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有個主人用藕來招待客人,他把藕梢切下來端出去請客
人吃,卻把好的那段藕留在廚房裡。這事被客人發現了,便故意對
主人說:“我常常讀詩,曾經讀到過這樣的詩句:‘太華峰頭玉並蓮,
開花十丈藕如船。’過去,我一直懷疑這詩句寫得不真實,哪有像船
那麼長的藕呢?今天,我才相信了這詩句寫得真。”
主人問他:“為什麼呢?”
客人說:“你看這藕,藕梢在這裡,可是藕屁股那一段不是還在
廚房裡嗎?”
1。個人生命安全得不到保障,現在這個社會有精神疾病的人太多了,你娶了美女難免有人嫉妒,難免他會想不開,於是跟蹤你,趁你不注意用刀子劈你,用斧子砍你,用石頭砸你……。為了自己的安全考慮,我決定不娶美女。
2。隱私得不到保障,美女本身就是焦點,往往會有些變態之徒以偷窺美女為樂。你一娶美女,哈哈,說不定哪天一拉窗帘,發現屋外站滿了人,真樂呵呵的看著你和她曾經發生和即將發生的事情。
3。尊嚴得不到保障,娶個丑女回家,大可對她發號施令,娶個美女就不同了,萬一她對我莞爾一笑,說:“今天你洗碗好不好?”我估計會渾身骨頭頓時隻有一兩重,不顧男子漢的尊嚴,飄啊飄的就到廚房去涮碗了。
4。擔驚受怕,娶個美女回家,就得擔心會不會有人跟自己搶啊,老婆會不會耐不住寂寞給自己頂綠顏色的帽子帶帶。娶個丑女就不同了。哪怕吵架也可大膽的說:“算了吧,也就我,有一顆人道主義救死扶傷的心,不然誰會娶你啊?”
5。英雄難過美人關,老子不是英雄,用不著過!
6。省的又有人哀嘆“又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了”。自古紅顏多薄命,算命的說我會活的很長,我不想過早的鰥居。
8。美女的開銷太大,就算她不要我開銷,我也會為她開銷,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所以……
9。美女如果老了,會和年輕時的反差很大,丑女就不同了,年輕時和年老是一樣的……
10。哈哈,這是關鍵的一條,是因為根本保証沒有哪個美女會看上我,我就在這裡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哈哈哈,不好,有菜刀飛過來了,我閃……!
是男人總歸要多多少少對女人獻獻殷勤。面對一個美麗,性感,婀挪多姿的女人,你如何接近和“獻上你的殷勤”?
男人為何愛上女人?女人因何愛上男人?其所以「愛上」的動機及內容,研究起來是頗饒趣味的。
一般情況下,男人愛上女人的「人」,女人愛上男人的作為,尤其是為她做的事情。
男人愛上女人,多半因那女人長得美麗,性感,婀挪多姿,也可能因那女人溫婉柔和、舉止文雅;層次再高一點,也可能因那女人所秉有的特質,吸引了他,使他喜歡、迷上、愛上。
女人愛上男人也可能因那男人的某些特質,但女人感受「特質」的方法稍有不同,不一定像男人那樣透過觀察,而常常是透過與男人的接觸。比如男人若和女人說話是意態溫柔,女人即覺得他是溫柔的男人,至於他和別人說話時是否也那麼溫柔,或至少是溫和的,女人往往並不介意。
關系若再親近些,男人為女人做點什麼事,幫她把工作做好,送她回家,為她開車門,送她鮮花,有什麼危難時,挺身保護她,都足以使她感動而覺得這個男人是「好」男人。
因此,我們常常看到辦公室裡一個最美麗的女子,最後嫁的並不是辦公室裡條件最好,或最有氣質的單身漢,而是嫁了一個好像並不怎樣優秀,但卻長年累月在她面前說話溫柔。□勤不懈的男人。
□勤不懈當然也可能是一種氣質,但也可是裝出來的的姿態。不論屬於何者,女子容易受□勤不懈的感動而認定那男人可托付終身,或至少值得接近。至於結婚以後男子是否繼續□勤,繼續送花,屬於另一個問題了。
總之,女子容易從男人對自己態度及做為上去感覺男人。而感覺的結果,或愛上,或嫌惡,有時候則更繆誤而可笑。但不論如何,女人自己承受其正確或繆誤的結果,也是人各有志了。
某先生終於成名了,於是他把一位畫家請到家裡來。“我請您來不為別的,想請您為我畫幅肖像,希望您盡力捕捉我的神態。”畫家緊盯著這位先生面相瞧了一陣,嘆息道:“對不起!我不是畫漫畫的。”
我喜歡看恐怖小說,不敢看恐怖電影。這是因為我的生活總是這麼平淡無聊,我隻能從恐怖中尋找點刺激。可是恐怖電影沖擊太過強烈,突然的畫面、陰沉的音響直接沖入大腦,午夜的時候獨自一個人,我脆弱的心理承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恐怖小說就緩和的多,不管多恐怖的情節,經過閱讀、理解,有了很大的緩沖,讀起來既能尋到刺激又避免身心受到損害。
我經常去一個名叫“鬼屋”的版子裡看恐怖小說。鬼屋裡有一幫恐怖愛好者,有看的,也有寫的。老神就是一個寫恐怖小說的。老神的文章其實寫的很好,可是往往招致鬼友的一致批評。文章後面的評論,一溜兒都是“什麼啊,一點都不恐怖”之類。這對一個恐怖小說的作者來說,無疑是很沉重的打擊。
沒事的時候,我也編些鬼故事發在版子裡,結果遭遇了和老神一樣的打擊。所以我深有感觸,對老神頗為同情,在QQ群裡不免大發感慨。那天老神也在線,我們互發牢騷,聊著聊著就不免有些遇到了知己的味道。碰巧我們居然還在同一座城市裡,老神就喊我出來喝酒。
我們在一家小酒吧會面。燈光昏暗,老神長發披肩,臉色憔悴,更像一個畫家或者音樂家。老神海量,啤酒叫了一瓶又一瓶,邊喝邊述說自己的不得意。他告訴我他在一家寫手公司工作,平時的工作就是寫寫小說,由公司負責投稿發表。他說他喜歡寫恐怖小說,可是寫出來的東西總不能令老板滿意,也不能令讀者滿意。他說他一定要寫出一篇最恐怖的小說。我覺得老神可能有點多了,說話有點大舌頭了,就勸他不要喝了,跟他說是金子總會閃光的。更主要的是,我發現老神好像太在意這件事了,從見面開始他就一直在說自己如何不被欣賞。
後來老神經常找我喝酒。他每個星期總會寫出好幾篇恐怖小說發在版子上。鬼友一如既往地說不恐怖,隻有我不斷的捧他。倒也不是我說假話討好他,老神寫的的確不錯,隻不過寫在紙上的東西很難讓人覺得特別恐怖。老神找我喝酒的時候,一會喋喋不休,說要寫最恐怖的小說;一會悶頭喝酒,什麼話也不說,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我就很為他擔心,擔心他會出事。
後來果然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見老神找我喝酒,鬼屋裡也不見老神的文章,打電話給他也沒人接。我不禁有些擔心,但是那段時間太忙,被派去外省出差,就沒有太在意。
回來後,上了鬼屋就看到了老神的一篇小說,題目就叫《恐怖小說》,頓時就放心了。小說寫的是一個落魄的恐怖小說作家寫了無數小說,卻總是很失意,沒有一篇作品能被認為恐怖,受到贊賞。後來這位郁悶至極的小說家在割腕自殺前寫了一篇小說,死後發表才獲得了成功。小說後面跟了許多評論,這回是有人贊,說是有點嚇人了;也依然有人說不恐怖。看完了小說,我的心又提起來了,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這分明是老神在寫自己啊。
我給老神打電話,手機已經關機。我在鬼屋版子上留言,要老神找我。過了幾天,卻並沒有回復,倒是有一條消息引起了我的注意。這條消息說是一個叫影子的網友前一陣子自殺了,我立刻聯想到老神的那篇《恐怖小說》。我找到那位發布消息的網友,跟他在QQ上聊了起來。這位網友告訴我說,影子是他同學,前一陣子還好好的,可是6月7日夜裡突然就割腕自殺了。聽了這個消息,我心裡立刻懸了起來,因為我看到《恐怖小說》的評論裡赫然有影子的評論,這條消息的評論發表日期就是6月7日,影子的評論是貶低的。
沒想到影子的事還隻是個開始。後來的幾天裡,接二連三有不熟悉網友發消息說朋友遭遇了不幸,他們的朋友都是鬼屋裡的熟客。更讓人心驚的是,這些人都是割腕自殺的。一時間,版子裡人心惶惶,寫文章的少了,看文章的也少了。我反復看著老神那篇文章,發現那些自殺的網友都有過評論。
我覺得這件事肯定和老神有關,我得盡快找到他。我在電話薄找到老神所在的那家寫手公司的號碼,馬上打了過去。接電話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甜脆脆的。我說我找老神,那邊愣了一下。我重復了一句,並說我是他朋友。電話裡聲音有些低沉地說,老神死了啊。我大驚,忙問什麼時候死的。對方說,死了有一段時間了。我覺得有必要把這件事情搞清楚,我要求去他們公司看看。小姐很客氣,說,老神還有些遺物和遺書,因為沒人領還都放在公司裡,你可以來看看。
第二天我就去了。寫手公司在市中心某寫字樓的十五層。老板很熱情,特意指派一位小姐接待我。整個十五層被橫七豎八地格成一間一間寫字間。許多人在各自的電腦前噼裡啪啦地忙著。小姐領我到了老神那一間。三四平方米的小間,一台電腦,一張寫字桌,桌子上還有許多文稿,好像老神死過以後都沒動。小姐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文件袋給我。裡面是老神的遺書,還有一份稿件。我仔細的看了看,遺書很短,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要求公司一定要把他最後一篇文章發出來。跟遺書裝在一起的就是老神說的最後的文章了,也就是鬼屋裡發的那篇,隻不過這是原件。內容都一樣,並沒有什麼改動。寫手公司專用紙張上老神的字很是奔放,有一小片沾著猩紅。
我問小姐老神是怎麼死的。小姐有些不自在地說,割腕,就是這裡。我聽了一驚,小姐反而安慰我道,老神其實人滿好的,隻是有些不合群,但沒想到他會自殺。
我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這樣的場景:午夜時分,很有些酒意的老神回到公司繼續構思他的恐怖小說。公司裡的人都走光了,隻有他一個人。他在電腦前敲著敲著,忽然靈光一顯,靈感奔涌而出,他終於可以完成他那篇最恐怖的小說了。為了防止遺失,他特意拿起了筆,將故事寫在紙上。寫完了小說,他又開始寫遺書,他必須保証這篇他最得意的文章能發表出來。做完了這些,他拿出裁紙刀,鋒利而瀟洒地在自己的手腕上劃過,他必須這麼做,這是他的小說的一部分。鮮血噴涌,流過桌面,濺濕地面,有一片甚至染紅了稿件。老神笑了,有些殘酷,有些陰冷。
從公司回來,我又上了鬼屋,點擊開《恐怖小說》。我越看越害怕,文章本身並不是恐怖,可是一聯想到老神,我就打起了寒戰。最恐怖的小說?老神是用自殺使它成為最恐怖小說?還是自殺後讓它成為最恐怖小說?
我在鬼屋上留言,把事情詳細的說了一下,提醒大伙不要在評論《恐怖小說》。可是大家都表示疑問,議論紛紛,直到有個叫satan的網友跟了個帖子。這個帖子是這樣的:
前天晚上,我上網到了半夜,模模糊糊感覺有個人進了我的房間,披著披肩長發,臉色憔悴。這個人朝我笑了笑,我就覺得很親切。他笑著在我對面坐下,手裡拿著把刀在自己手腕上抹了一下,就有一朵妖艷的花怒放。這朵花吸引了我,我想自己也可以有這麼一朵花,就忍不住拿住刀子往自己手上抹。幸虧這時候我媽看我房間半夜等還亮著,敲我門要我早點睡。敲門聲一響,那個人就不見了,我也醒了。這絕對不是編恐怖故事,我的手腕上現在還有條血痕呢。
我忙打開《恐怖小說》的評論,果然有satan的名字。我把自己的發現也跟了上去。大家才開始有點相信,就沒什麼人再去評論《恐怖小說》了。幸好到現在也還沒再發生什麼事。現在想來,老神這篇小說《恐怖小說》的確是讓我最恐怖的恐怖小說。
某男因公事要很晚回家,細心的妻子怕丈夫回家後找不到他需要的東西,就在臨睡前寫了張字條放在桌上:“親愛的,啤酒在冰箱裡第三層,烤雞在微波爐內,我在床上”。
一對夫婦退休多年,但仍然習慣把付有時鐘的收音機調到早上七點就響,好把他們吵醒聽新聞報告。
有天早上新聞報告之後,他們最喜歡聽的一首浪漫老夜曲接著播出。丈夫伸臂摟住妻子,在她耳邊輕說:“親愛的,我要是年輕四十歲,你知道我現在會做什麼嗎?”
“知道”,她一面回答,一面將身子依偎得更緊些,“我當然知道你會做什麼。”
“告訴我,親愛的,”他嘆息道,“你說我會做什麼?”
“如果你年輕四十歲,”她悄悄的說,“你會起身去上班。”
一位男士走進書店問道:
“您這兒有沒有一本書,名叫《男人應是一家之主》?”
“很抱歉,”女店員微笑著說,“我們這裡不賣童話書。”
小孩心愛的鳥死了,很不高興。他父親說:“再買一隻活的吧!”過了幾天,鄰家死了一個人,許多人圍著他哭。小孩子忙跑過去說:“我父親說的:死了,再買一個活的就是。”
一位法官帶著他的小兒子到巴黎劇場去聽音樂會。一位女高音歌
手正唱著一首熱情奔放的歌。
“爸爸,為什麼那個男人要用他的棍子向那個女的恐嚇呢?”孩
子問。
“不是恐嚇,他是樂隊的指揮。”
“既然不是恐嚇,那為什麼她叫得這樣大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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