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4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他是個有名的採花賊,被他奸殺的良家女子不計其數。
  他天生陰陽眼,能看到自己身後跟著一大群鬼,都是那些被他害死的女人,不過他一點都不擔心,反正鬼是虛無的,她們能罵他能恨他,卻一點都傷害不了他,看著這些鬼要卡他脖子、咬他的肉、扯他的腸子、挖他的心,結果隻能徒勞得在他身體裡面鑽過來鑽過去,他樂得哈哈大笑。
  
  這次他又看上了趙家的大閨女。
  
  沒想到這次是,那些江湖中所謂的正義人士設計的一個圈套,他在前面拼命的逃,後面一大群鬼緊緊得跟著,在後面就是那些武功高強的俠士緊緊得追著。
  他鑽進了一間孔學廟,廟子供奉的是孔子,旁邊神台上站著兩排書生摸樣的泥雕,他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又抓起一把泥土和著香灰厚厚得在臉上涂了一層,然後跳上神台,一腳踹倒一座書生的泥像,自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屏息凝神。
  俠士們沖進廟子。
  “那個*賊呢?”
  “沒看到啊”
 
  “一定躲在什麼地方了”
  “給我搜”
  一群人在廟子翻箱倒櫃的,就是沒有人注意到神台的那些書生泥雕,那些想報仇的女鬼們在一邊看得直跺腳,拼命得在那些俠士面前叫嚷著,指著神台上那個冒充泥雕的採花賊。
  採花賊心裡竊喜,“哇哈哈,你們這些女鬼盡量叫吧、跳吧,那些笨蛋沒人有陰陽眼、陰陽耳的,誰能看到、聽到你們在叫什麼、做什麼,哼,等老子今天逃過著一劫,老子請個道士把你們全收了。”
  俠士們在廟裡一無所獲,女鬼們看來也無計於施,眼看俠士們要走,女鬼圍成一圈,低低得商量著什麼。
  採花賊正奇怪這些女鬼又准備玩什麼花樣,隻見女鬼們飄到他的面前,站成一排,沖著他露出甜甜的微笑。
  “嘩”的一下。
  女鬼們全體脫光了身上的衣物。
  一個年輕的俠士叫了起來“師傅!快看啊!這個泥人流鼻血了!”
初中時,一個男生想抄一個女生的作業,怕人家不同意就趁她出教室後翻人家的書包,結果翻出來有一個衛生巾,他驚訝地說:哇!好大的一個創可貼啊!
  
  有次我單位的老大說要表演吹笛子,可是沒有笛膜啊。我們有個膽大的要死的就拿了塊避孕藥膜給他,呵呵,一沾口水就化了。老大說,靠,笛膜都有假貨。還味道怪怪的。我們全去上廁所笑暈了。
  
  記得在幼兒園的時候有個小女孩問我:“為什麼你尿尿的時候用兩隻手捂住下面啊”我告訴她為了握住小機機,她便問我什麼是小機機,我就拿出來給她看,然後她說為什麼她沒有,我不信,結果脫了她的褲子找了半天,最後得出個結論:她是怪物。便跑去告訴老師,結果老師一頓大笑。呵呵
  
  剛上班那陣兒,到很遠的地方出差,第一次請人吃飯,酒足飯飽之後,我問服務員,有衛生巾沒有?服務員眼睛瞪得賊大,什麼?我有重復了一遍,衛生巾!服務員滿臉通紅說我們這裡沒有,您需要的話我們的去買,我心裡納悶,飯店沒有衛生巾,搞錯沒有,那就去買吧,過了好一會兒,服務員用錚亮的托盤端上來一包安而樂,我考,其實我想說的是餐巾紙,喝多了。
  
  妹妹在她16歲的時候,有一天很慌張的來問我“姐,我好象懷孕了!”當時我嚇壞了,趕緊追問她“發生過什麼事?”她說“我今天和他牽手了!”我當時差點暈倒
  
  那年和一同事去廣交會,在飯店裡經常被小姐電話騷擾,不勝其煩,很偶然的一個機會我們發現了給我們打電話的小姐的房間號(估計是在酒店包下房間然後就用分機騷擾的那種),於是我們就順理成章地知到了小姐的分機號(很多酒店的分機號都是用房間號排的)。於是有一天下午我們再次被騷擾:“請問需要小姐嗎?”,拒絕後我們忿忿不平,於是同事撥電話回去,接電話的果然是剛才那個小姐,同事一本正經壓低聲音:“請問需要先生嗎?”。。。。估計小姐從來沒有遇上過這種情形,大約停頓了幾秒鐘後惱怒的說:“要,要你個頭呀!” 放下電話,我們兩個樂翻了天
  
  曾經聽一個好朋友講,有位同事,應該有二十多歲的一個小伙子,為人腼腆,內向.一日,小伙子憂心忡忡的悄悄問一位年長的男同事:“你說我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呀?我都二十好幾了,為什麼還沒來例假呀?“同事頓時語塞.......
  
  我老公說他上高中的時候,有一個男同學說自己JJ有點痒,說可能得了****炎。在場的人噴飯中。。。。
  
  我有個親弟弟比我小8歲,從小我帶他一起玩,他身體不好媽媽不讓他出去所以整天和我混一塊,我上廁所什麼的也不避他,初中時來月經,嚇得要死,正好是暑假我和他2個在家裡,我就一直在衛生間拿衛生紙擦呀擦的就是擦不干淨,隻好一直坐在馬桶上哭,他也嚇壞了,(那時他7歲左右)我和他說姐姐快死了,得了尿毒症(那時有個鄰居得這個病死的,我以為就是下面出血就是尿毒症)我們2個哭了一下午,媽媽下班,弟弟跑到門口去接,一邊哭一邊喊:媽媽,姐姐要死了,媽媽嚇得趕快跑過來,問了我說不要緊的,然後找了衛生巾給我,弟弟問:姐姐怎麼了啊?媽媽回答:姐姐天天坐著,屁股破了
  
  大一時,室合起來耍一個老實人。問:你還是不是處男?答:當然是了。問:那你的處男膜還在嗎?反問:男人也有膜?在哪?眾人追問:難不成你的處男膜不在了?驚答:當然在了!狂笑!!!!
  
  高考前的時候,我同學的班主任說:現在全體女生留下,女生就留下了。老師說:誰來例假了,就回家吃些烏雞白風丸,要不用避孕藥也可以” 我同學回家說:“媽媽,我要烏雞白風丸,然後她媽媽看電視沒有聽見,女孩以為媽媽沒有反應,可能嫌貴。”然後女孩說:“那避孕藥也可以!”女孩說完就回自己房間裡拿東西。她媽媽大驚失色追著問:孩子,怎麼了你?
  
  大學時一同學,夏天一絲不挂在水房沖涼。旁邊來了一個不知道誰的女朋友洗衣服,那mm還真大方,不但不尷尬還上下打量了他兩眼,把他鬧了個大紅臉,趕緊端起盆往寢室跑。更糗的事還在後面呢,到寢室門口他毫不猶豫地推門就進,進去後立刻傻那塊了,裡面正開班會呢,男男女女坐了一大堆,輔導員也在......真不知道這老兄後來怎麼還有勇氣活下去!
  
  偶上高中時,一男同學講的,那時衛生巾廣告已經打得如火如荼了。一天這個男同學的老爸、老叔在家看電視,正好是衛生巾的廣告,是一美女在騎自行車,還念念有詞:“怎麼動都不怕”,於是同學的老叔就問:“什麼是衛生巾啊?”,隻聽他老爸說:“可能是補胎的吧!”
  
  去年認識一18的小弟弟,他最強的事跡是在考場上沒事干,就用大腿夾住DD摩擦,射了竟然!!還有,有一天早上他醒來對著同宿舍的一位哥們狂笑,大家不解。他忍住笑說:“真他媽郁悶,我昨晚做夢把他干了!我想起他叫床的聲音了!”我渾身都是汗啊!!!也不知道他一天到晚在想些什麼,手足相殘啊!
  
  上高中時候,一女生閑的無聊,突然問我和同桌:“什麼是****?”聽後我們差點暈過去,情急之中,同桌解釋到:****就是烏龜
  曾經有一段時間家裡鬧耗子,我媽就買了耗子藥來維護家庭安寧,但是一個耗子都沒藥倒。
  一天大老早的,我媽起床看了看門旮旯裡的耗子藥,自語:“這藥怎麼沒有人吃啊?~~~”
  全家暈倒……

阿爾巴尼亞地拉那一名球迷在觀看阿根廷隊對保加利亞隊的比賽時打賭,竟輸掉了老婆。這位不知名的球迷在觀賽時,堅信阿根廷隊必勝,並拿自己的老婆跟別人打賭。結果阿根廷隊不爭氣,以0:2輸給了保加利亞隊,於是他的老婆也隻好跟別人走了。使球迷十分狼狽,又十分後悔,不得不向警察報了案。
有一天先生在十字路口等綠燈,這時,過來一個乞丐敲車窗討要錢
先生瞅了眼,說:給你抽支煙吧?
乞丐說:我不抽煙,給我點錢。
先生說:我車上有啤酒,給你喝瓶酒吧。
乞丐說:我不喝酒,給我點錢。
先生說:那這樣,我帶你到麻將館,我出錢,你來賭,贏了是你的。
乞丐說:我不賭錢,給我點錢。
先生說:那你上車吧,我帶你回去,讓我老婆看看:一個不抽煙,不喝酒,不賭錢的好男人是啥樣?
  一位風度翩翩的男子請了10位同事吃飯,其中就有他心儀的mm。
  吃到一半時,他忽然站起來走到mm身旁,然後把mm坐的椅子整個搬了個90度面朝自己,而此刻mm嘴裡塞滿了各種食物……這時,他突然從兜裡掏出4沓錢說:“這是4萬元訂金,你願意嫁給我嗎?”
  mm當即就驚呆了,激動的淚水奪眶而出,她嗚咽著掏出驗鈔機,片刻後說:“這些都是真的――我願意!”

妻子:夫君,我有一事不明?這夫妻排坐次,如何夫要在前?而妻尾後?
丈夫:這好釋疑,你將夫妻二字倒過來念。
妻子:妻夫、妻夫。
丈夫:就是,這一讀,不就走了音兒,變成了“欺負”、“欺負”了嗎!

>>小明是一個很混的小孩
>>
>>他爸爸擔心他的成績,就跟他說,
>>
>>
>>如果考上一間好的國中,就給他一個願望。
>>
>>
>>於是小明就很認真,
>>
>>
>>結果果然考上了一間很有名的國中。
>>
>>
>>他爸就說:我可以給你一個願望
>>
>>
>>小明就說:什麼願望都可以嗎'
>>
>>
>>他爸就說:沒錯,什麼願望都可以!
>>
>>
>>小明就說:那我要三根不同顏色的羽毛。
>>
>>
>>他爸覺得很奇怪
>>
>>
>>小明為什麼不要一些別的東西
>>
>>
>>偏要三根不同顏色的羽毛呢??
>>
>>
>>不過他還是去找了三根不同顏色的羽毛,給了小明。
>>
>>
>>小明就很高興。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魂的存在嗎?或許誰都無法解釋這個問題,但我相信是有的,因為它們總是在某個地方某個時間不經意的用某種方式提醒我它們的存在!-----死亡天使
  那是在八七年一個下著大雪的冬天,這年的冬天好象格外的冷,徹骨的寒冷讓每個人都隻是希望能夠躲在被窩裡或是火爐邊,在這個偏僻的小鎮上,再好的歌舞團來演出,也勾不起人的欲望!
看著劇院裡面寥寥無幾的人時,團長不禁有些惱火“他娘的,這種鬼天氣!”娟子披著一件厚厚的棉襖走過來,一邊用手哈著氣一邊說著“團長,今晚還演嗎?”
  “廢話,馬上開始!”
  雖然人少的可憐,可是這場演出的氣氛卻出奇的好,幾乎所有的演員都是哼著小曲卸妝和拆台的,但是住宿的問題卻讓他們開始頭痛起來,這個劇院不知已荒廢了多久,唯一的一個房間是在二樓,他們白天去看過的,裡面什麼也沒有,隻有一張破舊的木床,上面鋪著厚厚的棉絮,那些棉絮由於長時間的沒人睡,已成稀巴爛,而且房間還有一種腐爛的讓人想吐的氣味,但是有床睡總比打地鋪好,這種腐爛的味道在這個時候卻不能讓人拒絕,經過再三考慮,他們還是決定把這個優厚的待遇讓給娟子夫婦,因為娟子已經有身孕,也算是團裡面的重點保護對象了!
  他們顫顫的走在樓梯上,樓梯已經非常的不牢固,隨著他們的腳步“吱呀”的搖晃著,好象隨時都會斷裂一樣,同事的調戲聲從劉陽後面傳來,“劉陽,晚上可以睡個好覺了,可別弄出什麼聲音來呀!”“去你的!”劉陽回頭瞪了他們一眼,隨即便推開房間,頓時,那股腐爛的味道扑面而來,娟子不僅捂住嘴彎下身子。
“娟,你沒事吧?”
  娟子搖了搖頭,胃裡面一陣翻滾,這氣味實在讓她想吐,甚至有些窒息!
  由於趕場太累,劉陽躺下就睡著了,可娟子卻怎樣也睡不著,除了那種惡心的氣味,還有某種說不出的東西讓她感到恐懼,她不僅往劉陽身邊靠了靠!
  迷迷糊糊中,娟子的耳邊傳來一個微弱的聲音,
  “背靠背真舒服!背靠背真舒服!”
  娟子猛的睜開眼睛,四周一片漆黑,可是這個聲音仍在不斷的重復著“背靠背真舒服.....”一聲比一聲淒涼,娟子隻覺得全身的神經繃成一塊,這不是丈夫的聲音,一定不是!娟子想,這房間不止他們夫妻兩人,這個聲音和他們在同一個房間,這念頭令她不寒而栗,她搖了搖劉陽“劉陽,你聽,有人在說話。”劉陽動了動身體,聽了一下“沒有啊,別亂想,睡吧!”說完又倒頭睡了!
  可是娟子卻真的是聽到了這個聲音,她不知道這個聲音來自哪裡,但一定在這個房間。
  “背靠背真舒服,背靠背真舒服.....”那個微弱,淒涼的聲音又來了,仿佛一個幽靈,來自無底深淵!娟子猛的搖醒了劉陽,聲音帶著哭腔“劉陽,你起來,你聽呀,真的有個聲音在說話,真的!”
  劉陽翻身坐了起來,他想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娟子不是一個胡思亂想的人,肯定有事,他聽了半響,可是仍然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他想,娟子是不是身體太虛了才會這樣?突然,那個聲音來了,帶著淒涼,帶著空洞,在寂靜的夜裡顯得特別刺耳,一聲接著一聲“背靠背真舒服.....”
  劉陽隻覺得全身的毛孔都豎了起來,他拉起娟子就往樓下跑,他們的舉動驚醒了所有的人。
  “你們搞什麼?三更半夜的!”
  “樓上的房間,房間有問題,裡面,裡面有聲音!”劉陽仍然驚魂未定,聲音顫抖的非常厲害,再看娟子,她一臉的煞白,全是汗水,她隻是死命的抓著劉陽的手。
  “鬧鬼?怎麼可能?我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從來就沒遇上這擋子事,有床給你們睡還不懂得享受?那我去上面睡了!”老陳一蹦從被窩裡鑽了出來。
  “老陳,別,真的不要上去,我沒有騙你,真的有人說話!”
  “怕什麼?我也就這麼一把老骨頭了,還真的想看看什麼鬼魂呢。”說完他真的向樓上走去,老陳是個年過六十的老人,他不演出,隻負責燒飯的事情,鬧鬼對於他來說簡直是無稽之談,他嘲笑著搖了搖頭。
  可是,一進到房間,一種異樣的感覺就不由自主的向他扑來,他不禁一顫,說不出的感覺,可是他仍是不相信的,於是他和衣躺了下來,睡夢中一聲哀怨,淒涼的聲音傳了出來“背靠背真舒服...”他屏住呼吸,仔細的聽著,確實有個聲音,而這個聲音是那麼蒼涼,直涼到他的骨髓,他定了定神掃視著房間的每個角落,什麼也沒有,聽聽,仿佛來自床底,於是他壯著膽子,從床上爬了起來,趴在地上向床底看了下去,仍然沒有東西,驀的,他忽然發現在床板-----
在床板上釘著一個人,一個死人,一個接近腐爛的人,被釘成十字
架!
  “背靠背真舒服.....”
  老陳的雙目呈死魚型,忽然,他發出一種野獸般的哀吼“不---”
  所有的人沖了上去,團長一把將他拉了下來,灘倒在地的老陳隻是機械的重復著“我什麼也沒有看見,我從來就沒有看到,我希望我什麼也看不到!”而於此同時他的雙手正向那雙幾乎要暴出眼框的眼睛挖去!那雙眼睛已經沒有血可以流!因為血管早在那瞬間蹦裂了,隻有那稠稠的液體,白色的,慢慢的向下流,如同腦漿......
“爸爸,道德是什麼?”
“道德是什麼?等等,我想想,應該怎樣解釋呢?舉例說吧:有
人把裝有一千元的錢包忘在了商店裡,我拾到了,我是一個人獨吞
這筆錢呢?還是與售貨員平分?這就叫道德。”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