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11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漆黑的夜裡。溫暖的屋子。我一個人在屋子裡,想著剛才鄰居說的話。“很可怕啊!整個人的脖子都割開了。那血象水一樣多啊,嘩嘩的流出來了。他死的時候還是穿白衣的。聽說腸子都流出來了”“靠想嚇我啊!門都沒有。他帶那麼多錢干什麼,打劫的話給就是了,害的自己連命都沒了。傻瓜啊?我才不信呢。”雖然這麼說,但是我還是很怕的。幾個小時以後,我在公司的保安室裡出現了。今天我值夜班。說實話,我覺得我現在象一個打經的老頭。“TMD.人都走了啊。就我一個人嗎?”我在屋子裡大喊到。還是怕了的。我希望有人和我一起值班,不然這大屋子我一個人不怕才怪。該死的鄰居還說什麼凶殺案能不怕嗎?沒人回答。現在就我自己在了。屋子外面刮著寒風。有雪花飄落,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這個時候倒是烘托出恐怖的氣氛。我自己坐在椅子上看著這裡的一切。很無聊,也在擔心會發生什麼怕人的事。摘下眼鏡。我的視線一片模糊。趴在桌子上。無意間一揮手。我聽見我的可憐的眼鏡很響的摔在地上。不用說了。我得花錢再配了。TMD.我又狠狠的罵了一句。啊!倒底還是來了。跑啊!我沒命的跑著。那個被打劫割斷喉嚨的死人從地上的血污裡站起來,追了過來。身形踉蹌。一隻手垂在身邊一隻手伸向我。那滿身的血污。我跑。啊。我的腿怎麼了。抬不起來啊。他。他。他。他追上來了。啊,抓到我了。臉上還滴著血。脖子上的傷口暴露著。向外噴著血沫。我看到了他的食管、氣管、斷的骨頭――。“喂,喂,喂。不是我殺的你,你推我干什麼?不好啊。”“啊?推你干什麼?你殺我?什麼啊?快起來!”我被推起來了。揉揉眼睛。哦?原來睡著了。一抬頭。看見一張臉不滿意的看我。“哦李哥啊。你好。什麼時候來的?”“好什麼好?你又睡覺啦?!”“哦是的。沒什麼事做啊”“去。把垃圾倒了”(我心裡暗罵)“MT比我早來幾天就處處管著我。”沒辦法。我站起來。出去了。樓道裡一盞暗暗而昏黃的燈在亮著。沒了眼鏡我看什麼都是混混暗暗的。身後,老李大叫“門口的筐就是你要去倒的垃圾”“哦李哥放心。我就去倒”“這是什麼東西啊”我自言自語。怎麼上面還有一層報紙蓋著啊?一股腥味散發出來。倒底是什麼東西?別看啊。多埋汰啊(東北話臟的意思)。我一把拎起垃圾筐走了出去。很冷。風吹在臉上很冷。我兩隻手拎著垃圾筐一步一回頭的走著。為什麼?怕鬼啊!腳下的雪吱吱咯咯的響著。我不會就這麼倒霉吧?應該沒什麼事的。我自己心裡暗想。又一次回頭。哦。不用怕了。這個時候居然也還有人出來。我一回頭看見一團白影在我身後不遠處晃動。看看表。哦凌晨2:00了。他出來干什麼啊。也倒垃圾?一邊想一邊走。我故意放慢腳步,要等他一起走。有伴才不怕啊。一陣寒風吹過。垃圾筐上的報紙被掀開了。雖然我的眼睛很近視。我還是看明白了。這是一筐內臟!一筐血淋淋的內臟啊!媽呀!這、這、這、我的頭一下子就大了幾倍。就在這時。身後的人也趕了上來。“喂,等等”我下意識的又一次回頭。沒什麼事再能要我吃驚了。因為我看見了那個被打劫後又被殺死的人了。是的,一身白衣服。脖子上一道觸目驚心的紅色傷痕!一直延伸到腹部!血淋淋的!張著嘴!要咬我嗎?我一把把垃圾象他頭上扣去。一邊以最快的速度跑開。我想喊。但是就是什麼也說不出來。我也想跑快點。就是腿不聽話。“你、你給我站住!”身後的白衣人又在喊了。而且聲音越來越近!我跑!!!腳下一滑我踩到一塊冰。我終於喊出來了。不是“有鬼”也不是“救命”是“啊~~~~~~~~”然後我的頭也和我的眼鏡一樣很響的摔在地上。再然後。我就隻知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了。也許我是摔昏了吧。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我發現我在床上了。頭疼的象要裂開。不過我可顧不得這些。一翻身,我坐起來了。“鬼呢?它哪裡?”一隻手很有力的又把我按在床上了。“哦李哥啊。你看到鬼了嗎?”“什麼鬼?你看你自己做的好事!”“人家下夜班。回家。一看見你你就用垃圾扣人家頭!你看剛買的新風衣就這樣啦!要不是我去WC看見你倒在地上,把你接回來。人家就要報警啦!把那些雞腸子倒了一地。明天掃大街的又要罵街啦!你說你~~~~~~~~~~~~”我向他身後看去。那個白衣人雙手揉搓著脖子上的紅領帶。一臉的苦笑:“小兄弟,哎――你看,我就是想借火點煙啊。你發什麼脾氣啊?你看這多不好,沒摔出事吧?~~~~~~~~~~~~~~~”我看著他的被污染的白風衣。苦笑苦笑再苦笑~~我已經決定了明天一定去配新眼鏡。一定!一定!
偵探學校舉行畢業考試,有一個問題是:“公路上有一輛汽車飛馳,沒有開燈。突然之間,有一個穿黑衣服的醉鬼走到路中間。這時沒有路燈,也沒有月亮。眼看那個人就要被汽車撞倒,但汽車忽然剎住了,是什麼原因?”
有人答:“因為醉鬼的眼睛發光。”還有人答:“因為醉鬼大聲叫喊。”都不對。正確的答案是:當時是白天。
小女孩羞怯地請圖書館員介紹一本有趣的書,館員給了她一本《怎樣玩雜耍》,她捧著書很高興地走了。第二天,她回來說要換一本。
“你現在想要什麼書?”館員問她。
“你們有教人修補破碟子的書嗎?”她問。
快要考試時,老師說:“同學們,考試時不要作弊,也不要東張西望,看自己的試卷,給別人抄試卷是害他(她)。”
一位同學大叫:“誰來害我啊?”
有一個新來的太監,怕睡著了聽不見皇上的吩咐,又怕耽誤皇上和娘娘的好事,自主張藏在了床底下。
第二天早上被發現…
皇上道:“好你個奴才,在朕的床底下待了幾個時辰?”
太監跪倒在地答道:“回皇上的話,奴才在床下過了五更天.”
皇上:"你都聽到了什麼?"
太監:"一更天,您和娘娘在賞畫."
皇上:"此話怎講?"
太監:"聽您和娘娘說,來讓我看看雙峰秀乳."
皇上:"二更天呢?"
太監:"二更天,您好像掉地下了."
皇上:"此話怎講."太監:"聽娘娘說:你快上來呀!"
皇上:"三更天呢?"
太監:"你們好像在吃螃蟹."
皇上:"此話怎講?"
太監:"聽您在說:把腿掰開!"
皇上:"四更天呢?"
太監:"四更天好像您的岳母大人來了."
皇上:"此話怎講?"
太監:"奴才聽見娘娘高聲喊道:哎呀我的媽呀,哎呀我的媽呀!!!"
皇上:"五更天呢?"
太監:"您跟娘娘在下象棋."
皇上:"此話怎講?"
太監:"奴才聽娘娘說:再來一炮,再來一炮!!!!"
法官:“你竟敢在大白天闖進人家行竊!”被告:“您前次審判我時,也是這麼氣憤地說:‘你竟敢在深更半夜潛入民宅行竊!請問法官,我該什麼時候工作合適呢?”
兩個男人在飯館裡邊吃飯邊聊天。
甲:“我不得不在這兒吃飯,因為我妻子不想做飯。”
乙:”您真幸運。我之所以在這兒吃飯,是因為我妻子一定要親自做飯。”

妻:「老公!我這頭發會不會很丑?」
夫:「不會。你的丑跟頭發沒關系。」

“格林先生,我簡直不明白。”醫生不滿地說:“你總請我給你開安眠藥,可你怎麼每天深夜還總是泡在酒吧裡?”
“這你就不懂了,這藥並不是給我服用的,而是為我妻子准備的。”
某廠新建一澡堂,每周一、三、五男同志洗,二、四、六女同志洗,周日上午男同志洗,下午女同志洗。剛好本周日有革命烈士遺物展,廠長在職工大會上宣布:“這個周日上午男同志洗澡,女同志參觀;下午女同志洗澡,男同志參觀。再強調一下,隻許看不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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