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15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網聊美女說自己瓜子臉,特漂亮。寢室老大淌著口水出去約人家見面……。夜,老大推門就扑倒在床上墩足號啕大哭:“西――瓜子臉也就罷了,關鍵問題是她尖頭朝上啊!!!”
1999年的這個時候,學校組織我們去天津勞動實踐基地勞動。上過高中的同學都知道,這是高中必修課之一。
當時的感覺隻是高興。因為能和最愛的人在一起。我是說,經過這次,也許我們之間會有改變。可是,生活怎能一帆風順呢?!生活就是這樣捉弄人。我甚至懷疑這是不是我的生活,我是否還活著。
那天,記得有大風。呼呼地刮了一夜。半夜的時候,我和同學去廁所。本來宿舍門口是有看門人的。可是,那一夜,看門人不知哪去了。
風呼呼的吹著,雖是夏夜,可是風變的冰冷。基地很荒蕪,很破舊,廁所離宿舍很遠,而且沒有燈。
我和同學相依而行。那段路,不知怎的,變的漫長,冰冷。風,從四面吹來,夾雜著北方特有的沙塵。我們被黑暗裹脅著,某種不可言表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把我們推向廁所。我覺得這室懸,說不定……所以,想往回走。當我剛轉頭時,那個同學,是的,那個平時和我最好的同學,用一種涼涼的目光盯著我。
我說:“咱回去吧,風太大了!”同學沒回話,低著頭,拉著我走。他的力氣好象一下子變大了。沒辦法,隻好跟他走。
奇怪的是,剛到門口,手電就壞了。我們瞬間被黑夜吞沒。我驚叫了一聲。趕緊摸索著手電,可無論如何也不亮了。
我說:“怎麼回事,咱回去吧,如果摔……”話還沒說完,同學使勁拽了我一把。我感覺我在上台階,然後像是進了一間屋子。我以為是廁所。所以摸著牆,慢慢走。
忽然,同學鬆了手。我有點害怕,說:“你在哪?我看不見你。”同學:“我看的見你。”我:“哦,你沒事吧。”同學:“沒事。我就在你身邊。”我轉身看看,可什麼都沒有。有的是黑暗,沙塵,和四處亂竄的風。
……
“給我來張紙!”“啊!!!!”我驚叫一聲。那不是同學的聲音。廁所裡還有另外一個人。
“給我來張紙!!”他(她,它)的聲音有些急。我給他撕一些紙。
……
過了一會,那個聲音又說:“給我來張紙!”你可真費事,我心想。又撕些紙給他。
……
第三次,他又說:“給我來張紙!”紙用完了。我覺得奇怪,怎麼會用這麼多紙?!我想離開這倒霉的鬼地方,叫同學的名字,他卻不回答。我試試按手電按鈕,手電突然好了,有了光亮,但昏暗的很。
昏暗的燈光照亮了廁所,同樣的昏暗,透著寒氣。這是夏夜啊,我的天,是我的錯覺嗎?!怎麼會這麼冷?!
我發現我旁邊蹲著一個人。他在動,像是揉搓著紙,慢慢的。
“你看見我同……”我用手電照他。
……
我不知道當時我是怎麼逃出來的,可能是人的潛意識作用,我從來沒跑得那麼快。順著狹窄的通道,我跑到門口。突然,不知是什麼,我被拌倒了……
當時,我想,“完了,這回我死定了。我還沒談過戀愛呢!!”我掙扎地爬起來,用手電照拌倒的那堆黑忽忽的東西――是同學!他倒在那,一動不動。他倒的位置正是剛才手電突然壞掉時我們的位置。如果說,當時,同學暈倒了,那麼,是誰,是誰拉著我進廁所呢?是誰跟我說話?
我想到那個向我要紙的人。我不敢想了,隻拼命地跑,跑回宿舍門口。可是,可是,可是,門!門,被鎖上了!!!
我絕望了,大喊著,可沒人應。
……
我醒來時,那個同學在我身邊。
“你怎麼在外面睡了一夜?!昨完你跑哪去了?!”“我和你去廁所,後來,你暈倒了……”“我?我沒和你去廁所啊?!你做夢了吧你!”“我……”夢,對,這是夢。隻有夢才能解釋這一切。因為,在廁所,我看到的那個人,穿著清朝時的衣服,他在用紙擦脖子上的血,可,他的脖子上,沒有頭。
……
後記:這所勞動基地地處偏僻,聽老農講,這曾經是晚清時屠殺革命黨的刑場。
一俗漢造一精室,室中羅列古玩書畫,無一不備。客至,
問曰:“此中若有不相稱者,幸指教,當去之。”客曰:“件件
俱精,隻有一物可去。”主人間:“是何物?”客曰:“就是足
下。”
在咖啡間,三個女店員在討論,如果一個人在遭遇海難後,願意和哪一種男人生活在荒島上。
“我願意和一個很會談天的人。”第一個說。
“是不錯,”第二個說,“可是我願意和一個會打獵和烹飪的男人在一起。”
第三個笑著說:“我要和一個婦產科醫生在一起。”
有位患者到醫院看病。
大夫詳細詢問其病情後,對他說:“請躺下,讓我檢查檢查。”
大夫在患者的腹部按壓了幾下,問:“有感覺嗎?”
患者:“有”
大夫:“什麼感覺?”
患者:“有人在按我的肚皮。”
約翰先生退休後在一所學校旁邊買了處房子,想在那裡安靜地度過自己的晚年。不幸的是,他很快發現有幾個孩子放學時總愛將路邊的垃圾筒敲得咚咚響。鄰居們都拿他們沒辦法,約翰先生想出面試試。“太感謝了,”約翰先生攔住那幾個孩子說,“我小的時候也喜歡聽這種聲音,如果可以,希望你們每天都能為我敲幾下,我將付給你們每人每天一美元。”孩子們愉快地答應了。
幾天後,約翰先生對孩子們說:“最近我的收入少了很多,看來我隻能付給你們每人每天五十美分了。”孩子們有點不太高興,但還是接受了。又過了幾天,約翰先生又對孩子們說:“我沒有收到我的養老金,所以隻能付給你們二十五美分了。。。” “開什麼玩笑!你以為我們會在乎區區二十五美分!別做夢了!”孩子們揚長而去。

年輕律師第一次在法庭為他的當事人申辯,他列舉法律的基本原則並冗長地闡釋他的見解。法官打斷他的話,建議他直接說明上訴的理由,並附加一句:“你知道,我們並不是白痴!”
律師回答:“很抱歉,大人,我剛才沒想到這一點。”
威廉・亨利・西沃美國政治家。曾任紐約州長,州參議員。內戰前夕,西沃有一天參加了民眾集會。與會人員都在推測最近軍隊的秘密調動是怎麼回事。一位婦女注意到了他的沉默,便挑戰似地問他:“州長先生,你對這個問題怎麼想?你能猜測一下部隊大概會往哪兒開嗎?”
西沃微笑著說,“夫人,假如我不知道內情的話,我早就把我的猜測告訴您了。”
某公司主管在他的部門巡視時,看到一個坐在辦公桌後精疲力盡的員工,他給了他一個忠告:“連續兩周我每天中午都回家讓我老婆服侍,那真的很棒而且有助於疲勞的舒解,你應該試試。”
兩個禮拜後,他又到部門巡視;他看到上次那一個員工生龍活虎一臉愉快的樣子。到處都是傳真的文件,電腦也不斷的在運作。“看來,你有接受我的忠告”“我有啊”那員工回答:“那真的很棒,隻是我沒想到你住的地方這麼不錯。”

  學校裡召開學生家長座談會,張老師在會上介紹教育學生的經驗說:“教育孩子,首先要從這裡開始――”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張老師,我的經驗跟你不一樣。”胖胖的爸爸站起來說:“我教育胖胖,原先也從他的腦袋開始,誰知一棍子就把他敲懵了,實踐証明,還是從他的屁股入手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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