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28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一天,有一客戶來對公繳款,把6萬塊100張一扎的6扎人民幣往櫃台凹槽一丟說:“小姐,交錢!”
“請問您對公還是對私?”
“對公啊!”
“那您填張單子,賬號知道吧?”
那客戶眼睛轉了N圈後恍然大悟:“哦,在車上!”說完隨即轉身離去,丟下6萬塊在我眼前,我被此人的豪放作風驚呆了。
瞬間,我陡然回神,抓起麥克風大喊:“大堂,把那個人給我抓回來!”
整個營業部瞬間沉默,然後爆瞬間爆笑。 那男人被大堂叫回來,一臉無辜地說:“我去拿賬號麼!”
我就恐嚇他:“你錢都不要啦?萬一我在裡面抽出一張,然後和你說錢少了怎麼辦啊?”
他看看我,竟然說:“沒關系啊,不就一百塊錢麼?”
我脫口而出:“那你怎麼不早說啊?” 整個營業部再次沉默,然後哄堂爆笑。


一人結婚數次,發現妻子都不是處女,便離.不知怎識別處女,請教友,友說:“新婚之夜,掏出家伙她識別,認得,不是處女,反之則是.”大喜.及至又婚,掏出家伙問妻:“識嗎?”妻搖頭,再問,依然.乃興奮告之:“此乃球也.”妻大驚,說:“這麼短小的東西也算球?我見過的都比你的又大又長.”
某市27歲的足球迷羅蘭多・鮑希,因在觀看該市足球隊和另一足球隊比賽的時候,沖上球場,打傷客隊一名隊員的鼻子,當場披押出球場,並受到法院審訊。在被告席上,鮑希說:“我根本沒看清我打的是球還是頭。那時,看到本市的球隊好像快要輸了,我幾乎就變成了一條紅了眼的公牛。。。”某市法院判處鮑希終生不得觀看足球比賽。此後,鮑希家每月就多出一隻砸壞了的電視機。
一個男人跑到偵探事務所去抗議,他斥責道:“你們派去偵查我太太行動的偵探,現在己不再跟蹤她了。”
“有這等事!”一個年長的偵探氣憤地說,“那小子現在在哪?”
“他正在陪伴我的妻子散步!”

兒子:爸,以後記得要按時吃要!然後要常出去外面走走,不然,就算華駝再世,也改不了你的憂郁症。
媳:是阿!你要聽話!!
父:......
媳:(對丈夫說)是不是要明天再帶他去看醫生?
父:(大吼著)整天就叫我看開一點,多出外走走!你們就不會陪我一起憂郁嗎?人多才不怕嘛!!
兒:媳:.......
小明的媽媽給他買了一斤桃子,在廚房洗時驚呼:“哎呀,有個長桃的虫子!”

周末,全班去動物園。一隻大猩猩,憂郁地坐在欄杆後面,目光向前,一動不動。不管我們怎麼逗它,怎樣大聲說話,它始終置若罔聞,目光像被磁石定住了一般。有人說,它是個瞎子?有人說,它是個智者?突然,大猩猩“刷”地目光一轉,我們齊齊順著方向望去:不遠處,一妙齡女郎,打扮入時,正步履款款地走過。。。。。

 辦公室的高層電梯隻停15-30樓,在30樓工作的小F,一天加班到深夜後獨自坐電梯下樓,電梯每層都停下開門,門外沒人,最後,停在了14樓,門外一白衣女子說:好擠喲,我也要進來……

說來也有點犯俗,這事兒發生在清明節前。
那天晚上,我也一干哥兒們去唱OK,稍微喝了幾杯,但是對於酒量甚好的我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老G他們幾個本來就是不勝杯酌的人,幾杯酒下肚,已經開始思路混亂了,老L還吐了一次。不得已,我這個當兄弟的隻好將他們一個個送回家。路上,他們幾個還在哼哼哈哈。
把他們都送回家,已經是午夜了。原本想叫輛的士,可這天真是邪了,從淮海路一路走到徐家匯都沒見一輛,我總不能睡大馬路上吧,隻得走,什麼都不想,往前走。
“哎喲。”隻聽得背後一聲嬌音。我回頭看去,正見一白衣女子俯身抱住腳踝,好像在輕輕地揉。咦?剛才好像沒看見這一路上有人嘛,我正納悶著。白衣女子又說道:“先生,您能不能幫我揉一揉,我的腳扭了。這一路上又叫不到車。”我就這樣走過去,替她揉起腳來――現在回想起來,真是不明白當時怎麼可能走過去替一個陌生女子揉腳,想來想去是我起了色心了吧,也是覺得一個大男人是無所畏懼的――輕輕地揉了一會兒。
那女子說道:“先生,真是謝謝你了。這黑燈瞎火的,遇上了你這麼一個好人。我這人是有恩必報。這樣吧,你告訴我一個聯絡地址,我改日登門拜訪。”
讓我自豪的是,在一個美女面前,我還是能沉住氣的,就說:“小姐,我們並不熟,再說幫人一把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你就不用客氣了。”
女子道:“既然先生不願說,我也就不勉強了。但是這個情我是一定要換的。那麼這樣吧,請先生明天再來這兒一次,我一定會重重答謝你的。但請先生記住,一定是要午夜,一定是要午夜。”
說完,她便起身走了。看她那輕盈的步伐,一點都不像是剛扭了腳的,而且走得極快,不多時,已經沒了影子。我也就這麼混混沌沌地回了家,倒頭就睡。那天後半夜也再沒發生過什麼。
第二天醒來,腦子裡似乎還記著那件事,越想越覺得奇怪。就告訴了老G幾個兄弟,他們一致認為,我是碰上臟東西了,要我午夜千萬不能去,還很哥兒們的許諾晚上讓我上他們家去睡。雖說我一米八的個頭,怕個弱女子是有點丟臉,但是以防萬一,我還是照他們說的做了,當天晚上就沒出門。
隔天起床,就聽說午夜的時候出了車禍,地點就是在那女子和我約好的地方。嚇得我一身冷汗,再也不敢在午夜獨自走那條路了。
 一懼內者,忽於夢中失笑,其妻搖醒他問:“你夢見何爺?如此得意。”
丈夫不能瞞,說:“夢娶一妾。”
妻大怒,罰跪床下,起來拿家法打他。
丈夫說:“夢幻虛情,如何認作實個?”
妻子說:“別樣夢許你做,這樣夢個許你做。”
丈夫說:“以後不做就是了。”
妻子說:“你在夢裡做,我如何知道。”
丈夫說:“既然這樣,待我夜夜醒到天明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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