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8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老王在餐廳坐了很久,看到別的客人吃得津津有味,隻有他仍無侍者來招呼,便起身問老板:“對不起,請問我是不是坐到觀眾席了?”
有個觀看拳擊比賽的人,每當看到拳擊手打中對方嘴巴時,都高興得眉開眼笑,手舞足蹈。
坐在旁邊的觀眾好奇的問:“先生,你是拳擊教練嗎?”
“不,我是牙科醫生。”

第二個回合,拳擊教練問他的運動員:“這是干什麼?你到底是想拿金牌還是想拿諾貝爾和平獎?”


一個男人告訴他的朋友這樣一件事:“昨天晚上我接到了一個我妻子不認識的女人的電話,妻子對此疑心重重,今天吃早飯時,我想出了一個辦法澄清這件事,我問她,“親愛的,你是個女權主義者嗎?”她說,“我當然是。”“你支持男女有同樣的工作權利嗎?”她說。“是的,當然。”我問她,“你相信女人有機會從事過去全由男人從事的工作嗎?”她答,‘你知道我相信的。”這時我說,“那麼,為什麼你不相信我有一個叫瑪麗・裡普斯的股票掮客呢?”

一位營業經理到鄰埠出差,答應太太會搭傍晚的班機回家,可是他沒趕上那班飛機,又來不及通知太太不要去機場接機。他太太一發現丈夫不在預定搭乘的班機上,立即打電報給他在鄰埠的五個朋友跟同事:「大衛未返,是否在府上過夜?」然後她開車回家。後來大衛搭到下一班飛機,於數小時後乘計程車回家,發現妻子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剛送到的電報。五封電報上都隻有一個字:是。」
一位年邁的男子總是害怕癱瘓。一天,他帶著妻子去參加朋友的晚宴。席間,妻子聽到他喃喃自語:“果然如此,我得了麻痺症!”
看到妻子滿臉驚訝的神色,他解釋說:“我不停地捏自己的大腿,捏了五分鐘,竟然一點感覺也沒有!”
妻子一聽,生氣道:“我正想問你,干嘛老捏我的大腿呢?”
一位法官對自己的摯友說:“請你想像一下,我們這裡營私舞弊泛濫到何等地步!前天,就在訴訟程序剛要開始,被告的辯護律師轉送給我1000美元。怎麼能這樣呢,啊?過了一會兒,受害者的辯護律師也硬塞給我1200美元。可我不是那種在訴訟程序中昧良心偏袒一方的人。所以,為了做到完全無偏見,我又歸還受害者200美元。”
話說小燦燦一家三口在看電視,畫面上突然出現大流氓強奸小姑娘的鏡頭。大流氓騎在小姑娘的身上,小姑娘拼命掙扎。喊叫聲驚動了鄰居。大流氓當場被捉,遭到一陣痛打。小燦燦她爸也不無痛快地大喊:“打得好!該打!”誰知他話音未落隻見一根棍子朝他打去,“嘭”地一聲他被打暈過去。醒來後他困惑地問女兒:“為什麼要打我”?小燦燦兩眼怒視,不予理睬。妻子在旁無可耐何地說:“下回你可要注意一點了,其實她以經忍了很久了”!
楊小樓(1877―1937年)在北京第一舞台演京劇《青石山》時,扮關平。演周倉的老搭檔有事告假,臨時由一位別的花臉代替。這位花臉喝了點酒,到上場時,昏頭昏腦地登了台,竟忘記帶不可少的道具――胡子。揚小樓一看要壞事,心想演員出錯,觀眾喝倒彩可就糟了。靈機一動,臨時加了一句台詞:“咳!面前站的何人。”飾演周倉的花臉納悶了,不知怎麼回事。“俺是周倉――”這時,學員得做一個動作:理胡子。這一理,把這個演員給嚇清醒了,可是心中一轉,口中說道“――的兒子!”揚小樓接過去說:“咳,要你無用,趕緊下去,喚你爹爹前來!”“領法旨!”那演員趕緊下去戴好了胡子,又上台來了。
兒子:“爸爸,《史記》是什麼?”

爸爸:“笨蛋,死記就是死記硬背,不會靈活掌握,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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