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21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考試時,真在等待後方支援,突發現前方,一mm使勁敲打其前面的男生――竟不得其便!!!心中真自愧不如,真是前輩高人。監考老師面帶怒色,過來問其原因,原來一不小心她的鞋跑到人家坐墩下去了。

我曾梳一條長長的辮子,小外甥女兩歲時對我的大辮子極為祟拜。一天,我見她也核了一條細細的小辮兒,便有意挑舋:“寶寶,你頭上的是什麼啊?”
“小辮兒!”她極其熱切地仰著臉說。
“那,你看舅媽頭上的是什麼?”
“大辮(便)!”










一人夜行遇鬼,大驚失色,手摳口舌,眼努眶外,面貌極度扭曲而死。鬼近看,嘔吐。

一個男大學生去學校的開水房打開水,進去才發現裡面已經擠滿了女生,他精神抖擻地進去,瀟洒地排隊。輪到那男生打水,不料開水突然濺出來,手上淋了不少水,那個痛啊,為了保持風度,他咬著牙裝作沒事,身邊的一位漂亮女生關心地問:“沒事吧?”
男生好感動地說:“沒事沒事!”
那女生聽了,回頭對後邊的女生說:“真討厭,今天的水又沒開!”

宴會中有一個自命風流的男士,他突然低聲的對女主人瑪莉說:“瑪莉,今晚的宴會真棒啊!假如我能找到一個一拍即合的女人,能不能暫借用你的雅室,給我們幽會一下?”
親切率真的瑪莉答道:“沒有問題,隻是你的妻子怎麼辦?”
“別擔心,我隻去幾分鐘,她不會想到我的。”男士說。
女主人笑笑的點點頭說:“的確,我想她是不會想到你的。因為在十分鐘前她才向我借過臥室。”
  某日,一個落魄的魔術師搭火車,因為沒有座位,於是對一個小孩說:“小朋友叔叔變魔術給你看,你讓位給叔叔好嗎?”小孩說好。魔術師就把他的手提箱往窗外丟,然後又變回來。小孩很高興就把位置讓給他,魔術師坐下後便開始打瞌睡。
  過了不久,小孩在一旁覺得很無聊,又想看魔術,於是他拿起魔術師的手提箱往窗外丟,然後搖醒魔術師說:“叔叔,叔叔我還想看你把它變回來一次。”
“小珍,你能說出你爸爸今年多大了嗎?”幼兒園的老師問。
“爸爸今年五歲了。”小珍答道。
老師笑了:“小珍,再想一想,難道你爸爸和你一樣大?”
“是的,我爸爸親口對我說過,他是從我出生那天開始當爸爸的。”
解放初期,農村組織部分文盲婦女組成“識字班”。這天老師上課教授“天”字,並解釋說:“一天就是一日,一日呢就是一天”。下課後部分學員找到老師說:“老師呀,一天一日還行,若是一日一天還真受不了!”

自從輪船通商以來,往來海面,鼓動海水,波濤增多。龍王很不安寧,要派使者與外
國商量讓水族寧靜,便詢問臣子,誰能擔任外交使者。烏龜毛遂自薦,龍王即命它前往。
烏龜在半途碰到一艘外輪,要想登船,隻是無路可上,隻得環繞船找路。正在徘徊之
時,忽然船後排出熱氣,不偏不倚,把烏龜射個正著。這位外交大臣吃了一驚,慌忙逃回。
龍王問交涉結果如何,烏龜磕頭答道:“小臣實在沒有外交才干,請另派能人去辦
吧。”接著詳細匯報受驚經過。
龍王大怒道:“虧你還挺身自薦說能辦外交呢!怎麼外國人放了一個屁,你便嚇得逃
回來了?!”
  我如夢初醒般用發顫的聲音問:“逸天,他真的死了嗎?我們再看看吧。”逸天陰沉著臉說:“你希望他活過來?你受的折磨還不夠?再說,他會放過我們嗎?”我無言以對,又一聲呻吟從裡面傳出來,我隻感到雙腿癱軟,腳下地陷般地無力,我沿著牆滑下,倚牆坐著。
  天哪,讓我下地獄吧!讓我在地獄的油鍋中被割舌掏心,被永久地煎熬!即使如此,我也不想救他出來,不想讓自己的人生再次淪入他的魔掌。
  他砌完,轉過來,說:“過幾天上了漆,就不會有任何痕跡了,放心。”跨進院子,我的腳下尖踢到了一樣東西,撿起來一看,天哪,是它!是李原的旱煙杆子!剛才“篤”的一聲,就是它掉在石板上發出的聲音。
  我不敢撿,把它踢到路邊的草叢裡。
  1998年8月1日
  我忽然想到,草叢裡的那根煙杆是個禍根,一旦被人看見,將為我們招來殺身之禍。
  我再次到喬家,趁著逸天洗澡,我到院子裡找到它。
  可是,把它扔哪兒呢,這是李原的標志,誰看見了都會認出來,我決定把它藏起來,藏在大衣櫥最上一層的最裡面,然後把衣服、毯子堆上去,反復地看,毫無破綻。
  逸天出來了,輕柔地捋我的頭發,說:“這兩天好點了嗎?你不用害怕了,看來真是沒人知道他回來過。在他溫柔如初的目光裡,我的心再次融化了。”大概是覺得我早晚是他的女人吧,逸天在我身上最猛烈地扭動著,我聽到他發出難以自持的呻吟。
  我全身僵硬,不由自主地收縮痙攣。
  可這時,我又聽到了那個聲音――“篤……篤篤,篤……篤篤。”他在敲牆!
  他還沒死!
  我想我一定是面如死灰,牙齒打顫。逸天一下子翻身坐起,再聽,院裡蟋蟀的鳴聲夾著遠山林中貓頭鷹幾聲淒厲的叫聲,除此,什麼也沒有。
  “你聽到了什麼?”他問。
  “沒……沒有。你看看衣櫥裡有什麼,好嗎?”我幾乎在哀求。
  他站在椅子上,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堆了一床的毛衣、褲子、毯子……
  “全拿出來啦?”
  “是啊。”他說。
  我把床上的東西一件件地翻看、揉捏,又問:“你看清了?真沒了?”他有點厭煩地說:“不信你自己看。”
  “不,不了。”我倚在床頭,恍惚又徒勞地繼續翻找。
  怎麼會沒有?它怎麼不見了!
  1998年9月22日
  幾個星期裡,村長、李原他們施工隊的隊長、警察,一一來過了,我早有准備地先是驚訝,然後懷疑,再是呼天搶地,最後,村裡人都知道:李原失蹤了,他的媳婦悲痛欲絕。
  我的痛苦另有原因:我覺出自己有了孩子!
  逸天說,別怕,生吧。也許孩子像你呢,再說,即使像我又怎麼樣,反正他死了,村裡人最多隻能說說,心裡還向著咱呢。
  1999年7月7日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後,是一陣幾乎可以掀掉屋頂的哭聲,嚇得我一哆嗦。
  接生婆說:“干了幾十年,我還是頭一回被嬰兒的哭聲嚇著呢,哈哈哈,看!多像他父親。”滿腹狐疑地把孩子接過來,真的,孩子哭鬧時蹙著眉頭的樣子,就是像李原,惟妙惟肖。更使我驚異的是:哭鬧時,他的眼睛並不閉上,而是直直地看著我,哭一聲,眼睛深處就閃爍一點隱約的紅色。
  一陣恐懼攫住了我,我差點把他扔了。
  是的,我當然知道這孩子不是李原的,可是,可是他為何如此像李原?
  1999年7月18日
  孩子沒笑過,直到今天。
  今天,逸天和幾個村裡人來看孩子,大家把孩子讓給他抱,孩子定定地瞧著逸天,瞧著瞧著就笑了。大家說這孩子懂事,看見貴人才肯笑。
  逸天隻是冷笑。我明白,他是在懷疑。
  讓我如何對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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