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大學時,宿舍裡往往按歲數排大小,我們宿舍老大為衡水人。
老大為人極健談,從家長裡短到國家大事無不專長,我們經常面露崇拜之色聆聽教誨。
一日老大談起女友,從身高到容貌均形容的國色天香一般,那是萬裡挑一之人選。聽得我等均露艷羨之情,都說老大好福氣。
老大謙虛“沒啥!有機會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有氣質,什麼叫美。”
到大二的下學期,一日晚自習後回到宿舍,見有一女人站於老大床邊,手扶上鋪床沿。
老大忙招呼“兄弟們,過來見過你們嫂子。”
再一看,確實是一女人,有身高有胸脯,隻是一臉的豆豆,站在那裡成s形。
老大得意的說“怎麼樣,氣質不錯吧?”我們連忙稱是,然後慌不擇路落荒而逃。要是放到現今,一准說是芙蓉姐姐的克隆制品。
後來,有一舍弟非常有才,歸納出老大的女人“氣質”為何物,就是“腳氣加痔瘡!”
再後來“氣質”廣為流傳,我們經常夸別人“有氣質”。
1:00am鬧鈴響了。
2:00am同去打獵的伙伴來了,把你從床上拽起來。
2:30am把除了廚房的洗碗槽之外的所有東西塞到背囊裡。
3:00am向叢林進發。
3:15am返回家中把槍帶上。
3:30am選了片空地作為營地.發現忘記帶該死的帳篷。
4:00am一路狂奔回家取帳篷,謝天謝地,總算趕在天亮前回到了營地。
4:30am搭起帳篷。
6:05am向叢林深處進發。
6:06am看到八隻鹿。
6:07am瞄准,摁下扳機。
6:08am砰-
8:00am裝彈藥,同時眼睜睜看著鹿全部翻過山頭跑掉了。
9:00am回到營地。
12:00正午-午餐是野草莓
12:15pm剛把槍膛裡的子彈打完-看見八隻鹿又回來了。
12:20pm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
12:30pm意識到中午吃的草莓有毒。
12:45pm試著自救。
12:55pm狂奔到醫院洗胃。
15:00pm回到營地。
15:30pm離開營地出發去打鹿。
16:00pm忘帶彈藥,回營地。
16:01pm裝上彈藥-再次出發。
17:00pm嫌樹枝上吱吱叫的鬆鼠很煩人,射擊--,把彈藥用光了。
18:00pm回到營地-看見鹿在營地邊上吃草。
18:01pm裝上彈藥。
18:02pm開槍。
18:03pm沒響,卡殼了。
18:05pm同伴回到營地,步履沉重,肩上扛著一隻他打的鹿。
18:06pm壓抑住想沖同伴開槍的念頭。
18:07pm火苗竄到了衣服上。
18:10pm換衣服-把被火燒著的衣服仍進篝火裡。
18:15pm在營地周圍溜達,免得面對著興致勃勃的同伴和他的鹿。
18:30pm絆了一跤,手裡的槍掉進泥巴裡。
18:35pm碰到熊。
18:36pm瞄准。
18:37pm開槍,悶響-槍膛被泥巴堵住了。
18:38pm褲子被咬破了。
18:39pm爬上樹。
19:00pm熊離開了。*$%!@
$%。。。槍被咬得七零八落四散在樹腳下。
午夜,回到家
反感歸反感,存在就有一定道理。看看歷史,看看周圍,現實生活的殘酷丑惡有過之而無不及!!!
<浪漫的困惑>:高潮中生生砍下活人腦袋,代之以老情人腐朽不堪的頭顱,並堅持玩到底.
<群尸玩過界>千瘡百孔的兩具僵尸當眾嘿咻嘿咻,臨了還生了個有多動症的小僵尸.
<壞品位>矮子peter拿個調羹吃人腦,一無醬油,二缺沙司,真的沒有品位!
<卡桑德拉大橋>得傳染病的哥們在廚房裡大吐特吐,滿滿一盤二手米飯煮煮被個夫人全吃了.
<輪回>(韓國),一對男女私奔凍死在雪山,發現時抱在一處,"密不可分",醫生下刀切除,裝瓶,數十年後成為破案的線索。
《鐵男》,變異機械人鋼鑽摧殘女友。
<雙瞳>結尾處浸泡在瓶裡的怪嬰標本突然張眼一樂,以示得道成仙.
<六樓後座>(香港)70多的老婆婆花枝招展打情罵俏,還端上一大盤
教育年輕人信守諾言.
《老男孩》老崔為得仇人信息,倒著榔頭拔人門牙,還用了個特寫。
<2046>預告章子詒一露臉,就吐得沒商量.
備用兩個:〈十三猛鬼〉玻璃門橫截大律師,〈死神又來了》飛鋼絲腰斬黑哥們。
在超商裡,一個男人走近一個漂亮的女人對她說道:“我的老婆丟了,你能跟我聊幾分鐘嗎?”女人十分不解,男人解釋到:“我總也找不到她,可每次我和某個漂亮女人講話,她總不知從哪兒就冒出來了....”
老師,基本上,你這題目出的讓我有點困擾。為什麼呢?因為我喜歡的人很多。
我喜歡的人之一就是隔壁家的那個早上見到我會對我笑的小女生,雖然我覺得我很帥,但是她和我比起來,年紀太小了,所以雖然我覺得她很可愛,但我還是比較喜歡成熟美麗且將頭發燙成大波浪卷的女人。身材嘛,當然是要國際級一流標准,胸就是胸、腰就是腰、臀就是臀。至於腳嘛,基本上,我的要求不多,隻要皮膚柔細、曲線優美、動感十足,這樣就可以了,比起我老爸那個完美主義者,我想我的要求簡單多了。當然,具備有以上條件的女人,我目前還沒找到,所以隻能將就一下丁班的許詩詩,唉,我想,我是個’寧濫勿缺’的男人,這點,看我老爸就看得出來,他目前的伴侶啊,唉,搖頭比較快!每天回家都把我老爸管得死死的,不准他在家裡抽煙、不准他邊洗澡邊聽電話、不准他過十二點還在處理公文,現在老爸如果要加班的話,還得打電話回家。不旦如此,還規定他在家人生日時,一定要提早回家,嗯,這點我倒是滿喜歡的啦,因為自從媽媽死後,我就再也沒有和老爸一起過生日了,不用說生日,舉凡和XX日、XX節有關的東西,我都不會見到老爸,所以我通常都是跑到同學家去過生日的。而且現在每天都見得到老爸,真是有點感動,想當年我一個月見不到他幾次面的說,需要錢就去找提款機,買東西就用信用卡副卡,當時差點以為自已一個人也能在這世界上過活了。嗯,我離題了耶,老師,你不會因為這樣而扣我分吧?你的作文我可是很認真的寫呢!隻是離題就扣我分,太沒天理了。我相信你一定不會扣我分的!請不要辜負我對你的信任。
再來,我喜歡的人,就是坐我隔壁的豪哥,你一定覺得很疑惑,為什麼我要叫一個和我同年的人為“哥”呢?其實,道理很簡單,因為他是我祟拜的對象。有一次,我被六年級的人看不爽,六年級的人放話說每看到我一次就扁我一次,豪哥知道之後,就去海扁那群放話的六年級,還告訴他們不准動他班上的人。哈!從那次之後,我就開始超級祟拜豪哥,雖然他很笨,每次數學和自然總是離零分沒多遠,不過,他的國文已經到了完全可以不用上課就能考試就境介,誰叫他有一對搞文學的爸媽。我曾經和豪哥提議要幫他罩數學和自然,可是被豪哥很凶的駁回,他說做人要正大光明,不可以做出違背自已良心的事。作弊會違背自已良心嗎?不作弊的人才沒有童年吧!將來長大他會後悔的,當每個人都在談自已小時候做弊的糗事時,隻有他一個人義正詞嚴地說:“我從來沒做弊!”我想,那一瞬間,全部的人一定會開始冒出三條小丸子的黑色效果線,然後開始吹起秋天的冷風還吹走一片楓葉。不過,雖然是如此,我還是喜歡豪哥,我會罩他的,在一些他正義的腦袋所沒辦法理解的世界。
我第三個喜歡的人,就是我老爸,不過,這家伙,我覺得很難實際說出為何我會喜歡他,所以我還是用反面述說的方式來說好了,以不喜歡來証明喜歡。我老爸是個惡心的男人,他會把自已下班的臭襪子脫下來蓋在別人頭上硬逼別人聞。之前還喜歡在浴室裡邊洗澡邊唱雪中紅,他的歌聲如果稱得上好聽,那用指甲劃黑板的聲音就叫天籟了。他還喜歡送人奇怪的東西,就是那種你收到會覺得很撇的東西,像我上次生日他就送我一隻壓下去會出現大便的豬娃娃,害我當場撇在那裡。我老爸的奇怪事跡真得很多,如果我要一條一條的寫,我想我把全班的作文簿全寫光也沒辦法寫完他的豐功偉業,所以,我老爸的部分還是跳過吧。
我還喜歡一個人,那人是我老爸的新歡,也就是那個致力於“改革”我家惡息的人(惡息是他自已說的,我倒覺得那是種家庭特色。)那人是我老爸死皮賴臉狂纏才得來的人。基本上,個性有點爛,通常什麼事情都是他說了就算,不容許別人反對。就連我的生活愉樂,看電視、睡大頭覺,也都被他剝奪了,他不准我回家後就看電視,還規定我不可以看完卡通七點就睡覺,一定要准時九點睡。每個人回家還一定得說一句我回來了。把我家搞得像是德國一樣,超級有規律。不過,他也是那種會讓人又愛又恨的家伙,就整體上來說,算得上是不錯了啦。不過,我還是很搞不懂,老爸怎麼會喜歡上他,又凶、又嚴厲、又沒身材,感覺上還是個禁欲派的修道人員。不過,身材這一點,唉,真得是害我當年還在幻想老爸到底會帶怎麼樣新歡回家,依老爸的眼光和條件,一定是那種金發大波浪穿著紅色緊身衣、細跟高跟鞋的超級大美女。沒想到人生果然充滿不可預測,計劃永遠比不上變化,唉,老爸居然帶回來一個穿著普通T恤、被洗到變白的牛件褲,以及白色球鞋,看起來完全和我的夢想沒交集的家伙。
唉,打鐘了,我還是寫到這裡就好,反正我喜歡的人也寫得差不多了,再寫的話,就會是那種小白小花路人甲之類的出現,所以,就寫到這樣就好。
一位新婚軍人寫信給他的太太說:
假如能的話,你下禮拜來看我吧。我生理上感到需要,而且也缺錢用,所以請你帶一百塊來。
Ps:若不能來就寄兩百塊給我。
我怕來不及
我要親吻你
直到感覺你的臉上
都是唾液的痕跡
直到高燒不能退去
直到不能呼吸
讓我們形影不離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記
隻要傳染你我是在所不惜
明天你還在這裡
就是生命的奇跡
也許上天隻給我一個星期
至少傳染你是沒有問題
如果發了病
你該知道去哪裡
我們好不容易
我們身不由己
我怕時間太快
讓你死的太容易
我怕時間太慢
不能將你傳徹底
恨不得一夜之間斷氣
永不分離
也許上天隻給我一個星期
至少傳染你是沒有問題
如果發了病
你該知道去哪裡,去哪裡……
莎夫爾夫人走進獄長房間對他說:“獄長先生,我想讓我丈夫出獄。”
“他是犯了什麼罪被關進監獄的?”獄長問。
“隻為偷了一塊面包。”
“他算個好丈夫嗎?”獄長又問。
“不,先生,”她回答說,“他飲酒,毆打孩子們,他沒有什麼好的地方。”
“那麼,你為什麼要求他出獄呢?”
“是這樣的,”她同答說,“我們又沒有面包了。”
張家幾個兒女合買了一台遙控電視機送給母親當生日禮物,張太太說:“我最不會使用這種遙控的玩意兒了。”
經常出差在外的張先生說:“太太,你過謙了。”
享利:“你每天晚上隻喝兩杯白酒,今天怎麼要了四杯?”
鮑勃:“我自己覺得喝兩杯已經很夠了,可我老婆還是不滿意。”
享利:“她怎麼不滿意。”
鮑勃:“每天我一到家,她總是埋怨我,真該死,又喝個半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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