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爾基旅游時迷了路,晚上走到中國邊界一個小村庄裡,外面漫天大雪,他冷得受不住了,便去敲農家的門要求住宿。
一個老太太在屋裡大聲問:“你是誰啊?”
高爾基說:“阿歷克謝・馬克希・莫維奇怪。彼什科夫!”
“人太多了!”老太太“嘭”地把剛打開的門關上,干脆地拒絕道。
丈夫:“我前幾天從上海給你寫的信收到了吧?”
妻子:“信是收到了,可我沒敢看。”
丈夫:“為什麼?”
妻子:“因為你在信封背面上還寫著‘內有照片,
勿拆!’”
有一精神病患者波波(女的),生了雙胞胎,不知道取什麼名字,煩!於是上街轉悠,到一賣水缸的店門前歇腳,店主叫罵道:你媽的逼你不買就滾遠點(素質差啊),波波一想哦:你媽的逼挺好,就給老大把,店主一看這人不說話.接著又說到:快走碰壞我這缸你賠得起嗎?波波又一想哦,缸挺好,就給老二吧。於是老大就叫(你媽的逼)老二就叫(缸)。一日兄弟兩同時發燒,波波送醫院看病,醫生問:兄弟兩誰大啊?波波答曰:你媽的逼比缸大。醫生愕然???...
牧師院子裡有一顆蘋果樹,男孩子們經常到那裡偷蘋果。牧師認為發生偷竊的次數太多了,他想喚起孩子們的良知,因此在樹上挂了塊牌子,上面寫著:“上帝看見你們了。”
第二天他去看看牌子是不是起了作用,這時他發現牌子用典型的小孩字體寫著:“但是上帝不多嘴多舌。”
在公司經理五十大壽的盛大宴會上,經理突然叫起來:“糟了,
我的錢包不見了!”
來賓都是有地位的人,事情鬧出去,不但有礙來賓的名譽,而
且會影響公司的業務。
見多識廣的董事長說:“這錢包想來是誰無意誤拿了。為了大
家體面起見,現在熄燈10分鐘,大家一個接一個走出宴會廳,請誤
拿錢包的人,把錢包放在大廳門口那張有台鐘和金奔馬的桌子上。”
10分鐘後,電燈亮了,桌子上不但沒有錢包,連台鐘和金奔馬
也不見了。
傳說你可狠了,在戲院裡橫躺著佔四個座位,別人叫你起來,你卻隻哼哼兩聲不動地方,保安來了說:朋友夠狠,哪條道上的?你咬牙說:樓上過道摔下來的!
妻子:“廠裡有人和我打賭:辦事最拖沓的是她丈夫,談戀愛時就答應幫她寫一封信給她姑媽,如今孩子都8歲了,這封信還沒動筆。”
丈夫:“那她准贏了。”
妻子:“不,她輸了。昨天我在你的抽屜裡收拾東西,翻出一張申請一把辦公室椅子的報告,十四年前的,可至今你也沒簽字。”
麗薩在禮拜天學校(免費學習聖經知識的學校)學習,上課的時候她舉手發問道:“如果我是個好姑娘,將來一定能到天國嗎?”
“是的,當然能到天國,”負責教他們的老牧師說。
“我的貓怎麼辦呢?它能跟我去嗎?”
“不能,我的孩子,貓沒有什麼靈魂,它不能到天國去。”
“我院子裡的那些牛呢?它們能到天國去嗎?”
“不能,我的孩子,牛也不能到天國去。”
“這麼說來我必須每天到地獄裡去取牛奶嘍!”
1、做胸透,我一同事剛一上X光機,醫生就大呼小叫的召喚其他幾位醫生:“快來,快來,我干了二十年了,今天總算碰上一個――看,心臟是不是長右邊了!”
眾大夫:“還真是哎~”
這時我同事從X光機後扭過頭來弱弱地問:“不能吧,咋沒人跟我說過涅?”
“靠,誰讓你背對著我的,給我轉過來!”暈倒一片!!!
2、每年驗駕駛証都得體檢,是一些身穿軍服的護士給檢。一次一個軍護摸了我肚子――肝部足有3分鐘,我當時臉嚇地煞白,可別是脂肪肝!一聲輕笑,該女滿臉堆歡摘下口罩,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我――原來是我年少時眾多MM中的一個。事後一起吃了頓飯,她嫁人了,我喝多了……
3、小學體檢,另一個班的同學查肺活量,大夫讓用酒精棉擦擦嘴,指的是機器的嘴,結果這同學擦了擦自己的嘴。另外是聽說的,一個個矮的同學遲到站到了最後,前幾個都是大個子學生,胸透時,大夫機械工作,上來一個,一拉燈,看完了,一拉燈換下一個……等輪到他,機器的高度沒有換,大夫以為還是高個子,結果一關燈看見一大骷髏腦袋!嚇她自己一大跳!!
4、小學有一回打青霉素暈針,倒大街上了,被送到急診室後已經模模糊糊有意識了,當時那個女大夫用手指掐我耳朵,很痛。我當時以為是類似掐人中之類的搶救辦法,就默默地承受了。結果那醫生說:“這孩子不行了,這麼掐都沒反映……”把我媽嚇得坐在地上就哭!
5、 中學畢業前體檢,事前老師通知每位同學第二天用火柴盒裝好自己的bianbian帶到醫院,有個男同學由於老師通知的時候他不在,第二天兩手空空去了醫院。到了腸道科,醫生給了那個同學一根棉簽,讓他去廁所……過了將近十分鐘那位同學還沒從廁所出來,醫生走到廁所門口問:“你好了沒有啊?”隻聽裡面那位男生用一種很痛苦的聲音回答:“拉不出!”這時,隻看到那位女醫生翻了一下白眼大叫:“誰讓你真拉呀,隻要用棉簽往裡戳進去就可以了!靠!”
6、初中的時候查體有一項是查色盲的,拿一個本子,每一頁都是一些不同顏色的小碎片拼成的圖案,不知大家是不是一樣。有的是數字,有的是簡單的畫。我們挨個上去看,報告給大夫自己看到了什麼東西,一般都沒什麼大問題,畢竟從小學開始就查體麼。結果有一位同學平時學習超級努力的那種,上去拿過本子扶了扶眼鏡說了一句讓我們全部跌倒的話:“一堆碎玻璃。”
7、我們高中有一次要化驗尿液,給每個人發了個塑料杯,叫去廁所搞一點出來,我們一幫人都去了,有個哥尿完了,往出走,走到一半,罵了一句:“草,忘接了“
8、、初中時候也是測聽力。。。我們班的那家伙上去
女醫生說等下我說什麼你聽到就重復遍。。又給了他兩個耳塞(測聽力時用的)
然後叫那家伙站到幾米開外的地方。。醫生說:“把耳塞帶上”
那家伙就照著說。。“把耳塞帶上”
醫生急了就叫到:“我說把耳塞帶上你聽到了嗎”
那家伙繼續吼:“我說把耳塞帶上你聽到了嗎”
我們排隊的所有人暴笑幾分鐘
9、高考檢查身體的時候
測試聽力
醫生說:“蘇聯。”
男生回答:“初戀。”
一、房屋出租
這是一個台中女中女學生的故事,也是我的一位高中同學的姐姐,但由於其事先聲明不願將所在位置公布,我隻有用較隱諱的方式寫出。
“房屋出租,限女,無炊,意者請電。”小琳抄下了電話,當接到放榜通知後,在入學通知後便父親便告訴自己,自己找一天到台中去找房子,年僅十五歲的自己從這日起便開始要學習獨立,而事實上身為大姐的自己,自小即被要求為弟妹的典范,因此這一切對她來說並不難,但是位居一個陌生的環境多少還是有著不安與寂寞。
父母一再叮嚀自己,環境單純就好,其他則不必太予考慮,原來母親要跟著來,但她拒絕了,因為家裡的生意實在很忙,要母親陪著自己就隻為了找個住處,未免太予小題大作。撥下了電話,響了好久,一直沒有人聽,她再撥了一次,也是如此,而當她就要挂斷時,電話那頭通了,對方輕輕的咳了一聲,用很沙啞的聲音回答道:“請問那裡找?”聽聲音是年約六十多歲的老人,小琳回答道:“我是看到您貼出的出租告示,我想租房子。”那人語氣有些愉快說:“你想租房子啊,哦,這是我兒子貼的,他上班的時間比較不固定,因此不容易在家,這裡的房客又剛好放暑假,所以可能讓你等了這麼久。”小琳:“沒有沒有,您太客氣了,不曉得房子租出去了沒。”老人道:“可能沒有吧,我看你明天過來吧,如果我兒子不在,這裡有位吳小姐,是這裡的老房客,你可以跟她談,我兒子好像把事情交待給她了,隻是現在她在上班,明天是周末,你下午來應該碰得到人的。”老人的聲音很慈祥,小琳因自小是外婆一手養大因此頗有溫暖之感,說:“老伯難道現在不行嗎,你不是在嗎?”老人稍稍停了一下,聲音有些沮喪說:“唉,人老了,什麼都沒用了!”小琳知道老人的意思,說:“謝謝老伯,那我明天下午幾點過來比較方便?”老人說:“兩點好了,吳小姐正在准備公職人員考試,我想不會出去的?”小琳道:“好,那麻煩老伯跟她說一下,我兩點過去,謝謝您。”
老人道:“我待會可能就不在了,我想你明天一點半左右打個電話過來,確定一下,也比較不會扑個空。”小琳連聲應好,但也不放棄其他的告示,但是老人給自己住址,離女中非常的近,而且市警局就在附近,因此也對這個房子懷著很大的希望。第二天小琳先打電話過去,對方是個年輕的小姐,聲音充滿著豪氣,說:“你是中女的學生啊,那你過來看看,環境如果適合的話,我想你就可以搬進來了,房東已經說了一切我覺得可以就行,你放心。”小琳心裡覺得很高興,跟吳小姐約好時間,馬上便趕了過去。房內頗為簡單,裡頭有五個房間,除了一間房東自己有時回來暫住之外,余則一律租給女房客,租金還算合理,因此馬上便定下了房間。三天後小琳就搬了進來,吳小姐人很直爽,小琳也喜歡她的豪氣,因自己自即無兄姐因此也稱呼她為吳姐,另兩個房間聽說一個是台中護校的學生,另一則是興大的學生,因正是暑假,護校學生正在實習,因此通常不在,興大學生,則已剩下一年,因此也多半是住家的時間比較多,但環境到很清靜。
二、闖進來的女人
對於一個高一的學生,功課方面事實也不算挺累,但小琳一向緊張,因此才開學一個月,便給自己定了一個計畫,每夜十二點就寢,而陪著自己的就隻有中廣調頻電台的音樂頻道,輕柔的音樂伴著自己度過這個寂靜的夜。吳姐因第二天要上班因此都早早就睡了,隻是常常會買些宵夜給自己吃。另兩位室友,在一個月後才遇到,一個姓林,另一個姓方,小琳因自己最小,因此稱呼對方為林姐及方姐,林姐因在一家醫院實習,輪的是三班制因此有時候還是在醫院小睡,比較少見得到,方姐則說自己隻有幾學分,家又住在彰化,因此也難得住在那兒,因此整個晚上有時會覺得孤零零的,好像全世界都忘了自己,念書念得累了,便走到陽台看看,放鬆一下心情。這一天小琳看看表是晚上十一點了,眼皮卻幾乎要瞌上了,因此便想再洗個澡清醒一下,天氣熱洗個澡也清醒一點。走到櫥櫃拿了自己的盥洗用具進浴室洗澡了,洗完澡後頭上包著未乾的頭發,這時身旁有位女子從陽台走出來,擦過自己的身邊就往房間的方向走去,小琳當時正准備取出浴室內的東西,因此也沒在意那位是那位室友,但轉過身時,卻見那位女子一路走往自己的房間,接著就不見了,小琳當時未戴眼鏡,心想定是吳姐,也不是非常在意,洗完自己的衣物,就回房准備吹乾頭發繼續念書。第二天晚上大約七點多吳姐回來了,心情非常愉快,說:“回了家心情也愉快點,不然日日窩在這兒遲早會發瘋!”小琳心覺奇怪,便問:“吳姐昨晚約十一點時,你不是在陽台外面看看,接著才回房的嗎?”
吳姐答道:“沒有啊,昨天我請了假,我表姐結婚回去喝喜酒了,現在才回來啊!”
小琳頓覺心情緊張,把事情告訴吳姐,吳姐說:“不會吧,我已經住了三年,這裡又沒發生什麼事情,我看是你沒戴眼鏡,一時眼花看錯了,噢,待會我還會出去,我再買宵夜回來給你吃,別自己嚇自己!”吳姐走後小琳心情還是不能平復,十點後吳姐回來了,買了一個肉圓請了自己,小琳覺得很不好意思,吳姐說:“你是我學妹,學姐照顧學妹是應該的,早點睡,別想太多!”
三、老房東
這天晚上,小琳心想昨晚一事便想早點上床睡覺,一看表也已經十一點了,這時門外卻傳來一陣的敲門聲,小琳心情跳了一下,接著自己也覺的好笑,開了門,外面卻站著一位慈祥的老人,小琳頓覺疑惑,自己並不認識這個老人,老人笑了一笑說:“你一定是那個新搬來的房客吧,難怪你不認得我。但我跟你通過電話,你忘了啊!”小琳一想原來這位老人就是當日租房時和自己聊了一會的老人,說:“原來是老伯您啊!”但心想實在不便請老人進房聊聊,因此便走到門外和老人聊聊,老人神色很慈祥,小琳感覺得到他對年輕人的關心,老人說:“這間房子,我租了十多年了,都是租給學生,那位吳小姐也是先跟我租房子的,當時她還是興大的學生呢,但後來有點事,我便把房子交給我兒子,因此你才會沒見過我的。”小琳便詢問了老人一些瑣事,因她一來文靜,二來年幼事淺,實在不知找何話題和老人深聊,聊著聊著突然想起昨日之事,便問了起來,老人臉色平和,說:“沒什麼,那是好久以前有位興大學生,不知是感情問題還是什麼問題,在這裡吃安眠藥自殺,這麼多年了,也沒發生什麼事,我想,這沒什麼,年輕人何必想太多呢?”老人頓了一頓說:“我聽其他房客說你很用功,幾乎很少出去走走,這樣不好,年輕人會想是不錯,但多出去走走才不會念成書呆子。”小琳笑了一笑,老人神情很和氣,似乎是在對自己的孫女講話一般,聊了四十分鐘,老人說:“你也該睡了,我回去了。”小琳也接受老人的叮囑回房睡覺。第二天一早,小琳正要出門,碰巧吳姐也起床准備要去盥洗,小琳想起老人的話,便聊了兩句,說:“吳姐,老伯說你是先跟他租房的,是不是啊!老伯人真好,好像我爺爺一樣。”吳姐臉色一變,說:“小琳,你說的是哪位老伯。”小琳說:“就是房東的爸爸啊!”這時吳姐臉色蒼白,幾乎是呆住了,過了一會兒,聲音有點顫抖的說:“周伯伯早在一年前就過世了,他又是什麼時候跟你講,我是先跟他租房的。”小琳一時幾乎無法動彈,心想幾月前的電話,及昨日的老人難道都是,呆了許久,吳姐的話幾乎都沒有聽進去,吳姐提高音量叫了她一聲,她身體顫了一下,終於哭了出來,吳姐細心詢問,她才把老人的事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遍,吳姐安慰她說:“別哭,別哭,周伯伯人很好,我想他一定是覺得你實在太乖巧了,因此便想把房子租給你,但又看你實在太文靜了,才會在昨晚出來和你聊聊,他想跟我聊,我還求之不得呢。”當然小琳知道這不過是一句安慰的話。當日上課小琳一直是心不在焉,回家後便決定要搬出那個地方,吳姐勸她,她說自己實在沒法再住下去了。吳姐幫她找了朋友,讓她和她們住在一起,小琳很感激,但吳姐卻沒有搬走之意,或許真如她所說她並不怕,但試問又有多少人能像吳姐呢,小琳走吳姐定會更為孤單,但小琳實在沒辦法,一直到吳姐結婚後,小琳還一直跟她有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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