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有個笨丈夫,有一次,他老婆讓他送一籃子雞到丈母娘家去。笨丈夫二話沒說,提著籃子就去了。路上遇到張三,笨丈夫問他:“你到哪去?”“去丈母娘家”“正巧我也要去丈母娘家,你把這一籃子雞一塊送到咱丈母娘家再代我向她問好。”說完,他就回家了。回到家後,他老婆問他:“這麼快就送完了?”“是啊,路上遇到張三,他也是到丈母娘家,我讓他把這一籃子雞一塊送到丈母娘家再代我向她問好。”“你傻呀!人家丈母娘是人家的,你的丈母娘是你的,又不是一個人,你咋把咱那一籃子雞送到人家丈母娘那裡去了!”
否則後果不堪...都是學長講了這些令人心驚的話...夜晚的埔園,令人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受,從三舍的廁所窗戶望去,隻見公超樓和卜舫濟樓的陰影在稍嫌暗淡的月光下顯得有些詭異,而窗外的樹木此時亦不斷地被吹來的涼風吹的發出悉倏的聲音;若不是尿意正起,不然才懶得在大伙都已入睡後,仍來欣賞這些樹廓葉影所交織成的超印像圖畫━━不過這不也是大自然的另一種寧靜美嗎?今天是新生訓練的第一天,日間在益友會代班學長的“折磨”後,每一個人都已累得不成人樣;晚間晚點就寢後,隻見代班學長躡手躡腳的跑來寢室,向我們這群“嗷嗷待哺的菜鳥”(如此稱呼我們,真不知他們要拿啥話兒來哺我們?)丟了一句話∶“不要太晚睡,否則後果不堪...”,初時聽見以為是學長為了管教我們所放出的心戰喊話,待我們連哄帶騙的向學長央求下,學長才喃喃的道出這段已被學校列入“X檔案”的從前往事......
“你們知不知道新埔很早以前這一帶都是沼澤、池塘,從前的學長、學姐們由於活動很少,且又離淡水市區很遠,所以對於學校附近的每一份資源都能善加利用。或許是靠海吧,10個人間有5、6個迷上了釣魚,每當下課後總是人手一竿地往池塘跑,這種情形學校看在眼裡也不多加阻止,反正就釣釣魚而已,不可能真的釣到美人魚吧。而後━━大概就像今夜一樣的天氣吧,一位住在二舍的學生(據說是紡織科的)嫌白天人太多無法大展身手,釣不到什麼魚,便在凌晨一點些許約了一位死黨趁黑摸了出去,誰知這一出去後竟然...”,話說到此隻見學長用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掃了我們一眼,便陰沉沉說道∶“你們知不知道被人敲昏後全身埋入水中,而嘴中充滿了泥漿,呼吸困難的痛苦?然後眼見自己的好友棄己而去,任你再如何地努力嘶喊也不理睬,這種內外交迫的感受,我死也不會瞑目...”隻見學長講到這時,手部已不禁地握拳揮舞著,此時情景讓在場的每個人宛如親身感受到那股呼吸滯行,全身四肢正於水中漫亂的揮舞而進行著死前的掙扎般的死亡樂章,最令人震憾的是學長嘴角亦流出了些不知名的黃澄液體;此時不禁往他人望去,隻見每一個人眼神都像臨刑前的死囚般露出了恐懼絕望的表情一樣,好似學長那揮舞的雙手是黑白無常上的鎖楝,看到此種情況,心中頓時倒抽了一口寒氣(仲夏之氣怎麼這麼涼)....接著學長又繼續用那略帶寒意的口吻講了下去∶“他們倆來到了池邊後便開始釣魚,也不知是魚都在白天被人釣光了,亦或是都入眠了?釣了個把鐘頭仍然毫無動靜,於是便提意乾脆兩人脫了衣服跳入池中游泳去━━但也不知是誰先喊救命的,兩人竟不約同時的抽筋了,在這種四下無人情況下,這是非常要命的;隻知其中一人水性較佳,利用殘余之力向岸邊奮游而去,也就在此時,一支手宛如勾魂索般地將快游至岸邊的那人的腳踝抓住,任其如何解脫總是無法掙脫,最後隻好舉起另一支腳朝那瀕臨生死邊緣的另一人頭部踹去,就這樣的一腳踹斷了最後的希望━━也踹斷了他們多年的友情;最要命的是在這場死亡游戲獲勝的優勝者竟然頭也不回地跑去,完全置朋友的性命不顧...。隱約中可聽見..救我..求.求..你之回聲,然後便又像從未發生任何事一樣的恢復寧靜━━夜蛙依然鳴叫著,小草也低聲地啜泣著━━宛如這場悲劇的謝幕禮一般。”講到這理,學長頭又不禁意的低了下去,彷佛在沉思什麼,然後又抬起頭來道∶“哼,老天總是有眼的,你們知不知道,那死裡逃生的幸存者下場何如?哈哈,他瘋了,他瘋了,讓他嘗嘗那生不如死的滋味也不為過吧!隔了幾天,那位死裡逃生的幸存者,某日早晨四點多起來盥洗時,盥洗室內的洗澡間竟然有人正在洗澡,起初但他並不以為然;但漸漸地從洗澡間那流出了許多黃色的泥漿水,他心中一驚,便要往門外沖,當其沖至門口時,不知怎地撞上了一個人,待其抬頭定神一看,看見了一個臉上毫無器官而僅有泥漿的“人”,“它”伸出了雙手揮舞著且嘴中叫著..我好.苦..救..救我..,從這一刻起他便瘋了,逢人便說“放過我”、“放過我”....。後來這件事傳開之後,學校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便將二舍的一樓改建成機械實習工場了。”當學長講完了這段往事後,當我再次轉頭看他的眼神時,他已經恢復了日間那模樣了,而嘴角的液體也不知於何時被抹去了;而其他同學方才眼中的恐懼神色亦已不在,但我心中仍在懷疑,剛才的情景難道是我眼花還是....,而且學長在最後仍好像隱藏了些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僅管心中有所疑惑,但見學長的身影已漸漸沒入了那深色的房門內(為何隻有他的門是深色的?)...
甲:據說學插花的女人多半晚婚。
乙:那當然,因為他們知道鮮花不可插在牛糞上。
關於著名的SR-71的笑話
“我永遠記得那一天的無線通訊,當時我正和沃爾特(我的後座駕駛員)一起在13英裡高度劃過南加利福尼亞的天空。
“在飛入洛杉磯空域的時候,我們一直監聽著空中其他飛機和飛控中心的通訊。雖然飛控中心並不真正控制我們,但是它始終在自己的雷達上監視著我們。這時,我聽到一個塞斯納(注:中國桑塔納式普及型單引擎飛機)飛行員請求塔台讀出他的地速。
“‘90節。’塔台回復。
“沉默了片刻,一架雙發比奇(注:一種雙引擎螺旋槳飛機)也同樣要求塔台讀出它的地速。
“‘120節。’塔台回答。
“很明顯那天並不隻有我們對自己的地速感到自豪,因為幾乎是立刻,無線電上傳來一個F-18(注:美國海軍雙引擎噴氣式戰斗機)飛行員得意的聲音‘哦,中心,‘灰塵52’需要地速讀出。’
“短暫的沉默之後,塔台回答‘地速525節,灰塵。’
“又一陣短暫的沉默。正當我心裡痒痒的考慮時機是否成熟的時候,我聽到後座傳來了熟悉的無線電開關的喀嗒聲。就在這一瞬間,我明白我和Walt成了真正的拍檔。
“‘中心,我是‘白楊’20,需要地速讀數,完畢。’
“一陣比平常長的多的沉默之後:‘白楊’,我這裡的讀數是,呃……1742節。(注:sr71美國戰略偵察機3倍音速)
“那天那個頻道沒有更多的地速讀數請求了。”
以下是另一段著名的SR-71與洛杉磯塔台的對話:
“請求60000英尺高度的空域使用權,over。”
沉默了片刻,傳來了塔台調度員略帶驚奇和嘲諷的聲音:
“你打算怎麼爬升到那個高度?”
沉默。飛行員回復:
“我們不打算爬升到那個高度。我們要下降到那個高度。over。”(注:sr71號稱雙三,3倍音速,3萬米高空)
安妮的未婚夫來信了。信中寫到:“親愛的,我非常非常想念你!你那濃密的金色卷發,淺藍色的大眼睛,高高的顴骨,你右手上的那塊傷疤,你一米六五的身高,你的一切一切,總是浮現在我的眼前……”
安妮的女友看了這封信,說:”這真是一封罕見的情書!你的未婚夫是干什麼的?”
“他在警察局工作,專寫尋人啟事。”
一個士兵愛上了一個女子,他對那個女子說:“明天我會給你一個驚喜!”女子十分高興!
第二天,士兵開了一輛坦克來。女子生氣地說:“原來你給我這個東西!”
士兵說:“我給你表演!”他一炮,把女子的房子打爛了!
法國隊在小組賽中被淘汰,有一外國記者問法國巨星齊達內:“法國隊在小組賽中一球未進,你有什麼看法?”齊達內說:“這主要是我們運氣不好,沒和中國隊分在一組。”記者:“……”
男生:“本來咱倆這事兒好好的,都是讓你媽給逼的。”
女生:“是你媽逼的!”
男生:“你媽逼的!”
女生:“你媽逼的!!”
男生:“去你媽的,不排了,不排了,這叫什麼台詞兒啊?!!”
一個口音很重的縣長到村裡作報告:
"兔子們,蝦米們,豬尾巴!不要醬瓜,咸菜太貴啦!!"
(翻譯:同志們,鄉民們,注意吧!不要講話,現在開會啦!!)
縣長講完後,主持人說:"咸菜請香腸醬瓜!"
(翻譯:現在請鄉長講話!)
鄉長說:"兔子們,今天的飯狗吃了,大家都是大王八!"
(翻譯:同志們,今天的飯夠吃了,大家都使大碗吧!)
"不要醬瓜,我撿個狗屎給你們舔舔。。。"
(翻譯:不要講話,我講個故事給你們聽聽。。。)
桃源話很奇特,尾音很高,比如"局",便發音成了"豬"。
先到縣委宣傳部,聯系到人事局採訪。宣傳部的人打電話替我預約,用免提。
宣傳部:"喂,你人是豬嗎?(人事局)"
對方:"不是,你搞錯了。我不是人是豬(人事局),我娘是豬(糧食局)。"
我拼命忍住笑,肚子都疼了。
第二天參加一個縣政府的匯報會。會前點名。
主持人:"哪些單位到了?"
於是參會者一個個地自報家門:
"我是公閹豬(公安局)。"
"我叫肉豬(教育局)。"
"我有點豬(郵電局)。"
有個男子雖然雙目失明,但是他的太太買衣服,他總是表示意見。他倆手拉手坐在一起,聽店員形容衣服的樣式、顏色。店員介紹了幾套後,他會突然說:“那套最好。”妙的是他選的衣服差不多總是太太最喜歡的。“你哪兒學來的好本領?”服裝店老板有一次問他,“怎麼不會選錯?”
“這不難”,他答道;”她喜歡哪一套衣服,我可以從她的脈搏跳動中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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