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1月2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當西瑞爾到他最不喜歡的侄子家做客時,他不得不聽他侄子
演奏鋼琴,一曲終了他侄子問:“您覺得怎麼樣?”
西瑞爾答道:“你應該上電視。”
他侄子高興地說:“您認為我彈得很好嗎?”
“不,”西瑞爾說,“你要是上了電視,我就可以把它關掉了。”
公司經理指示在每人的工資袋裡夾一張說明:“您的工資數是您的個人秘密,請不要泄露給任何人。”一位初來的職員數了數工資,皺著眉頭在簽名處寫了一句話:“我決不會向任何人泄露,因為我和您一樣,不好意思將這種收入講出去。”

  我曾在一家酒店吃飯,席間內急,問服務員衛生間在哪?
  服務員很熱情的說:“對不起,我們酒店沒有衛生間,不過你可以去對面公廁,先生。因為我們和他們有約定!”
  話完起身便去,剛出門身後又傳來服務員的聲音:“到那你就說你是‘吃飯的’!”


女教師生氣地對薩沙說:“我真想當三天你的媽媽,把你好好管教管教!”
“好吧!”薩沙說,“我這就回去跟爸爸說,也許他同意的。”

  阿凡提的眼睛不太好。一天,他在茶館裡吹噓說:“我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能把東西看得一清二楚。”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我們常看到你夜間行走時總提著一盞燈呢?”人們笑著問道。
  “噢,那不過是為了避免那些眼睛不太好的人撞著我呀!”阿凡提回答說。
用戶很著急的說:俺家的機器出問題了!
客服:什麼問題,您慢慢說。
用戶:不能加熱,俺家吃飯全靠它!
客服很驚訝的說:請問一下,你用的是什麼機器?
用戶不解的說:微波爐呀!(心想,知道還問!)
客服先愣了楞,然後說:請問你用的是哪個牌子的?
用戶理直氣壯的說:這還用問,當然是你們出的,電視也常打廣告,俺才買的,惠而普呀!
客服先深吸一口氣,心平氣和的說:我們公司是做電腦的,不做小家電,這是兩家公司,請您找惠而普公司解決您的問題。謝謝,再見。
  H君與朋友進入一家高檔商場。進了店門後才走了兩步,朋友忽見他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作滑冰狀,甚感奇怪。問他,H君一邊繼續滑一邊指著旁邊的牌子,認真地說:“既然來了,就要遵守這兒的規矩。“那牌子上寫著:“小心地滑“。

妻子:“我自從嫁了你以後,經常聽到別人在贊嘆我……”
  丈夫:“那是當然的,你看我有錢有勢,無怪別人要贊嘆你的福氣好了!”
  妻子:“不!他們並不為這個贊嘆我。”
  丈夫:“那麼,為什麼呢?”
  妻子:“他們先贊我道:‘好一個天仙般的美女!’隨後就嘆道:‘可惜嫁了這樣一個又蠢又丑的男人!’”
讀小學四年級的弟弟胖得實在不像話,大家常常取笑他。
一天,老師要他們一班同學開始在聯絡簿上記下「每天幫家理做的事」,弟弟怎麼也想不出來,最後隻好由媽媽代為填寫。她在聯絡簿上寫了:「每天幫家裡吃飯。」老師的評語是:「看得出來,你很努力!」
















凌晨一點,當鐘樓的鐘聲傳來時,在那個空蕩的實驗室裡點一盞台燈,然後把一支筆往身後扔……聽見筆落的聲音了嗎?……
我不喜歡當醫生,雖然救死扶傷很神聖,雖然在醫生的手中可以挽救許多生命,但我們必須更多地面對死亡,死亡――太殘酷,我不喜歡!不過,最終我還是屈服在父母的目光之下。二十年來,我已經漸漸習慣了這樣的讓步,我走進了那所醫學院。
我在半年內迅速習慣了死亡的氣息,它已經在我的眼中變得麻木。老師讓我們不厭其煩地研究著人體的每一個器官,那些曾經有生命停留過的物質在我們的眼中已經變得和一本書、一支筆一樣尋常。每當我向高中的同學談及此時,她們總是用一種不可思議般的目光看著我……醫學生的學習就是這樣。
我在學校的實驗樓裡認識了阿玲,她已經大四了,為了考研,她每天在實驗室裡呆的時間比在寢室還長。因為她的率直,我們一直都比較談得來。有時我很佩服她的膽量,因為至少我還不敢一個人在實驗樓裡讀書讀到深夜。她從不相信關於魂靈、鬼怪的任何傳說,對那些愛尖叫的女生也十分不屑,就她的話說:“醫學生不該疑神疑鬼的。”
我隻是想開個玩笑,真的,僅僅是玩笑,所以我編了個謊言:“凌晨一點,當鐘樓的鐘聲穿來時,在那個空蕩的實驗室裡點一盞台燈,然後把一支筆往身後扔……如果沒有筆落地的聲音,那麼轉身看看有什麼站在你的身後……”阿玲笑著罵我是個無聊的小丫頭,然後就匆匆走進那幢灰色的大樓……
第二天。
她死了,在那間魅惑的實驗室裡。驗尸報告上寫著:死於突發性心臟病……
我的心突然懸懸的。
三年後。
我也開始准備考研,我在實驗室裡呆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我也不再相信任何關於魂靈或鬼怪的傳說,我已經淡忘了關於阿玲的一切記憶……四年來,“死亡”這個詞在我的腦海裡已經模糊,它隻是一個概念或一些指數――“腦死亡超過6秒將成為永不可逆性的死亡……”
夜晚。也許夜已經很深了吧,幾點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太多的資料和概念堆滿我的腦袋。風吹著實驗室的窗子吱吱地響,可這一切都不在我的注意范圍內。遠處的鐘樓傳來一聲低沉的鐘聲“當――”。低沉的鐘聲,仿佛黑暗最深處的震撼……我揉揉酸澀的眼睛――那一聲鐘聲像一道閃電,撕破記憶的天幕,我想起三年前自己編過的那個謊言,還有……阿玲!
手裡的筆突然變得格外顯眼,它仿佛帶著一股不安的躁動,帶著灰色的魅惑的情緒,帶著我的一顆心……我一動不動地盯著它,突然,自己的手仿佛失去大腦的控制,在黑暗中在昏黃的燈光下,劃出一道弧線――筆已經扔向身後……心跳,一下、兩下……夜依然是靜悄悄的!骨髓深處已經有一股涼意在翻騰……不可能!我又拿起另一支筆,往身後扔去……沒有,沒有預期的聲響!骨髓深處一種叫恐懼的東西向身體的每一個毛孔擴張……
我轉過身……後面是拿筆的阿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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