆畫了很多奇怪的圖案,地上,亂七八糟地扔著你的各種玩具。
  你的爸爸媽媽應該是很愛你的,他們為什麼會不讓你睡覺?我開始懷疑你在騙我了。
  你爸爸將我領進一間小小的臥室,這是一間兒童的臥室,燈光柔和地照在那張小床上,床上躺著一個孩子。
  我睜大了眼睛!
  那孩子是你!
  那個孩子,渾身都插滿了塑膠管,鼻子下正在輸送氧氣,床邊一個巨大的氧氣瓶,在房間裡投下一道長長的陰影。
  你看起來奄奄一息,我不能置信――你剛才明明和我一起走了那麼遠的路,雖然很疲倦,但是卻很健康――到底是怎麼回事?
  坐在床邊的那個女人應該是你媽媽?她原本應該是很美的,可是現在卻一臉憔悴,眼睛定定地看著你,連我進來也沒察覺,隻是看著你,仿佛一不留神你就會消失。
  你的眼睛半睜半閉,每當你的睫毛一陣抖動,仿佛要閉上,你的媽媽就會低聲說:“孩子,別睡!”她一邊說一邊流淚,而你的睫毛,又是一陣抖動,極其困難地,將原本要閉上的眼睛勉強睜開一道縫。
  “你看,我一睡,她就哭!”你忽然出現在我身邊,對我耳語。
  我大吃一驚,看看身邊的你,再看看床上的你。
  我忽然明白了。
  你的爸爸和媽媽守護著床上的你,不讓你睡,不讓你離開,而你站在這裡,守護著他們,他們卻看不見。
  “你想睡嗎?”我悄悄問身邊的你。
  你猶豫一陣:“我不知道。”說著又打了個哈吹,顯得非常疲憊。
  我看了你很久,看著你不斷打哈吹,看著床上的你,一次又一次想要閉上眼睛,卻總在媽媽的呼喚中又醒過來。
  我知道,你應該要睡了,你太疲倦了。
  “讓他睡吧。”我說。
  他們驀然抬頭望著我,仿佛被我的話驚呆了,一時什麼也說不出來。我飛快地將我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我說你是如此的疲倦,卻一個人繞著樹在不停地走,不停地走,隻因為媽媽不許他睡。
  他們先是不信,接著便低頭看床上的你,撫摩著你的頭,忽然失聲痛苦起來。
  他們隻看見床上的你,卻看不見,另一個你,站在他們身邊,一邊打哈吹,一邊親吻著他們,想要讓他們不哭。
  我站起身,悄悄地走了――因為我也要哭了。
  出門前,我聽見你媽媽輕輕說:“孩子,你安心地睡吧!”
  我心頭一顫。
  在你媽媽說過那句話之後,我飛快地跑到樓下,如果我沒記錯,那時的天空,有一顆很小的星星,猛然一亮,象一顆明亮的眼睛。
  我聽見三樓那個有米老鼠的窗帘後傳來痛哭聲。
  我知道,你終於可以不用那麼疲倦,你終於睡著了。
  夜晚很涼,露珠一滴滴地落下,象眼淚,沾濕了我的衣裳。
有一回,酒鬼到酒家去喝酒,喝了老半天。
仆人催促他快回家去,說:“天陰下來,快要下雨了,趕在下雨
之前走吧。”
酒鬼杯不離手地說:“下起雨來,躲還來不及,走什麼?”
果然,雨下起來,好一會兒才雨過天晴。
仆人又催:“天晴了,快回家吧。”
酒鬼說:“既然晴了,那還急什麼?”
下課已經快四個小時了,我仍然呆呆的坐在電腦室裡。 
我用顫抖的手點起了第三十一根煙,大口大口的吸著,又抽了兩口剛買的酒,“呸,真他媽的難喝,”,我差點吐出來,但我現在隻想麻醉自己,劣酒可能更好。 
我到底該怎麼辦? 
“找保姆麼?這個怎麼樣?才從中專畢業,想打工賺點錢。”中介人口沫橫飛的向我推銷著。 
女孩十八九的樣子,正怯怯的看著我,一股莫名的感覺涌了上來,“好吧,就是她了,月薪五百,吃住全免,隻是洗衣做飯就行。” 
我付了五十元中介費後就帶著女孩走了。 
我今年要考研,課程非常緊,女友是我們導師的女兒,她也要考研,那沒辦法,隻能請個保姆了,家裡每月會按時匯來三千元生活費,將就點也夠了。 
我租的是套兩室一廳,一人一間,倒也方便,女孩一回去就開始收拾,整理的挺干淨,更妙的是飯菜做的竟然都是我喜歡吃的,我那天作了個好夢,考上研後和我們導師的女兒結婚了,我喝的大醉。 
初始兩天感覺女孩挺好,隻是有時覺得她老在偷看我,也沒太放心上,大概是小姑娘對男主人不放心吧,報紙可能看多了。不過這小保姆長的倒還不錯,一雙眼睛挺有靈氣的。 
這天我洗過澡後坐在客廳看電視新聞,感覺她又在看我,我突然想和她開個玩笑,猛的扭身,她卻迅疾低下了頭,但讓我吃驚的是,在她低頭的瞬間我竟在她眼中看到了一抹幽怨而又熟悉的光芒,我心裡一顫,全身立時覺得發冷,象誰呢? 
我敢肯定見過這種眼神,但一時卻想不起來。 
女孩低聲問,“大哥你渴了吧,俺去給你倒杯水。” 
我呆呆的點頭,暗罵自己的胡思亂想,這怎麼可能 
“大哥,怎麼沒見過你女朋友呢?”女孩的聲音幽幽的響起。 
我順手接過了杯子,有些神思不署,“恩,她正忙著呢!” 
“你就談過這一次戀愛麼? 
“恩,以前還有一個,不過……”我猛然驚醒,扭身看她,“怎麼問這個?” 
她把目光轉向了別處,聲音顯得很遙遠,“俺想真正愛一個人是很不容易的。” 
我啞然失笑了,“你還小,不懂。” 
女孩定定看著我,堅決的,“不,俺比你懂。” 
巨大的沖擊使我驚涑的說不出話了,我終於讀懂了她的眼神,那是我前女友的眼睛啊,我自從認識導師的女兒後已經和她分手快半年了,但女孩比她小著好幾歲,長的也不一樣。 
她的眼中仿佛在滴血,“我還一直在想著你,你呢?可曾記得我麼?” 
她語中的深情任是瘋子也能聽的出,但我卻真的快瘋了,我大叫一聲後神志慢慢陷入了虛無中,隻是迷茫的聽到了她的嘆息聲,“你為什麼不要我,我能侍奉你一生,她會有我愛你麼?” 
我終於失去了意識。 
清晨刺眼的陽光將我驚醒了,我從床上猛然坐起,隻見女孩笑吟吟的看著我,我記起了昨晚,面孔不由變的慘白。 
女孩很奇怪,“大哥你該吃飯了,怎麼了?昨晚睡的不好麼” 
我腦子一時糊涂了,是夢麼? 
夢會如此清晰而深刻麼? 
那哀怨的話語,那滴血的雙眼,我…… 
我的思緒回到了教室中,我現在已經知道她死了,死了五天了,從女孩偷看我時起,已經五天了。 
她是病死的,據說臨死前還叫著我的名字。 
我知道她是回來找我了 
我又喝了口酒,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我知道錯了,親愛的,我該怎麼辦? 
我慢慢走向了四樓的窗口,遠處一片的漆黑,恍惚中,我看見她對我微笑了。 
“我愛你!” 
“我也一樣。”我喃喃著向她身邊步去。 
《新聞時報》:X大學生午夜墜樓身亡,死因不詳。
老王帶著小兒子上山打獵,並一路吹噓自己如何神准。突然小兒子發現天上正有隻梟盤踞不去,急忙叫著:“爸爸!快拉弓箭!”
隻見老王死命拉弓射箭,但梟依然飛在天上。老王故做驚訝,對小兒子說:“沒想到,今天看到奇跡,一隻被射中的鳥還能飛!”
初中,某數學老師講方程式變換,在講台上袖子一挽大聲喝道:同學們注意!我要變形了!
某甲死後來到地獄。小鬼帶著他挑選房間。第一間是滾水把人燙得皮開肉腚,某甲不肯進。第二間是怪獸將人咬得七零八碎,某甲也不願進。又到了一間,隻見一群人站在齊腰深的糞便中喝茶,某甲想想覺得這還可以接受,於是就進去了。不大一會兒來了一個小鬼,對大家說:“下午茶時間結束,請恢復倒立的姿勢!”
出售煤爐的售貨員熱情地向顧客介紹商品的性能:
“這是一種最新產品,它最大的特點是省媒,它比其它的煤爐能節省三分之一用煤。”
“我買三個。”一個顧客說。
“你家裡幾口人?為什麼要買三個煤爐?”
“買三個,不就可以不用買煤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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