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回合,拳擊教練問他的運動員:“這是干什麼?你到底是想拿金牌還是想拿諾貝爾和平獎?”
妻子說:“我在家裡非常節省,中午的剩飯舍不得扔,隻好在晚上就著雞、鴨、魚、肉把剩飯吃了。”“那你沒有我節省,”丈夫說:“我怕把鞋穿壞了,天天租豪華汽車來坐。”
病人頑固地反對做手術。他說:“既然上帝把盲腸放在這裡,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當然,”醫生回答道,“上帝給你盲腸,就是為了我能夠把它拿出來呀!”
我是一個硬盤,st380021a,在一個普普通通的台式機裡工作。別人總認為我們是高科技白領,工作又干淨又體面,似乎風光得很。也許他們是因為看到潔白漂亮的機箱才有這樣的錯覺吧。其實象我們這樣的小台式機,工作環境狹迫,裡面的灰塵嚇得死人。每天生活死水一潭,工作機械重復。跑跑文字處理看看電影還湊活,真要遇到什麼大軟件和游戲,上上下下就要忙的團團轉,最後還常常要死機。我們這一行技術變化快,差不多每過兩三年就要升級換代,所以人人都很有壓力而且沒有安全感。
每個新板卡來的時候都神採飛揚躊躇滿志,幾年光陰一過,就變得灰頭土臉意志消沉。機箱裡的人都很羨慕能去別的機器工作。特別是去那些筆記本,經常可以出差飛來飛去,住五星級的酒店,還不用干重活,運行運行word,上網聊聊天就行了。
而我更喜歡去那些大服務器,在特別干淨明亮的機房裡工作。雖然工作時間長點,但是福利好,24小時不間斷電源,ups,而且還有陣列,熱插拔,幾個人做一個人的事情,多輕鬆啊。而且也很有面子,隻運行關鍵應用,不像我們這裡,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都要做。不過我知道,那些硬盤都很厲害,不是scsi,就是scsiii,fibrechannel,象我這樣ide的,能混到工作站就算很不錯了。我常常想,當年在工廠裡,如果我努力一下會不會也成了一個scsi,或者至少做一個筆記本硬盤。但我又會想,也許這些都是命運。
不過我從不抱怨。內存就常常抱怨,抱怨他們主板部門的復雜,抱怨他如何跟新來的雜牌內存不兼容,網卡和電視卡又是如何的沖突。我的朋友不多,內存算一個。
他很瘦的而我很胖,他動作很快,而我總是很慢。我們是一起來這台機器的,他總是不停地說,而我隻是聽,我從來不說。內存的頭腦很簡單,雖然英文名字叫memory,可是他什麼memory都不會有,天大的事睡一覺就能忘個精光。我不說,但我會記得所有的細節。他說我這樣憂郁的人不適合作技術活,遲早要精神分裂。
我笑笑,因為我相信自己的容量。
有時候我也很喜歡這份工作,簡單,既不用象顯示器那樣一天到晚被老板盯著,也不用象光驅那樣對付外面的光碟。隻要和文件打交道就行了,無非是讀讀寫寫,很單純安靜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
我至今還記得那漸漸掀起的機箱的蓋子,從缺口伸進來的光柱越來越寬,也越來越亮。空氣裡彌漫著跳動的顆粒。那個時候,我看到了她。她是那麼的纖細瘦弱,銀白的外殼一閃一閃的。渾身上下的做工都很精致光潔,讓我不禁慚愧自己的粗笨。等到數據線把我們連在一起,我才緩過神來。開機的那一剎那,我感到了電流和平時的不同。後來內存曾經笑話我,說我們這裡隻要有新人來,電流都會不同的,上次新內存來也是這樣。我覺得他是胡扯。我盡量的保持鎮定,顯出一副很專業的樣子,隻是淡淡的向她問好並介紹工作環境。
慢慢的,我知道了,她,ibm-djsa220,是一個筆記本硬盤,在老板的朋友的筆記本裡做事。這次來是為了復制一些文件。我們聊得很開心。她告訴我很多旅行的趣聞,告訴我坐飛機是怎麼樣的,坐汽車的顛簸又是如何的不同,給我看很多漂亮的照片、游記,還有一次她從桌子上掉下來的的歷險故事。而我則賣弄各種網上下載來的故事和笑話。她笑得很開心。而我很驚訝自己可以說個不停。
一個早晨,開機後我看到數據線上空蕩蕩的插口。
她一共呆了7天。後來,我再也沒有見過她。我有點後悔沒有交換電子郵件,也沒能和她道別。不忙的時候,我會一個人懷念射進機箱的那股陽光。
我不知道記憶這個詞是什麼意思,我有的隻是她留下的許多文件。我把它們排的整整齊齊,放在我最常經過的地方。每次磁頭從它們身上掠過,我都會感到一絲淡淡的愜意。
但我沒有想到老板會要我刪除這些文件。我想爭辯還有足夠的空間,但毫無用處。秘密的地方,再把那裡標志成壞扇區。不會有人來過問壞扇區。而那裡,就成了我唯一的秘密,我常常去看他們,雖然從不作停留。
日子一天一天的重復,讀取寫入,讀取寫入...我以為永遠都會這樣繼續下去,直到一天,老板要裝xp卻發現沒有足夠的空間。
他發現了問題,想去修復那些壞扇區。我拒絕了。很快,我接到了新命令:格式化。
我猶豫了很久。
丈夫:早晨刮刮胡子,感覺年輕了10歲!
妻子:哼!如果真那樣,就睡覺前刮。
張家幾個兒女合買了一台遙控電視機送給母親當生日禮物,張太太說:“我最不會使用這種遙控的玩意兒了。”
經常出差在外的張先生說:“太太,你過謙了。”
一位印象派畫家畫了一幅作品,題為《日出》,送去展覽。在展覽會上,工作人員出於無知或是疏忽,把這幅大作挂倒了。他們正准備把他糾正過來,這時畫家制止說:“不必了。”他那起筆來把作品的標題改為《日落》。
一對地主夫婦,出名地吝嗇。一天男的進城去,走著走著想上廁所,但轉念一想:這麼好的肥料可不能便宜了別人。於是一直憋著。後來實在憋不住了,找個廁所就上。
可是也除了放幾個屁之外,什麼也沒有拉出來。於是心中得意不已。
回到家裡,向老婆講述自已的經歷。
誰知老婆一聽大怒:你這個敗家子,哪有你這樣過日子的,省下這幾個屁來吹燈該多好!
兩個男人走過樹林,發現一個又黑又深的大洞。一個人拾起一塊岩石拋投到洞中,站在那裡聽岩石擊中洞底的聲音,但沒有聲音。他轉向另一個家伙說:“一定是一個很深的洞,讓我們將一塊較大的岩石投擲下去,聽聽它擊中洞底的聲音。”
那人找到一塊較大的岩石,拾起它往洞裡扔下去。他們聽了一會兒,還是聽不到任何聲音。他們再一次認為這一定是一個很深的洞,也許應該把更大東西投擲到它裡面。一個人發現附近有一條鋼軌,他們一起抬了起來,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它拖拉到洞口。他們將它拋投下去,還是沒有聲音。突然,一隻山羊飛快地跑出樹林,像一陣風一樣,經過這兩個人直接跳到洞中,兩個人被驚呆了。
就在那個時刻,一個老農民從樹林中出來,問他們是否曾經看見一隻山羊。一個人告訴農民他們剛剛目擊了令人難以相信的事件,他們剛剛看見這隻山羊飛跑出樹林,並且跳躍到大洞中,那人問農民這是否就是他的山羊。老農民說:“不是的,不可能是我的山羊,它被用鏈子拴住到一條鐵軌上了。”
在大學裡的某男生宿舍,三樓的309宿舍門上一直都貼著封條。新學期開始了,隔壁的307和311都住滿了人,可309的門還是封著!也不知因為門正對著樓梯還是別的什麼原因,路過309門口的人總感到涼風習習,甚至在最炎熱的夏天,這裡也是陰風陣陣。
最近,發生了一件怪事:住在隔壁的人每到晚上12點的時候,總能聽到從309那個沒人的宿舍傳來敲牆的聲音:“嘭嘭嘭”甚至還有人說在深夜見到過309的窗上有燈光閃過!一時間人心惶惶,有幾個膽小的同學甚至都從宿舍搬了出去!大家去問管理員,那幾個年輕的管理員隻是說,他們來的時候,那個門就是封著的,具體是什麼原因,他們也不知道!隻有年齡比較大一點的李阿姨,輕輕的嘆了口氣:唉……沒說什麼就走開了!
住在311的李明是一個膽大心細的人,他從李阿姨的眼神中看到這位李阿姨一定知道些什麼!於是他決定以李阿姨為突破口,揭開309之迷!終於在李明的強烈攻勢之下,李阿姨說出了真相。原來在10年前,309宿舍裡曾發生過這樣一件事……在一個周末的夜晚,三個舍友等白天已經說好了的第四個舍友回來打牌,他們擺好了凳子,放好了牌。後來,宿舍停電了,他們點上了蠟燭繼續等他!可是因為有事,那天晚上第四個人並沒有回去。而這三個人卻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再後來,蠟燭引燃了牌,牌又點燃了桌子,接著……等到第二天大火扑滅時,屋裡隻剩下了三具已經燒焦了的尸體……從那以後,封條就貼在了309宿舍的門上。
李明是一個不相信鬼神之說的人,他老在想著如何能揭開這個309之迷!又是一個周末的夜晚!李明從夢中驚醒,這時隔壁又傳來了“咚咚咚”的敲牆聲。他看了看表,夜光手表的指針正指在午夜12點整,他摁了一下床頭那盞台燈的開關,燈沒有亮。學校又停電了!
“嘭嘭嘭”敲牆聲又傳了過來。李明拿著手電筒,輕輕的下了床,打開了自己宿舍的門。由於停電的關系,樓道裡十分昏暗,看不到什麼。夜,象死人一般的沉寂!樓道裡有個宿舍還有亮光,他朝著那個宿舍走去。宿舍的門虛掩著,他習慣性的推了一下門。在推門的同時,他往旁邊看了看,隔壁就是自己的宿舍,那這個宿舍……309!
“嘎吱……”門開了!一陣冷風襲來,鑽入了李明那早已打開了的毛孔。他往裡看了看,一枝發著蠟燭的昏黃色光的蠟燭在床中央的桌子上默默的燃著,燭光搖曳著,照的屋裡所有的東西好像都在跳動!在蠟燭的旁邊,放著一堆凌亂的扑克牌。桌子周圍擺著四張凳子,一張是空的,而另外的凳子上坐著三個黑影。李明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想逃開,可兩隻腳卻不受自己控制!那支蠟燭已經燒得差不多了,它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屋裡更暗了。就在這時,離李明最近的那個黑影突然站了起來,朝著他晃晃悠悠的走來,一邊走還一邊說著:“你……回……來了,我們……已經等了……你10年了!”那聲音就象是從地獄裡傳來的一樣。由於背對著蠟燭,李明並不能看清那個黑影的臉……那個黑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突然,那個蠟燭燃盡了,屋裡一片黑暗!那個黑影似乎伸出來手來向李明摸去。一股刺鼻的燒焦了的肉的味道鑽入李明的鼻孔!“你到底是誰?”李明不知哪裡來的勇氣,打開了手電筒。一道亮光照亮了眼前,眼前竟然是一隻已經燒焦了的人的手!而那個黑影,那個黑影竟然是一具早已燒焦了的尸體!
突然,不知從哪裡竄出來一隻黑貓,它“噌”的一聲竄上了桌子,用尖利的嗓音叫了一聲,“喵--“那聲音,那聲音就好象臨死的人被掐住脖子發出的喊叫聲!”啊!“李明大叫一聲,向後逃去!不好,前面是樓梯……”啊……“
李明從夢中驚醒,原來剛才那隻是一個夢,可那毛骨悚然的感覺卻是那麼的清晰,他不禁打了個寒顫!幾點了?他看了看表,夜光手表的指針又指在了午夜12點。他擦了擦臉上的冷汗,扭了一下台燈的開關,燈沒有亮。又停電了!窗戶半掩著,窗外刮起了風,風吹著窗戶不斷的打著牆,發出”嘭嘭“的聲音。李明點燃了一隻蠟燭,准備去把那扇窗戶關好,搖擺不定的燭光有讓他想起了剛才的那個夢,他不禁又打了一個冷戰!突然,他發現宿舍裡竟然隻有他一個人,他們呢?
“嘎吱……”宿舍門開了,一個黑影站在門外!”誰?“李明用顫抖的聲音問到。突然,一束手電光照在了李明的臉上,同時傳來了管理員李阿姨的聲音:“你們這幫孩子呀,晚上睡覺連門都不關。再說,你們宿舍別的人今晚都回家了,你一個人要是出點事可怎麼辦呀?”原來……
後來經學校出面解釋,309宿舍之所以貼著封條並不是因為什麼神秘事件,而隻是因為那本來就是一間危房,住不了人;而那晚上傳來的敲牆的聲音,是因為309的窗戶沒關好,刮風時,窗戶敲牆所致!而至於那個在深夜在309窗上以閃而過的燈光呢,隻是對面宿舍的手電筒光而已!
至此309的神秘事件就算告一段落了!這個世界上究竟有沒有鬼,我們不得而知,但絕大部分時候,我們都是自己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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