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今年5歲,自幼喜愛小動物,三個月前,我給他買了兩隻小花鼠,從此兒子一到家,就開始照料他的小寵物,肉餅、酸奶、水果、果凍……隻要是他喜歡吃的和他能想到的美食,都一股腦地喂給小花鼠,如果小花鼠全部吃光,他就樂得手舞足蹈。
前幾天,兒子從幼兒園一回到家,就大叫:“媽咪,快給我一匙大米。”我還在納悶兒子這是要干什麼,屋裡傳來兒子興奮的大叫聲:“媽咪,你快看,小花鼠把大米全吃了,原來老鼠真的最愛大米,難怪歌裡唱‘老鼠愛大米’,以前我怎麼沒想到!”
有一對年輕的男女正坐在一起談戀愛,突然女的想放屁,但這種場合怎能。於是女的想了個辦法,就對男的說:“哎,你聽過布谷鳥的叫聲嗎?”男的莫名其妙地說:“沒聽過。”女的馬上說:“那我學給你聽聽,就是………布…………谷…………”她喊著,同時放屁,想用叫聲掩蓋放屁聲。
過後,女的舒服多了,就問男的:“怎樣?知道布谷鳥的叫聲了吧?”男的紅著臉為難地說:“……嗯,對不起……我沒聽見……”“咦?為什麼?”
“因為……因為你那放屁聲太大了,所以弄得我聽不見你哪布谷鳥的叫聲……”
一天,美國喜劇演員格勞喬-馬克斯(1895-1977年)穿著老式的破爛衣服在加利福尼亞自己的花園裡干活。一位貴婦人看見他,停下腳步,想知道是否可以叫這位園丁到她家去干活。“園丁,”她招呼道,“這家主婦付給你多少報酬?”“噢,我不收錢。”格勞喬聞聲抬起頭回答說,“這家主婦隻是讓我跟她睡覺。”
神經病院有一位老太太,每天都穿著黑色的衣服,拿著黑色的雨傘,蹲在神經病院門口。
醫生就想:「要醫治她,一定要從了解她開始。」
於是那位醫生也穿黑色的衣服,拿著黑色的雨傘,和她一起蹲在那邊。
兩人不言不語的蹲了一個月。
那位老太太終於開口和醫生說話了:「請問一下......你,也是蘑菇嗎!?」
有一位朋友要請媽祖的神像回家,因為坐飛機,那朋友又是男的, 如果放在大腿上,怕對媽祖不敬,於是那朋友就幫神像買了個位子, 也把神像放在座位上,並且綁上安全帶,一切准備就緒,就等著飛機起飛了! 可是呢....飛機卻遲遲沒有起飛,當那朋友不耐煩時,聽到了空中小姐的廣 播:"林默娘小姐,林默娘小姐,聽到廣播請快點登機"
一司機大霧天晚上迷了路,隱隱約約看見路邊有一個路標,就把車停了下來。
可是霧太大,怎麼也看不見上面寫的什麼字,於是決定爬上去看看。
終於爬上去,看清了上面的字:“油漆未干”。
妻子:“你覺得我這張自畫像怎麼樣?”
丈夫看了半天,說:“對不起,我看不懂抽象畫。”
這天,老師如往常一樣對著鬧哄哄的班上大吼叫:“不-要-吵-啦!!大家安靜一點好不好?!”全班沒人理他,老師一氣之下甩頭就走,准備到校長那告狀。當校長和老師兩人怒氣沖沖回到教室,正想開罵時,不料竟發現班上同學安安靜境地端著。
“怎麼啦?大家怎麼變得這麼乖?”老師不可置信地心中竊喜,
“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一片鴉雀無聲。
“來!班長你說!”班長很不好意思地站起來,低著頭囁嚅著:“
老,老師你說,說:‘如果有一天你進教室時發現全班都很安靜的話。。。你就死給我們看。。。’”
孩子第一次放學回來,爸爸問他可喜歡上學。孩子說:“我喜歡上學,更喜歡放學,就是不喜歡中間的上課。”
廁所裡的第三個坑是最受歡迎的,因為地理位置好,它在白天看來很平常,不過到了晚上就有點奇怪了。晚上你一個人走進廁所,後面就會有一些奇怪的聲音,令你心驚膽寒,所以呢不是尿急是不會一個人半夜上廁所的。
一個秋天的晚上,外面狂風大作,樹葉落下時唰唰的聲音從窗外不時傳來,文進不知道怎麼了,好象身體有點不舒服,今天白天上了十幾次廁所,問他怎麼了,他說:“著涼了,拉肚子,呵呵!”文進是我們宿舍最受歡迎的,平時老愛跟我們開玩笑。大概十一點半的時候,他又起床上廁所了,宿舍裡大家差不多都睡著了,他一個人開了門,從燈光閃閃的樓道裡走進廁所,“這爛學校,連廁所裡的一點電也供不起,真倒霉!”他嘮叨著。“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他清清楚楚地聽到這顫抖微弱地聲音,是從第三個坑裡傳出來的,“誰?”他恐懼地問到,“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還是同一句話,同樣地聲音,文進膽子比較大,他走進了,憑著從窗外傳進的月光他朝第三個坑裡看去,奇怪,什麼也看不道。突然,一隻手從坑裡伸出來,掐住文進的脖子,他想叫出來,但是那隻手掐的太緊了,更本不能發出一點聲音,文進在痛苦地掙扎著,他地腿使勁地登著廁所的隔板,慢慢地他停止了掙扎。第二天早晨我們在廁所的第三個坑旁發現了他的尸體。
我們大家都很傷心,宿舍裡少了一個活寶,少了活力。當各自的目光相撞時,我們都無奈地搖搖頭。文進的東西被他家裡人收拾走了,走之前,他媽還大哭了一場,哭的我們都要放聲大哭了,我們永遠也忘不了文進。晚上,文進的床空著,平常談笑風聲的宿舍今天卻鴉雀無聲,大家都在想文進呢!
文進的死對於我來說更是傷心,我們上課時坐一塊兒,吃飯在一塊兒,打籃球在一塊兒,叫我怎麼忘了他呢?那天晚上我夢見文進了,他變了,很亂的頭發露出他那干枯的臉,變的很可怕,其他什麼也不說,隻是叫我給他報仇。夢醒了,看看手表,又是十一點半,難道是文進來了,我是不相信迷信的,但我還是起了床,開了門,今天廁所怎麼又沒電,隻好認命了,說實話,文進的死讓我感到特別恐怖,但是為了好兄弟就什麼也不在乎了。走進廁所,我問道:“文進,你在嗎?”沒有回答,“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又是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我害怕到了極點,腳抖的互相碰撞了。我以為是文進,因為在夢裡他的聲音變了,“是文進嗎?我是宋濤呀!”“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還是那句話,那個聲音,是從第三個坑裡傳出來的。我想世界上人最大,沒什麼可怕的,我壯起了膽,大聲說道“要,我要!”好長時間沒什麼反應。我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宿舍,爬在床上,一會兒就睡著了,夢裡又見到了文進,他很感激,握著我的手“夠兄弟,我會想你的!”我說“我也會想你的!”他勉強的笑了笑說“我要走了,你再也不會見到我了!”我急了“你去哪裡呀?”我問到。“去我該去的地方!”說完他消失了。我哭著大聲叫到:“別走呀,別走呀,我還要和你玩!”我又醒了,滿臉的淚。我的哭聲把其他人吵醒了,他們都問我怎麼了,我搖了搖頭。
第二天,在廁所的第三個坑了發現了一個紅馬甲。從此以後再也沒有發生過奇怪的事。一切依舊,但誰也不知道文進的死因。
“你要紅馬甲嗎?你要紅馬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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