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30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編程編得昏天暗地,去小店買吃的。
開口第一句:“師傅,你們這兒支持菜票嗎?”
師傅:“我們這裡鈔票和菜票兼容。”
秀才、縣宮、財主在飲酒賞雪,詩興大發,便提出以“瑞雪”為
題,吟詩聯句。
“大雪紛紛落地,”秀才舉杯起句。
縣官應聲接道:“此是皇家瑞氣!”
富翁搖頭擺腦地吟道:“再下三年何妨?”
在門外冷得發僵的乞丐探頭進去罵道:
“放你娘的狗屁!”
甲:“我對我妻子的記憶力非常擔心。”
乙:“為什麼?她已經失去記憶了嗎?”
甲:“恰恰相反,她對任何事情記得太清楚了。”

  教授說:“你們已了解‘謊言’的概念,關於這個問題,我已在自己的著作《論謊言》一書中寫到。你們誰讀過這本書,請舉起手來。”
  所有的同學個約而同地舉起了手。
  “很好!”教授繼續說,“這回可有了新的講課例子啦。我寫的書尚未出版呢!”
我們班男同學活得不耐煩了,要編《泡妞密笈》。這我倒不大奇怪,我們班女生少,物以稀為貴嘛!這個《泡妞密笈》的創始人竟是自稱為帥哥的班中最丑的男孩。
下課了,我沒事干,照例四處巡查。竟發現每個男生的桌子上都端端正正地擺著一個“筆記本”,就連老是沒處打數學草稿的張進,也不知從哪裡找來一張滿是黑手印的紙,在上面寫上“筆記本”。不過真正在教室裡埋頭苦干寫"密笈"的倒沒幾個。大多男生都在外面和女孩跳皮筋。據我細細分析,在外面鬼混的人,大約是聽了老師的話:“干什麼事都要先實踐”。也許這是他們“泡妞”的一部分。
我已經肯定那所謂的“密笈”裡並沒有什麼創新的招數。果然每一個本子上都搜集著一句名言。大多數寫的是挺有詩意的一句話:“停車做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這跟泡妞有什麼關系?――在哪裡,在哪裡見過你,我一時想不起……
奇怪,為什麼臉越來越紅?恩,我想起了媽媽的那隻白胳膊……那次,爸爸出差回來,媽媽興奮過度,便不顧我的阻撓,毅然決定和爸爸睡。早上,我因為吃醋,就老早地踩著拖鞋去參觀。依然是熟悉的面孔,依然是不敢恭維的屋子……
隻見“泡妞”名言下面居然還有思考題呢。隻是密密麻麻叫人難以辨認,好象飛機失事後,人血肉模糊的臉。粗粗一讀,倒是十分有趣,且聽小女與各位大俠一起分享:  
想一想:
1、泡妞與被泡方法上有何不同?
2、做到自己的妞自己泡。
3、你還會那些泡妞的方法
4、同學們互相交流一下。
5、平時把自己的妞整理好,並主動把妞介紹給長輩。
6、經常檢查家用的妞,發現破損,立即修補或更換。
7、按照參考圖案或自己設計,制作一個小妞。
8、怎樣搞好妞的衛生。
9、每天在家裡主動參與泡妞勞動。
10、飼養一兩隻妞,觀察妞的習性和特點。
11、把泡妞的體會寫在日記裡。  
真是臉皮比腳皮還要厚。不過他們的想象力也隻有這麼一點點,原來都是抄襲勞動書的“思考與實踐”。“妞”實際上是衣服,白兔,電器,涼鞋。諒他們也沒有制造,修補
,更換“妞”膽子。
在一千年後的報紙上出現了一則消息:我國考古學家,發現了一個滿是黑手印,隻有一張紙的“筆記本”,上面寫了一句"金玉良言"和若干思考題。可惜翻譯技術有限,未能讀懂。
貼在美容鏡上的標簽經常使我感到我的錢花得很值得。它卻使我8歲的女兒很憂慮。她很勉強地坐在椅子裡,指著鏡子問:“如果那是真的,我會出什麼事呢?”“標簽寫著什麼呢?”“我能使你看起來年輕10歲。”
一位年輕的寡婦給她剛死去的丈夫立了一塊很昂貴的碑,碑上銘刻著:“你丟下我多麼悲哀,叫我怎能忍受。”這位太太改嫁之後,她深愧於這塊碑的銘文,於是靈機一動,在“怎能忍受”之後添了一個詞兒――“孤獨”。

一位雅典的商人每個月都要到伊斯但堡去一次,每次他都要給坐在火車站出口處的那個乞丐一些錢,可是這次當這乞丐一瘸一拐地向他的老位置走來時,商人很驚訝。
“老朋友,”商人說,“這是什麼回事?今天你瘸的是左腿,而一個月前是右腿,是不是我記錯了?”
“安拉是偉大的,”乞丐用沙啞的嗓門說:“您沒有記錯,我的大施主,是我自己在琢磨,我總不能老是隻磨一隻鞋子吧。”
每個人都有上課偷看課外書的經驗。尤其是上課看漫畫書。
  高中時代,最喜歡的莫過於上課看漫畫,尤其是上一些會使人昏昏欲睡的課。
  記得有一次,同學依樣在上課時看新出的漫畫書。
  桌上擺著課本,抽屜放著漫畫。
  一頁一頁翻著,細細品味。
  慢慢的,老師走到他身旁說∶“這位同學,你可以不用放在桌下了。因為你的抽屜前的那一塊板子已經不見了。”
筆者小時候住在基隆山裡,相信常去北台灣旅游的讀者應該有聽過暖冬峽谷吧..
我就是在暖暖長大的,顧名思義那裡的天氣較一般北台灣的各地來的溫暖,正如同台灣
冬天特有的灰暗天氣,給人的感覺是又冷又濕..基隆盛產煤礦,雖然現在大部分的礦坑
都已經封閉,但在我小時候開採煤礦的確是支撐暖暖小鎮發展的唯一產業,正如同九份
以礦業起家一樣....外公是一名礦工,小時候每天見他白白淨淨的下坑,等到出坑時已經
像個黑人牙膏上的黑人,露出他白冽的牙齒,雖然薪水不錯但是個中甘苦非外人所能體
會的,暖暖的礦坑規模並不大,且其煤炭的品質帶點油性,開鑿時難免滿身炭粉跟黑油,
出了坑都不一定洗的掉,外公就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進出礦坑,直到有一年.....
"阿貴啊..出坑啦!今天做的也差不多啦,也該回家了,快過年了"..慶仔說
"嗯..今天就這樣啦,出去領錢吧,希望今年領到多一點,過個好年"..阿貴答道
呼...今年的冬天特別的濕冷,打從幾個星期前就沒好過..看來今年不好過啊..
一年到頭的做,也總是希望家裡好啊,都快50了..家裡的八個孩子還要養,阿貴心理
想起來便覺的肩頭沉重.這時遠遠的傳來慶仔的叫聲:
"卡緊啦,阿貴啊..今天除夕ㄌㄟ..快去吃團圓飯啦!"..慶仔叫道
慶仔總是那麼的有活力,想想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是這麼樣的,唉!年輕真好.
我跟慶仔匆匆忙忙的上了小車,(這種小車是專門來運送礦坑裡挖出來的煤炭,礦工們也
利用這小車上下坑道,所以一到傍晚就可以看見礦工們滿滿的一車出來!)沿路上,慶仔
不停的說笑,大家在歡笑跟過年的氣氛下,一個個興高採烈的話家常.大家忙了一整年不
就圖個過個好年麼?
對了!慶仔,你也該取老婆啦..我回頭一看,原來說話的是阿男.他跟慶仔是坑裡最年
輕的小伙子,跟慶仔老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常常觸犯一些坑裡的禁忌,不過前年取了老婆
也就比較成熟些了.
"娶喔!怎麼不娶,哪有人要嫁我們這種窮礦工啦"..慶仔說
"是啊!娶某要錢的ㄌㄟ!去哪裡生錢啦!去茶室坐一坐還比較省錢"..旁邊的富雄接腔
說著說著,小車已經出了坑,大家蹣跚的下車准備到辦公室去領錢,一些人有一句
沒一句的聊著,等著邱仔舍來發錢,雖然無聊可是想到待會可以過個好年,大家都滿臉
興奮..等了許久,大家開始有些不耐煩了.尤其是慶仔,大聲壤嚷著.突然,阿男叫了聲
"哎呀!害仔啦!工具放在坑裡,忘記拿啦"
阿慶:你怎麼這麼健忘,又不是菜鳥了忘東忘西的,你看這下好了,天要黑了,你喔
會衰一年喔你"
"那我下坑去拿好了,不然衰一年可劃不來啊"
的確的,大過年的這樣總是會觸霉頭,誰也想有個好年過.人之常情,我依然在屋檐下
抽著我的紙煙,看著屋檐下的雨滴..唉..天公不作美啊..
"阿貴!煙借一隻來抽抽"耳邊突然傳來阿男的聲音..
咦,他不是下去拿工具麼!哎呀..糟糕,不能一個人下坑的,會發生事情....阿男..
喔..好險!阿男在身邊,沒事就好..阿男看了我慌忙的眼色,連忙問個究竟,我才緩緩
的告訴他千萬不能一個人下坑,即便是兩個人也好,就是不可以一個人下坑.這個不成文
的規定,是礦工間所流傳的.雖說會發生事情,可是沒人知道會有什麼事發生.就像不能
把工具那樣的吃飯家伙留在坑裡,會倒霉的一樣,但是大家都很遵守這些"迷信",我入坑
這麼多年也隻見過著一次,不過那一次的經驗讓我不由的打起寒顫.
我:喂!阿男,怎麼不抽啊!
阿男:害仔啦!那慶仔說要幫我下坑去拿,那不就...
我一聽連忙起身,糾集了一些等待發錢的伙伴准備下坑去找慶仔..大家慌慌張張到了
坑口,大聲的呼喊慶仔,希望能聽到他的回答..許久不見回音.正准備下坑時,大家聽到
了發動機的轉動聲,也聽到了慶仔的回答:找到了!阿男!你不會衰一年了...
就在慶仔語音剛歇,卻聽到了坑裡土石崩落的聲音,接著一聲慘叫,一聲淒厲的慘叫....
醫護室裡,慶仔陣陣唉嚎,我們一群人圍著他,慶仔的傷勢頗重,得送醫院才行,
不然失血過多會死的,大家七手八腳的把慶仔抬上擔架,由幾個年輕力壯的送往鎮上
的醫院,由於我是工頭,所以除了交代富雄跟我家裡說我去醫院不用等我吃飯之外,
還得叫人通知慶仔家裡..唉.快要過年了,又出這種事.就好像當年,.....
~~~~~~~~
阿貴啊..死人啦..緊來啦!富雄在門外傳來驚恐的呼喊..
還記得那年發生的災變,是這個坑有史以來最大的礦坑崩落,也是過年前幾天,大
家正為著要過個好年而努力下坑挖,由於快要天黑,邱仔舍叫人通知我出坑去安排公
司的事情.沒想到才剛出來沒多久,坑道崩落了.那真是人間慘劇,至今回想仍心有余悸.
邱仔舍:阿貴,你是工頭,你在現場處理,我到鎮上去通知公司發生事變請人支持.
我應諾了一聲,便招集了沒下坑的人准備援救在坑裡被埋的工人,那年死了不少人
公司也賠了不少錢,整個工地愁雲慘霧,好久才恢復元氣,一些尸體挖了出來血肉饃糊
看的我胸悶欲作嘔,我一連趕了整晚到處通知其家人來領尸,天啊!大過年的,我要怎麼
跟他們的父母妻兒說,他們的兒子.丈夫.父親現在正冰冷的躺著等他們來認領呢?
我忙了整夜清晨回到家裡,一個人獨坐,不敢吵醒妻兒,我獨自流淚...天啊...我顫抖著
我對今天所發生的慘劇,深深的恐懼,我害怕,我再也不要下坑了....不要下坑了....
~~~~~~~~~~~~~
阿貴..阿貴..緊來啦!慶仔不行啦!
手術室外,阿男慌張的叫著.把我從回憶裡拉了回來,那個痛苦的回憶....我倆直奔手術
台,看著隻剩一口氣的慶仔,微弱的呼吸..他嘴巴微張,似乎有些話要說,我們拿開了他
氧氣面罩,隻見他吃力的說: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阿男,要...送..我.........回家...
阿男無奈的點了點頭,接著慶仔不斷的自口中涌出鮮血,全身痛苦的抽蓄,沒多久就斷氣
了.淚水不停的自阿男的眼眶流出,口中喃喃的念著要送慶仔回家.
不行,別說要驗尸了,就算不用,大過年的沒有工人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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