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十幾歲的男孩正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話鈴響了。“明兒,你媽媽呢?”
“她在拖地板。”
“什麼?”父親大聲叫道,“她已經不像從前那麼年輕力壯了。你
為什麼不幫忙?”
“我沒法幫啊,”兒子回答,“另一個拖把已給祖母拿去用了。”
一天,男龜約女龜在沙灘約會。他們度過了一個永生難忘的夜晚,他們約好第二天還要在此地約會。第二天,男龜早早就出門了,當他來到沙灘時,看見女龜早就出現在昨天約會的地方了。男龜快步走上前問道:“親愛的,你怎麼來得這麼早?”女龜大喊到:“你這個該死的,昨天你走的時候怎麼不把我翻過來,害得我在這躺了一宿。”
讓他手裡攥著那根煙杆!
讓他成為這個惡魔復仇的工具!過了四年提心吊膽的生活之後,我們最終沒能逃脫他的魔掌!
2001年11月20日
逸天承認殺人,但沒有把我供出來,他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你不能出事,你要把我們的孩子帶大,永遠照顧好他。
可是,逸天,當我喪魂落魄地回到家裡時,我多想叫你等等我,等我和你一塊兒離開這個世界,因為,一打開房門,我就看到腳下地板上一灘深紅的血泊。
不,應該說不是一灘,而是一根,一根血泊,一根煙杆形的血泊!
這血流的源頭,是孩子的雙眼!
原來,孩子是帶著一個血泊出生的――一個藏在眼底的血泊――地板上李原頭下的一灘黑血――他眼裡閃爍的暗紅!
我在他墳前守了三天三夜,後來暈倒,住院兩周。
2002年5月13日
移民之前,村長傳達了縣裡的通知:為了保証三峽庫區的水質,15年以內的墳墓都要清走,把尸體取出火化。
我站著,看他們一鍬鍬挖孩子的墳墓。
我並不留戀這地方,我急切地渴望離開這地方,將過去的惡夢遠遠地拋在身後,讓它永遠地淹沒在三峽的庫底,但我不能拋下他不管,我要帶他離開家鄉,因為逸天叫我永遠照顧他。
最後他們問:“是這棺嗎?”“是。”我說。
一個釘一個釘地撬開蓋板後,他們驚奇地說:“不是吧,這裡是空的!”不會錯的!
怎麼會錯呢!
我披頭散發地沖到棺前:確實,除了一根煙杆,裡面空空如也!
逸天,逸天,我知道了:其實我們從未有過孩子!
也許,除了恐懼與妄想,我們一無所有。
某高校數學系一男生,得知其同班女生宿舍502按年齡排成大姐、二姐、三姐。。。。。八姐。可二姐滿面痘痘容貌丑陋,與幾個姐妹相比真是“鶴立雞群”。這男生得此消息後無比興奮,當晚夜話如實向本宿公報。舍長發話:“我們建立個一一對應,大姐漂亮,我是大姐夫。”全舍大笑,接著宿舍一陣騷亂。個個爭做個姐夫。可就沒有做二姐夫的,舍長急道:“誰是二姐夫?”
我們公司是銷售筆記本電腦的,在電子市場裡都有專賣店。昨天上班後到店裡巡視,看到一個客戶正在跟店長爭論。我過去問怎麼回事。
客戶說:“你們的廣告上說這款筆記本電腦的重量是2.2公斤,可我回家後稱的怎麼是2.23公斤呢?你們這是欺詐行為,要麼賠償,要麼我去投訴。”
店長說:“先生,您的秤不是很准吧?”
客戶大怒:“我是拿我們實驗室的秤稱的,誤差不超過萬分之一,我們實驗室就是研究秤的!”
店長傻了,臉色發白,不知如何是好。
我隻好親自出馬:“先生,您的機器是不是回去裝了很多軟件?”
客戶:“是啊!這台機器是我用來工作的,自然裝了很多軟件。”
我說:“那就對了,那0.03公斤,就是裝了軟件後增加的。”
客戶恍然大悟,帶著欽佩的神情轉身走了……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有一次,我們和某酒店老板就酒店管理系統進行談判,當談到Hp6L的打印機的價格時,他覺得我們每台Hp6L打印機價格過高。
酒店老板說:“你們這個Hp6升的打印機價格太貴了點吧,3200元,再說了,我們這裡的打印工作比較多,更大一點的打印機價格怎麼樣呀?比如說8升,或者10升的。”
一次,裡根總統在白宮鋼琴演奏會上講話時,夫人南希不小心連人帶椅跌落在台下的地毯上。觀眾發出驚叫,但是南希卻靈活地爬起來,在200多名賓客的熱烈掌聲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正在講話的裡根看到夫人並沒受傷,便插入一句俏皮話:“親愛的,我告訴過你,隻有在我沒有獲得掌聲的時候,你才應這樣表演。”
婦人在公園裡一張長椅上坐下,四顧無人,便把腿伸直放在椅上鬆馳一下。
過了一會,一個乞丐走到她面前說道:“相好的,一起散步如何?”
“你好大的膽子,”婦人說,“我可不是那種勾三搭四的女人!”
“那麼,”乞丐說,“你在我床上干什麼?”
為了備戰奧運,我在教練的指導下每天進行大運動量的身體素質訓練。我們在高原集訓館呆了枯燥的一個月後,好不容易盼來一個假期,我想借此回家好好休息幾天,剛進門,就聽見妹妹說:“為了慶祝你回家,我們決定全家去登山、野營。”
某病員在上手術台前問醫生:“一旦手術失敗,你會因此而受罰嗎?”
醫生答曰:“會扣我一個月的獎金。不過您不必擔心,我昨天炒股票剛賺了四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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