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15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太太對米切爾說:“今天早晨我在鬧市區碰見一個家伙,我一看就知道他是個搗亂分子.他開口就冒犯我,罵我,甚至恐嚇我.”“你是怎樣碰見他的?”米切爾十分關切地問她.她理直氣壯地說:“我開車時他撞了上來了.”

睡在下鋪的不D,向來都是聽著CD、騎著單車去上學的。而一天,卻一反常態,睡到了下鋪沒聽CD,走路去了學校。一問,原來小D感冒了,正在服藥,說明書上寫著:服用此藥之後,不宜高空作業、操作機器、駕駛車輛。
一天,一名學生在廁所門口遇見自己的英文老師。女學生叫道:“老師!剛才我在廁所看見很多螞蟻,好惡心!”因為不久前教過螞蟻這個單詞,英語老師順口問道:“螞蟻怎麼說?”女學生吃驚地看著老師說:“螞蟻什麼都沒說......”
南非原來是一個由少數白人統治的黑人國家,種族的壓迫和種族歧
視十分突出。圖圖大主教就是南非領導黑人反對種族壓迫的堅強斗士。
1984年他曾獲得諾貝爾和平獎。圖圖主教能言善道。1984年冬天,他在
美國紐約的一次宗教儀式上演講時說:
“白人傳教士剛到非洲時,他們手裡有《聖經》,我們(黑人)手裡有
土地。傳教士說:‘讓我們祈禱吧!,於是我們閉目祈禱。可是到我們睜開
眼時,發現情況顛倒過來了:我們手裡有了《聖經》,他們手裡有了土地。”
澳大利亞廣播公司8月28日消息,法國西部城市一棟公寓的一個房間裡,電視機前面的床上平放著一個人的完整骨骼,千萬不要以為這是什麼人體模型,它可是貨真價實的人的骨骼。這具骨骼的主人已經在兩年前就“魂歸西天”了。
 沒有人知道這個人的具體情況,更不會有人知道這位年僅57歲的中年人是怎麼死去的。如果不是公寓管理人員認為這位死者已經太久沒有繳房費而來催繳房費的話,或許沒有人知道這個房間的主人已經不在人世,隻留下了一具光溜溜的骨骼。
  兒子外出才五天,三門峽公安局就通知他家去領尸,說是從死者衣袋一個信封上弄清了他們家的住址。
  這真是飛來的橫禍。一家人大哭小叫急成一團。最後父親說:“我去搬尸,你們在家准備辦喪事吧。”
  父親日夜兼程,來到三門峽,見尸體的頭臉撕傷得血肉模糊,看不出眉眼,但從身高和衣服上確認是他兒子。他就地給兒子買了一套壽衣,高價雇了一輛救護車,把尸體拉回來了。農村風俗,在外非正常殘廢人的尸體是不能回村的。他們隻得在地裡搭了個靈棚,連夜打墓。媳婦和孫子還穿白戴孝,並請了一班鑼鼓和一隊管樂,第三天就安葬了。
  半月後的一天半夜,兒子回來了。他用力拍著門環,爸爸媽媽妻子的名字喊叫幾十遍,就是沒人開門。他媽跪在當院,對著門外說:“好娃哩,我們知道你死得冤枉。可我們把你埋得也好著哩嘛,又有鑼鼓,又有管樂。你快去吧,不敢再攪鬧我們了。”他爸也跪在當院,一邊燒著鬼票子,一邊哭著說:“孩子,是我把你從三門峽搬回來的。是爸一手把你埋的嘛。你怎麼又回來了呢?我們一家哭了好幾天,到五期我再多給你燒些金條元寶。”他聽了父親的訴說,在門外大聲嚷道:“你們胡說些啥呀?誰說我死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從平涼我大舅那兒回來了?你快開門吧。我坐了一天汽車,肚子餓了。”
  此時他媳婦說話了:“爸,媽,不管他是人是鬼,都是我男人,我都和他繼續過光景。”說著,扑嗒拉開門閂子。見他是有血有肉的真人,一家人又驚又喜,媳婦高興得急忙就做飯。
  說起前因後果,原來小偷在三門峽把他的提包偷走了,提包裡有他一件新襖,襖布袋有他大舅的那一封信。一家人這才明白了,原來他們穿白戴孝哭哭啼啼敲鑼打鼓地÷埋了一個小偷。
  他爸說:“這賊娃子替我兒子死了一回,我兒子將來肯定要高壽哩。我就權當埋了一個干兒子。”以後每逢清明上墳,媳婦總要給賊娃子墳上壓一張紙,說是“他死得怪可憐,他媳婦還在家裡等他哩。他爸他媽還不知道他娃在這兒埋著哩。我權當是一個兄弟吧!”

上帝決定和撒旦舉行一場足球賽,上帝對撒旦說:“我贏定了,因為我擁有世界上最好的球員。”

撒旦回答:“你別高興太早了,我請的是中國裁判。”

升旗儀式校長作思想報告:"....我就是中國人民的兒子."底下同學:"我是中國人民."
醫生對病人說:“你的病很重,不知道是否治得好。”
病人哀求說:“醫生,請你想法子救我。復原後我願意捐5萬元
錢作籌建新醫院的基金。”
幾個月後,醫生在街上碰見那個病人,便問道:“身體怎樣?”
那人回答:“好極了。”
“我剛才打算找你,”醫生繼續說,“談談捐款給醫院的事。”
“你說什麼?”
醫生提醒他:“你說過復原後捐款5萬元的。”
“真的?”那人喊道:“唉,你看,當時我病得多迷糊啊!”
相信各位多少都有過無法解釋的經歷,但或許我的經歷是比較少見的。從小到大,從不曾看過,聽過,因為我不曾接觸,所以根本不相信有靈異的存在,直到我的前世父母及未滿周歲既夭折的弟弟來找我,我才不得不相信這一切。
95年02月20日,我意外的出一場車禍。車子毀了,幸運的是全身上下隻受輕傷,但因為有骨折,所以仍然到醫院打上石膏,拿藥。車禍後爸爸回到出事的地點,想幫我把置物箱的東西帶回家,他意外的發現我的護身符掉在地上,便順手撿起,一並帶回去。而後我在急診室,看來看去,好像就屬我的傷最輕雖然自己的腳仍在隱引做痛,但看到其它來挂號的傷患,隻好讓醫生先處理。就這樣,我在急診室裡待了近一個小時,才輪到我,那時早已痛的沒知覺了,醫生看一下我的腳,說要打鋼釘,心想:打就打吧!反正都痛那麼久了,不差那幾根釘子......爸爸便趕去辦手續。晚上7點多出車禍,竟到9點半才打完石膏,現在的醫院都這樣嗎??況且幫我手術的好像還是個實習醫生......
回家後,爸爸問起我出事時護身符有沒有挂在身上,我也不想騙他,便答:放在車箱裡,爸爸便覺的奇怪,因為椅座墊並沒有斷啊!那護身符又是怎麼掉出來的呢??爸爸愈想愈不對......於是就硬拖著我(2支腳都有打鋼釘)一拐拐地走到對面的城煌廟拜神去,於是又幫我求一張平安符挂身上,雖然不太想挂,但爸爸是好意,也不想推辭。
那天晚上很早就上床睡了,因為洗澡不方便呀~又不想爸爸幫我,所以隻好早早入睡羅。11點12分,一陣巨烈的晃動把我搖醒,揉揉眼......卻是漆黑的一片,起身去把床頭燈轉開,看看時鐘......便倒頭在睡......至於剛剛的那一陣晃動,我隻當是地震罷了......才閉眼不到1分鐘......那陣搖晃幾乎要把我搖到床下。睜眼想把腳重新放好時,赫然發現寢室的天花板上有著一年約20歲出頭的白衣女子,心裡一楞,並不會有太大的恐懼感,但她好像愈飄愈近,這令我不得不打個冷顫,全身從頭到尾竄過一陣寒意。漸漸的......我的呼吸有了困難....她也已經飄到我的面前,這使我不得不將頭往側邊轉過去......她的臉是綠色的,跟電影的一樣......我開始使盡力氣想爬出房間,但就是爬不動,想喊也喊不出聲......就這樣爭扎了幾秒後......她開始往我的下半身移動,最後她抓住我的腳......我的右腳,天啊!!她想拉我走......雙手緊緊扳住床頭......卻又感覺到有另一股力量在拉我的左腿......但力量顯的比那個女的來的小......慢慢地......我的力量耗盡了,無力反博了......但心有不甘啊!!我自認不曾做過傷天害理之事,又為何會找上我呢??眼中的憤怒不由自主的瞪視他們,嘴巴以無力說話,但心裡罵的全是臟話......就這樣......那個攀在我小腿上的弟弟先是從地毯中陷了下去......他真的好小好小......而後那個女的也不見了......恢復平靜後,隻剩下一身的疲備與狼狽......開始慢慢地一不步爬出門口......用力敲了父母臥室的門,之後便完全沒印像了......
隔天一大早,我才發現我睡在爸媽的中間(好丟臉),爸爸說我昨天像是植物人一樣話也不說......連眼睛也不扎一下,完全呆滯。所以打算帶我去給師父看看......從小到大......爸爸就常常帶我們全家人去“指南宮”拜佛,自然在那也添了不少香油錢,進而熟識了幾位法師,法師口中念念有辭......說是在幫我收驚......於是爸爸便和法師走到一旁,他們所談的我一字都沒聽到,之後的一個禮拜,我才知道那是我前世的媽媽,弟弟~~~他們來找我是因為想我,況且他們都還不能輪回,他們必須等到修完上輩子的業障......才允投胎。
師父說我這次的車禍能夠平安無事,是因為我的前世母親和弟弟,聽到這個消息心中實在有無限毛盾......但唯一希望的,仍是他們能盡快把上輩子的業障修完,不要再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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