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在無聊的時候,踢到一張紙,上面寫著一個色 情電話,於是他就打了這個電話。
女(拿起電話):喂,你好!我是激情小辣妹,從現在起你的一切感官技能都會因我而澎湃!讓我們一起想入非非吧!你溫暖的雙手解開我的第一顆紐扣!嘟……以下有馬賽克干擾,如果你要消除馬賽克干擾請按一,如果不要請按二!
男:哇靠!連色情電話都有馬賽克!?太夸張了吧?好吧,既然都打了,按一吧!
女:好,你按的是一,我們繼續吧。你溫暖的雙手解開我的第一顆紐扣!嘟……以下為各種語言發音,如果你要中文請按一,如果你要英文請按二,雙音請按九!
男:哇靠!這麼專業?還有多國語言?老子拼了,按一!
女:好,你按的是一,我們繼續吧。你溫暖的雙手解開我的第一顆紐扣!而此時我非常的……嘟……現在警察臨檢中,我們強制斷線,請稍後再撥。謝謝!
男:????
扮鬼嚇人是最恐怖的一種惡作劇,稍稍拿捏不准,不是活活把人嚇死,就是遭
被嚇者活活打死,所以這種玩笑還是少開為妙。
尤其是扮鬼嚇人不成,反而引來真鬼奪命,那才叫作可怕呢!
***
苗x國小廁所的牆壁上,曾經寫過「保密防諜」四個大字(事實上,以前各學
校的校園裡常常可以看見這樣的字眼),後來發生過一件怪事之後,那間廁所就真
的成為全校師生心目中敬而遠之的「防諜中心」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那間廁所一到黃昏,就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產生。
比如在上廁所的時候,聽到悶悶的哭聲,或者是木屐走路的喀 聲,因此,一些膽
小的學生都不敢去那間廁所。除了莫名其妙的怪聲音之外,入夜後,常常有人看見
廁所旁邊有白影晃動,於是廁所鬧鬼之說便不棼而走。
後來,有位老師在上廁所時,被窗外一張可怕的臉嚇得哭了出來。根據那名老
師的形容,那張白臉白慘慘的一點血性也沒有,兩隻血紅的眼睛惡狠狠地盯住她,
嚇得她一跤跌倒在地,後來好不容易鼓足勇氣站起來,那張臉卻已杳無蹤影。
不過校方的解釋卻指稱那是匪諜故意扮鬼嚇人,要學生小心提防;後來校方又
說那是一些變態者,偷偷潛近廁所旁偷窺,要學生最好結伴去上廁所,以防慘遭狼
吻。
不管是匪諜扮鬼嚇人,還是變態者裝鬼偷窺,最後因為廁所死了一個人,這才
搞清楚廁所鬧鬼的怪事,果然是人為的,大家才安下心來。
***
那天正好是早上的打掃時間,幾個負責打掃廁所的學生發現裡頭有道門打不開
,有個學生想翻牆過去開門,才攀上牆頭,馬上就怪叫一聲,從牆上摔了下來。
「有......有......有......鬼 !」
大家一聽有鬼,登時全都嚇得一哄而散,趕緊找老師來處理。老師隨著學生的
指引,也攀上牆頭往那間廁所裡看,果然裡頭躺著一個很可怕的人。
老師馬上驅散學生,叫校工打開門,隻見躺在廁所裡的那個人,臉上涂著白色
的油彩,猛然一看倒也教人大吃一驚。
更可怕的是,那個人的頭居然被扭轉至背後,嘴角還殘留著一抹烏黑的血漬,
很顯然的,那個人是被人活活地扭斷脖子而死。由於他臉上畫著濃濃的白色油彩,
一般均認為那個人就是常去廁所偷窺的變態者。
雖然也有人懷疑那個人的死狀為什麼會如此淒慘,但警方沒有任何追查線索,
隻好把這件事當作懸案,而廁所鬧鬼之說隻好到此告一段落。
***
告一段落並不表示結束,或許是因為那個變態者橫死在廁所裡的緣故,過沒幾
個月,那間廁所真的發生了鬧鬼的怪事。
剛開始,那間廁所因為曾經發生過命案而封閉了一段時間,後來因為學生的要
求,才又重心打開啟用。
重新使用的前幾個月倒也沒發生什麼事情,頂多就是學生進去的時候,會覺得
裡頭有點陰森,好像裝有天然冷氣似的。
後來就慢慢傳出了一些怪聞,諸如廁所的門明明已經上鎖,卻會無緣無故地打
開來;或者是有人在上廁所時,忽然被人重重地捏一下屁股,可是回頭卻又看不到
人,嚇得他們都不敢再去那間廁所。
「我最倒霉了,全校那麼多學生,偏偏就讓我給碰上了。」徐瑞萍想起那件撞
鬼的事,心裡頭還有點驚悸。
之前,徐瑞萍就已經聽說那間廁所裡有些怪事,所以她去上廁所的時候,心裡
也就覺得有些毛毛的,所以她每次都是和同學一起去,因此也就沒那麼害怕。
「你先上吧!我在外面等你!」
徐瑞萍的同學好心地讓徐瑞萍先使用廁所,徐瑞萍點點頭便走了進去。
一開始徐瑞萍也不覺得有什麼異狀,過了一會兒,忽然覺得身後傳來一陣森冷
的寒意,同時覺得有人在窺看她,令她全身毛骨悚然,微微地不太自在。
當時徐瑞萍也不敢想太多,隻想趕快離開廁所,三兩下就穿好衣服。忽然,她
的背後被人拍了一下,徐瑞萍不假思索地轉頭去看,登時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尖叫出
聲。
徐瑞萍一轉頭,隻見一張白慘慘的臉孔居然貼在牆壁上,沖著她對她咧嘴一笑
。這一笑可嚇飛了徐瑞萍的三魂七魄,手忙腳亂地打開門,一個箭步就要往外沖,
就在這個時候,徐瑞萍隻覺得頭皮一緊,嚇得她哭叫起來:
「不要抓我的頭發!不要抓我的頭發!!」
等在外面的同學被徐瑞萍的舉動嚇了一大跳,抬頭一看,卻見徐瑞萍的身後站
了一個人,也嚇得哭了起來。這兩個人一哭叫,廁所裡所有的人全都圍了過來,徐
瑞萍身後的人登時消失不見。徐瑞萍隻覺得頭皮一鬆,馬上沖出那間廁所,和尾隨
而至的同學蹲在地上抱頭痛哭。
消息傳出後,那間廁所再度被封了起來,若干年後就被拆掉了。至於日後是不
是還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徐瑞萍可就不知道了。
***
附注:
(1)徐瑞萍現為家庭主婦。
(2)苗x國小位於苗栗。
有一個男人整天就想著怎樣騙過妻子,吃好的能睡賴覺,而且還不用做事。終於有一天突發奇想,便對妻子說,你不知道,做男人難我這東西加在兩腿中間,實在行動不便可難受了,你不信先在你的腿中間綁一個稱鉈試一試,女人為了証實是否如此,就在褲襠裡綁一稱鉈,不到半天兩腿果真行動不便,疼痛難忍,痛苦不堪,女人由衷地說,還是男人難哪。
說在一個村子裡有一個寡婦,好久沒有得到性滿足,非常渴望,村裡有一個傻子,天天在寡婦家門口路過,一天,寡婦把傻子叫進屋裡,對傻子說,如果你肯和我交,我就給你很多山楂,傻子很高興的同意了,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突然傻子不來了,寡婦很奇怪,到處找傻子,一天在一棵大樹下碰到了傻子,問“你怎麼不和我交了?”傻子回答說――不插了不插了,操X倒牙!
說有個人眼神特背,有時候臉貼上面都不一定瞅見東西。
有一天他去逛街買笊籬,路邊正好有個麻子在擺攤,就上前問:“這個笊籬多少錢?”
麻子很生氣,吐了他一口。
他覺得臉上濕乎乎的,抹了一把,說:“哦,不是笊籬,是噴壺啊!”
蕭馬離開公司時,已經是子夜了。
街上沒有行人,出奇的安靜。偶爾有車經過,也是急馳而去。等了半天,沒有一輛出租車,他暗暗的罵了一句”媽的”,決定走路回家。雖然公司離家不遠,但是步行還是需要半個小時。
一路上,隨處可見燃燒過的紙灰,一堆堆的,旁邊還有燃燒過的香頭,有的香還沒有完全燒盡,微弱的火光忽閃忽閃的,冒出的黑煙形成一股股小小的旋風。
蕭馬這才想起,原來今天是7月14日。
相傳農歷七月十四,是鬼的今日。鬼門關在子時打開,所有的鬼都會一擁而出,享受一夜的自由,享受親人的供奉,徹夜的狂歡。在陰間,隻有在清明節和今天才能收到親戚燒來的錢,有了錢,就可以揮霍,七月十四,實在是幸福的日子。
蕭馬雖然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神,但是昔日熱鬧繁華的街道,一下字變的冷冷清清,甚至顯得陰森森的,確實讓人感到恐懼。他加快了腳步,急匆匆的往家裡趕去。
街道兩旁,路燈昏暗。
他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生怕有什麼鬼怪一下字冒出來。記得小時候看過一本不怕鬼的書,書裡說鬼隻要遇見人的吐沫,就會灰飛湮滅。他積蓄著滿口的吐沫,幻想著一隻惡鬼,忽然向他沖過來,他一口吐沫噴洒出去,宛如使用漫天飛花的手法發射暗器,打的那隻鬼渾身上下都是窟窿,心裡徒然自信起來,恐懼的心理一掃而光,他迅速的忘記了自己剛才的單小空,變的豪氣千雲,奮力把繼續已久的吐沫向前吐去,哼了一句:“鬼有什麼好怕的!”。
吐沫應聲而出,正好吐在一堆燒過的紙錢上,紙錢慢慢的開始萎縮,變成了一層黑色的粉末。一陣旋風飛起,把粉末刮的干干淨淨。
而他絲毫沒有察覺,得意洋洋的估算著剛才用力吐吐沫的距離“大概有四米左右吧,肺活量還可以。”
街道兩旁的路燈閃了一下,燈光變的更加昏暗。路燈下,蕭馬瘦長的身影變的異常猙獰。
當他經過燈杆時,忽然路燈熄滅了。他又向前走了幾步,燈又亮了。他繼續向前走,快靠近下一個路燈時,燈又滅了。他一走過路燈,燈又亮了。經過了七八個路燈,個個如此。“怎麼回這樣?真是見鬼!”。一路上的路燈都是如此,靠近是熄滅,離開是燈亮起,似乎所有的路燈都在和他作對,讓他永遠在黑暗裡行走。
轉過一個街角,他看見一個小攤檔,一個老人正在收拾桌子,似乎要收攤了。蕭馬突然覺得對子很餓,就過去看看有什麼吃的。
“老人家,還有什麼吃的買呀?”
老人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的說:“隻有雲吞面了。”老人穿著長衫,人很瘦弱,面目慈祥。老人的口音很奇怪,蕭馬聽不出是那裡的口音。
“你坐著等一等吧。”
老人搬出一個凳子讓蕭馬坐下。蕭馬點燃一隻煙,一邊抽一邊看著老人煮面。面煮好端上,蕭馬手拿筷子,正要動手。忽然看著老人旁邊的火盆很奇怪,火盆裡隻有幾張紙,一直在燃燒。那紙似乎永遠也燒不盡,從老人煮面到現在,也有幾十分鐘了,可那紙卻一直燒著,火焰綠綠的。
“鬼火”一股寒意充滿的他的全身。
他手腳發軟,想起身逃跑,渾身卻沒有半點力氣。恐懼之中,吐吐沫打鬼的想法也忘的一干二淨了。
老人說“年輕人,怎麼不吃了?”
蕭馬嚇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抬頭看那老人。那老人臉色發青,冒著綠光,慈祥的神情化做淒厲。
“你殺了我的孫子,我要你不得好死!”
“我沒有呀!”蕭馬聲音顫抖。
“沒有?!!”老人上前用手掐住蕭馬的墨子,蕭馬一百多斤的重量,雜老人眼力根本沒當做一回事,輕輕一用力,蕭馬就被拎起來了。
“還說沒用,名知道我們歸是怕口水的,你還亂吐!”蕭馬呼吸困難,拼命掙扎。
老人叫道:“你的那口口水正好吐在我孫子的頭上,讓他魂飛魄散,連輪回的進會都沒有了呀。”老人的眼力流出鮮血。
蕭馬被老人掐住脖子,沒發呼吸,舌頭自然的深了出來。
老人不知道哪裡弄來一把剪刀,對准蕭馬的舌頭就剪了下去。
血噴了老人一臉,老人伸出舌頭,像蜥蜴一樣舔自己的臉。
蕭馬被老人擲在地上,動彈了幾下,就不再動了,眼看著沒了氣。
一陣旋風吹過,老人和攤檔都不見了,街面上隻有陰森燈光照射下的蕭馬的尸體。
老人用怪異的口音又響了起來:“年輕人,不要亂吐口水!”
“大夫,我想我需要配副眼鏡了。”
“確實如此,這裡是銀行。”
哲學家叔本華某年住在法蘭克福的旅館出租套房裡。緊靠旅館有一家小飯館,他常去那裡吃飯,那也是英國軍事人員常去的地方。
一個飯店侍從目睹了一件有趣的事:每次飯前,叔本華總要把一枚金幣放在自己面前的桌上,飯後又把金幣收回自己的口袋裡。
有一天,這位侍從忍不住問這位哲學家他在干什麼。
叔本華解釋說:他每天在心裡與那些軍官們打賭,隻要他們哪一天會除了馬呀、狗呀、女人呀之外還能談點別的話題,我就把金幣放進教學的施舍箱去。
小湯的母親疼子心切,在送小湯上小學的第一天就向小湯的老師要求不能懲罰小湯。老師警告她,這樣子對小孩子沒幫助,隻會寵壞了他。她想了一會兒後,說:“好吧,如果小湯做錯了什麼事,就懲罰他鄰座的孩子嚇嚇他好了。”
巡邏警察發現有輛汽車每跑10米左右就要上下顛簸一下。於是,他發動摩托車追上去截住了那輛車:“您的車怎麼啦?”司機滿臉惶恐:“沒,沒什麼,警察先生,我,我老打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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