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一名女員工正在衛生間中,有人打來電話找她。
王大豪在電話裡告訴對方:“你的朋友正在方便,現在不方便,等你的朋友方便的時候再打電話給你好嗎?”
對方沒明白:“現在到底是方便還是不方便?”
王大豪耐心地:“正在方便,所以確實不方便,等方便以後就方便了。”
一位醉心抽象派和立體派繪畫的藝術學院學生,在畫展中花了一小時選畫。
終於對一幅白底黑點鑲銅邊框的畫大為傾倒。
他問:“這幅畫要多少錢?”
“這是電燈開關!”
老師:“我有兩個題目,你能答出第一題就不需再答第二題。”
“你有多少根頭發?”老師問。
“一億兩千萬根。”學生答。
“你怎麼知道?”老師問。
“第二題不需回答。”學生說。
不久前,美國一名叫托馬斯的男子去佛羅裡達度假,他的正在忙於公務旅行的妻子琳達計劃次日到邁阿密與其會合。
托馬斯在海灘的椰子樹下度過了美好的一天,回到旅館後,他決定給妻子發一封電子郵件,告訴她邁阿密的確是一個妙不可言的地方。
由於托馬斯沒找到記有妻子電子郵箱的紙條,所以完全憑記憶輸入了地址,並祈禱不要出什麼差錯。但不幸的是,托馬斯搞錯了一個字母,電子郵件送到一位新教牧師的妻子那裡,而這位牧師恰好於前一天逝世。
晚上,牧師的妻子打開電子郵箱,要看一看收到的唁電。當她在電腦屏幕上看“丈夫”發來的郵件後,驚得大叫一聲,從椅子跳了起來,重重地摔在地上死了。她的家人後來在電腦屏幕上看到了下面這封電子郵件:
我剛剛托達目的地。盡管到這裡的旅途很長,但值得一來。這裡的一切都很美,樹木、花園、聚會…雖然到這裡的時間不長,但我感覺好象到了家一樣。現在,我准備休息了。我隻想告訴你,這裡的人已經為你明天的到達做好了准備。我敢肯定,你一定會很喜歡這個地方。
永遠愛你的丈夫
另:你要做好准備,這裡像地獄一樣熱!
♂與女友約會的技巧
對方前來赴約了,你和她終於站到了一起,下一步便是實際的談情說愛。你要根據對方的具體情況決定下一步的活動方式。不同場合下運用不同的方式
①公園:游公園是青年伴侶談戀愛最常見的方式之一。但你們不應呆呆地坐在公園的椅子上,而應該游逛或坐在秋千上,讓身體活動,這樣雙方都可以消除緊張。
②散步:走馬路洒月光也是一個好辦法,但你重要是要讓她走靠人行道的那邊,並盡可能地與她步調一致。兩人最初的間距以二十公分為宜。
③跳舞:我們在上面曾讀過初次約會就去跳舞的弊病,但若對方熱衷此道,你也得順其心意,且在激烈的跳動中能消除彼此的隔閡。
④運動:可以在喊叫中增加熱情,但你不能技不如她。
⑤電影:須知道劇情適合於初戀情侶,別對悲傷,否則他會認為是不良的預兆。也別純是逗笑的鬧刷,否則她會認為你的品味不高。而且在看電影時不能交談,是其缺點。
⑥餐廳:要注意找一個角落的位置,這樣可避開眾人的目光,減少初戀女友的心理緊張,而且,你還要請她坐在背向門口的位置,如此她的視線便會以你為中心,同時你自己則可看到整個餐廳的情形,能夠在平靜的氣氛中引導談話內容。但如非特別有趣或必要,切忌在餐廳的人群中找話題。
⑦博物館:如果你的女友文雅沉靜,你可以考慮和她一起去逛逛博物館,可能會意外地產生良好氣氛。但你不可對博物館裡陳列的內容一無所知或知之甚少,由女友來說給你聽,那對你就很不利了。
⑧比賽或表演:讓女孩子看體育比賽或雜技表演,讓她認識一下她並不十分熟悉的世界,同時你可以邊看邊發表自己的高見,這樣可以加深她對你的印象。
⑨游樂場:容易使人處於興奮狀態,可制造一種坦率而開放的氣氛,身體也會自然地靠近,但你不可有“乘機搏亂”的念頭,否則女方一有戒心,你便自己把好事弄砸。
⑩餐廳的選擇:女孩子會喜歡格調高雅而整潔的小餐廳、有異國情調的西餐廳,或者,也可以到高樓大廈的頂樓餐廳去,可一邊進餐一邊飽覽都市夜色。
♂與女子進餐時的注意事項
A.要主動請她吃飯,因為一般女孩子都不願明說肚子餓了。
B.先問她想吃什麼,如果她不表示意見,你就自己決定菜單。別推來推去,那樣你以為禮讓對方,其實會令對方尷尬。點菜時要注意別要沾牙的食品,因為那會破壞氣氛。
C.進食時盡量不要發出聲音,宜一面談心一面進食。
D.你盡可以放開胃口吃,女孩子通常都喜歡男孩子食欲旺盛。
關於飲酒的注意事項:
A.初次約會時萬不可強迫女友喝酒,這樣會令女友不快,而且她可以你強迫她飲酒為借拒絕再與你約會。
B.別裝海量,不管你會不會。
C.如她喝了,臉色特紅,你要贊美她。如果約會遲到:飛奔趕去約會地點,喘著氣向對方誠意道歉,然後自然找個借口,如“在中山路塞車了,急得我跳下車跑步過來,跑得我氣喘如牛。”或:“我想找一份你喜歡的禮物送給你,以至趕不上時間……”總之,要編的合情合理,不能讓她覺察是你一時疏忽大意造成遲到,根本與什麼車呀禮物呀無關。這種諾言有助於消解女友的不滿,動機是好的,不能算是不懷好意的欺騙。不過,遲到這種事可一而不可再,謊話說多了,餡終究會露出來。
♂向她道別的技巧
最好在適當的車站跟她說再見,陪她等車,直到車來,待她上車及車開出後自己再離去。這樣女方便不會覺得你纏得不緊。如果她願意讓你送她回家,那表示她對你已有點心心相印了。這時必須分別時機,就是說,第一次約會應該在女孩子還想和你相處時結束。這是使她期待下一次約會的絕招。同時,你應運用如下的邀約技巧。比如在等車時,你問她:“今天是夏至,你知道夏至的意思是什麼嗎?”她說不知道,這時車就來了。你說:“那好,下次約會時我告訴你”。再重復一次下次的時間和地點,然後送她上車。又或者,她在將分手時這樣說:“和你相處,我這個晚上過得很愉快”。你必須立即按上話頭,說:“那實在太好了,我下次會讓你更快樂。”然後再適當地重復一下下次約會時間和地點。
♂結識她的技巧
一般女子都不討厭陌生男子的搭訕,因為她們的潛意識裡會認為這是因為自己有足夠的魁力來吸引男性,但如果你的詞句說得不恰當,神態又不自然,那她們就不會停下來和你交談,因而在搭訕前你應想好交談的內容,並適當運用如下問句。
①比較適合濃妝艷抹又自信十足的女子的發問:可以請你喝杯咖啡嗎?小姐,你真漂亮小姐,你的秀發真是飄逸迷人!小姐,你的氣質真迷人,我們可以交個朋友嗎?小姐,你這身衣服真好看,在哪兒買的呢?我想告訴我表妹。小姐,你是時裝模特兒嗎?麻煩你簽個名吧……什麼?你不是?不是嗎,我不相信。你這麼漂亮,還是請簽個名吧”。
②比較適合一般女孩的開場白名詞,必須說得幽默而風趣。--前面大海的景色真美,一齊去看看海好嗎?--我喜歡你的衣著格調,和我談談好嗎?我想讓我妹妹也學學。--真想請你去渴一杯,賞光嗎?--我知道一家格調、氣氛都很美的餐廳,一起去享受吧。
某大學因為鋪電纜,到處挖洞。
某日,一外校同學來玩,先看到隨處可見的坑,後見一排排穿著軍裝的同學軍訓,不禁大聲感嘆:“這學校軍訓真正式呀,還挖了這麼多的戰壕。”
幼兒園的老師對小朋友進行啟蒙教育,她拿出一張中國地圖問:“哪位小朋友能告訴我這是什麼?”
隻聽有人答道:“天氣預報。”
老師又把一張天安門廣場的大照片挂起,問:“這是什麼?”
所有小朋友都答:“新聞聯播!”
妻子:“昨天晚上你老是說夢話,你自己知道嗎?”
丈夫:“不知道,我說了些什麼?”
妻子:“你好像在罵我。”丈夫:“有這種可能,因為我白天不敢罵。”
有一個男人,當他妻子臨死時,他很悲傷地問她道:“妻呀!你
死了之後,要使我當光棍了。現在趁你未絕氣之前,先問你一句話:
你死後,叫誰來做我的續弦夫人呢?你平日心中有否這個女人呢?”
他妻子聽了,雖在臨終的時候,也掙扎起整個身體,怒氣沖沖
地罵道:“你這無情的男子,我尚未氣絕,你就想續娶。像你這種忘
恩負義的男子,誰個女人肯嫁你?你的後妻,一定是閻王的母親無
疑。”
丈夫聽了,搖搖頭、說:“這樣不可!一誤不可再誤。我已娶了
閻王的女兒於先,難道還要娶閻王的母親於後嗎?”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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