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16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中學的時候班上有個男生語文挺好的,但普通話很不好,所以每次老師都叫他朗讀,練習發音。一次語文課,學習余光中的《鄉愁》,他站起來了念:“小時候/鄉愁是一枚小小的郵票/我在這頭/母親在那頭”,他念得小心翼翼 “長大後/鄉愁是一張窄窄的船票/我在這頭/新娘在那頭”
“後來啊/鄉愁是一方矮矮的墳墓/我在裡頭。。。。。
全班笑翻……
原文是“後來啊
  鄉愁是一方矮矮的墳墓
  我在外頭
  母親在裡頭”
1876年,亞歷山大・G・貝爾的一套通過電線傳遞聲音的裝置獲得專利。8年以後,美國加州一個農民第一次到電話局嘗試這種新玩意。
他先在紙上涂寫了幾個字,將紙片卷起來,用鉛筆推塞進傳話器裡,然後坐下來等候回音。久候沒有反應,農民又把紙片揉成團扔進手柄中。等了半個小時,電話機仍然沒有什麼動靜,這個農民非常失望,罵罵咧咧地走了。
工作人員拆開受損的電話,齲那個紙片,上面寫的是:向一家商店訂購扳鉗。
那天,我在南海菩陀岩上舒目極望,腦子裡涌出的是那支氣勢磅礡的句子:東臨碣石,以觀滄海。水何澹澹,山島聳峙。想那時的風姿,衣袂飄飄,翩若驚鴻,婉若游龍,腳下是微風輕吹則搖搖欲墜的菩陀岩,體迅飛鳧,飄忽若神,目光痴迷地若有所思。耳邊忽然傳來寺裡清亮綿長的木魚聲,清空回腸,遙藐無窮。
我躍入無比清澈的海水之中,待到水波靜息,我已經死去。長發如一束墨綠的水草,隨著波浪輕輕搖蕩,朱顏光潤,氣若幽藍。海的精靈繞在我的身畔,舍不得讓海水腐蝕我芳澤之身形。我微微一笑,笑神亦不能為生死而釋然。我的靈魂如同輕輕的空氣,浮出水面,微步凌波,飄向我剛剛死去的塵世。世人如舊,永遠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不曉得身邊又多了一枚靈魂。
我肆無忌憚地穿梭在人間,以另類的眼睛看著這個我曾經痴纏不舍的世界。我以翩翩的步姿優美地飄行,一路輕盈的穿山越水,暢游於美麗的山水之中。在這諸般繁雜的人世間,隻有山水是永恆而沉寂的,用亙古的內涵去承受,去忍耐,去諒解。直到極限的時候,才還之人類以災難。因為,沒有任何事物是無限的,除了宇宙。而宇宙的無限也隻在於人類的有限罷了。我如此飄搖的游蕩在這心怡的青翠與透徹之間,然而,無形的心卻還在牽挂著一個地方,那便是我的故鄉。不知不覺的,我這屢游魂穿越巍巍青山,趟過迢迢碧水,回到了這個魂牽夢繞的地方。這裡承載了太多的記憶,盡管我已經死去,但是,魂魄是由記憶凝成的精靈,記憶消散了,魂魄也飛散了。我回到我的記憶中,不由的熱淚盈眶。但是,幽魂的淚是沒有痕跡的,就象西游記裡的人參果,滴落即沒,悠然無蹤。
被記憶的凝神牽著,我來到了我曾經的家。我看到了母親夢中的憂郁,想伸手去撫平她臉上的蒼老,卻觸之若無物。我落淚了,淚水沒入母親的肌膚,似乎滋潤了她的夢,於是,夢中有了一絲笑意。父親進來了,我起身去擁抱他,被他穿過了身體,走過。父親給母親蓋上被子,坐在床沿深深地嘆息。我悄悄的退出,怕這傷感而斑白的氣息擊中我的心魂。我聽到了我的大狗黑子的喘息聲,它游走在我的身邊用疑慮的嗅覺篩選我所處的空氣,發出因興奮做響的喉聲。動物是有靈氣的,因為它的純潔與真誠,上天賦予它們人類所夢想的秉異。它難以理解這熟悉的氣息為什麼隻是一團看不見的空氣,而不是從前親昵地喚它名字的我。我黯然的飄出我曾經的在人間的家,魂魄是沒有家的,它隻能孤獨而落寞著。門上的二神的眼睛一亮一亮的,似乎在警告我的訪問。人魂殊途,我從家中落荒而逃。記憶中的那一筆重重的養育之恩慢慢淡去,我的魂魄因這淡去而消散了幾分。
我被記憶牽引著去了另一個去處。我踩著凌亂的步子進入他的屋裡,陳設依舊,纖塵不染。他在家,正在網上看著些新聞,桌子上是香氣甚濃的咖啡,繚繞的熱氣騰騰上升。不知今晚的咖啡加了糖沒有,每當我們要繾綣的時候,他總是喝無糖的咖啡,他說,我已經太甜,再喝加糖的咖啡會蛀牙。所以我每次給他煮咖啡的時候,總會調皮的問他,親愛的,要加糖嗎?他總是邪邪地望著我,你說呢,我的小蜜糖?
我輕喚他的名字,聲音傳不到他的耳朵裡,我徒勞地悲傷。我從身後摟住他的脖子,把下巴擱在他的黑發上。熟悉的味道在心頭縈繞,他總是用檸檬皂洗頭,這酸酸甜甜的氣味曾經是我最喜歡的。有腳步聲過來,回頭看到一個陌生的女子,帶著動人的微笑走近,她坐在他的身旁,溫柔地看他,問他要不要加點糖。他扭過頭對她淡淡的笑了笑,不用了,我不覺得苦。有悲慟涌入,我的淚象雪花飄落入他的發際。卻聽到他的嘆息,他是否在想我?看的出,他的不快樂。
美人魚的生命因為愛的逝去而消隕,我的魂魄因為愛的記憶而凝結。
飄然而去,不要以為風中的嗚咽隻是風的悲息,孤旅難行,有一伶伶的寂影在蕩漾。
  阿凡提拴在牛槽上的小牛犢,掙斷了脖子上的繩套逃跑了。阿凡提追呀,怎麼也沒追上。又氣又累的阿凡提回來後,拿起一根大棒狠狠地打起母牛來。
  妻子見了,生氣地問:“阿凡提,你打母牛干什麼?它怎麼招惹你了?”
  “如果它不教牛犢怎麼掙斷繩子的話,牛犢怎麼會掙斷繩子呢?全怪它媽!”阿凡提回答說。

開學的第一天,波波放學回家。
“新來的老師好嗎?”媽媽問。
“一點也不好,她喜歡說謊。”
“怎麼會呢?你別胡說。”
“上算術課時,她先說3加3等於6;過一會她說2加4等於
6;臨下課她又說5力1等於6。”
某國總統為了提高自己的聲望,決定發行一種上面印有自己的臉的郵票,發行了一個多月後,總統決定到郵局查看銷售情形。
總統:“銷售情形怎樣啊?”
員工:“還不錯……隻不過有人常常抱怨貼不牢……”
總統:“怎麼會呢?”
語畢,總統順手抄起了一張郵票,在背面吐了一口口水,用力黏在一張紙上。
總統:“你看這不是貼的很牢嗎?!”
員工:“可是……大家都……大家都……把口水……吐在正面………”
小蘇去車站送人,吐了一口痰,恰巧被一戴紅袖章的老太太逮正著:“隨地吐痰,罰款10元!”
小蘇連忙問到:“前一段時間才2塊呢!”
老太太撕下罰單說:“現在不同以前了,你看這罰單上印有號碼,每周二開獎,大獎1000元呀!你可要把單子收好!”
兩個男人在飯館裡邊吃飯邊聊天。
甲:“我不得不在這兒吃飯,因為我妻子不想做飯。”
乙:”您真幸運。我之所以在這兒吃飯,是因為我妻子一定要親自做飯。”

課堂上,老師出了一道判斷題要求同學們當場判斷正誤。
老師:“小林,請你判斷一下。”
小林:“我認為答案應該是‘錯誤’。”
老師:“為什麼呢?”
小林:“因為前面小燕回答說‘正確’,但你沒有讓她坐下。”
“有《女人是男人的奴隸》這本書嗎?”斯希施先生問書店女職
員。
“當然有,不過要搭配《男人是豬》那本暢銷書,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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