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22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一軍官從海外歸來,新婚妻子在機場上迎接他。等候取行李時,軍官將飛機上最美麗的空中小姐杰西指給妻子看。
“你怎麼會知道她的名字?”妻子問。
軍官解釋說,機上人員的姓名都寫在駕駛室門上的牌子裡。妻子又問:“親愛的,那麼,駕駛員叫什麼名字?”
軍官無言以對。

  當丈夫去上班的時候,四歲的兒子向媽媽告狀:“媽,你不在家的時候,爸爸把女佣帶到樓上去,然後……”
  他媽媽阻止他再說下去:“其他的等你老爸回來的時候再說吧。”
  晚上爸爸回來,一家一起共進晚餐,媽媽對兒子說:“好了,孩子,你可以繼續講你的故事了。”
  “嗯,上個禮拜你不在家的時候,爸爸帶著我們家的女佣到樓上的房間去,然後……”
  媽媽:“然後呢?”
  兒子:“然後就像隔壁王伯伯來我們家時對你一樣……”

某日,我開了一輛面包,一開奔馳的追上我,問:“兄弟,開過大奔嗎?”
把我氣壞了,一踩油門就開走了,誰知他追上我,又問:“兄弟,開過大奔嗎?”
氣死我也!我又開走了,在前面,他超了我,撞樹上去了。
我跑過去,問:“兄弟,開過大奔嗎?”
他帶著哭腔答:“我就是因為沒開過才問你剎車在那,你TMD咋不告訴我啊!!!”

某君,經常在BBS上游蕩。
一日,此君剛進站就把自己的昵稱改得頗為girl化。
過了一會兒,屏幕上方彈出了某位網友的問候語,並附加一問題:Areyouagirl?此君回答:No,Iamnot。
但是網友還是不斷發訊息來打斷他的進程,而且多是問一些年齡愛好之類的問題。此君終於忍無可忍,問網友道:我已經說過,我不是女的,為什麼還要這樣?
網友答曰:女孩都是這樣回答的。
一人開著四輪車在叢林裡迷失方向,不小心車扎到一條大溝裡了。一個人無法弄出來,隻好找一家旅店,老板看了看他的穿戴說:“有貴的客房也有便宜的,你要住那種?”他一摸兜,隻有兩塊錢。對老板說:“有沒有兩塊錢的?”“有,但隻能睡床下。”“行。”於是,他就在床下睡了。
半夜,來了一對情侶。在床上。。。過一會兒,那個男的說:“我看見一片茂密的叢林。”一會又說:“我看見一條黑黑的大溝。”這個人一聽,一下從床下竄出來,說:“那大溝裡看見我的四輪車了嗎?”


某人有奇才,說下大話,足球不走向世界,願以項上之物謝國人。
足協允。
教練班子中,除一名七歲棋童外,特聘
德國牧羊犬貝貝和一名非洲孕婦。
球員清一色為少林僧人,隊長兼前鋒前為雜耍藝人,因看破紅塵落發。
領隊由日本相扑野力友情出任。
訓練課程簡單。
晨,貝貝領跑,野力斷後。落後者,野力盡情背摔,至穢物出。其後單兵教練,球員跑,懼貝貝追而扑之。
前晌,棋童授譜,一著一式,死記硬背,並無它法。
午飯加餐,乃非洲婦乳,人皆吮之,不無斯文。
後晌,踢球如常。
晚,全員大睡,絕無外出者。
月余,即參賽。所到之處,如入無人之境。隊長射門,百發百中,如游戲。
各國免戰且效法。
本國足球稱霸世界,無敵。
國民悅。
大家喝的是啤酒,這時你入座了......
你給自己倒了杯可樂,這叫低配置。
你給自已倒了杯啤酒,這叫標准配置。
你給自己倒了杯茶水,這茶的顏色還跟啤酒一樣,這叫木馬。
你給自己倒了杯可樂,還滴了幾滴醋,不僅顏色跟啤酒一樣,而且不冒熱氣還有泡泡,這叫超級木馬。
你的同事給你倒了杯白酒,這叫推薦配置。
人到齊了,酒席開始了。
你先一個人喝了一小口,這叫單元測試。
你跟旁邊的人說哥們咱們隨意,這叫交叉測試。
但是他說不行,這杯要干了,這叫壓力測試。
於是你說那就大家一起來吧,這叫內部測試。
這個時候boss向全場舉杯了,這叫公開測試。
菜過三巡,你就不跟他們客氣了。
你向對面的人敬酒,這叫p2p.
你向對面的人敬酒,他回敬你,你又再敬他......,這叫tcp.
你向一桌人挨個敬酒,這叫令牌環。
你說隻要是兄弟就干了這杯,這叫廣播。
可是你的上司jj聽了不高興了,隻有兄弟麼,罰酒三杯。這叫炸彈。
可是你的下級mm聽了不高興了,我喝一口,你喝一杯,這叫惡意攻擊。
有一個人過來向這桌敬酒,你說不行你先過了我這關,這叫防火牆。
你的小弟們過來敬你酒,這叫一對多。
你是boss,所有人過來敬你酒,這叫服務器。
“我的天哪,大夫!您向我提出的賬單簡直不可思議。”被治好的病人大聲說。
“我親愛的朋友,”醫生回答,“要是您知道,您這是一個稀有的病例,而且我想在您死後對它進行解剖研究,出三倍的錢,您也不會反對了!”

升旗儀式校長作思想報告:"....我就是中國人民的兒子."底下同學:"我是中國人民."
  我講的是一個真實的故事,當然信不信由你。
  至於故事的來源,我可以告訴你。那是我現在的好友-胡倩過去的同學,一個名叫小思的女孩的父親親身經歷的。
  故事發生在臨海。
  小思的父親當時是一名計程車司機。有一天晚上不知什麼緣故,他比平時晚了許多也沒有回家,隻是開著車在城東那邊亂轉,尋找乘客。但一直沒有什麼人搭車。夜色漸漸地越來越濃,路上的行人也快看不見了。他看了看手表已經是十點鐘。“回家吧!”他想。正當他准備往回開的時候,突然前面有人攔車。小思的父親將車停了下來。
  “殯儀館。”黑暗中看不清來者的臉,隻是感覺得到他身上所穿的那件白色的西裝,白得令人招架不住的耀眼與隱隱使人不安的恐怖。
  車門被無聲無息地打開了。小思的父親往後山的方向駛去。通過觀後鏡,他依然看不清那人的臉。車內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寒意襲來,他不禁渾身哆嗦。他的腦子有些渾渾地,想不到什麼,瞌睡似乎上來了。
  到了殯儀館,車子剛剛停下,那白衣乘客便塞了一張百元大鈔給小思的父親。他不加思索地接下來,轉身找了97元給那人,開著車子回家了。
  那晚上他睡得很沉,也沒有向家人提起過這事。
  到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昨晚的事,覺得有些不太對頭。拿來了那張鈔票一看,居然是一張冥鈔。
  中午,老張,他的一位在殯儀館工作的朋友,來到他家聊天。隻聽他說:“這年頭怪事可真是年年有,這不今天早上去查存尸房的時候,居然發現一具尸體手上竟拿著97元錢,真撞了邪…………”
  小思的父親隻覺得頭皮發麻。
  “那尸體……是不是穿著白色西裝?”
  “正是!……你怎麼也知道?”
  以上就是這件事的經過,後來這個故事就傳開了。隻要是浙江臨海人,都會知道這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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