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很老的夫妻迎來了他們的第75年結婚紀念日,和以往一樣,他們共進了燭光晚餐。
飯後,丈夫對妻子說:“親愛的,和你共同度過的這75年令我每時每刻都充滿著幸福感,可這些年來我一直有個疑問,為什麼我們的第十個孩子長得和其他孩子都不象呢?我們都已經這麼老了,我想我不會再害怕事實,我想知道他的父親是不是和其他孩子不同?”
妻子猶豫了半晌,終於點頭,歉疚地說:“是的。”
丈夫很受打擊,妻子的承認使他無法承受,強忍著淚水他用顫抖的聲音問道:“他,他是誰?誰是那個無恥的父親?”
這次妻子猶豫了更長時間,終於她鼓起了勇氣說道:“是你。”
一天,一少婦在溪中沐浴,一青蛙誤入其私處,不出半月青蛙死了取其尸上附一紙條寫到;日日遭棍毆生不如死 吾去也。
有兩個人把鐵鏈綁在自動提款機的前面,
令一端綁著拖車的保險杆,想把提款機的殼扯掉。
結果扯掉的不是提款機的外殼,反而是拖車的保險杆。
他們非常惶恐的開著拖車逃離現場,而鏈子還綁著提款機。
保險杆還綁著鏈子,車子的牌照還挂在保險杆上。
教師在課堂上提問:“這是一幅世界地圖,誰能指出來美洲在哪裡?”
尼克走到地圖前,指出了美洲在地圖上的位置。
教師又說:“好,孩子們,告訴我,誰發現了美洲?”
孩子們異口同聲地回答:“尼克!”
我對待老師一貫的方式
是不理不睬詛咒他去世
“二一”這個小小的名詞
我從來不把它當一回事
每次看老師上課的樣子
總覺得好笑而且很白痴
老師每次都罵我太過放肆
未來的日子一定會讓我痛苦到死
怎麼有人那麼不可一世
總是賣弄他的那些專業知識
怎麼有人那麼寡廉鮮恥
還狠心的對我說要當我一輩子
啦啦啦啦啦~~~~啦
誰希罕讓他當我一輩子
(編:“二一”大學生被當掉的專有名詞)
某君好酒,一日在外喝的大醉,後攔一的士回家,剛好駕車的是一位女士,某君上車後,就混混糊糊的說了地方,過了一會,他就開始解領帶,女司機以為是他喝酒後熱的,就沒在意,可是他居然在解襯衣的扣子,然後脫下就放在前排的椅子上,這是女司機就停下車,問某君:“你干什麼啊?想非禮啊!”某君大驚說:“你是誰啊?在我家裡干什麼啊?我是有老婆的!”
我需要一隻新的結婚戒指.生日那天,我正在園子裡勞動,丈夫問我想要什麼禮物.我舉起手,說:“你看我的手光禿禿的.”
當晚,我激動的打開禮物盒.“生日快樂”.丈夫說.我打開看到一副園工手套.
彼爾知道初診要三元錢,而復診隻要一元。
於是他走進診所,對醫生說道:“我又來了。”
醫生給他看了一下,說,“就吃上次開的藥吧。”
學校規定:學生每兩星期要去老人院探望老人一次。其實我們都不願意去,但一方面由於學校規定,一方面覺得老人在院裡挺可憐,也就乖乖地去了。但都隻是勉強應付。一天,我們又去探望。誰知聽到老人們在談天,內容如下:
“今天又有學生來了。”
“是呀,其實我們真的沒有時間去跟他們聊,院裡的節目我都忙不過來啦。”
“但他們也挺可憐的,學校要求來,大概是學習悶吧。”
“那就應付一下好了,讓他們好過點。”
“。。。。。”
2000年3月5日
今天,我剛晾完尿布,就發現他不在床上了,滿世界找,最後,在去逸天家的半路上找到了他,他怎麼可能爬得這麼快?
也許,孩子是在想爸爸了。
孩子,別急,也許明年我們就能全家團聚。
2001年1月6日
村裡人知道我們相好了,都說這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有人勸我們快到法院去申請宣告李原失蹤,說這樣我們就可以結婚了。你打聽了回來,沮喪地對我說,還要等半年才能申請。
我能等。
我的幸福已經太多太多。
2001年1月9日
但今天出現的事,又讓我心神不寧:我給逸天洗衣服時,忽然屋裡傳來“篤篤篤”的敲打聲。我說,孩子,別玩了,別敲了。
可聲音沒停。
像是腦子裡掠過的一道黑色的閃電,記憶深處的恐懼讓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戰。
“叫你別玩了,媽不喜歡這聲音。”我邊吼邊走進去。
孩子背著手蹲在地上,顯然剛才是在敲地板。
“交出來!”我發火了。
孩子沒動,盡力向後退縮。我把他揪過來,一把奪過他手裡的東西。
是那根該死的旱煙杆!不是別的,就是那根。
孩子哭起來,直勾勾地看著我,眼裡的紅光閃閃爍爍。
暗紅,是一種暗紅,它在擴大!
我蹲在地上,半天沒起來。
2001年8月18日
美夢成真,今天,我們終於結婚了!
逸天,讓我們忘記吧,忘記李原,忘記過去的忐忑不安,今天我是你的新娘,你的純潔無瑕的新娘。
可是,婚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隻見張媽匆匆忙忙地跑來,說:“我該死啊,急死我了,那孩子不見了。”村長讓客人們分組,分頭去找。頓時,山上山下,處處是來來往往的火把,處處是高高低低的呼喊。個把時辰之後,人們陸續回來了,他們的回答大同小異:“沒看見。”“怪事,怎麼就沒有呢。”有人就建議說,報警吧,也許讓人拐跑了,早報了還能追回來。大家紛紛點頭稱是。
派出所、縣裡的民警都到了,人們逐漸安靜下來,隻有一個小孩子的哭聲尚未止住。
有人和我同時聽出來了,喊道:“你家孩子不是在屋裡哭嗎?聽!”有人說:“不可能,我剛從裡面出來。”民警們建議再進去看看,人們尾隨而去,魚貫而入,一屋子人,被子裡床底下,翻箱倒櫃地找,還是沒有。村長示意大家安靜下來,大家就伸著脖子,再聽。
過了半枝煙的工夫,果然,哭聲再次傳來。
這回大家聽清了,一致認為是從北邊的大衣櫥那兒傳來的。
幾個人去開櫥,把裡面大件的東西全抖露出來,還是空無一人。
這回哭聲沒有停,變成了連續不斷淒厲的長嘯!似悲鳴,似得意,又似恐懼,隻有奈何橋下的惡鬼才會發生這樣攝魂奪魄的聲音!人們有的大驚失色,有的呆若木雞,有的戰戰兢兢,隻有少數幾個人意識到了自己的任務,他們七手八腳地搬開了大櫥,那聲音比原先更為清晰了,人們終於注意到了那魔鬼的哭嚎聲是從櫥後的牆體內傳出來的!
我已經被嚇得要命,昏頭昏腦,恍恍惚惚,踉踉蹌蹌走到牆邊,過了一會兒,才看見十來條粗壯的胳膊在忙著拆牆。一會兒工夫,那兒出現一個大洞,一具干枯慘白的骨架赫然靠牆矗立著,而封牆時李原的尸體是平躺著的!
喬逸天絕望地看著這混亂的場面,臉色慘白,我的心都碎了。
是李原,是他搗了鬼,在那個致命的8月1日夜裡,那陣“篤篤篤”,是他在垂死掙扎時敲打牆壁的聲音!在我們發出那魔鬼驅使下不由自主的極樂尖叫之時,他正好一命嗚呼,可他險惡的陰魂卻惡毒地附身於我們的孩子。
讓他用種種怪異的行為來折磨我們!
讓他在這具白骨的腳下嚎叫!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