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夜裡一位75歲的老太太在夢中見到了上帝。
她問上帝:“我還有多久活呢?”
上帝說:“還有35年時間。”
聽了這話,她在後來的一年做了一套完完全全的美容手術,整了臉,縮了腹,簡直如
同換了一個新人。她覺得既然還有35年時間,不妨就應該看上去年輕窈窕些。
就在這同一年,她被汽車給撞了,一魂歸天。
她進入天堂之門後,直接走到上帝的面前:“這是怎麼回事?您不是說我還可以再活
35年嗎?”
上帝想了一下,說道:“原來是你呀!剛才我真的沒有認出是你!”
兒子外出才五天,三門峽公安局就通知他家去領尸,說是從死者衣袋一個信封上弄清了他們家的住址。
這真是飛來的橫禍。一家人大哭小叫急成一團。最後父親說:“我去搬尸,你們在家准備辦喪事吧。”
父親日夜兼程,來到三門峽,見尸體的頭臉撕傷得血肉模糊,看不出眉眼,但從身高和衣服上確認是他兒子。他就地給兒子買了一套壽衣,高價雇了一輛救護車,把尸體拉回來了。農村風俗,在外非正常殘廢人的尸體是不能回村的。他們隻得在地裡搭了個靈棚,連夜打墓。媳婦和孫子還穿白戴孝,並請了一班鑼鼓和一隊管樂,第三天就安葬了。
半月後的一天半夜,兒子回來了。他用力拍著門環,爸爸媽媽妻子的名字喊叫幾十遍,就是沒人開門。他媽跪在當院,對著門外說:“好娃哩,我們知道你死得冤枉。可我們把你埋得也好著哩嘛,又有鑼鼓,又有管樂。你快去吧,不敢再攪鬧我們了。”他爸也跪在當院,一邊燒著鬼票子,一邊哭著說:“孩子,是我把你從三門峽搬回來的。是爸一手把你埋的嘛。你怎麼又回來了呢?我們一家哭了好幾天,到五期我再多給你燒些金條元寶。”他聽了父親的訴說,在門外大聲嚷道:“你們胡說些啥呀?誰說我死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從平涼我大舅那兒回來了?你快開門吧。我坐了一天汽車,肚子餓了。”
此時他媳婦說話了:“爸,媽,不管他是人是鬼,都是我男人,我都和他繼續過光景。”說著,扑嗒拉開門閂子。見他是有血有肉的真人,一家人又驚又喜,媳婦高興得急忙就做飯。
說起前因後果,原來小偷在三門峽把他的提包偷走了,提包裡有他一件新襖,襖布袋有他大舅的那一封信。一家人這才明白了,原來他們穿白戴孝哭哭啼啼敲鑼打鼓地÷埋了一個小偷。
他爸說:“這賊娃子替我兒子死了一回,我兒子將來肯定要高壽哩。我就權當埋了一個干兒子。”以後每逢清明上墳,媳婦總要給賊娃子墳上壓一張紙,說是“他死得怪可憐,他媳婦還在家裡等他哩。他爸他媽還不知道他娃在這兒埋著哩。我權當是一個兄弟吧!”
有個人買了一隻鸚鵡,想讓它學會文明用語,於是每天早晨經過它時都說,早安。話說這天早上他精神不太好,經過它時什麼也沒說,鳥兒冷冷地瞪著他說,喂,你今天怎麼啦?
三個女婿給泰山爺過壽,每人要作一首詩,以示敬心。大女婿看到院子裡的梨樹開得正艷,蜜蜂飛舞期間,突然狂風大作,蜜蜂霎時飛得無影無蹤,於是作詩:“梨樹花開得十分好看,惹蜜蜂成千上萬,一陣狂風吹散。”二女婿看著岳父用麥秸編的糧食囤又大又圓,乃作詩曰:“岳父的囤子編得十分好看,惹老鼠成千上萬,一隻花貓沖散。”三女婿看著忙裡忙外的丈母娘,靈機一動,作詩曰:“岳母長得十分好看,惹嫖客成千上萬,老岳父一棒打散。”
妻子:“隔壁那個老三,他時時盯著我看。”
丈夫:“你不要理他就行了。”
妻子:“我今天對你說了,你卻不在意,以後我被他看上了,可與我不相干!”
笨人的可怕不再其笨,而在其自作聰明。
比爾正在認真地進行一項生物試驗。
他把一隻跳蚤的腳切斷兩隻,發聲叫它跳,於是這隻跳蚤跳了
跳。他再切斷它的另外兩隻腳,再叫它跳。跳蚤又跳了一跳。比爾
接著又切斷了它僅剩的兩隻腳,再叫它跳。這時候,可憐的跳蚤再
也跳不起來了。
試驗終於有了結果,比爾十分滿意地總結了實驗報告,上面寫
著這麼一行字:
“新試驗得出的新論點:跳蚤在切斷六隻腳以後,就會變成聾
子。”
縣官的驢丟了,他把阿凡提找來對他說:“阿凡提,你多次丟失過驢,找驢有經驗,請幫助我找一下。”
阿凡提開始走街串巷找驢,可他一邊走一邊唱著歌。一位朋友見了他如此高興,問道:“阿凡提,你這麼愉快,怕是有什麼喜事吧!”
“縣官的驢丟失了,我是在找他的驢!”阿凡提回答道。
“縣官的驢丟失了,你應該著急呀,還唱什麼歌呢?”朋友奇怪地問。
“正是因為他丟了驢我才唱歌,如果有一天他本人丟了的話,我還要大辦宴席慶賀哩!”阿凡提回答說。
妻子:“我還想看《模范大夫》。”
丈夫:“昨天咱們不是剛看完嗎?”
妻子:“我在家裡也想看。”
丈夫恍然大悟,趕快走進廚房。
爺爺退休後學書法,開始執筆時手總抖,5歲的孫子見了,疑惑的問:“爺爺,寫毛筆字真的那麼嚇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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