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28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某寒冷滴早上,上課時成成稍微流著鼻涕,但是他忘記帶衛生紙,就不斷滴把鼻涕用力吸入鼻子裡。
老師說:“夠了!誰給我停止!吵死了!”全班一片安靜。
老師說:“到底是誰上課偷吃面還這麼大聲!?”
馬寅初講課很少翻課本、讀講義,講得激動時,往往走下講台,揮動胳膊,言詞密集。一些坐在前排的學生說:“聽馬先生上課,要撐雨傘。”
宿舍老六好久沒有收到女友的信了,今天女友呼他,心裡那個高興呀馬上跑公共電話廳回電話。誰知撥了半天也沒有打通,急得直罵!最後沒辦法拔下卡一看自己偷著樂了:“這哪是IC卡呀,乃飯卡也!!”
螞蟻與蜈蚣結婚。
  新婚的第二天,螞蟻朋友問其感覺如何。
  螞蟻唉聲嘆氣道:“別提了,我昨晚掰開一條腿不是,又掰開一條又不是,他媽的我掰了一夜的腿。”
“你休完假後臉變得又紅又圓,可能是吃得不錯吧?”
“不,我的橡皮床墊老漏氣,每天得吹好幾遍……”
偷情男女正在女人家中尋歡作樂,忽然大門有鑰匙開鎖的聲音。
“不好!我老公回來了!”男人一聽之下,倉皇跳窗逃跑。
很幸運,外面正在馬拉鬆跑,他就夾在人群裡跑了起來。
旁邊的人很驚訝:您……怎麼不穿衣服……
男人:怎麼著,裸奔不是更環保嗎?
旁邊的人:但是,還戴著安全套裸奔……
男人:……那怎麼了,我怕下雨!!

一個愛嘮叨的女病人終於堅持不住了,她對醫生說:“你讓我把舌頭伸出來,已經過去五分多鐘了,你卻不給我檢查,這是為什麼?”
醫生說:“讓你把舌頭伸出來,是為了讓你別打擾我給你開處方。”
父親:“你小子真沒出息,我像你這麼大時可沒撒過這麼大的謊。”
兒子:“那您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撒這麼大的謊呢?”
有了自己的房子,未婚女子就像是憑空小了幾歲,又有耐心慢慢地挑選愛人了。一男向一女征詢意見:我們先租房子住,結了婚攢了錢再買房子吧?女答:那我還不如先租丈夫呢。
  
  漂亮是女人的通行証――一句老話而已,也算顛扑不破的真理。明明是糖衣炮彈,最後也不見得贏得美人歸,但就是死心塌地討好她。而那些缺乏視覺效果的女子盡管有的明明是良藥,因為苦口,男人常常下不了決心娶她。
  
  婚姻是一把傘。有了它,風雨烈日時自然舒適無比,但更多平平淡淡的天氣裡,多了一把傘難免是累贅。
  
  女人問“你愛我嗎?”男人答“我喜歡你”。男人問“你為什麼不接受我?”女人答“你能找到比我更好的”。――看來男女之間喜歡用近義詞,不過是香蕉外面多加了一層皮,或者棉花裡面藏著一根針。
  
  妻子如衣服――流行如此變幻,衣服的開銷日漸昂貴;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但它畢竟是女人最大的買方市場。
  
  相愛時,男人把女人比作星辰、飛鳥、天使等等與天空有關的事物;恩斷情絕時,男人把天空據為己有,把愛過的女人放回到地面上去。
  
  老夫老妻越長越像。有人說因為他們相愛。但醫生說,起因是朝夕相處,飲食結構相同,作息規律同步。同一棵樹上的樹葉也是越長越像的。
  
  大齡未婚男女像是坐巴士坐過了站。有時是因為巴士上的座位太舒適了,簡直不願下車;有時是因為不認識自己該下的站台。終身不結婚的男女呢?他們是巴士司機。
  
  從青梅竹馬能一直順利地走到花前月下,簡直是奇跡。就像當初打算從北京走路去廣州,一路上總有誘惑的聲音:“上車吧”。你的腳很難再一往無前。
  
  我很忙――聽到這句話時,父母擔心的是孩子的身體健康;朋友心想這哥們兒事業有成;妻子馬上覺得自己家務的擔子重了;女朋友流淚了,她開始意識到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不一定有他的事業重要,甚至簡直就是一個分手的信號或借口。
  
  一群人在討論現代做什麼事最冒險?登山、滑翔、極限運動……說什麼的都有。其實,感情才是最大的冒險,而且在任何時代都如此。因為種種冒險行為大不了一死,但感情的折磨卻讓人生不如死。
  
  示愛者是動物,被愛者是植物。如果愛被拒絕,離開的當然是動物,因為植物是不會生出腳來跑路的。
  
  許美靜有一首歌叫《你抽的煙》,寫一個痴情女子跑遍小鎮去買他抽的煙。電影《人約黃昏後》裡,女鬼站在梁家輝的身後問小店員:有ERE香煙嗎?還有“手指淡淡煙草味道,記憶中愛的味道”。――為什麼總是煙,而不是別的更能喚起女人的緬懷?隻有一種解釋:男人對香煙牌子的專一對應了女人對愛情的專一。
  
  某人向牧師懺悔,他在二次世界大戰時把一個人藏在家裡,並且收他的房租。牧師安慰說這並無過錯。可是,此人問道,我該不該告訴他戰爭已經結束了呢?――當我們相信愛情還在,可它畢竟過去了,而我們不願面對現實,好像蒙在鼓裡。
這個故事是從我的一個喜歡騎摩托的朋友那聽到的。山本是一個在高中的時候取得了摩托車駕駛執照,並且玩摩托車10年以上的喜歡摩托車的人。平時他總喜歡用摩托車山路上飛奔。也不太喜歡在公司泡著或者是跟公司的人玩。一天他有了一個後輩,一個叫高橋的喜歡依賴別人的男人。本來就喜歡照管別人的山本很快就管上了高橋。有一天,他們邊吃中午飯邊談起了摩托車。高橋說:“我還沒騎過摩托呢,真想騎騎看啊。”於是他們決定往琵琶湖方向騎摩托玩。“哇~~~~”每次轉彎高橋都很夸張地驚叫著。高橋因為是第一次騎摩托,所以就好象從後邊抱著山本一樣抓著山本的腰。轉了一圈琵琶湖的途中不知不覺天開始黑下來了。山本開了燈,左拐,右拐,繼續一個接一個的轉彎開下去。。。高橋的抓山本的腰的手也越抓越緊...到了隻有一輛車才能通過的隧道前的時候,山本邊小心地注意前邊的車邊開進了隧道,這時候突然前方亮起了反方向開來的車的車燈!盡管摩托扭了幾次差點失去平衡,山本還是保持了摩托的平衡而沒有摔倒。高橋的抱山本腰的手用力更大了。有騎了一段路,高橋忽然說:“重要的東西掉了。請回到剛才的隧道去。”騎回到隧道口後發現摩托頭盔掉在地上。啊,原來是頭盔脫落了啊。走道了近處,高橋在後邊說:“不要把我丟下啊。。。。”山本覺得有些怪異。然後他發現,是從地上的頭盔裡邊聽到的。。他嚇呆了。“媽呀!!”山本嚇得大叫了一聲。地上頭盔裡邊高橋的頭正悲慘地抬起眼睛盯著他。。。不要把我丟下啊。。。山本回頭向後看去,發現沒有頭的死尸正拼命地抱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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