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正在舉辦電腦培訓班,學員報怨教學條件太差。上課時蚊子叮得實在受不了了,有學員舉手說:“老師,能不能把教室中的蚊子放進回收站,然後徹底刪除?”老師說“可以,但你必須先選中它”。
同學叫於京波,一日來信,宿舍門衛在宿舍門口大叫:“干涼皮、干涼皮的信!”
美國劇作家馬克・康奈利(1890―1980年),最突出的特征是他的難尋一毛的禿頭,有人認為這是智慧的象征,也有人拿它取笑。一天下午,在阿爾貢金飯店,一位油裡油氣的中年人用手摸了摸康奈利的禿頂,討他便宜說:“我覺得,你的頭頂摸上去就像我老婆的臀部那樣光滑。”聽完他的話,康奈利滿臉狐疑地看了看他,然後他也用手摸了摸,回答說:“你說得一點不錯,摸上去確實像摸你老婆的臀部一樣。”
有父子兩人,都是酒鬼。
一天,父親在外面喝得酩酊大醉,搖搖晃晃回到家來。一進門,
盯著兒子的臉看了一會兒,生氣地說:“奇怪,你的臉怎麼變三個
了?像你這樣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這幢房子決不留給你!”
他的兒子也在家衛喝得爛醉如泥,聽了爸爸的喝斥,不服氣地
頂嘴:“那更好!像這樣搖搖晃晃、來回打轉的房子,給我,我還不要呢!”
清晨,鮑勃臉色蒼白。他的妻子關心地問道:“怎麼,不舒服嗎?”
“昨天夜裡,我做了個夢,我去意大利旅游,而且還品嘗了意大利細面條。”
“這有什麼值得不安?”
“可是今天起來,我卻發現我睡褲的系帶不見了。”
兄弟兩個總是一起去釣魚,每次哥哥總是滿載而歸,弟弟卻空手而歸,有一次,弟弟忍無可忍,獨自去釣魚,釣了大半天,依然一條也沒有釣上,隻好收拾東西准備回家,這時,一條大魚跳出水面,叫道:“嘿,你哥哥呢??”
“我是一個風騷女人,是嗎?”一個放肆的女仆在女主人不理會她的時候,這樣問,“我知道有的人比我更風騷,可是條件卻遠不及我。”
她向女主人投去狡黠的眼光,接著說:“我比你漂亮得多,你知道這是誰告訴我的?是你丈夫告訴我的。”
“你說夠了!”女主人嚴厲地說。
“我還沒有說完呢!”女仆回答,“我接吻的功夫也比你高強,你想知道這是誰告訴我的嗎?”
“要是你再說是我的丈夫……”
“不,這次可不是你的丈夫了。這是你的汽車司機告訴我的。”
坐在醫生面前的病人凍得渾身哆嗦。
醫生:“僅僅為了撈回帽子,你就跳到那冰冷的江水中麼?要知道,你會凍死的。”
病人:“我知道,但我非得撈回我的帽子不可。冬天如果不戴帽子走路,我會感冒的。”
羅伯亞・德佛包夫的丈夫是一位足球教練,結婚30年多年來隻要他的足球隊一有球賽,便什麼也顧不得,全神貫注於他的賽事。有一天德佛包夫的丈夫心情特別不好,但他仍顧不得安慰妻子而要去參加比賽,德佛包夫怒從心起:“弗蘭克,為了一場球賽你甚至會連我的葬禮都顧不得參加。”
丈夫極其冷靜地對妻子說:“羅伯亞,你放心好了。我決不會在有球賽的那天安排你的葬禮。”
吃過晚飯,吝嗇鬼帶著他兒子到街上散步。走到半路上,他忽然想起家裡的油燈沒吹滅,於是對兒子說:“糟糕,一個第納爾白白丟了。”
他要兒子趕緊回家把油燈滅掉。可是當兒子從家裡返回時,他不禁跺腳捶胸地嚷道:“這次比剛才還要糟糕,你磨掉的鞋子錢也許值兩個第納爾
呢?”
誰知兒子胸有成竹地對吝嗇鬼說:“請放心吧,爸爸。我剛才來回都是光著腳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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