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29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有一位婦女在家炒菜的時候,一支蒼蠅飛進了鍋裡,那個婦女趕緊把蒼蠅抓住,對著蒼蠅的小腿添了兩口,然後得意的說:“操!油漲價了,決不能讓你浪費一滴油!”
一個老囚犯問一個剛關進來的新囚犯:

“喂!小子,為什麼進來的?”

“偷獵。”新囚犯怯怯的說。

“判了多少年?”

“12年。”

“啊?你殺大象了!”

“沒有,是炸魚。”

“你炸鯨魚啊?”

“不是,我是在一個寫著不許釣魚河裡炸魚的。我點著了導火索,就把炸藥包扔到水裡,隻
聽‘轟’的一聲,漂上來了三條鯽魚”

“那就判了12年?”老囚犯插口道。

“我還沒說完呢,還有12個潛水員。

某日,小明很傷心的下課回到家中。媽媽就問小明:發生了什麼事呢?小明回答說:班上的小華都知道他是從哪裡來的,可是我都不知道。媽媽心想此時也是告訴小明男女之間的事情,順便做一次正確的性知識教育。媽媽就開始告訴小明:男生愛上女生,然後結婚,也提到精子如何遇上卵子。媽媽把一切她所知道的都告訴了小明。當媽媽完成滿意的教學後,小明仍一頭霧水,看著媽媽,眼角滴著少許的淚水說:小華說他從宜蘭來的,可是媽媽說了一大推我還是不知道我從哪裡來的啊。
一位教授在給學生發還試卷,他發卷方式很特別――
分數最高的卷子,他舉到學生的頭頂上發;
分數稍低的卷子放在學生的桌上;
差一點的放在學生的膝蓋上;
其余的都放在地板上。
接著他還說:“還有兩三張試卷要到晚上地下發掘,埋藏地點,個別通知。”
一位瓜農的西瓜田每天晚上都被小偷光顧,他想了很久,終於想到一個好辦法。他寫了一個告示牌:這些西瓜中有一個西瓜注射有劇毒!
果然從第2天開始沒有再丟一個西瓜。不過一個星期後。他看到牌子上多了一行字。當場全身涼了半截!
牌子上寫著:現在有2個了!


“真璐,你知道嗎?,如果一個人在零點,也就是在子時猝死的話,她就會變成一個厲鬼。”這是那晚漱口時,好友森森面帶詭異對我說的話。我有深夜一個人在洗漱間洗衣服的習慣,聽了頭皮一陣發麻,旁邊同寢室的林子笑罵:“死森森,別把人家真璐嚇壞了!”
 然而,第二天森森就瘋了,送進了醫院。我清楚地記得,那晚十二點半我剛洗完衣服去走廊那一頭晾衣服,森森迷迷糊糊地從寢室裡出來,咕噥著說要上廁所。不久就聽到洗漱間傳來一聲恐怖至極的尖叫:“啊---”我什麼也沒想就沖了過去,隻見森森暈倒在地上,旁邊還有聞聲趕來的林子,水龍頭還在嘩嘩地流著水。
於是,有關“零點厲鬼”的傳聞在樓裡傳得沸沸揚揚。女生們十二點以後都不敢到洗漱間,有的人還說遇到了奇怪的事,學校保衛科以為是小偷,查了幾次,但都沒有線索。
個星期過去了,可憐的森森在醫院裡還是神志不清,胡言亂語。她總是不停地尖叫:“死人。。。血。。。血啊。。。。血啊!”聽了讓人毛骨悚然。我不知道她到底看到了什麼,而且,我不願也不想去猜。
那天晚上十二點半,我從夢中醒來,覺得肚子痛,要上廁所。雖然已聽到很多流言,但是當時我也沒想那麼多,穿上拖鞋迷迷糊糊往外走。我們的廁所在洗漱間裡面。從洗漱間裡出來清醒了不少。這時整個走廊空蕩蕩的,隻有昏暗的路燈是亮的。一陣陰風吹來,樹葉沙沙地響著,各種奇怪的黑影在白色的的上舞動著,詭異而陰森。我心中一陣發毛。也許是因為氣溫的緣故,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這時,風停了。從走廊那一頭傳來一種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噠噠,噠噠。”一陣涼意從我背後竄上來。
聲音近了。我看到一個嬌小的女孩子走了過來,穿件紅毛衣,她一看到我似乎也嚇了一大跳,輕呼了一聲。我扭頭要走,她急急地叫住我:“等一下我吧,我好害怕。”還沒說完就已經沖進廁所了。我隻好在洗漱間等她。望著邊的洗漱池,不由又想起森森的話:“死人。。。血。。。”奇怪啊!那晚我趕到時,根本沒看到任何血跡。我仰頭凝思,嚇了一跳:天花板前些日子缺了一塊,現在看上去覺得黑黑的大洞像個怪獸的大口。“姐姐你看這個洞洞,裡面會不會有不干淨的東西呢?你怕不怕?”那個女孩已經出來了。“怕。”我說,不由多看了一眼。“其實往往是人嚇人嚇死人。”那個女孩子說。我聽了心中不由一動。她繼續說:“前幾天那個女孩子大概也是自己嚇出毛病的。”我聽了不由有點生氣,剛想反駁她,這時,外面傳來一陣似有若無的嗚咽聲……“嗚嗚嗚……”我們都嚇了一大跳,那個女孩子馬上躲到我的身後,抖地說:“同學……”我本來也有點害怕,但是一看到這種嘴巴硬又膽小的膿包不由心裡窩火,壯膽喝了一聲:“是誰在那鬼叫?”聲音突然停了,我倆互相望了一眼,過了一會兒,還是一片寂靜,我們不約而同地撒開腳丫子分頭跑了。
第二天,驚魂未定的我跑去看森森,她已經能斷斷續續地說出一些片段了。“那天晚上,我從廁所裡出來……洗漱間一個人也沒有,隻有一個穿花格短袖的女孩子在那洗衣服……我上前問:‘同學你不冷嗎?’她轉過身來……我看到她洗的居然全是……居然全是……是人的內臟!!腸子!!啊--”她又恢復成那種歇斯底裡的狀態,被醫生強制性地注射了鎮靜劑。
聽到這裡,我不禁疑雲叢生,覺得這一切有點不太對勁:如果森森看到的“厲鬼”和我看到的是同一回事的話,為什麼我沒有看到那種駭人的情景呢?而且,就憑我一聲喝令,她就走了。難道我有她害怕的東西嗎?那東西又是什麼呢?
今天晚上十二點半。
今晚是葉華和我一起洗衣服。洗完衣服後,葉華去晒衣處晾衣服去了,洗漱間又隻剩下我一個人了。“嗨!”探頭探腦,又是那晚的女孩,還穿那件紅毛衣,“又見到你了,你膽子好大哦,又是一個人。”我說呆會兒我要辦件正事,你不要搗亂。她吐吐舌頭,說:“那我躲起來偷偷看好了。”說完拉開窗子跳了出去,關上窗子時還沖我做了個鬼臉。我示意她蹲下,她點頭照辦。
“啊--”我發出一聲恐怖地尖叫。寢室一間一間地亮了。首先沖進來的是葉華,不一會兒是其他室友。看我面如土色地站在那,林子張口就說:“你神經病啊?沒事瞎叫什麼?害我睡得好好的又從床上爬起來……”
“森森進了醫院,你當然可以高枕無憂了。”我冷冷地說。
林子的臉一下子變白了:“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是嗎?好,那我問你,你剛剛從哪裡來?”
“寢室啊。”
“葉華呢?”我問。
“我從晒衣場來。”葉華說。
“那就奇怪了。”我說,“那晚你也是說從寢室趕來的吧?而我和葉華一樣是從晒衣場趕來的。從晒衣場到這裡的距離好像要比寢室到這裡的距離短一些吧?我不懂你那晚怎麼跑得那麼快呢?”
林子的嘴唇打著哆嗦:“就憑這一點,你怎麼能……”
“你那晚其實根本沒睡,悄悄尾隨森森到洗漱間,趁她在裡面洗手時擺出這幅駭人的場景,故意在大冬天穿一件短袖讓她起疑……她暈過去後,你穿上衣服,踩著洗漱池把那堆惡心的道具放在天花板上的洞裡--這種事隻有身高一米七一的你才能辦到……”
大家紛紛懷疑地望著她,她的臉色越來難看。“你故意制造流言,趁同學們都不敢晚上來洗漱間,要取回這些東西。不巧的是,當你想來的那晚,我正好和另一個人在,你又裝神弄鬼……我今天已去查過了,話劇團說,不久前丟了一批道具,而負責這批道具的人就是你!”我大聲說道。這時,已有人搭梯子上去把一包看上去血淋淋的令人作嘔的東西拿下來了。
林子再也撐不住了,“哇”的一聲哭了:“誰叫她搶我男朋友……這狐狸精……”她又咬牙切齒地對我吼:“真璐!就憑你一面之辭,誰會信?你休想污蔑我……”
“你別忘了,那天晚上還有一個人……”
“誰,還有誰?”她說。
我冷冷一笑,對著窗口說:“喂,你出來吧!”半晌,沒有回應。大家愣愣地望著我。
我腦子一片空白,再也想不起那女孩子的臉。我隻想到了一件事:這裡,其實是五樓。
 小E東游,路遇一販,販問曰:可要VCD?
  E神情木然,作不屑狀。
  販乃低聲耳語曰:有很好看的!
  E明其意,心中大喜,販領之至無人處,遂成交。
  數日後,E返,忙抵實驗室欲賞之。忽見屏幕前現出一行大字:“小學語文課本第三冊!”
  E大呼上當,遂暈倒。

在一間瘋人院裡,一名瘋子在半夜和護士吵鬧堅持他不是瘋的。
於是,醫生就用一個測驗試驗他,醫生拿來了一個手電筒往天空照。
醫生對病人說,你看見了手電筒所發出的光柱嗎?
如果你不是瘋的,就請你靠著手電筒的光柱爬上去。
瘋子若有其事的說,醫生,雖然我不是瘋子,但我也不是笨蛋。
如果,我爬到一半你把手電筒關掉,我不是要掉下來嗎?

日一女中的某班物理老病假,40位女同都在期待是,到了物理居然是位大哥男老,一位女同挑逗的:老我可不可以不要上,玩一些刺激的呢?
男沈默了一:好~~各位同本收起,在考!
有一天,警局接到一個電話,對方的聲音非常急切:“先生!救命!快救命!”
接線生說:“小姐!你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個聲音尖叫道:“有一隻貓爬進了我們家!”
接線生安慰道:“小姐,一隻貓爬進來不是很大的問題。”
“不行!不行!這貓很危險!很危險!”接線生耐心地勸說:“貓真的不危險……小姐,你到底是誰?”
對方回答:“我是鸚鵡!我是鸚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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