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君沒有什麼嗜好,惟一最喜歡的事情就是陪老婆睡覺。於是朋友們一見到他的太太,都恭喜她有這麼一位標准的丈夫,真是太幸福了。而偏偏這位妻子的嗜好是喜歡看電影,所以當朋友提及丈夫的事時,她以為指的是看電影。
所以她不以為然地說:“哎喲!有什麼幸福可言,你們不知道啊!做這件事,每次都是我找他的,而且往往到了門口還不進去,有時勉強進去了,也是在睡覺。”
一頭豬對另一頭豬說:“別人都說我們是豬,咱們還是分手吧!”
剛做婆婆的王太太看見兒子給媳婦買了件皮大衣,不禁嫉妒了。她對王先生說:“把兒子養大了有什麼用?給老婆買這買那,卻不管我們老人死活。”
干先生答道:“這種話我早就聽膩了。”
“老糊涂,我什麼時候對你說過?”
王先生說:“不是你,是媽媽跟我說的。”
讀小學的時候,覺得老師有兩種:一種是男的,一種是女的;
進了高中,發現老師還是有兩種:一種是會打人的,一種不會打人;
考上大學,發現老師也是有兩種:一種是有學問的,一種是沒學問的;
自己當了老師之後,還是發現老師有兩種:一種是有骨氣的,一種是沒有骨氣的。
三個學生一塊兒上酒吧,想以喝啤酒來表示自己是個成年人了。女招待叫他們先出示身份証,其中兩人還沒有到法定的成年年齡,他倆隻好伸手到衣袋裡左摸摸,右摸摸,說:“我們忘了帶身份証了,學校裡的借書証管不管用?”女招待笑了笑,對管餐櫃的招待叫道:“來一瓶啤酒,兩冊圖書!”
縣衙裡的官吏們聚會,互相詢問各自的官職。一個人說:“我的職務是‘隨常茶飯端過來’,取的意思是‘現成(縣丞)’。”另一個人說:“我的職務是‘滾湯鍋裡下文書’,乃是煮(主)簿。”又有一個人說:“我是‘鄉下蠻子租糞窖’。”大家都不解其意,那人便解釋道:“尿屎(史)。”
杰克的妻子愛睡懶覺,每天都睡到上午9點以後才肯起床。一天,杰克要出遠門乘車,一大早就起來了,待收拾停當以後,他想妻子送他一程,於是就到門口去喊道:
“起來吧,親愛的,公雞都叫啦!”
“公雞叫關我什麼事,我又不是母雞!”
兒子:老爸,你這個老干部這幾天怎麼研究起IT時尚來了?
老爸:嗨,琢磨了這幾天,總算把你們那個IT軍銜制搞懂了。
兒子:IT軍銜制?
老爸:你看我說得對不對。CEO是首席執行官,最大;這一左一右從C到O就是你們的目標要從不圓滿到圓滿;而大小呢關鍵看中間那個字母,豎的代表杠,橫的代表星,CEO就是一杠三星。其他的麼,就好理解了:CFO一杠二星、CTO一杠一星、CIO一杠無星、COO就是無杠無星嘍,在你們那個領導班子中數他最小。
一個小孩站在鐵匠鋪旁邊,看鐵匠打鐵!鐵匠有些討厭她,便拿出燒紅的鐵,湊到小孩面前嚇唬他!
小孩眨了眨眼說:“你給我一塊錢,我就敢舔一舔它!”
鐵匠聽後,馬上拿出一塊錢給了小女孩!
小孩接過錢用舌頭舔了一下,放進兜裡走了……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
王打斷了李。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
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漸漸睡意襲來……“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埃”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那……那……剛才……”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室長發號:“快先躺下。 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腳步聲?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藹―”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藹―誰把我熱水用完了藹―”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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