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天生花心,但有的人能夠自律,有的人卻一味放縱自己。
身處在這個花花綠綠的世界中,男人們與無數的好女人相識相知,常常有怦然心動的感覺。隻不過大多數男人善於自律,他們知道自己最需要什麼,並且找准自己的位置,守住屬於自己的那份情感。
這裡被我稱作花心男人的,是那種從來都不知道約束自己行為的人,他們像一隻隻氣球,隨風亂竄。表面上,他們很風光,走到哪裡,都有女人相伴左右。然而,背地裡,他們比誰都孤獨,因為他們沒有屬於自己的一份真感情。
花心男人從來不缺性,他們把性當作一種發泄手段,到處狂轟亂炸。然而,性不但排遣不了孤獨,反而會更添愁緒。
有一樣東西可以驅趕孤獨,那就是真情。可這是花心男人最奇缺的。
一個好女人博大而溫暖的胸懷,是男人心靈停泊的港灣,可沒有任何一個好女人願意敞開胸懷,來承載花心男人那顆變了形的心。於是,花心男人無處可安身,也就享受不到擁有真情的真正樂趣。
不會有好女人在冰箱裡為花心男人留下最大的那隻蘋果;不會有好女人在花心男人出門時叮囑“開車要小心”;不會有好女人一遍一遍地熱好飯菜等著花心男人回來共進晚餐;不會有好女人在花心男人趕著上早班時追著他要多喂他一口雞蛋;不會有好女人扑在花心男人的懷裡撒嬌;不會有好女人把花心男人的頭放在自己懷中並輕輕地為他拔去幾絲白發……好男人能夠享受到的一切,在花心男人那裡都隻能是一枕黃粱。
花心男人自以為女人玩得多,不枉來這世界上走一趟。其實,到頭來,除了空有其數字外,他什麼也抓不住。
於是,花心男人隻有在夜深人靜之時,一遍又一遍地細數他的戰利品:一個排、一個連、抑或一個加強連,以填補他極度的空虛。
所以,當花心男人表白自己玩過多少女人的時候,那絕不是炫耀,而是一種悲鳴,一種淪為“公共汽車”的無可奈何的悲鳴。
從前有家非常吝嗇的人家。一天老頭到城裡辦事,感到下腹不適,總是憋著、忍著,最後實在不行了,隻好到廁所去了。因到家裡,他很高興地把這事和老婆說了,說沒想到隻是一個屁。他老婆埋怨地說:你也太不會過(日子)了,留著回來吹燈呀!
中學時一同學喬遷請大家到他家裡吃飯。。很多很多菜。,飯桌上他老媽站起來很客 氣地對大家說:“你們一定要吃飽喝足。不要客氣,更不能浪費,現在搬新房了,反 正家裡沒養豬,倒掉很可惜的。“
一天,小明鼻青臉腫地回到家裡。
“你今天和誰打架了?”媽媽大聲道。
“……”
“我早就和你說,在你生氣的時候,先從1數到50,要學會忍耐。”
“可……可是,小剛的媽媽隻讓他數到25。”
某人路過醫院,看見兩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在花壇裡找什麼東西。
“對不起,”他問,“你們丟了什麼東西嗎?”
其中的一個醫生回答:“沒有。我們正要為一名稅收檢察官做心臟移植手術,我們隻不過想要找塊合適的石頭。”
一個醫生醫死了人家的嬰兒,嬰兒家長很生氣,對醫生說:“你要好好殯殮我兒,倒還罷了,否則,我要告官!”醫生答應帶回去好好處置,於是把尸體放在藥箱裡。回家的路上,又被另一家請去看病,開箱用藥時,不小心被人看見了尸體。病家驚問原因,醫生說:“這是別人醫死了,讓我帶回去包活的!”
意大利音樂家帕格尼尼(1782-1840年)雇了一輛馬車赴劇院演出,眼看就要遲到了。他請車夫快點趕路。
“我要付給你多少錢?”帕格尼尼問道。
“10法郎。”“你這是開玩笑吧?”
“我想不是,今天人們去聽你用一根琴弦拉琴(指帕格尼尼演奏他創作的一些G弦上的技巧艱難深的樂曲),你可是每人收10法郎!”
“那好吧,”帕格尼尼說,“我付你10法郎,不過,你得用一個輪子把我載到劇院。”
1781年,神聖羅馬帝國皇帝約瑟夫二世(1741--1790年)去法國旅
行時,比仆從先到達貝塞爾鎮。小客店的主人是一位愛嘮叨的婦女:她問
他是不是皇帝的隨員。
“不是。”他回答說。
不久,這位主婦走過約瑟夫二世的房門口時,看到他正在刮胡子,她
又問他是不是受皇帝雇用的。
“是的。”約瑟夫二世答道,“有時我給他剃胡子。”
一對夫婦,由於結婚時沒有拍結婚照,孩子五歲時他們去補照。但結婚照帶著小孩又不太真實,沒有小孩又不忍心。為難了一會,最後想出了一個辦法――安排小孩在後面拖著她媽媽的婚紗。
如果你當上帝是一個程序員,它會這樣處理重要的技術問題:
Q:上帝能控制我生活中發生的所有事情嗎?
A:當然,條件是他要有Debug調試程序。但一步步的測試每件事情實在是太乏味了。
Q:我死以後會呆在哪裡?
A:備份磁帶上。
Q:我還有來世嗎?
A:如果有特別需要,上帝會讓你重生。他會努力尋找備份文件,但最後他發現磁帶找不到
了。
Q:我現在怎樣保護自己?
A:每月更改Password,注意不要用姓名、單詞或你的生日做密碼。
Q:許多人說他們聽到了上帝的聲音,這是真的嗎?
A:他們更象是收到了上帝的E-mail。
Q:許多人說上帝是愛。
A:這不是個問題,請重復你的問題並作如下選擇:Abort、Retry、Fail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