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車上,有人看見兩個小女孩珍妮和瑪麗很好玩,就給她們每人一隻香蕉。
她們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到香蕉,珍妮好奇地咬了一口。正在這時,火車駛進隧道。她覺得眼前一黑,不禁大吃一驚。
“喂,瑪麗!”她叫了起來:“你吃過香蕉沒有?”
“還沒有吃呢?”瑪麗答道。
“噢,那快別吃!”珍妮說,“吃了香蕉會什麼都看不見的!”
老王問小李為什麼眼睛腫了。
小李說:「今天早上我穿褲子的時候,一顆扣子掉了,我不會縫,所以就跑到隔壁去,要一位太太幫我縫上。」
「天哪!她一定認為你太過分,而給你一個拳頭!」
「不,不是這樣!她人很好,當場就拿出針線縫了起來我也站著給她縫,可是就當她縫完,用嘴把線咬斷時,她老公進來了!」
有一天,2歲的果果想拉屎了,便告訴媽媽。媽媽給她拿來了她的盆盆,果果坐在上面半天也沒有動靜,然後她便對媽媽說:“媽媽,可能不拉。”
1. 家裡電腦總是熱的,開水總是涼的;她的眼圈總是黑的,眼珠總是白的;我的白襪子總是花的,黑襪子總是硬的。
2. 她去商場訂購的電飯鍋沒給送來,叫我去質問。我去了,見她在送貨單的“地址”一欄寫的是:dawanzi3122@so.com。
3.女兒的寫字板玩具找不到了,問她。她說,單擊開始,然後找到程序,然後找到附件,肯定就在那裡。
4.去銀行取錢,她把密碼輸了好幾遍,仍然不對,惹得工作人員滿臉狐疑。我急忙過去看,發現她輸的是她電子郵件的密碼。
5. 家裡盤子不夠用,我讓她捎幾個回來,她說,科技市場太遠了,不知道你是要軟盤硬盤還是光盤。
6.老家養雞的叔叔打電話過來,說近幾天老是死雞,看能不能捎這些方面的書回去。她說,這個我懂,最簡單有效的辦法就是重啟。
7.坐出租丟了包,好心的司機給送回家。一看是來還包的,她特別激動,第一句話就是:你qq號碼是多少?我加你!
8. 我泡在臉盆裡的螃蟹跑了一隻,動員全家找,結果她在冰箱後面找到了,並說,跑什麼跑,上了網我也認識你!我一看,是一隻蜘蛛。
9.為她迷電腦,我們吵了架,我象征性地打她一下。她卻惱了,趁我如廁的空,收拾大包小包回了娘家,臨走留下便條一張,上書:55,555,5555,88,886,落款是:7。
丈夫:“為什麼上帝把女人造得美麗而又愚蠢呢?”
妻子:“道理非常簡單。把我們造得美麗,你們才會愛我們;把我們造得愚蠢,我們才會愛你們。”
時候,爸爸看我寫作文。有個很簡單的字寫錯了,爸爸笑著跟我媽說:“我發現你的兒子很笨。”
我急了,大聲跟我爸說:“你的兒子才笨!” -_-b
某天,有一個人上餐廳用餐,結果菜色另他很不滿意,就很不高興的找服務生來說:“你們的菜怎麼這麼難吃,叫你們經理來!”
服務生:“我們經理到對面的那間餐廳去吃午飯了。”
兩個人酒喝多了,其中一個口齒不清他說:“現在我看所有的東西都是兩層的。”
聽到他的話,另一個趕緊從袋裡掏出張一塊鈔票,說:“這是我欠你的2塊錢。”
上士命令下士:“去查一查新兵約翰參軍前干過些什麼?”“為什麼要查?”下士問。“我發現他每次打靶後,老是用手帕把槍柄上的指紋擦得干干淨淨的。”
看多了形形色色的靈異故事,總是執不相信的態度。直到那年冬天,我的一個遭遇讓我的觀念發生了改變。
那是我讀高三時的事情了。記得那天晚上還飄著雪吹著風,我和我的幾個同學下了晚自習之後相約到後操場去散步。到了後操場,借著學校那暗暗的路燈,我們一行四人圍繞著操場的跑道邊走邊談,有說有笑。當我們走到操場的那一頭轉彎處時,我的鞋帶鬆了。於是我讓他們先行,蹲下來想將鞋帶解開然後再系上,可惡的是那鞋帶竟然成了死結!我隻好慢慢地解。這時我才感覺到冬天的風刮得特冷,不禁打起了哆嗦。抬頭望望他們,已經走遠。路燈映照在地上薄薄的雪層上,散發著淡淡的幽光,心裡竟然升起絲絲恐懼!也許是一個人的直覺吧,我總覺得身後有人在看著我,我心驚膽戰得回頭看了一眼――隻是一眼,卻讓我永生難忘!
我看到的是一個身穿白色囚服的人影,可怕的是他的額頭上有一個彈孔,還流著黑黑的血液(因為光線不強,隻能是看見黑色的血啦),映著他啊蒼白的面孔及兩個突出的眼珠,讓人不寒而栗。我飛快地轉過頭來,就在我轉頭的一瞬,我瞟見了他腳上的鐐銬!顧不上多想,也顧不上系鞋帶,我亡命得往前跑。當我跑到宿舍時才發現我的衣服已經濕透了!
剛剛與我同行的那三位同學見我面色慌張,臉色蒼白,忙問我發生什麼事了。我喘著氣告訴他們我剛剛看到的一切,然而沒有人相信我。我幾乎是哭著對他們說,不信,我們再一起去看看。可能人都有好奇心和不服輸的心態吧。我們四人又重新回到後操場,然而後操場除了稀稀歷歷的雪和幽暗的燈光以外什麼也沒有。
自從那次事件以後我再也沒踏入後操場半步,為此,同學們都笑我是“膽小鬼”,說我是得了考前“綜合症”。我也無謂和他們爭辯,也許真是幻覺吧,畢竟我們考試的壓力是蠻大的。直到有一天,歷史老師給我們上近代史的時候提到了“文化大革命”時期的慘案和冤案,也提到了有關於我們學校的歷史。他說那時侯我們學校的後操場是刑場,有許多的冤魂埋葬在後操場的地底。這讓我不禁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的“白影人”,讓我又對自己的想法有了懷疑:難道我那天看到的真是冤魂?有或者真是幻覺?我實在想不通。轉頭看看那次與我同行的三人,他們正在小聲議論著什麼,臉上還帶著些許驚恐與疑惑……
如今,我已經畢業,那所學校正在擴建,我也不想再去看看它的新面孔了。隻是有時候還會在夢裡看見那個白影,常常會驚出一身冷汗……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還有好多好多的現象連科學家都解析不清楚,我們又能弄懂些什麼呢?還是讓時間將它們慢慢遺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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