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9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一位父親看著兒子從學校裡帶回來的成績報告單,怒氣沖沖地問道:“伊登,怎麼搞的,你這學期成績為什麼這麼低?”“噢,親愛的爸爸,你難道不知道現在正是經濟蕭條時
期,各行各業都不景氣,難道我的分數會高嗎?”
 有個人經過一個吝嗇鬼的家,看見一群鵝站在牆邊,便扑上去捉了一隻最大的,藏在長袍下,急忙走開。
  走了很長一段路,這隻大鵝竟一點聲音也不出,他覺得奇怪,想看個究竟。他拐進一條空巷,把長袍拉起一點,看到大鵝抬起了頭,習慣地發出“噓噓噓噓”的聲音,他高興地對鵝說:“你真了不起!人們都把你們叫作笨鵝,其實你比我還聰明,我拉起袍襟正要告訴你不要出聲,你倒在我之先說出來了!”

幼兒園裡,有個小男孩在搭積木,總是不成功,旁邊有個小女孩友好的說:“我來幫你吧。”小男孩聽後一臉不屑的轉過頭說:“去!男人的事情女人不要管。”……
有位太太時常發脾氣,對丈夫嘮叨不休。有一天丈夫對她說:“聽說老婆的嘮叨,會影響丈夫的壽命。”
太太理直氣壯地反駁道:“胡說八道,老婆的嘮叨對於改變丈夫的性情是很有用的啊。”
“那麼,讓我們換一換,由我來對你嘮叨,改變你的性情好嗎?”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
王打斷了李。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
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漸漸睡意襲來……“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埃”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那……那……剛才……”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室長發號:“快先躺下。 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腳步聲?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藹―”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藹―誰把我熱水用完了藹―”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巴魯赫在巷子裡遇上了一支送葬隊伍。他走過去,隻見他以前的朋友法基爾在棺材旁垂頭行進。他問道:“給誰送葬?”
法基爾悲傷地說:“我的第二個妻子。”
“真的?”巴魯赫驚奇地說,“我完全不知道你第二次結婚。現在我向你表示最衷心的祝賀。”

某大臣,愛發表言論,得罪國王,獲死罪。
某日,與另兩位死刑犯一道問斬。
第一位上了斷頭台,鍘刀未能落下,監斬官說:上帝饒恕了你。同時檢查毛病出在哪兒。
第二位上了斷頭台,鍘刀仍未能落下,監斬官說:上帝也饒恕了你。再次檢查毛病。
輪到大臣上了斷頭台,他忍不住大聲高叫:“我知道毛病出在哪兒了!”
寒冷的冬天,兩個乞丐在大街上徘徊。
“我真餓,我感覺我現在能吃下一頭牛!”,乞丐甲說。
“我也是,簡直餓死我了,如果咱倆面前這根兒電線杆子能吃的話,我絕對能從根兒吃到頂兒。”乞丐乙不甘示弱。
倆人路過一家小酒館,不知是哪個人在酒館喝得太多,也許是風吹涼了胃,在酒館門前留下了一攤嘔吐物,兩個乞丐對著這攤嘔吐物發呆。
“說實在的,我真想吃這攤嘔吐物。”乞丐甲呆呆地說。
“我也餓得慌,隻不過這是別人的嘔吐物呀,真是惡心。”乞丐乙有些為難。
“老子不管了,你吃不吃?”,乞丐甲問。
“太惡心了,不吃,當乞丐也要有個度!”,乞丐乙大義凜然。
“我可一個人吃了?!”,說罷,乞丐甲俯身開始吃嘔吐物。
過了一會兒,乞丐甲吃完了,兩人繼續往前溜達。
可能是冬天的緣故,那攤嘔吐物太冷,乞丐甲吃完後胃好像有點兒吃不消,隻不過他還是強忍著,但畢竟是嘔吐物,乞丐甲一想到這兒,還是不由得感到有點兒惡心;而乞丐乙則更加飢餓難耐,還有點兒後悔的樣子。
又過了一會兒,乞丐甲實在是忍不住了,“哇……哇……”,乞丐甲也吐了。
這時,乞丐乙卻迅速俯下身開始吃乞丐甲的嘔吐物。
“喂,喂,你不是嫌惡心嗎?你怎麼也吃嘔吐物?”,乞丐甲不解地問。
“笨蛋,我是有原則的,老子隻吃熱和的,再說,這一攤不是比剛才那攤還多嗎?”,
乞丐乙頭也不抬地說。
一老太太領著閨女去看大夫。
  醫生打閨女的主意,說:“隻有打肉針才能後好病呀。”
  閨女征求老太太的意見。老太太聽錯了,以為打六針。於是對閨女說:“你要病好得快,別說大夫打六針,就是大夫打七針、八針,閨女你都得受著點。”

一個婦女變得十分專斷她的丈夫不得不督促她去找心理醫生看看病。夫人同
意了,於是兩個人一同來找醫生。丈夫等在外面,過了個把鐘頭,夫人總算出來
了。丈夫問道:"在點好轉了吧?""沒有大變化,"夫人說,"花了我五十分鐘
才使他相信如果他那張病床擱在靠牆的一邊,看起來一定會舒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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