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教學生說正確的稱謂,“爸爸的爸爸叫爺爺,爸爸的媽媽叫奶奶。。。。。”
老師一說完,就有兩位學生舉手了。老師就問他們還有什麼不懂。
“我還不知道爸爸的兒子叫什麼。”一位學生說。
“我還不知道老師的爸爸叫什麼。”另一位學生說。
某夏日一天早上,有一個英俊小伙子身著名服,手戴名表,腰挎高檔手機,特別那腳踏的名鞋,油光發亮,簡直就是一面鏡子,他神氣活現,他得意地來到了一家餐飲店吃早茶,找到光線明亮之處就坐,點上可口的點心,嘴巴吧嗒吧嗒地吃了起來……
他吃得正香的時候,對面來了一位漂亮的姑娘與他同桌就餐,姑娘身著一套誘人裙子,一雙大大的勾人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不停的閃,讓你看了,你的魄准沒了。
此時他顯得有點不自在,手腳不知道擺哪兒好,眼睛也不知道往哪兒放,隻好把頭低下,看看自己的腳指頭了,他這一低頭,這一看,你說他看出了什麼?
他這一低頭,這一看,可來了精神了,他又開始神氣了,抬起頭向對面姑娘說:“小姐,你好,我有一件事跟你說,你不會介意吧?”
姑娘說:“說吧,沒事。”
“我說我會算,你相信不相信?”
“不信!”
“我說你今天穿紅色內褲,對不?”
這時姑娘的臉涮一下緋紅,顯得很不好意思,心想:真神,他怎麼知道我穿的是紅內褲?
“不信?明天再來,還是這地方。”
兩人離開後,姑娘百思不知其解,我明天換條內褲,看他還能猜對不?
第二天他倆又來到同一地方吃早餐,還是相對而坐,一坐下姑娘就開口了,“神仙,我今天穿的是什麼顏色的?”
他不慌不忙,不急不慢地說:“不就是白色的嗎?難道不對?我說了我算得很准的!”
姑娘無話可說。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姑娘穿的蘭內褲、花內褲、各種各樣的內褲全都被說中了……
姑娘心想:這幾天我穿什麼他都能猜出來,我今天干脆不穿內褲!看你怎麼猜?!
她想到做到,套上裙子徑直往那家早餐店去,一進店門就看到他早已在那兒了,便迫不急待地坐到小伙子對面,正要開口問,這時突然聽到小伙驚叫:“我的媽呀!我的名牌皮鞋何時叉(nga)開口了?!!!”
你說小伙子的皮鞋為什麼叉(nga)開口了?
丈夫:“你為什麼天天要染指甲、畫眉毛,這是什麼心理?”
妻子:“與你天天刮胡子一樣的心理。”
有一天小新問爸爸:「爸,【生氣】【憤怒】【瘋狂】以及【哭笑不得】有什麼不同?
爸爸說:「我做個實驗給你看,就容易懂了。」
於是他開翻電話簿,隨便找一個姓林的電話號碼,
便撥了電話過去,電話接通爸爸按擴音鍵讓小新聽清楚----
爸爸:「請問史特龍在嗎?」
對方:「你打錯了!」
爸爸:「少來了,史特龍在嗎?」
對方:「跟你說你打錯了!」說著就把電話挂了。
之後,爸爸立刻又打電話過去---
爸爸:「請問史特龍在嗎?」
對方:「誰啦?你打錯了。」
爸爸:「請問史特龍在嗎?」
對方:「媽的,神經病。」又把電話挂了。
爸爸馬上又撥了一通----
爸爸:「請問史特龍在嗎?」
對方:「你到底是誰?少無聊了!」
爸爸:「我是布魯斯威利,我要找史特龍----」
對方:「白痴啊,我還阿諾史瓦辛格咧!你去死好了!」
說完,就把電話甩上。
爸爸告訴小新:「這就是生氣。接下來,讓你看看,
什麼叫憤怒吧!」
爸爸又撥一通電話過去----
爸爸:「請問史特龍在嗎?」
對方:「你欠扁是不是?要找史特龍打去美國啦!媽的,
你要是敢再打來試試看---?」
說完就更用力的甩上電話。
爸爸告訴小新:「這就憤怒。接下來,讓你看看什麼叫瘋狂吧!」
接著,爸爸又撥了一通電話,這次隔了一段時間才有人接,
電話一接通
對方:「他媽的!去你老母----」正當他破口大罵的同時
爸爸:「請問,是林先生嗎?」
對方:「喔,真是很抱歉!因為剛有人惡作劇,
我不是故意要罵你的----」
爸爸:「沒關系,請問史特龍在嗎?」
對方:「哇!!!!你娘可好----」這次沒等他罵完,爸爸就把電話挂了。
「這就是瘋狂」爸爸告訴小新:「你懂了嗎?」
「嗯!」小新點點頭:「但-什麼是【哭笑不得】呢?」
爸爸笑了笑,又打了同一個號碼,對方快速接起電話
對方:「喂!你是他媽的存心要找麻煩嗎----
爸爸:「我是史特龍,請問剛剛有沒有電話找我.......」
期末某日,我班數學課代表A同學給班上同學發余下的卷子,張數極多,下邊便有同學喊道:“宰了你,竟然發這麼多卷子!”未等A同學分辯,又有同學說道:“別殺他,讓他先做一遍再說。”
一個鄉下來的小伙子去應聘城裡“世界最大”的“應有盡有”百貨公司的銷售員。
老板問他:“你以前做過銷售員嗎?”
他回答說:“我以前是村裡挨家挨戶推銷的小販子。”老板喜歡他的機靈:“你明天可以來上班了。等下班的時候,我會來看一下。”
一天的光陰對這個鄉下來的窮小子來說太長了,而且還有些難熬。但是年輕人還是熬到了5點,差不多該下班了。老板真的來了,問他說:“你今天做了幾單買賣。”
“一單,”年輕人回答說。“隻有一單?”老板很吃驚地說:“我們這兒的售貨員一天基本上可以完成20到30單生意呢。你賣了多少錢?”
“300,000美元,”年輕人回答道。“你怎麼賣到那麼多錢的?”目瞪口呆,半晌才回過神來的老板問道。
“是這樣的,”鄉下來的年輕人說,“一個男士進來買東西,我先賣給他一個小號的魚鉤,然後中號的魚鉤,最後大號的魚鉤。接著,我賣給他小號的魚線,中號的魚線,最後是大號的魚線。我問他上哪兒釣魚,他說海邊。我建議他買條船,所以我帶他到賣船的專櫃,賣給他長20英尺有兩個發動機的縱帆船。然後他說他的大眾牌汽車可能拖不動這麼大的船。我於是帶他去汽車銷售區,賣給他一輛豐田新款豪華型‘巡洋艦’。”
老板後退兩步,幾乎難以置信地問道:“一個顧客僅僅來買個魚鉤,你就能賣給他這麼多東西?”
“不是的,”鄉下來的年輕售貨員回答道,“他是來給他妻子買衛生棉的。我就告訴他‘你的周末算是毀了,干嗎不去釣魚呢?’”
戰斗即將結束,一位空軍軍官應召去指揮部開會,商討最後的軍事行動。當汽車接近斯特摩爾時,一塊禁止通行的木牌截住了他,上寫:“道路封鎖――有地雷。”一位憲兵正在那裡執勤,他沖著空軍軍官的汽車喊:“對不起,你不能通過,前方是雷區。”空軍軍官走下車子,希望憲兵為他另指一條路。這時,憲兵顯然注意到他的軍服,於是他後退一步說:“非常抱歉,先生,我不知道您是空軍。對您來說,通過這裡是萬無一失的。”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總覺得日子過的有一些極端,我想我還是不習慣,從好好學習到周末加班。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總覺得學校一天比一天留戀,朋友常常有意無意調侃,也許有天我該跳槽回大學。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我看那工作怎麼也看不到岸,那個公司還有老板在監管,賺一筆皆大歡喜的錢是越來越難。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陌生的城市何處有我的期盼,離別了大學的伙伴,現在的我更覺得孤單。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朋友說四年苦追結果沒有女伴,我問班長說:怎麼辦?他說基本上是無緣。
最近比較煩,比你煩,比你煩。我夢見和校長一起晚餐,夢中的餐廳燈光太昏暗,我偏尋不著那紅色的畢業証。
人生總有遠的近的麻煩。師弟師妹嫌我佔了地盤,公司老板卻說報到太晚,雖然我已每天計算時間。管他什麼天大麻煩,久而久之我會習慣,學校沒有不分配的典范。
突然發現大學mm可愛,可惜我又不得不說bye-bye,過去的女友仍然魂縈夢牽,現在才覺得她實在高不可攀。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我的專業書隻剩從前的一半,要處理的東東排的太滿,美好的雙休隻好去練地攤。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比較煩。我不僅心煩還有點混亂,上鋪的兄弟讓我溫暖,可他打呼是我最傷心的負擔。
孩子:“爸爸,這冒煙的是什麼?”
爸爸:“記住,冒煙的是煙囪。”
孩子:“喚,知道啦!爸爸,那你的鼻子為什麼不叫煙囪呢?”
爸爸:“……”
老爸望著窗外感慨道:“庄稼呀,這冰雹得砸壞多少庄稼呀!”
老媽望著窗外感慨道:“菜呀,明天的菜價因為冰雹又要上去了!”
小弟望著窗外感慨道:“女友呀,我頂著冰雹去接你,你必須得感動呀!”
我望著窗外感慨道:“我的愛車呀,你受了冰雹的傷害,保險公司可一定得賠呀!”
老婆望著窗外感慨道:“浪漫呀,牽著愛人的手在冰雹裡漫步多美呀!”
兒子望著窗外感慨道:“我的天呀,這冰雹裡要是加了糖該有多好吃呀!”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