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8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我們這疙瘩很窮:交通基本靠走,通訊基本靠吼,治安基本靠狗,生活基本靠手。
作為家庭主婦的小楊,近來十分郁悶,過年期間,她也沒有興致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原來,去年12月20日那天,因為一句笑話,家住納金路的小楊與房東老大爺起了爭執,她的右手小指竟被老大爺咬斷了。
當天下午,小院子閑著的人都在外面晒太陽,小楊一邊扑打晒在院子裡的被子,一邊和鄰居搭腔。大家正談得高興,突然,小楊對著房東老大爺開了一句玩笑:“大爺,大年三十那天的房租不交可以不啊?”一句玩笑話,老大爺卻當了真。
“怎麼能不交呢!你就天天想佔便宜,天底下哪有這種便宜事!”老大爺頓時火冒三丈。見老大爺把玩笑當了真,小楊也沒多說話,自個兒上了二樓的房間。可是,房東老大爺並未善罷甘休,對著小楊大聲罵得沒完沒了。本來性格就剛烈的小楊也來氣了,“你罵誰呢?一句玩笑就當真了,還能不能讓人和你說話了?”小楊也罵開了。看到小楊氣勢上來了,此時的老大爺更加來勁兒,兩人的對罵聲將鄰居的勸架聲全然淹沒。
“你有本事下來,咱們面對面單挑。”房東老大爺擺開了陣勢。小楊也不甘示弱,“下來就下來,誰怕誰。”
然而,讓人沒想到的事發生了,下樓後,兩人吵了幾句,竟然動起了手。“啊!我的手指斷了。”隨著小楊的一聲尖叫,整個院子靜了下來。隻見小楊的右手小指直冒血。

原來,小楊伸手去撓房東老大爺的臉,不料小指一下戳進了房東老大爺的嘴裡,氣急敗壞的老大爺一用勁就將小楊的小指“分了家”。最後,在鄰居的幫助下,小楊被送到120進行治療。

海明威住在美國某州時,適逢這個州競選州長。有一個參加竟選的議員知道海明威很有聲望,想請海明威替他寫一篇頌揚文章,幫他多拉一些選票;當他向海明威提出這一要求時,海明威一口答應翌日將派人送去。
第二天清早,議員高興地收到了海明威送來的一封信,拆開來一看。
裡面套著的是海明威的太太寫給海明威的一封信。
議員以為是海明威匆忙弄錯了,便把原件退回,順便又寫了一張便條請海明威幫忙。
不一會兒,海明威又送來第二封信,議員打開一看,竟是一張遺囑。
於是,他就親自找海明威想問一問究竟。
海明威無可奈何地說:“我家裡除了情書以外.隻有遺囑了,你還能叫我拿什麼東西給你呢?”

小姑娘:為什麼他們能天天到公園來玩?(指退休工人)

奶奶:因為他們是退休工人。

回家後。

爸爸:你長大當什麼?

小姑娘:退休工人。

有一對情侶被野人抓到要吃了他們,通過求情,野人決定讓他們吃了對方的大便就放了他們,為了活命,情侶隻好互相吃了對方的大便,在回去的路上,女的開始哭了,那男的問她為什麼哭呢,女的說:"你不愛我".男的說:"沒有啊,我沒有不愛你啊,你為什麼要這麼說呢?"
女的說:"你要是愛我的話,你就不會拉那麼多了!"
從前,有一個皇帝。 一日,他巡視後宮,發現妃子們各各愁眉苦臉,無精打採。皇帝很著急,立刻叫宮內的太醫前來診治。一個月過去了,不知何故,妃子們的病還是不見半點起色。
皇帝決定向天下發榜召集神醫進宮給妃子治病。這天,一個人來到皇宮主動提出治病。半個月過去了,皇帝再次巡視後宮。隻見妃子們又如往昔一樣,各各神色嫵媚,體態嬌人。皇帝大喜,決定重賞並大宴這個神醫。皇帝回宮經過後宮時,突然看見後宮大門處躺著許多陌生的男子,各各面黃肌瘦,骨瘦如柴。皇帝怒問:“此乃何人?”神醫答曰:“小人為妃子用藥後剩下的藥渣也!”

1.有一個住系海邊的亞婆,有一日見到兩個人跳海
亞婆去救左其中一個人,而另一個救唔到,亞婆就打999報警,電話一通...
亞婆:喂!系唔系鳩鳩鳩呀?(婆婆想問系唔999)
差佬:乜捻野鳩鳩鳩呀?
亞婆:有人"high"呀!(有人跳海)
差佬:人地"high"關你捻事呀?
亞婆:地一個有鳩,一個無鳩呀!(地一個有救,一個救)
差佬:"high"當然要一個有鳩,一個鳩架啦!
亞婆:無鳩哥個叫得好大聲呀!
差佬:叫床丫嘛,嘈到你咩!喂~亞婆,你之前食捻左乜野呀?搞捻到你講野on鳩鳩呀?
亞婆:我之前食左臭化西!(我之前食左炒花生)

早上醒來的時候,才突然發現鬧鐘意外地沒有響。
一面想著周經理那張滿是幸災樂禍和獰笑的表情,一面匆匆抓起一塊面包胡亂塞到嘴裡。
 
工作三年以來,文儻從來沒有遲到早退過,這讓一直想找機會扣薪水的周經理總是對他無從下手。而今天……他想到了昨天晚上同事老陳喝得醉薰薰的愁眉苦臉又滿懷義憤的臉,“你知道資本家是如何剝削工人的嗎?增加工作時間,減少工資支出。媽的,比爾。蓋茨都沒有周扒皮狠,我不就遲到了五分鐘嗎?……”
 
可憐的經理大人不幸與那個中國近代史上最有名的地主同宗,更不幸的是公司早早制訂下嚴格的規章制度讓高玉寶們無處申冤。
 
他加疾了腳步,心中充滿了將被克扣第一筆獎金的憤怒。
 
天空陰沉,下著小雨,文儻站在公交車站邊,焦急地望著霧蒙蒙的道路。
 
驀然一陣寒風吹來,他打了一個冷戰。
一輛他從未見過的白色公交車施施然地來到,他奇怪地看看周圍無動於衷的乘客,這裡隻有一路公交車經過呀,他們還在等什麼?他來不及細想,匆匆踏入已然開動的白色車廂中。
 
在這個擁擠城市的早晨,正是上班的高峰時間,然而這輛車卻一點也不擁擠,甚至還留有最後二個座位。
文儻每天都來此趕這一路公交車,卻還是第一次發現車上會留有座位。
他沒有細想,他的腦子裡隻希望車開得快一點,早一些趕到目的地。
 
車廂裡很寧靜,就連車子本身的開動好象也是不發出一點聲音的。
這對於文儻來說真是一次很微妙很奇異的旅途。
他早已習慣了吵雜和喧嘩,他的周圍總是充滿著各式各樣為了各種目的來來往往奔走的人群,甚至他自己也是在周而復始的忙碌中無法保持一份沉著。
 
在這樣的環境下,文儻不知不覺開始沉思,從小時候的理想到現在的碌碌無為,從初戀的第一個女子到如今的自以為瀟洒卻常常在半夜醒來的孑然一身,從遠方寄望於他有所成就的父母到目前的寄人籬下般的打工生活,從立志潔身自好的人生目標到現在四處擺出微笑取悅上司甚至擔心“周扒皮”的克扣薪金……
他想了許多,思潮翻涌,諸多念頭紛沓而至,渾若恍惚間清楚地重新經歷了自己的前半生……
 
車又停下來了,一位面目姣好的女子帶著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上了車,母子坐在公交車的最後一個座位上,就在文儻的身邊。
小男孩身穿一套海軍藍的短袖,活潑可愛,對著母親大聲地說著什麼,母親微笑著、解釋著,車廂中總算有了一絲生氣。
 
“一個座位隻能坐一個人。”售票員是一個面容黝黑的小伙子,神情冷漠,聲音暗啞。
“他隻是一個小孩子,不要緊的。”母親緊緊抱著小男孩,保護的天性流露無遺。
“不行,必須下去一個人。”售票員毫無商量地冷冰冰地說著。
“可是……”
“可是什麼,要麼下去一個人,要麼都下去。”
“那我站著好了,孩子坐著。”
 
文儻奇怪周圍的人都是那麼無動於衷,這麼霸道的公交車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免心中有氣。然而看看售票員凶狠的樣子,也不敢出言爭執,隻是下意識地站起身,給那個母親讓座,說真的,他並不習慣坐著,每天工作八個小時他都是坐著的……
“謝謝!”母親對他笑笑,這種幫助別人的感覺讓他溫暖。
 
“那麼你下去!”售票員森森的眼光轉向了文儻。
他看到那一道陰沉而沒有表情黝黑的臉,不知怎麼竟然有些寒意,心中剛剛冒出的正義感剎那間蕩然無存。
他突然發現自己還沒有買票,這個售票員唯一的責任好象就是不讓這個車上有多余的乘客。
“我馬上就到站了。”
“我說了不行,這個車上不允許有沒有座位多余的人。”售票員毫不退讓,簡直比周扒皮還狠!
“這是什麼服務態度……”他小聲嘀咕著,車廂中竟然找不到一絲同情的目光,人人都是垂著頭不發一言,他尷尬地站在空蕩蕩的車廂中間,人心不古呀,他想著……
 
公交車嘎然停下,車門打開,售票員目望著他,不發一言。
 
文儻悻悻下了車,那輛看起來有些晃眼的白色公交車悄然無聲地遠去,開上了一座樣式古怪的橋,漸漸消失在氤氳的霧氣中……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應該去什麼地方,恍惚間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上了這輛車,隻覺得人生如一場大夢,浮躁紅塵,冷暖自知……
他竭力想用什麼想法安慰著自己,卻還是忍不住悲從中來,細雨一點一滴打在身上,很冷很冷……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看看表,才憶得這是在上班的途中,遲到已定,周經理那張臉在面前一晃,心中驀然一驚,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文儻醒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同事老陳,“太好了,文儻你昏迷了三天三夜,終於醒了!”
他覺得渾身酸疼,“我這是在什麼地方?”
“這是醫院呀,算你命大,車禍現場中你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
周經理的聲音也響了起來,“文儻你不用擔心,你是在上班路上出事,公司給你報銷全部醫藥費……”
老陳對他眨眨眼睛,似乎在嘲笑周經理突然的善良,但馬上又換成一副慘淡的表情,“唉,真是慘啊,尤其是那個小男孩,藍色的衣服都被染紅了……”
 
“呀!……”他想到了那個身穿海軍藍的孩子,想到了那個眉目姣好的母親,想到了那個容貌古怪的售票員,想到了他從未見過的那輛車和那座橋,好象忽然明白了什麼,心頭一陣發冷,閉上了眼睛。
 
 
有些時候,我們並不知道在來來往往的車流中,那一趟就是人生的未班車!
  一天,美國喜劇演員格勞喬-馬克斯(1895-1977年)穿著老式的破爛衣服在加利福尼亞自己的花園裡干活。一位貴婦人看見他,停下腳步,想知道是否可以叫這位園丁到她家去干活。“園丁,”她招呼道,“這家主婦付給你多少報酬?”“噢,我不收錢。”格勞喬聞聲抬起頭回答說,“這家主婦隻是讓我跟她睡覺。”
我問爸爸,寶寶是從哪裡來的?他說是從互聯網上下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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