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26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供佛的不思議果報
佛陀時代,有修習外道法門的五位兄弟,生活貧苦,因此想學習外道的生天之道,希望可以遠離飢寒交迫之苦。
有一天,老大「耶奢」召集弟弟們商量:「我們五位兄弟年紀都不小了,如此潦倒地過日子,總不是辦法!不如專心修苦行,早日得到禪定,就能夠生到天上去享天福。」老二「無垢」、老三「梵波提」及老四「蘇馱夷」,聽到老大這麼說,立刻欣然同意。隻有老幺「弗那」遲疑了一會,心想:「跟著兄長們修苦行也有許多年了,仍無法解答自己對生命的疑惑,不如留在山下,或許能找到生命的真義。」於是他說:「兄長們,我想先留在山下,如果你們有任何需要,我也好護持你們。」
兄長們也不勉強弟弟,隔天一早就出發上山了。弗那則照常耕種著家中唯一的一畝貧瘠田地。晨風徐徐中,突然,遠遠地走來一群托缽僧侶,仿佛破曉晨曦中一道曙光,尤其是為首的僧眾,散發著無比的祥光瑞氣,庄嚴相好的儀表,令他久久不舍移開目光。
原來這位正是久聞已福慧圓滿的佛陀,來到此地托缽!弗那喜不自勝地飛奔回家,把最好的白飯滿缽地虔誠供養世尊。之後,弗那繼續他一天的耕種,直到太陽下山。
隔天當弗那踏出家門,准備下田時,赫然發現,田裡原本干枯的稻禾,竟然變成一株株金黃色的稻禾,散發出一片柔和金黃的光芒!而且長得又高又壯,長達數尺,結實累累。
一陣歡呼跳躍後,他立刻小心翼翼地割了一些黃金稻禾,沖到最熱鬧的市集去,讓大家瞧瞧這麼不思議的稻子。當然,這些稻子很快就被大家搶購一空。於是弗那又回去割了許多到市集賣,更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這些稻子割下來之後,竟然很快又生長出來。於是,這小小的一畝田,竟然怎麼也採收不盡。
消息傳出以後,甚至連國王都帶著大臣們親自下田來採割這神奇的黃金稻子,所有城裡的人們也都好奇地來採割弗那的稻子,同樣地都採割不盡。當然,弗那很快地便成為全國最富有的人。數月後,到深山修苦行的兄長們,想到弟弟一人在山下過著貧苦的生活,便一起下山來看這可憐的弟弟。發現弟弟在短短數月中,竟然成為福可逾國的大富人家,驚訝地久久說不出話來。弗那請他們坐下後,便歡喜地說起供養佛陀一缽飯的事。
耶奢等聽完後,歡喜踴躍地向弟弟說:「原來供養佛陀有這麼殊勝的福報,那麼,請弟弟也幫我們做一些歡喜團,讓我們四人各拿一歡喜團去供養佛陀。我們不求聽聞佛法,或是得到解脫,隻求早日生天享福罷了!」
弗那很快地就准備好精致的歡喜團,讓四位兄長帶到佛陀所駐錫的精舍。見到慈悲的佛陀,老大恭敬地將歡喜團,放入佛陀的缽中,佛陀向他開示:「諸行無常。」接著老二也把歡喜團放到佛陀的石缽中,佛陀告訴他:「是生滅法。」老三恭敬供養時,則聽到:「生滅滅已。」最後老四將歡喜團供養後,聽到佛陀說:「寂滅為樂!」
雖然他們一時並沒有悟到佛陀所說的道理,但是布施之後,都感到滿心的清淨法喜。當他們回到家裡,便興奮地討論起每個人所聽到的法語,這才發現,原來四句話連起來便是:「諸行無常,是生滅法;生滅滅已,寂滅為樂」的偈子。
帶著恭敬供養後的清淨心,他們靜坐下來,各自思惟著偈語的道理,很快地就証到阿那含果。感恩之余,他們才體悟到外道求生天,享天福,仍是生滅的快樂,天福享完,仍要墮落受苦。於是,他們一起來到佛所,請求剃度出家,繼續用功修行,不久就都証到阿羅漢果,永出三界生死輪回之苦,進入聖道。
典故摘自:《雜寶華經.卷四──弗那施佛缽食獲現報緣》
省思
《四十二章經》中,佛說:「飯千億三世諸佛,不如飯一無念無作無修無証之者。」何謂「無念無作無修無証之者」?即是無所染著的清淨心,因此,一無所求的虔誠供養,方為最無上的供養功德。
諸佛菩薩倒駕慈航,入此堪忍之娑婆世界,乃至為上求下化自降其身而行乞的清淨僧寶,皆為作眾生福田,令眾生植福培福,舍除慳貪、增長智能,唯願眾生皆能開示悟入佛之知見,究竟圓滿了脫生死之大事,故供養三寶得福甚大。若又能以一念至誠恭敬、無所求之心供養,則所得功德,更非人天生滅福報可以比擬。
某日縣長請客吃早餐道:今天請大家吃油條加稀飯,諸位別客氣。服務員道:稀飯要大碗小碗?縣長道:我請客,當然每人來碗大份(糞)。
醉漢從樓上跌落到馬路上,一群人都跑過來看熱鬧,交警也趕到了。“發生了什麼事?”警察問道。
“不知道,我也是剛到而已!”醉漢迷迷糊糊地回答。
一位博士來到倫敦考察,他在發表演說時,說:“各位女士,各位先生,我的英語說得不好,請各位原諒。我的英語很像我和我太太:我愛她,可是控制不了她。”

畢業那年,出去游玩,到目的地前,讓當地的同學幫忙訂旅館。到了之
後,我們打電話問他是哪家旅館,他說:白下賓館。
我們又問:哪個BAI啊?
他說:就是赤橙黃綠青藍紫的白
某人有失眠的困擾而求助於醫生…。
醫生問:沒有試著數羊嗎?
病人回答:當然有,當我數到五千六百四十八隻的時候,剛好天亮…。
一位美的小姐躺在查床上,生以手她的乳房, :「然,一定 知道我是做什。」 病人低地:「是的,你正在查看我是否患了乳癌。」 受到鼓以後,生得寸尺按摩她的肚子,:「知道是什吧 !」 她笑著:「是的,你正在查盲。」 此此刻,生再也法自制了,他 去衣服她情地作。且:「一定也知道是在做什,不 ?」 病人:「是的! 你正在替我查梅毒,正是我此的主要目的。

由於在公開場合很少能夠見到中國人接吻,有些外文化的人以為,中國人根本不接吻,也有些老輩和老派的中國人的確持有接吻是外國風俗這樣一種看法。例如筆者的母親就曾以不以為然的口氣說過:外國電影裡的人怎麼那麼喜歡這個!訪問中發現確有不喜歡接吻的男人和女人;有過接吻經歷的人也並非都樂此不疲,尤其對於初吻,感覺更是不同。
感覺良好
“初吻感覺挺好的,覺得挺神秘的。”
“我對第一次接吻感覺很好。記得他說,你嘴唇那麼薄,嘬都嘬不祝擁抱和接吻在心理上感覺很好。”
“初吻印象不是太深了。記得有一次在他家,我坐在他腿上,覺得挺舒服的。”
感覺逐漸變好
“那是我們第一次聊得那麼深。他要吻我,我說要到結婚才可以吻。我那時不知道人怎麼會生孩子,害怕跟男孩子一碰就會生孩子。他要吻我就躲,頭扭來扭去一直躲。我第一次想吻他是有一天晚上,我們坐在大草坪上,他躺在我腿上,我忽然很想吻他一下,就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脖子。他說:你膽子大了嘛!這還不能算正式的吻,我想等他的生日再讓他吻,後來也沒等到生日。第一次吻感覺不太強烈,不是特別幸福。一方面還是害怕,另一方面覺得臟,我雖然知道這是很美好的,但還是要這樣想:兩個人的嘴怎麼能擱一塊兒呢?後來就好了,就特別好了。”
一位28歲才得到初吻的女性這樣描繪了她的感覺:“那次他要吻我,我本能地往後退,他一看我退就也退回去了。他有點生氣,說,你推我。我說,那你說怎麼辦,還要商量呀。他聽我這樣說就徑直過來吻了我一下。我當時整個人都暈了。回家的路上我回味了一路。這28歲的第一吻感覺特別好,以後我們兩人就吻不夠了。”
“我的初吻是和一個高中同學,他長得其丑無比,又瘦又高,可是特別聰明,看了很多小說。有次我倆去頤和園,背個大書包,裡面全是書,壓得我們搖搖晃晃的。他背的是理工科的書,我背的是歷史書,還有古漢語。那是我這輩子第一次kiss(吻),嚇死我了。我一開始使勁躲,推他,後來吻了以後,心裡‘格登’一下,就覺得我這輩子全都交給他了,他也要負責了似的,覺得從此就不同了。我當時以為會懷孕生孩子什麼的。我記得特清楚,第一次kiss弄得我心驚膽戰。在日記裡寫:我是個被人家吻過的人了。記得當時的感覺就像現在‘不是處女’的感覺一樣。”
感覺不好
“初吻的感覺就是覺得嘴唇那麼軟,心理反應並不特別好。
他把舌尖伸到我嘴裡,我不知道是為什麼,他還喘氣,我也不明白,以為他特別累。比起吻,我更喜歡撫摸。”
“我小時學過畫畫,有一個男孩很喜歡看我的畫,就讓他妹妹和我接近。她對我說,她哥哥想到我家看我的畫,後來他就常來我家。他那時要去當兵,他對我表示,舍不得離開我。有一次他讓我去他家看別人的畫,其實是個圈套。我去了,那兒有一屋子畫。天黑了,我說你怎麼不開燈?他突然一把抱住我,又啃又咬,我當時拼命尖叫,後來他放開了我。”
“我的初吻在二十七八歲時,那個人留給我一個使我反感的印象。他突然拉住我吻了一下,使我很反感。”
有些教育水平較低及與農村環境聯系較多的人會同城裡人在表達愛情上有文化上的差異,例如在一對城鄉結合的婚姻中,夫妻雙方從來沒有好好接過吻,那位女性說:“我們結婚十年了,從沒接過吻。我要求他吻我,他就推說老抽煙,嘴臭。我讓他學電視裡外國人的樣子吻吻我,他特別勉強,也就輕輕一碰,還說,這有什麼好的。上班時,他從來都不和我一起走。”
一位知識女性說:“我從來不喜歡接吻,不覺得有什麼樂趣。
倒也不覺得有什麼骯臟、罪惡,就是不喜歡。我想也許是吻的方式不對。其實白種人也不一定都懂,我聽說西方有接吻學校,學完了還發畢業証書呢。”
從調查的結果看,接吻絕對不是我們這個社會中的人不喜歡的肉體接觸方式,但是吻的行為和對吻的感覺肯定有著差異。這種差異不僅僅是個人間的差異,而且可能有社會階層、教育程度、城鄉風俗和中外文化的差異。這些差異有的十分明顯,有的卻很微妙,難以在一瞥之中察覺。
得益於學生時期喜愛體育運動,進入社會這幾年裡感冒發燒從來沒有,自我感覺超人也不過就我這樣了,就是我沒有前衛到敢將內褲外穿。
在家過年時候,陝西的溫度也是零下,我完全可以不穿毛衣。雖然街上走一圈回來,嘴唇凍得發紫,喝口水啪嗒一下嘴,慶幸機體功能依舊存在,於是繼續將毛衣拒絕到底。
隻有還是很多人知道,我有個很頭疼的痛處,就像希臘神話裡阿克硫斯的腳後跟,疼起來要命啊。猜著哪個部位沒?左邊牙槽的一顆虫牙。
有一天吃飯的時候,舌頭忽然就發現左邊下牙槽裡一顆老牙少了半個。嚇我一跳,嘴裡的半口食物不敢咽下去,生怕鋒利的牙齒劃破我脆弱的聲道和腸胃。我還幻想哪天大馬路上路上哼哼唧唧“雙截棍”的時候被星探從群眾裡發掘出來呢,所以聲道怎麼敢有點損傷。於是仔細地把嘴裡咀嚼過的那一口重復了一下,沒發現那半顆牙。額的神啊,我不是已經開始自殘了吧。
記得這一天開始,烏雲密布在我的心裡,甚至想到自己一個踉蹌單手扶牆,開始大口大口吐血,吐個1500cc,吐掉半條命。
我想自己在某個時候也算半個好人吧,命怎麼可以這麼苦。
幾天以後,事實証明某個時刻的半個好人也是有些運氣的,沒事啊,高興啊,蒼天真的有眼。
真所謂樂極生悲,高興沒多久,這天早上剛上班的時候開始牙疼了。我知道那個牙醫診所九點開門,現在還不到八點。真是可以疼到發慌,我就漫無目的地到處走路。
還沒在單位裡迷路的時候,忽然遇見了阿張,他問我怎麼了。我告訴他,牙,劇痛。
阿張說他有止疼的法子,祖上流傳下來,屢試不爽。於是我趕快央求他救我一回。
念著平素關系很好,阿張沒有吝惜祖上的千金不傳之秘,將中國民間街頭赤腳之止疼方法告訴我。這個方法,按道理我是不可以在人多處說出來的,可是,抱著我背罵名,幸福千萬人的初衷,我還是要大膽地將此方法告知天下,這個方法就是――喝口小酒止疼法。
我房間正好有老鄉給的一瓶“錦繡中華西鳳”,我趕快回去來了一小口。神奇啊,喝下去就見效了,不疼了。
幸福是什麼?幸福就是牙疼的時候有酒喝。我快樂的口含小酒,面帶微笑開始工作。凡是同事有事問我,我就拿出已經寫好的紙條,上書“本人牙疼,拒不接受採訪”的紙條給大家看。有好事者看我嘴裡有東西,我就繼續在紙條上寫了一句,“嘴裡西鳳酒,52度整”。
這個人總是不停的在分泌口水,千真萬確的事情。沒過多久,那一小口酒在嘴裡加量了,含不住了。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了,一不做二不休,心裡一橫就給咽下去了。隨即發現這個方法的藥力持久性其實很差的,三二分鐘的時間,酒精作用就過了,牙又開始疼痛,我就又回宿舍來了一口,臨走的時候,索性將酒瓶拿到了辦公室裡。
就這樣一段時間來一口,喝掉,再來一口,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口,就中午下班了。我提起瓶子一看,好麼,幾乎六七兩沒了。
起身屁股離開板凳,發現重心開始不穩,被地球自轉甩得有些偏移直線,開始走圓弧。就站住休息一下,發現酒勁真是挺大的,我有些暈了。
晃蕩著走到食堂,看見阿張。
阿張問怎麼又成這樣了,我說酒勁挺大的,52度可以了,空服大概有六七兩。
  “你全喝下去了?”
  “是啊,嘴裡確實含不住了。”
  “傻瓜,含夠時間了就吐掉,這麼喝你不暈菜誰暈菜。”
  “你怎麼不早說?”
  “這個還要說?傻瓜,地球人都知道。”

笨人的可怕不再其笨,而在其自作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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