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彬和媽媽上街,看見一個窮苦女人帶著黝黑瘦弱的小孩子,哀憐的求助:“請可憐可憐這孩子吧!他沒有父親呀!”小彬的母親趕緊丟了一個十元硬幣給那孩子。小彬有點迷惑的說:“媽媽,您給他錢有什麼用?他要的是父親呀!”
我不清楚中國的燈泡是不是跟英國一樣。
在英國,燈泡的包裝紙上都有警告--do not put that object into your mouth.
意思是不要把燈泡放進口中。
他XXXX的...那有人會放這東西進口中?英國人都有些白痴...
告訴你,世事無絕對!
有天我和一個印度朋友在家中看電視,我和他談到這件事,
他告訴我他們小學的教科書也有說到,因燈泡放進口後便會卡住,
無論如何都拿不出來,他十分肯定書是那麼說的...
但我十分懷疑,我認為燈泡的表面是十分滑的,如果可以放得進口,
証明口部足夠大讓其出入,理論上也可以拿出來。
但這印度白痴隻說書是那麼說的...便一定是正確...
我被他這種不求甚解的態度弄火了,我說他笨,
他說我不會英文不看書...我們便吵了起來...
我一肚火的回了家,拿起一個普通大小的燈泡在床上左想右想,
始終認為我沒有錯,想到這印度朋友的無知,
也本著科學家的精神-----大膽假設,小心求証。
我決定要証實他看。當然,我也做了安全措施...買了一瓶菜油回家。
Dear白:
信已收到,唉,啥也別說了,從沒流過的淚水,順著小河倘,謝謝你給我的愛,今生今世我不忘懷,謝謝你給我的溫柔,伴我度過那個年代。
我愛你,從見到你的那一眼起。你說,當初我打你是為了保護那老和尚,靠,連你也以為我是保護他嗎?還說什麼愛我咯,一點也不了解我,你知道嗎,那老禿驢有個咒,一念起來,疼得我呀,那是一個“磨盤壓住了狗耳朵---敖敖叫呀”, 我愛你,為了不讓你聽到那種叫聲,我隻能假裝對你不理不睬。
你說,現在豬肉比和尚肉貴了,這俺早就知道了,那時,俺就料到將來論壇之上肯定最風光的就是豬。所以那時候,俺拼命的折騰它,不知道的人,說俺本領大,瞧不起它,其實,那是妒忌,那時,俺一想到它將來會飛黃騰達,就生氣,一生氣,就打它……..親愛的白,我有點跑題了,咱先不說豬了。
記得當年,俺大鬧天宮,後來,被那如來在聚意發了個貼,一掌把俺拍在五指山下,為了表明自己的立場,和俺劃清界線,所有的親朋好友全離俺而去了,甚至俺那老相好,俺結拜過的把兄弟牛魔王的老婆----鐵煽公主,都在瑤池論壇發貼表明與俺沒有關系了,俺可是叫過她“小甜甜”的。知道她為什麼叫“鐵煽公主”嗎?俺告訴你吧,不是因為她有把扇子,而是因為她煽起情來,像鐵水一樣火熱!….哦,親愛的,不好意思,俺又跑題了。反正吧,當時俺那個心呀,瓦涼瓦涼滴啦。
後來,忽然有一天,俺看到一個花枝招展的小姑娘,不顧眾神、眾人,甚至不顧蟑螂小強的反對來給俺揀桃吃…..唉,不說了,淚嘩嘩滴,再說下去,小河要決堤了。
俺強忍感動之情,睜開火眼金睛一看,NND,竟然看到一副白骨,俺伸出爪一算,斷定這小姑娘不同凡響,將來是要出人妖地的。算到這兒,俺覺得胸口一跳,口中一鼓,多了個桃核,那是俺的心跳出來了,其實,你不知道,並不是俺吃桃子不吐桃子核,是怕吃桃子吐出猴子心把你嚇住,所以就連桃核一同咽了下去。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了,那次吞了那桃核後,俺便秘了很久,三天三夜,俺被憋得掩掩一息了,就像你後來看到的那樣,臉也紅了,屁股也紅了,那全是憋的。正當俺要不行了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一句話“活猴不能讓大便憋死”,於是,俺用盡所有力氣,大喊一聲,隻聽“哇”的一聲,生出了那枚桃核,不好意思,一想到這兒,俺就激動,應該是拉出了那枚桃核,那“哇”的一聲,是俺喊出來的。通過這件事,俺學到了一個經驗,那就是,以後再吃這種不好拉的食品的時候,首先要塞進屁屁裡,先量一下大小。
你說,那時候俺叫你LOLI,其實是你聽錯了,因為那時俺被山壓得胸悶,所以發出的聲會變樣的,其實,俺是想叫你LUSI的,記得當初認識你時,你那不合群的眼神、稀疏的黃頭發、尤其是那大S小S,全身都S的身段,以及暗示俺吃什麼先塞什麼的無私奉獻精神嚴重的打動了俺。
那時候有你在的生活多麼美好呀,五百年轉眼就過去了。後來,那個老和尚求瑤池管理員在聚意刪了貼,俺終於解了套,出來了。出來後,俺就去打聽你的下落。有猴告訴俺說,看到你被ZD分子拐賣到西方去了。後來,聽說這老和尚要去西方休假,於是俺就求他與他一起走,俺是這樣想的,與他一起走,路上好歹也有個伴,俺脾氣猴急出了名的,萬一在路上和誰打起來,光了膀子,也有人給照看衣服不是?那老和尚也不是個甘於寂寞的人,於是,就答應了,條件是,讓俺叫他師父,一路上要保護他,為他的吃喝拉撒負全責,雖然俺覺得委屈,但是一想到你,咬咬牙,就認了。後來,那老和尚看俺確實是個猴才,就騙俺戴了那咒….唉,這一路走呀,差點死在他手裡。
親愛的白,你想過沒有,俺一天真爛漫的猴,活潑好動,毛爪毛腳,在一個老和尚手下混,是多麼的艱難啊,那老東西整天有事沒事的JJWW個不停,他平時裝得很像模像樣,說什麼不要讓我亂丟東西,不要打到花花草草,就是打不到花花草草,嚇到小朋友也是不好的。說什麼“人是人他媽生的,妖是妖他媽生的,我是猴他媽生的。”對於他這個說法,俺絕對不贊同,俺已經義正詞嚴的告訴過他了,“我不是猴他媽生的,我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他一到辟靜處就用手指著我唱“ONLY YOU”,還沖我眨眼,後來,聽一個假洋鬼子說,那個詞叫“隻有你”,終於明白了,那老禿驢想和俺搞BL,現在想起來,還有些後怕。這該死的,連猴都不想放過。幸虧又有死豬胖子和沙大胡子加入進來,他才沒有了機會,從此後,他有些神經了,一看到天邊有片雲,他就大叫“打雷嘍,要下雨嘍,收衣服啊!”害得我每天把一件破虎皮裙晾了收,收了晒。痛苦死。可是,俺一想到你,就覺得,痛,並快樂著!
親愛的白,你知道不,這些年來,為了盡快的找到你,我吃了多少苦,白天,那老和尚一上路就惹事,到處都有人想K他,我不得不天天幫他打架,在無厘山、北航洞,被萬年瘋狗精咬了,幸虧雪仙公主、恐龍大仙相助,才沒有被感染。晚上,那豬呆子睡覺打呼也就算了,可還不停的放臭屁,我實在是忍無可忍。後來,雪仙公主告訴我去高老庄找個辦法,我去後,想不到那高翠連還真熱情,她聽了我的遭遇後,深表同情,連忙送給我幾瓶空氣清新劑,現在各大超市都有的賣,什麼薔薇香,菊花味,玫瑰濃…(為這事,豬呆子懷疑我很久,這也是那段時間我很少和女網友聊天的原因),對了,回頭給你弄兩瓶過去,你可以用一下,相當小資,現在妖都好這口。
小白,終於有一天,我打聽到你的下落了,原來,你被ZD抓走後,因為他們搶聖火不成,反被你借了聖火的靈性,你終於出人妖地了。並且在白骨洞安了身。想不到那老和尚見你美貌,起了壞心,你發誓要滅了他,老和尚聽後害怕,給我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打死你。不然的話,就要把那咒念上七七五十一遍(送二),其實,按我現在的修行,隻能受得了四十八遍,多一遍就葛屁了,我當時就想,好死不如賴活著,為了你,為了我們的將來,我必須活著。隻有活著,我們才能在一起。不是嗎?
我終於見到你了,親愛的小白,想不到,幾百年後,我們見面的地方不是情場,而是戰場!小白,為了我們將來的幸福,我不得不對你下手了,我狠狠心,施展天下最毒的一計-----苦肉計,打了你三棍,你可知道,那三棍,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對了,小白,你知道當初我為什麼隻打你三棍嗎?哼哼,我不告訴你,因為,你還沒用美人計呢。
小白,不要說是村姑,老姑娘,還是男人,就算是芙蓉姐姐或是宇春哥哥,隻要是你變得,俺全喜歡。
親愛的白,曾經有份真誠的愛情放在我的面前,我心動不已,等她被拐跑了我才知道,猴世間我最愛的就是她了,她准備嫁給我吧,不用想了,如果上天能再給我一次打她的機會,我會對那個女孩子講三個字:不真打!如果一定要在這個打字加上個數量,我希望是三棍!
親愛的白,我愛你,三天後,如果你在咖啡館等不到我,那你就走出門外,左邊第三根電線杆子底下吃油條的就是我了!
永遠愛你的空
一懼內者,忽於夢中失笑,其妻搖醒他問:“你夢見何爺?如此得意。”
丈夫不能瞞,說:“夢娶一妾。”
妻大怒,罰跪床下,起來拿家法打他。
丈夫說:“夢幻虛情,如何認作實個?”
妻子說:“別樣夢許你做,這樣夢個許你做。”
丈夫說:“以後不做就是了。”
妻子說:“你在夢裡做,我如何知道。”
丈夫說:“既然這樣,待我夜夜醒到天明就是了。”
在一個吹牛大賽中,參加比賽著說:「我非常富有,有22家電視台,22家航空公司,22家郵輪公司,80家石油公司,22家建設公司,34艘游艇,還有許多游覽車及其它國際生意,比日本第一富豪還有錢。」「太好了!」
評審說。又對第二個參賽著說:「現在輪到你了,先生。」
那位先生說:「我是他老板!!」
你相信夢游嗎?你看過夢游的人是如何夢游的嗎?你知道有個方法會讓人夢游嗎?我相信夢游,我也看過夢游的人,我還知道如何可能會讓人夢游!
夢游是非常讓人可怕的一件事,它可怕就是在於夢游之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夢游。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在我大學一年級時,我就看過寢室裡一位寢室友夢游,當時可怕的情景,我現在還心有驚悚。
我想我還是從頭說起吧!
一天下午,我與那位寢友陳偉一起去打籃球。到了籃球場時,已經沒有地方了。我們就想溜到學校附近的醫院的院區籃球場去玩。那裡是個舊院區,有個荒廢的籃球場,四周都長滿了密密麻麻的雜草。到了那裡,隻見已經有幾個人在那裡玩了,我們也沒有方法,隻好加進他們的隊伍中。當時真是玩球的好天氣,沒有灼熱陽光,天有點陰沉。可是好景不長,就玩了一會,天就突然下起了雨來,一開始我們還可以堅持在雨中玩,可是雨漸漸就大了,我們隻好散伙回家。我與陳偉也隻好悻悻地往回走,還未走多遠,天就像破了一個洞似的,下起了傾盆大雨。我與陳偉就抱頭鼠闖跑到了醫院的一個房子的屋檐下避雨。雨越下越大,天也漸漸地黑了下來,我們心裡開始煩躁起來,我就想冒著雨跑回學校,可是陳偉不願意。那時,陳偉突然好奇地往門縫裡瞄了一下,就在我的耳朵悄悄地怪聲怪氣地說:“劉小群,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什麼地方啊?”我問道。
“你自己不會看啊?”我抬頭看了一下,這是一個很大的一個房子,有點破舊了。我又往門縫瞄了一下,頓時全身汗毛堅立,這是醫院的太平間,放置死人的地方。據說某些暫時無法處理的死人,都會放置在那裡。我們還是走吧!我越覺得此地不宜久留!可是陳偉不想走,還對我說,想走就自己走吧!我一時就窩了一肚子氣。
“劉小群,我們進去看一下。”陳偉說。
“不會吧!我不敢!我們還是走吧!”我有點哀求他了。
“你不進去就算了!我進去!”陳偉說完,就輕輕地推了一下門,門竟然無聲地開了。
陳偉身子一閃就進去了。
我隻好很無奈地站在屋檐下等他,雨夾在風裡不斷地翻卷著四周的雜草,雜草中的一些蝗虫處亂飛,還有一隻青蛙豉著大大的脖子,吐著濁氣,一蹦一跳地往那門縫裡鑽去。我突然感到這個地方真夠荒涼的。
突然,陳偉在裡面恐怖地叫了起來,我臉皮頓時起了一陣雞皮疙瘩。我貓下身子,驚惶失措的躡手躡腳地踏了進去,我總是覺得有一股陰風往脖子後鑽。我剛一進去,看了一下沒有陳偉的影子,就壯著膽子壓著嗓子喊了一下,突然身後的門“咔”的一聲關了,我瘋狂地回頭,隻見陳偉在那彎著腰哈哈大笑起來,我火氣一下就冒了出來,大聲對他喊:“很好玩嗎!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陳偉看我生氣了,也愣了一下說:“那好吧!不玩了,可是外面的雨還沒停!我們在這避一下,我想也不會有什麼事吧!”我那時也隻能靜一靜那狂跳不已的心!我與陳偉就站在那大房子的前廳,裡面零七八亂放著幾個架子,有股濕濕的味道,就像泥濘的草叢裡那酸酸的氣味。再往裡還有一間間房間,都緊閉著門。我們百無聊懶地站在那,彼此對望。過了一會,陳偉就按捺不已,我提著心膽,看著陳偉一步一步就走到了第一個房子門口,他用力推了一下,門沒有開,他又走到第二個房間門口,推了一下,門開了,他側身看了我一眼,我眼直直地望著他,我這次是死活也不肯再過去了,他側了下身子進去了。
半晌,我看見他臉色發紫,眼皮抽搐地走了出來,我問他看到什麼了,他眼光恐懼地看著我,一聲不哼,就走了,我隻好趕緊跟了上去。
回到學校第二天,陳偉就病了。過了幾天後,我又問他那天看到什麼了,他總是眼光恐懼地望著我,欲言又止。我想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嚴重的事情了!
又過了幾天,我與寢室裡另外幾個寢友在食堂吃飯,偶爾說起陳偉了,其中有個寢友說,有一天晚上好奇怪,在半夜時,他起床上廁所,回來剛躺下時,就看見陳偉從上床鋪上下來,在寢室裡黑漆漆地在摸索什麼似的!他覺得奇怪就悄悄地喊了陳偉一聲,陳偉好像沒有聽見似的,在那繼續干著什麼似的。那位寢友就眼睜睜盯著陳偉半天,陳偉過了大約有半個小時,才又上床鋪睡覺。
那個寢友剛說完,又有一個寢友說,他也看見陳偉半夜起來,好像在干什麼似的!我們幾個人突然想到陳偉不會是在夢游吧!可是他好像以前沒有啊!
在晚上自習回來後,我碰見了陳偉,我問他那天看見什麼了,他就與我坐在石凳上,我看到他顫抖地點了支煙,然後半晌才對我說,他當時進去時的情況:――我在走進去時,就看到裡面有幾張空床,可是在角落裡卻有一張床位不是空的,上面似乎躺著一個人,蓋著白色的單子,我當時也不知自己怎麼了,就走了過去,我就把那個單子輕輕地扯了一下,你猜我看到什麼了嗎?我看到了一個死人,臉色蒼白,張開著黑洞洞的嘴巴,有一股惡臭令人難以忍受!面目猙獰,眼珠睜得大大的看著我,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就在他的眼睛裡,我一下子驚詫得想喊你,可是我發覺,咽喉像有痰卡住了似的,隻是“吱”了一聲就再也發不出聲來了!我踉蹌著想跑出去,誰知腿一發軟就癱坐在了地上,我半天回不了神來,我隻好拼命地爬到門口,抓著門沿才站了起來――陳偉一邊說一邊顫抖不已,我也感到恐怖萬分。
令我們意料不到的是,更為心有余悸的事還在後面。
我把陳偉的事告訴了寢室其他人。
就在當天晚上,到了半夜,除了陳偉睡覺之外,我們都眼睜睜地盯著天花板,突然隻聽到床鋪“吱”的一聲響了一下,隻見陳偉一骨碌地從床鋪上爬了起來,我們幾個人都有眼直直地看著陳偉起床,穿衣服,下床,穿鞋,在寢室裡走來走去,又冷森森地在窗口站了一會,我們個個都害怕不敢下床,隻是輕輕地喊了陳偉一聲,他沒有反應,我們知道陳偉又夢游了,陳偉突然就打開門走了出去,我們一下就慌了,趕緊起床,想看看陳偉去哪裡了。
在我們跑出去時,校園靜悄悄的,陳偉已經不見了。我們不知道如何是好?我突然想到陳偉可能到醫院的舊院區去了,我們一路跑了過去,那時醫院裡空蕩蕩沒有人影,月光透過那茂盛的樹葉斑駁地投在地上,路上空蕩蕩回響著我們幾個人的腳步聲與那粗粗的呼吸聲。離那個太平間還很遠時,我們看到了有一個身影閃了一下進去了,我們幾個還是不敢走過去,在不遠處磨磨蹭蹭的,幾個人想站在樹蔭的黑暗處又害怕,站在路中央的月光下又覺得黑暗中有什麼東西在盯著我們,心裡直發毛,那時真是恐懼極了,周圍萬籟俱寂,隻有我們幾個人有呼吸聲,最後我們還是躡手躡腳的過去了,我們挪到了門口,稍微用力推了一下門,門“吱”了一聲,在黑暗中格外刺耳,我們趕緊扶著門輕輕地不讓它發出一點聲響。我們縮成一團,到了房子的前廳,裡面一片漆黑,月光冷森森地照了進來,我們都蹲下身子,想靜靜地聽一下,有沒有什麼聲響。半晌,也沒有半點動靜。我指了指第二個房間,他們卻眼神恐懼地看著我,我也不敢過去,最後商量大家一起過去,我們心驚肉跳地走到那門口,我剛想把門推開,有個寢友就拉了我一下,我隻好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他向我呶了呶嘴識意了一下,我們隻好又離開那門口,他壓著他那公鴨般的嗓子說,我們可以繞到外面窗口去看嘛,萬一有什麼情況也可以跑得掉。我們就繞到了外面窗口去,一下子都呆了,窗口旁是一片泥濘的草地,月光在水窪上泛著銀白色的冷光,那時不知為何?在草叢裡,突然有隻吃飽沒事干的青蛙鬼叫了一聲,我們頓時嚇得快魂魄出竅。隻見月光就照在房間裡,我們悄悄地伏在那滿是青苔的窗口外,隻見裡面有張床位躺著一個人,蓋著白色的單子,風微微地拂著那白色的單子角,我們嚇得直顫抖,就在那時單子被風掀起了一角,露出了陳偉那張沉睡的觸目驚心的臉。我們登時發瘋地轉身,蹬著拖鞋踏得那泥濘的草地水花四濺,一臉狼狽地跑回了學校,一刻也不敢回頭。
狂奔到了寢室,我們心狂跳不已,在寢室半天回不了神,就在我們剛靜下來時,我們把蠟燭點著了,在那搖曳的燭光中,我們驚恐得說不出話來,那時門開了,隻見陳偉走進了寢室,脫衣服,脫鞋,上床,躺下。我們個個在黑暗中驚悚地睜著一雙雙發亮的眼睛。我好半天才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
到了第二天,陳偉像往常一樣去上課,我們問他,你知道你昨晚干什麼了嗎?他說他不知道。我們隻好緘口沉默。
我們知道陳偉自從那天碰見到了死人的眼睛,就一直夢游,夢游的人本身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據說如果告訴夢游的人,關於他夢游的事他多半會自己嚇得神經分裂。你說如果是有一天自己也夢游了,做的什麼恐怖的事,我們又如何知道呢?
記者向一位千萬富翁問他的成功經驗。
“我之所以會發財,完全是我太太功勞。”富翁感慨萬千地說。
“尊夫人是怎樣幫助你的呢?”
“嗯,告訴你好了,”富翁說,“那是因為我好奇地想知道,究竟得賺多少錢她才會滿足?”
原曲:執著
原唱:那英
詞曲:
改編歌詞:
每個夜晚來臨的時候
孤獨總在我左右
每個觸電心跳的時候
是我無限的享受
每次面對你的時候
不離開你的屏幕
在我每次通關的背後
有多少攻略要瞅
不管時空怎麼轉變
技術怎麼發展
我的愛總在你芯間
你是否明白
我想有個高檔的PⅢ
注定現在拼命搞錢
無法停止我內心的狂熱
對電腦的執著
擁抱著你,OHMYGAME
你可看到我有點累
是否愛你讓我疲憊,讓我心碎
擁抱著你,OHMYPC,
可你知道我缺少MONEY
縱然使我視力後退,工資全沒
就這樣買到錢包都空晒
小弟是一個典型的電腦痴,有頗具幽默,現在便來侃侃小弟的電腦
幽默。
小弟愛煞“紅警”,一日與同學齊觀《天煞-地球反擊戰》看到外
星人襲擊美軍基地時不由脫口而出:“不頂不頂,速賣基地!”大伙俱
楞,後大笑。
小弟與一女友約會後,朋友問去何方,曰:“訪問一新主頁。”問
印象何如,則曰:“界面友好。”一月後,小弟形單影隻,面對朋友一
臉無奈,苦笑曰:惜感情未格式化.
小弟在一電腦公司打工老板讓我給客戶解釋一下軟驅經常不讀盤的
原因,我對客戶說道:“軟驅不能讀盤,多數為軟驅磁頭骯臟之故,用
清洗劑洗一下便可。”一語未完,一客戶起身問道:“您推薦使用哪種
香波?”
一天,一客戶需一個硬盤,並要求安裝一些軟件,問小弟:“硬盤
重嗎?”小弟想偷懶,且觀其為一羊牯,便說:“硬盤數據愈多,則愈
重。”他信了,便要小弟量力而行。
小弟有一表弟,亦為一電腦痴,隻是行為乖張,頗有“拆白黨”之
作風。一日逛了一天的大街,欲在公交車上找個位子坐回家。然車上座
位已滿,觀其中有一小孩,便走將過去,對小孩說:“小朋友,你佔了
我的空間了,我隻好把你覆蓋了。”推開小孩,自己“覆蓋”了。
小弟多時不見一好友,一日得見,問其斯多日行蹤。答曰已婚畢,
小弟恍然大悟,調侃道:“終與伊聯網哉!”好友苦笑說二人終日吵鬧。
小弟幸災樂禍:“版本不兼容,湊合著的終歸要死機。”
好友與小弟隨聊國產軟件,好友問我對國產cai軟件印象如何;我
說蜻蜓點水過多,廣告千篇一律“從入門到精通”。又問對國產殺毒軟
件印象如何;我說“邏輯鎖”使巡警變成整人專家,而之後諸公司的“
聯合聲明”則讓人領略“猴急與失態”的內涵。最後問對國產游戲軟件
印象如何;小弟憤然而道:“如吾之寢室某床--不講衛生,臭虫亂蹦。”
上班中,電話鈴聲狂作,一看號碼不熟悉,但區號是姐姐那座城市的,隨即接聽,我的一聲:你好。對方立刻說:打錯了。剛剛挂了機,這個號碼再次打來,沒等他說話,我就告訴他打錯了,對方再次道歉。1分鐘不到,這個號碼又打來了,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你這人怎會回事?你把眼睛睜大了看清楚,把手指穩住了在撥號。這次對方沒有道歉,而是試探性地問:你是某某市的?你在人民醫院眼科上班?你是小龍女?我聽了一驚:你是誰?對方說:這不好說呀。我生氣的說道:難道你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對方說:我是寶寶,你的外甥,我打我媽的電話,不知怎麼把你的電話給接通了,連續幾次都是如此,看來是我媽媽的電話設置了呼叫轉移。結果還真的如寶寶所說,姐姐的確無意中把我的電話設置為呼叫轉移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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