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21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晚上下班回家是“窮鬼”;
晚上9點回家是“酒鬼”;
晚上12點回家是“色鬼”;
凌晨4點回家是“賭鬼”。
天天不回家是。。。心裡有鬼 。

一位印象派畫家畫了一幅作品,題為《日出》,送去展覽。在展覽會上,工作人員出於無知或是疏忽,把這幅大作挂倒了。他們正准備把他糾正過來,這時畫家制止說:“不必了。”他那起筆來把作品的標題改為《日落》。
一隻小獅子進了一個小動物園。在身旁的籠子裡關著一隻疲憊的 老獅子,它成天除了躺著睡覺什麼也不干。“獅子怎麼能像這個

樣子!”小獅子自言自語道。於是它向游人吼,奮力想沖破籠子的鐵欄杆。飼養員帶來一大塊肉,扔進老獅子的籠子裡頭,然後給小獅子一袋堅果和兩隻香蕉。“我真不明白這是為什麼。”小獅子十分驚訝地對老獅子說,“我像個真正的獅子,而你除了躺著卻什麼也不干,結果你看!”“喔,是這麼回事。”老獅子好心地告訴它,“這是一個小動物園,他們養不起兩隻獅子,所以在他們的名冊上,你是一隻猴子。”

 陳醫師照顧的五號病床,死了人。
  在外科病房,病人死了自不是什麼新鮮事。奇異的是五號病床的病患,病況正逐漸好轉
,根據總醫師的估計,大概不需兩天,病人的意識就會清醒起來。立時陳醫師就為自己的疏
失挨上了總醫師好一頓臭罵。
  在陳醫師尚未來得及以科學的邏輯分析出病人過世的原因時,他的第二個病人又莫名其
妙地過去了,他的死亡與上一個病人離奇死亡的時間,剛巧距離一周,而這一次又是五號病
床。
  當第三個躺上五號病床的病人,再度毫無征兆地死去,陳醫師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來說
服病人的家屬驗尸。不過,這時陳醫師所崇拜的科學力量,僅僅隻能告訴他病人死亡的時間
――是在星期五晚上約摸十一點不少地再度相差一周,病人的體內沒有未知的細菌或過度的
藥物以致剝奪他寶貴的生命。
  就這樣,不知名的力量陸續帶走七個犧牲者。他們的病情各不相同,施行的手術也不一
樣,他們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唯一的共通點就是他們全都在星期五的晚上十二點前,莫名
其妙地死在由陳醫師照顧的五號病床上。
  鬧鬼的風聲在醫院裡傳得比什麼都快,當外科病房的護士們輾轉地對外描述曾在自己眼
前飛過的白影、拉扯她們頭發的陣陣陰風之後,她們當然不會忘記告訴暗自驚心的聽眾們,
這個報應是為著哪個白痴去惹惱了不容侮蔑的力量所致。
  五號病床的帘幕就此被拉上。因為,非但沒有護士願意去照顧五號病床的病人,也沒有
病人願意躺上神奇的五號病床。連原本躺在隔壁四號病床的病人,都被親屬們迅速轉診到私
立醫院去了,好借此逃開陳醫師的“照顧”。陳醫師幾乎走在崩潰的邊緣。
  經過一遍一遍地推理、反反復復地檢查,最後,陳醫師不得不喪氣地面對殘酷的事實,
承認被自己崇敬萬分的科學所擊倒。了解事實之後,他不願意回想過去曾發生的一切,不願
意輪值每個星期五晚上的班,不願意接近神奇的五號病床,總之,陳醫師非常害怕。
  他怕得要死。
  這種看不見的力量証明了陳醫師的平凡。盡管他是牛津留學回來的高材生,盡管他在心
臟手術方面是整個外科部門的第一把交椅,盡管他很可能是總醫師的未來接班人……
  盡管如此,他仍然不得不接下星期五晚上的值班。因為,不但是陳醫師不願接下星期五
晚上的班表,整個外科誰也不想接下這個可能見鬼的該死的班。
  這個星期五下午陰雨綿綿,陳醫師透過厚重起霧的玻璃窗,看見林媽在外頭的空地上安
靜地燒著紙錢。那火在小鐵盆裡燃起,帶著絢爛的顏色跳躍,絲毫不為凌厲的雨勢所阻,他
莫名地哭了起來。不知道是埋藏在陳醫師心底深處的那份中國人的韌性,還是他自英國留學
所帶回的紳士風度使然,陳醫師走出他所崇拜的醫院,悄悄地站到蹲在地上的林媽身邊。林
媽抬起頭來,不帶任何嫌惡地對他宛然一笑,將手中緊握的金紙交給了陳醫師。他以生疏的
手法將紙錢投入那燦爛的火光之中,他想起幼年時光那屬於虔誠佛教徒母親的微笑、寺廟裡
菩薩的微笑,與如今呈現在自己眼前林媽的微笑竟是如此神似,陳醫師在雨中又哭了起來。
到了晚上八點,外科部門的閑適感被一名方從急診室轉來的心臟病患所打破。經過總醫師與
陳醫師的努力,成功地挽回了這位男士的性命,再一次從手術室推出來,才發現唯一剩下的
空床是五號病床的時候,那一點驕傲就馬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現在,除了那位意識不明,非得在神秘的星期五晚上躺上五號病床的那位病人之外,誰
也不願意靠近五號病床。
  五號病床的帘幕無情地被拉起。
  當時間漸漸接近約摸十二點,外科部門的人紛紛想出各種理由暫時離開一下,留下陳醫
師獨自去面對那即將來訪的幽玄力量。
  躺在五號病床的病人絲毫不緊張,那是因為他的意識尚未清醒。
  陳醫師緊張得直發抖,他怕自己仍然得不到它們的原諒,怕這一次它們要的不是病患的
生命,而是他的命。陳醫師藏在外科護士們使用的接待櫃台下,看著手腕上價值二十幾萬的
手表,秒針無情地向前走去,他心底埋怨這手表為什麼這麼准確。
  當分針刻不容緩地踩上午夜十二點整,五號病床的帘幕開始由緩轉劇地飄動起來,像是
有一隻手在帘幕後面推動著,並且逐漸傳出“嘎、嘎”的聲響。流動的空氣與莫名的聲響,
迫使陳醫師面對事實不知名的力量前來勾取五號病床上無辜病患的生命了。
  為著救助病人性命的天職,陳醫師鼓起所有的勇氣,大步地向五號病床邁進,他大喊著
:“病人是無辜的!既然是我褻瀆了你們,就拿我的性命去。”
  帘幕後頭,蹲著一位清潔工人,吃驚地看著陳醫師。
  而陳醫師也呆滯著看著這位將五號病床維生系統的插頭拔下,正打算將打蠟機的插頭插
上電源的清潔工人。
  ……
星期天,小明去動物園,見飼養員站在大鱷魚面前,對著鱷魚張開的大嘴使勁兒地向裡張望。
“您在看什麼呢?”小明好奇地問。
“暫時還不知道,大夫已有半小時沒從裡面出來了。”


當我剛考上大學踏上成功嶺時,班長對我們都很凶。記得第一天我們洗澡時,那個澡堂完全沒有隔間,中間有三個裝水的水池。因為是進去的第一天,所以班長格外的嚴格,想要給我們一個下馬威,所以叫我們聽口令分解動作。記得他的第一個口令是“把衣服脫掉”,第一次裸身面對他人的我們此時好不尷尬,所以有的用臉盆,有的用毛巾,有的用手,厲害的則用腿夾,想借此能遮掩“重要部位”。這時怒氣沖沖的班長下了聲立正的口令,於是劈靂啪啦一片東西摔落聲。
班長開始憤怒的訓話起來,大家也開始用余光偷瞄別人,可能有人的長得比較奇怪,所以竟然有一位學生偷笑起來,班長於是罰那位同學繞著水池跑二十圈,班長繼續對我們訓話,跑步的依然在跑步。可是有一位同學是這被處罰的好友,他覺得班長太過分了想叫他不要理會班長。所以當他跑到他面前時,他就對跑步的那個人說:“不要甩他啦!”當跑步的那位同學聽到後勃然大怒,大聲的說:“你跑跑看!看你有沒有辦法叫它不要甩!”
年輕的約翰在約會出游後,送瑪麗到家門口,然後熱情地說:“不和我吻別嗎?”

瑪麗矜持地說:“對不起,我和男孩子第一次約會,是不會同他接吻的。”

“啊!”約翰楔而不舍地說,“那麼,最後一次呢?”

老師:“暑假裡你什麼時候起床?”
男孩:“當第一縷陽光射進我的窗戶時,我就起床。”
老師:“那不是太早了嗎?”
男孩:“噢,我的屋子是朝西的。”
據澳洲《先驅太陽報》和美國媒體20日報道,一名叫胡安・加西亞・瓦斯庫茲的小偷,幾天前闖入了美國舊金山市一名73歲老太太的家中,企圖行竊。然而當他敲碎窗戶玻璃時,驚醒了屋中的老太太。瓦斯庫茲立即將她拖到屋中,用布堵住了她的嘴。瓦斯庫茲隻會說西班牙語,而老太太隻會說英語,瓦斯庫茲就用手勢來表達自己肚子餓了。當老太太終於明白瓦斯庫茲的意思後,她立即給他端來了一杯牛奶並拿了一些香蕉,後來,老太太又給瓦斯庫茲看她的家庭照片。在舒適的氣氛下,他不久就打起瞌睡,靠在睡椅上進入了夢鄉。
  老太太見狀,立即逃到了衛生間中,將門從裡面鎖上。隨後拿出藏在身上的無線電話求救。警方不久後趕到現場,將沉睡的小偷喊出了夢鄉。

  縣衙裡的官吏們聚會,互相詢問各自的官職。一個人說:“我的職務是‘隨常茶飯端過來’,取的意思是‘現成(縣丞)’。”另一個人說:“我的職務是‘滾湯鍋裡下文書’,乃是煮(主)簿。”又有一個人說:“我是‘鄉下蠻子租糞窖’。”大家都不解其意,那人便解釋道:“尿屎(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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