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媽媽,我什麼時候過生日?
媽媽:六月十五日。
孩子:那你呢?
媽媽:六月十日。
孩子:怎麼,你隻用了五天就把我生下來啦?!
病人:醫生,一年前你為我治好了腳部的風濕,並關照我腹部不能受潮濕。
醫生:是的,有什麼問題嗎?
病人:那我現在可以洗澡了嗎?
有三個讀書人上京趕考,路過一處高山,聽說這山上住著一位“半仙”,能推算一個人的功名爵祿。於是便上山去求教。
半仙見來了三個人,便緊閉雙目,端坐不動,聽三人說明來意後,便馬上伸出一個手指頭,閉口不言。三人不解其意,請他作解說。半仙搖頭說:“此乃天機,怎可泄漏。”三人無奈,隻得下山而去。當晚,半仙的徒弟悄悄問師父:“你白天對三人隻伸出一個手指,究竟是什麼意思?”
“笨徒,這個訣竅你還不懂嗎?告訴你吧,來者共有三人,如果一個考中,那一個手指就表示隻考中一個;兩個考中,那一個手指就表示其中有一個沒考中;三個都考中,那一個指頭就表示一齊都考中,三個都沒考中,那一個指頭就代表一道都落榜了。”
阿美家是所很古老的房子。
有一次阿美悄悄的告訴我她的這個青梅竹馬,這房子五四年就蓋好了,當時是座很豪華的別墅。
可是再豪華,歲月也不免給它抹上斑斑點點鏽啄的痕跡。
高大的屋檐隻剩下被腐朽了的褪色的木頭,依稀露出當年威風的樣子。
窗子則是長年的被寬厚的窗帘蓋著,陽光似乎很少光臨這所老房子。
亦或許老屋已經被歲月忘記。
阿美小時候總是會說起她害怕。
因為每次晚上睡覺的時候,安靜的房間隻能聽見鐘表的滴答聲。滴答……滴答……然後隨著那滴答的聲音,就會飄來一個東西。那個東西忽遠忽近的看著阿美,阿美隱隱約約能感覺到那東西是白色的。有時候那東西會站在阿美的床頭,看得阿美大氣也不敢出一下。那東西有時候也會躲在阿美的床下面,阿美晚上睡覺的時候都不敢蹬被子,因為她怕,怕那個東西忽然用涼涼的手拉住自己的腿。
阿美總是會和媽媽講那個東西的事情。
阿美,乖。你說的那些是不存在的。那不過是你自己的想象,阿美要自己變的堅強哦。
有一次阿美病的很重,一直在發燒。迷糊中看見媽媽過來把她抱到了父母的房間。
還聽到媽媽喃喃的說,阿美,過來和媽媽睡,不要一個人在那屋子裡睡。
阿美一直到今天都確信媽媽也感覺到了那個白色東西的存在,隻不過媽媽一直沒有承認過。
後來阿美的媽媽去世了,奶奶搬過來和阿美與爸爸一起住。
奶奶會很疼阿美,隻要阿美喊怕,奶奶就會把阿美抱到自己的房間。
奶奶當年17歲的時候就嫁給了爺爺,爺爺家是個地主。
但是爺爺和兄弟分了家產,把自己的田地賣了,用這錢去上學。而後又去日本讀醫科。
在留學回來29歲的時候,他遇見了奶奶,他騙奶奶說自己25歲,年輕的奶奶臉上紅暈四起,嫁給了爺爺。爺爺在1945年跟著紅軍當了隨軍軍醫。而後,解放了。爺爺的很多戰友死掉了。爺爺九死一生終於活著回來見到了奶奶和兩個女兒。在五四年的時候蓋了這所房子。爺爺生前總是會把自己鎖在書房裡,自言自語的說話。奶奶說,那是爺爺的戰友回來看他來了。
後來爺爺去世,奶奶就自己搬到了鄉下,說是不想再看到爺爺的老戰友。媽媽總氣奶奶說這些嚇唬人的話,說是對小美的成長沒有好處,所以從來都否認那些白東西的存在。
媽媽去世後,奶奶就又搬回來照顧阿美和爸爸。
阿美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上吊著的灰暗的燈光來回的搖擺。
夜已經深了,家人都睡著了。
噠――噠――噠。阿美聽到了有人在輕踏樓梯板,阿美是睡在他們家二樓的。
阿美渾身發冷,耳朵一直都豎起來聽那靜夜裡的聲響。
那聲音越來越過分,咚……咚……咚……竟然敲起阿美的房門。
阿美用手堵上了耳朵,但是卻一點也不能阻止那聲音飄進自己的耳朵。
而後,那團像長了眼睛一樣的白色的東西又漂浮在阿美的面前,阿美大聲叫著:不要啊!
阿美,你怎麼了?又做噩夢了嗎?
我看到已成為我妻的阿美,就知道,她又在做夢的時候回憶起小時侯那可怕的境遇。
我握著阿美的手,拍著她,阿美,為什麼在你長大以後就見不到那些白色的東西了呢?
那是因為我小時侯身體不好,太虛弱。後來我身體變的硬朗了。
在征兵辦公室的體格檢查站裡。
一年輕人因害怕去參軍,他對老大夫謊稱自己體格差,既不能吃,不能喝,也不能睡。
“好極了!”老大夫握著年輕人的手說,“當前我們的部隊給養緊缺,正需要像你這樣的士兵。”
一個人在一個荒島上寂寞得要發瘋,於是決定非禮一匹野馬,野馬從沒受過如此侮辱,踢斷了他一條腿;此人沒得逞,但並不灰心,可是另外一條腿也報銷了.
他終於感動了上帝,於是一位美艷的仙女降臨到他的身邊,萬種風情地輕聲對他說:
"先生,您需要什麼?我都能滿足您."
回答:"幫我抓著那匹野馬!!"
“處罰你是因為我愛你,孩子。”父親說。“我知道,爸爸。但是我不應該得到這麼多的愛……”
小吉姆在一條輪船上當服務員。一天早上,他在輪船上送中飯時問道:
“船長,我可以問您一個問題嗎?”
“當然可以。小家伙。”船長注意到小吉姆激動的樣子。“什麼問題?”
“有一樣東西,要是你知道它在什麼地方,算不算丟了?”小吉姆問。
“當然不算。”船長說。
“這麼說,您的咖啡壺沒有丟掉,因為我知道它在什麼地方。”小吉姆微笑著說。
“在哪兒?”船長興奮地說。
“在海底!”小吉姆說。
母親:你不在時,你養的鸚鵡飛走了。
兒子懊惱的說:我早有預感,昨晚我復習地理時,它一直站在我肩膀上,看來它是在觀察出走的路線。
一天,阿凡提替朋友到一位潑婦家討債。潑婦找出種種理由還是不肯還債。阿凡提把腿一伸,躺在床上說:“那我就不走了,你還要管我吃,管我住。”
潑婦急了,一蹦三尺,嚷道:“阿凡提,你再不走,我就要喊我丈夫了!”
“可惜他不在家。”阿凡提高枕無憂地說。
“你怎麼知道他不在家?”潑婦問。
“一個男人娶了你這樣的妻子,是絕對不會住在家裡的!”阿凡提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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