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6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魔鬼:上帝,我可以投胎嗎?上帝:可以。魔鬼:我不想再做魔鬼,我想像天使那樣全身潔白,還要有一對翼,但是我仍然想吸血。
上帝:.......。
於是世界有了蚊子。

張小姐因病住院,同事們紛紛前來慰問!
  張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請假的這天,還要麻煩各為同事多分擔我的工作了!”
  同事甲:“其實也還好啦!王先生泡茶!方先生看報!林小姐負責跟李經理打情罵俏。”
妻子吵著要同丈夫離婚。他們去法院的路上,經過一條寬闊但不深的河。丈夫說:“我把你背過河吧!”
妻子伏在丈夫背上,過了河。他倆沒走多遠,妻子說:“算啦,別離婚了。咱們回去吧o”
丈夫問:“你不是吵著要離婚嗎?”
妻子說:“等離婚回來,誰背我過河呢?”
  縣政府辦公室給每個領導買了隻王八,按個頭大小分開,怕拿錯了,讓小榮在每隻王八背上貼上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領導的名字。全部貼完之後,發現貼萬縣長的那隻王八不見了,大家在院裡一找,發現那隻王八已爬到了井台邊跳了進,小榮大喊:“萬縣長跳井了!”幾個在院裡勞動的民工聽到了,趕忙下到井裡,過了一會民工爬了上來說:“找不見萬縣長,已經變成大王八了。”

  有個老書生,每次聽人家談話,總是搖搖頭說:“淡而無味。”
  有一天,這位老書生跟一位客人談話,問道:“最近有啥新聞?”
  客人回答道:“昨天傍晚,一條鹽船被撞破了,所載的鹽都倒進河中去了。”
  老先生搖搖頭說:“淡而無味。”

我想說的並不是一個故事,也不是什麼鬼話,是我的一段真實的經歷。當然,很多人並不相信,但是不將它大喊出來我想我會瘋掉的。
那是一個不尋常的夏夜,一點也不熱,涼風陣陣的。這對我們住宿生來說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壇乘涼,漸漸的被柔和的風帶入了睡夢中。記得短短地做了個夢,夢醒時卻將內容給忘了,隻知道是個惡夢。惡夢將涼風改寫成了陰風,吹的我直發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過了頭寢室已經熄燈了。我大罵著到霉,一邊走回寢室。
事情就是那時發生的,它並非突如其來,那個夢或許就是預兆。要從花壇回寢室要經過大操場,唯一能照亮大操場月光也被烏雲淹末了。整個操場像蒙了一層黑紗,名副其實的伸手不見五指。我有一點怕了,空曠漆黑的環境讓人無助。我大步的走著,要盡快的回寢室,希望看門的還肯讓我進去。
大操場應該是平坦的,我卻被什麼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麼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來。身後突如其來的呻吟嚇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這呻吟的人口齒模糊,斷斷續續。
“誰啊!是誰啊?! ̄ ̄ ̄ ̄ ̄ ̄ ̄ ̄ ̄ ̄”我驚嚇的大叫起來。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同班的周x,他很悶,不常說話,但一開口白天也能嚇死人。
“你也沒回寢室?”我問他,他沒回答,“不對,你不是不住宿的嗎?”
“我來找東西。”(由於麻煩,以下用正常語敘)周x回答。
“那麼晚了找什麼?”因為多了一個人我也不怎麼怕了“臉”
“什麼?”
“我的臉。”他說得很平靜,很嚴肅。我不自主地往他臉上漂了一眼,他的臉很慘白,卻還好好地在它該在的地方。我鬆了一口氣。
“你的臉不是還在嗎?”
“你說這張?”他指著自己的臉說,“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預感,問:“你不就是周x嗎”
他突然暴躁起來,大叫起來:“這不是我的臉!不是!我的臉呢?臉呢?”
他的手伸到耳後,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鏡子我一定會認不出自己那張蒼白抽筋地臉,因為我看到了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將自己的臉生生地撕了下來,露出血淋淋的……
我嚇的出不了聲了,手腳也不聽使喚。“周x”指著我的臉,吐出的眼珠顯得無比的貪婪。大吼:“這是我的臉,還給我,把臉還給我!”說著伸手來撕。
我反應過來躲閃時,臉上已傳來一陣巨痛。立刻轉身沒命的往黑暗中跑,沒有一點方向感,直到用盡最後的力氣。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躺在離學校三千米外的花園中,昨晚一切像一場夢。
唯一能証明它發身過,是我臉上五道長短不一的傷痕。
此後再也沒見到過周x,但或許有一天他會再出現,來要我的或是別人的臉。但願你的臉不是他想要的。
用戶:新東方是不是出了一張詞匯光盤?郭煒(作者):是啊。用戶:是多媒體的嗎?郭煒:是啊。用戶:那麼就有聲音了吧?郭煒:當然,單詞配有真人發聲。用戶:那是不是還有顏色呢?郭煒:??用戶:我買了你們的那張詞匯軟盤,可是我為什麼看不到GRE詞匯呢?郭煒:看不到?!怎麼個看不到法呢?用戶:我先用"記事本"打開wabdc.exe還有其他一些文件,都是亂碼,後來又用"書寫器"和word打開來看,還是亂七八糟的呀!郭煒:.....用戶:我看說明書上說要運行光盤上的SETUP.EXE安裝,可是光盤上沒有SETUP.EXE呀?郭煒:不可能吧。您用的是95還是31啊?用戶:中文windows95.郭煒:那麼您雙擊"我的電腦",再雙擊光盤圖標,就肯定能看到setup.exe了。用戶:我就是這麼做的。就是找不到SETUP.EXE。郭煒:這...這怎麼可能呢?您再仔細找找....對了,肯定是您的窗口開得小了。拖動一下旁邊和底下的卷滾條再看看就找到了,哈哈。用戶:真的找不到。隻有一個文件叫"setup",但是沒有SETUP.EXE。用戶:我運行軟盤上的setup.exe,但是裝不上,怎麼回事?郭煒:裝不上?那有什麼現象呢?用戶:他說什麼“requiresMicrosoftWindows."郭煒:...您得先啟動WINDOWS,再運行setup.exe。用戶:那...怎麼啟動WINDOWS呢?嘿嘿,對不起啊,我對計算機一竅不通。郭煒:敲W、I、N用戶:您等等。。。W、I、N,不行啊,出了一條信息是"badcommandorfilename."郭煒:您裝windows了嗎?用戶:恩。。。可能沒有。您能告訴我怎麼裝windows嗎?郭煒:那您問微。。。您隨便上哪找一張盜版。。。呃。。。您買一套WINDOWS,按它的說明書去裝。用戶:上哪買呢?這樣吧,我這離新東方很近,我拿張盤過去您拷給我一套WINDOWS好嗎?郭煒:.....用戶:我運行光盤上的setup.exe,但是裝不上,怎麼回事?郭煒:裝不上?那有什麼現象呢?用戶:他說什麼“requiresMicrosoftWindows."郭煒:...您得先啟動WINDOWS,再運行setup.exe。用戶:那...怎麼啟動WINDOWS呢,嘿嘿,對不起啊,我對計算機一竅不通。郭煒:敲W、I、N用戶:您等等。。。W、I、N,好了,進入WINDOWS了,然後怎麼辦?郭煒:運行光盤上的setup.exe啊。。。這樣吧,您先告訴我您用的是什麼版本的Windows.用戶:是6.0的,windows6.0郭煒:windows沒有6.0.用戶:怎麼沒有?我經常看別人用它來文字編輯的,就是那個windows6.0.郭煒:您就告訴我您的windows是中文的還是西文的吧。用戶:好象是英文的。。。不過上面也有不少中文。。。郭煒:好,您點一下“file"菜單,再點裡頭的run子菜單。。。用戶:菜單。。。我這裡有好幾個菜單,有中文之星、有WORD6.0,但是沒有file菜單。郭煒:您說的是圖標。。。這樣吧,您在左上角找file菜單。用戶:左上角灰灰的空白一片,什麼也沒有啊!郭煒:您先找一藍條,上面寫著PROGRAMMANAGER...用戶:我找找。。。沒有。。。哦,有了,不過是一綠條。郭煒:綠條就綠條吧。綠條最左邊下面是不是有一file菜單?用戶:哦,找到了,再點一下run。。好,出來一個框框,怎麼辦?郭煒:您的光驅是哪個盤?用戶:就是你們那張光盤啊。郭煒:我是說盤符,就是。。。您的光驅到底是c,d,還是e...用戶:哦哦,都不是,是f郭煒:那您敲f冒號setup再回車就行了。用戶:好,我試試。。。行了行了,謝謝你。用戶:我買了您的一張軟盤,想拷幾份給同學,但是拷的盤不能用,為什麼?郭煒:當然不能用。軟盤是加密的。用戶:加密的?您能告訴我怎麼解密嗎?郭煒:這個不行。用戶:那麼我隻好把我的盤借給他們裝一下了。。。我本來不想把盤借給他們的。借給他們裝應該能裝上吧?郭煒:是能,不過這麼做不、不、不提倡。用戶:我買了您的一張軟盤,我想把我們實驗室的十幾台機器都裝上。您這軟盤安裝次數沒有限制吧?郭煒:是沒有限制,不過。。。用戶:那就行了,謝謝您。用戶:我用你們的<我愛背單詞》,怎麼老死機?郭煒:(緊張)不會吧,可能是您的機器有病毒。用戶:我查過了,沒有病毒。郭煒:這可難保。要不您在別的機器上試試,如果別的機器沒問題,那就是您的機器有病毒或windows沒裝好。用戶:我試了好幾台機器了,一樣死機。郭煒:那。。。那。。。可能是您那張盤壞了,您到新東方換一張吧。用戶:到新東方換一張?我不是在新東方買的,我是在網上下載的。
 一天,彼得從學校回家把成績單交給媽媽。媽媽生氣地說:“去年我為你感到驕傲,這次你是怎麼啦?你曾經是班上考得最好的呀!”
  彼得想了一會兒,對媽媽微笑著說:“每個同學的媽媽都想為自己的孩子考得第一而驕傲。如果總是我第一,他們的媽媽怎麼辦?”
  帕大是出名的饞鬼。一天艾掌來把黑芝麻搗細伴進糯米飯裡,捏一團放在帕大的坐墊上。帕大進屋他邊吃邊說:“老爺,剛才跑來一隻狗,在你坐墊上屙了一泡屎,我聞著香噴噴的,試著嘗嘗還真好吃哩!”帕大把坐墊上的“狗屎”捧起來,確實很香,不一會兒就吃完了。他得意地說:“這是因為老爺福份大,狗才跑到我坐墊上屙香屎的。”他嫌沒有吃夠,讓艾掌來再弄一泡狗屎給他吃,沒想到臭得連肚子裡的魚肉也吐了出來。艾掌來說:“那一定是老爺的福份快完啦,狗不屙香屎了。”帕大雖然想吐,可嘴裡還說:“誰說不好吃,老爺的福份大著哩!”
有一顧客到一家商場買煙。買後就抽起來。
營業員對他說:“對不起,這是無煙商場,請不要在這兒抽煙!”
  顧客不高興了:“我在這買煙還不讓我在這兒抽?”
  營業員聽罷,冷笑一聲說:“哼!我們這兒還賣手紙,那你敢在這兒用嗎?”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