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爾上校回到家中,發現妻子安娜正和情人西蒙在臥室裡談笑。
他大怒,指著西蒙罵道:“混蛋,你給我滾出去。”
西蒙也不示弱:“滾出去的應該是你,安娜愛的是我。”
布萊爾仍大罵不止,西蒙提出用決斗的方式決定誰擁有安娜。
他們來到另一個房間,西蒙說:“咱們朝空中放空槍,然後兩個人躺倒在地上裝死,看安娜進來後先到誰身邊,她先到誰身邊就說明她愛誰,誰就擁有她。”
兩聲槍響之後,安娜跑進來了,發現他倆都倒在地上,頓時歡呼著跑到大衣櫃前喊道:“親愛的,出來吧!他們兩個都死了。”
未婚妻:“親愛的,你曾說過你的身體象鋼鐵一樣結實,可我昨天親眼看見大夫給你號脈。。。”
未婚夫:“親愛的,大夫是根據我的脈搏跳動來校正他的手表哪!”
一對夫妻在床上熟睡。大約是半夜時分。好像外面有什麼動靜,把妻子驚醒了。妻子有點迷迷糊糊,連忙把身邊的丈夫推醒。並對丈夫說道:“快點起身,好像我丈夫回來了。”丈夫被妻子給推醒了,也是迷迷糊糊的,聽到妻子的話後,邊起身邊說:“你怎麼不早說,那我現在該往哪兒躲啊。”
在看足球比賽的時候,妻子問丈夫:“這位觀眾干嘛罵他身旁那個人?”
“是他朝裁判扔的汽水瓶子。”
“不是沒有打中他嗎?”
“所以他才挨罵。。。”
塔列朗――佩裡戈爾是法國近代史上的著名政治家。有一次聚會上,他坐在斯梯爾夫人和出名的美人雷卡米埃夫人中間,他的注意力明顯地被後者的美貌吸引了。
斯梯爾夫人不甘寂寞,打斷他們的談話說道:“塔列朗――佩裡戈爾先生,如果你、我和雷卡米爾夫人同坐在一條船上,船失事了,而你隻能救一個人上岸,那麼你救誰呢?”塔列朗――佩裡戈爾朝她深深一躬,回答說:“夫人,您無所不知,所以當然肯定知道怎麼游泳。”
早上醒來的時候,才突然發現鬧鐘意外地沒有響。
一面想著周經理那張滿是幸災樂禍和獰笑的表情,一面匆匆抓起一塊面包胡亂塞到嘴裡。
工作三年以來,文儻從來沒有遲到早退過,這讓一直想找機會扣薪水的周經理總是對他無從下手。而今天……他想到了昨天晚上同事老陳喝得醉薰薰的愁眉苦臉又滿懷義憤的臉,“你知道資本家是如何剝削工人的嗎?增加工作時間,減少工資支出。媽的,比爾。蓋茨都沒有周扒皮狠,我不就遲到了五分鐘嗎?……”
可憐的經理大人不幸與那個中國近代史上最有名的地主同宗,更不幸的是公司早早制訂下嚴格的規章制度讓高玉寶們無處申冤。
他加疾了腳步,心中充滿了將被克扣第一筆獎金的憤怒。
天空陰沉,下著小雨,文儻站在公交車站邊,焦急地望著霧蒙蒙的道路。
驀然一陣寒風吹來,他打了一個冷戰。
一輛他從未見過的白色公交車施施然地來到,他奇怪地看看周圍無動於衷的乘客,這裡隻有一路公交車經過呀,他們還在等什麼?他來不及細想,匆匆踏入已然開動的白色車廂中。
在這個擁擠城市的早晨,正是上班的高峰時間,然而這輛車卻一點也不擁擠,甚至還留有最後二個座位。
文儻每天都來此趕這一路公交車,卻還是第一次發現車上會留有座位。
他沒有細想,他的腦子裡隻希望車開得快一點,早一些趕到目的地。
車廂裡很寧靜,就連車子本身的開動好象也是不發出一點聲音的。
這對於文儻來說真是一次很微妙很奇異的旅途。
他早已習慣了吵雜和喧嘩,他的周圍總是充滿著各式各樣為了各種目的來來往往奔走的人群,甚至他自己也是在周而復始的忙碌中無法保持一份沉著。
在這樣的環境下,文儻不知不覺開始沉思,從小時候的理想到現在的碌碌無為,從初戀的第一個女子到如今的自以為瀟洒卻常常在半夜醒來的孑然一身,從遠方寄望於他有所成就的父母到目前的寄人籬下般的打工生活,從立志潔身自好的人生目標到現在四處擺出微笑取悅上司甚至擔心“周扒皮”的克扣薪金……
他想了許多,思潮翻涌,諸多念頭紛沓而至,渾若恍惚間清楚地重新經歷了自己的前半生……
車又停下來了,一位面目姣好的女子帶著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上了車,母子坐在公交車的最後一個座位上,就在文儻的身邊。
小男孩身穿一套海軍藍的短袖,活潑可愛,對著母親大聲地說著什麼,母親微笑著、解釋著,車廂中總算有了一絲生氣。
“一個座位隻能坐一個人。”售票員是一個面容黝黑的小伙子,神情冷漠,聲音暗啞。
“他隻是一個小孩子,不要緊的。”母親緊緊抱著小男孩,保護的天性流露無遺。
“不行,必須下去一個人。”售票員毫無商量地冷冰冰地說著。
“可是……”
“可是什麼,要麼下去一個人,要麼都下去。”
“那我站著好了,孩子坐著。”
文儻奇怪周圍的人都是那麼無動於衷,這麼霸道的公交車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免心中有氣。然而看看售票員凶狠的樣子,也不敢出言爭執,隻是下意識地站起身,給那個母親讓座,說真的,他並不習慣坐著,每天工作八個小時他都是坐著的……
“謝謝!”母親對他笑笑,這種幫助別人的感覺讓他溫暖。
“那麼你下去!”售票員森森的眼光轉向了文儻。
他看到那一道陰沉而沒有表情黝黑的臉,不知怎麼竟然有些寒意,心中剛剛冒出的正義感剎那間蕩然無存。
他突然發現自己還沒有買票,這個售票員唯一的責任好象就是不讓這個車上有多余的乘客。
“我馬上就到站了。”
“我說了不行,這個車上不允許有沒有座位多余的人。”售票員毫不退讓,簡直比周扒皮還狠!
“這是什麼服務態度……”他小聲嘀咕著,車廂中竟然找不到一絲同情的目光,人人都是垂著頭不發一言,他尷尬地站在空蕩蕩的車廂中間,人心不古呀,他想著……
公交車嘎然停下,車門打開,售票員目望著他,不發一言。
文儻悻悻下了車,那輛看起來有些晃眼的白色公交車悄然無聲地遠去,開上了一座樣式古怪的橋,漸漸消失在氤氳的霧氣中……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應該去什麼地方,恍惚間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上了這輛車,隻覺得人生如一場大夢,浮躁紅塵,冷暖自知……
他竭力想用什麼想法安慰著自己,卻還是忍不住悲從中來,細雨一點一滴打在身上,很冷很冷……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看看表,才憶得這是在上班的途中,遲到已定,周經理那張臉在面前一晃,心中驀然一驚,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文儻醒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同事老陳,“太好了,文儻你昏迷了三天三夜,終於醒了!”
他覺得渾身酸疼,“我這是在什麼地方?”
“這是醫院呀,算你命大,車禍現場中你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
周經理的聲音也響了起來,“文儻你不用擔心,你是在上班路上出事,公司給你報銷全部醫藥費……”
老陳對他眨眨眼睛,似乎在嘲笑周經理突然的善良,但馬上又換成一副慘淡的表情,“唉,真是慘啊,尤其是那個小男孩,藍色的衣服都被染紅了……”
“呀!……”他想到了那個身穿海軍藍的孩子,想到了那個眉目姣好的母親,想到了那個容貌古怪的售票員,想到了他從未見過的那輛車和那座橋,好象忽然明白了什麼,心頭一陣發冷,閉上了眼睛。
有些時候,我們並不知道在來來往往的車流中,那一趟就是人生的未班車!
小明每天跟著爸爸經過一條新修的馬路去幼兒園。
第一星期馬路上挖開一條溝,爸爸告訴小明:“這是自來水公司在安裝自來水管道。”
第二星期,馬路填平了,可又挖開了。爸爸告訴小明:“這是供電局在安裝地下電緞。”
第三星期馬路填平了,可又挖開了,爸爸告訴小明;“這是煤氣公司在安裝煤氣管道。”
第四個星期馬路填平後又被挖開了,這次沒看到有什麼人在場,爸爸估計說:“這大概是城建局要安裝下水管道了。”
小明奇怪地問爸爸:“他們為什麼要把馬路挖來填去,為什麼不一起呢?”
爸爸解釋說:“因為各項工程不屬於一個系統管理。”
小明反問道:“那為什麼不給馬路裝上一條拉鏈呢?這樣挖來填去他們不怕麻煩嗎? ”
一教授講課:人死了變成蝴蝶,是浪漫主義。被馬面請走,是古典主義。被火化,是現實主義。被冷凍等復活,是超現實主義。還有,大家想不到我已經死了吧?這是荒誕主義……
有個人極為貪心,日子過得很窮,因貧窮而死,魂魄飄飄渺渺,來到了陰曹地府。閻王判道:
“你這個孽鬼,在陽世間時貪得無厭,最後至於貧困。貧困了,卻又不能安於貧困,妄想貪求,作孽太多,應該罰你變為禽獸昆虫之類!”
那貪鬼說道:“罰我來世變禽獸昆虫,我不敢推辭,但求大王格外開恩,俯准我自己選擇主人。”閻王問:“選什麼主人?”貪鬼答道:“要是讓我變走獸,我願變成伯樂的馬,張果老的驢;如果讓我變飛禽,我想做王羲之的鵝,懿公的鶴;
如果罰我變虫,我願做庄子的蝴蝶,子產的魚。”
閻王聽了,勃然大怒,指著貪鬼罵道:“你這個孽障,如此挑挑揀揀,與陽世間那些做官而挑缺之肥瘦的人有什麼兩樣!我要罰你做一個烏龜,既然你怕窮,就讓你常常縮頭;既然你貪心,就教你一年到頭喝風,吃不到一點東西!”
貪鬼聽了這話,恍然大悟說:
“我雖然沒做過官,可如今知道了做官的罪孽有這麼大。”
五星級電腦迷張老師正在抽查背誦。一個學生靠慣性往下背著,背到一小段,沒慣性,便打住了,實在想不起來,隻好問:“老師,我從頭背起行嗎?”隻聽見張老師回答:“行,我先存盤,你再重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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