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課上,L教授要求把“路不拾遺”這個成語引申一下。來自法國的MARK馬上站起來說:“如果每個人都路不拾遺,那麼久而久之,堆積起來的東西一定會堵塞道路,從而帶來嚴重的交通問題,所以,這種行為是不值得提倡的。”眾人嘩然。
有一次,一個客戶輸密碼輸了N遍,最後終於對了,我同事是位大姐,就對客戶說:“密碼可不能忘,忘了就麻煩了,今天晚上回家別看電視,把它背熟了。”
一位眼科醫生在給一個人看眼病。
醫生說:“你這左眼病情不輕,眼珠黑白不清,可能是精神系統紊亂。”
病人說:“大夫,我這左眼是假眼,主要是看右眼。”
醫生說:“怪不得左眼無神,至於右眼嘛,唯一的治療辦法是多休息,一隻眼哪能過分勞累呢。”
作者:神仙
這一日,宋江正在BBS上同孫二娘聊天,忽然"嘟"的一聲,
"你的朋友KuiLi上站了。Reply,Ok"
"真煩。"宋江嘟噥了一句,向李逵問了聲好。
不一會兒,又嘟一聲"你的朋友KuiLi上站了……"
宋江有草草應付了幾句。但沒想到,李逵,嘟起來沒完了,
"shit!"宋江罵了他一句。
"你別放洋屁行不行,你以為你是誰呀!"李逵搭腔了。
"鐵牛,我是宋江。"
"啊?宋哥哥,你的名字怎麼叫小甜甜?"
"唉呀,鐵牛,你在干啥,怎麼總上站?"
"哦,我的破386老死機"
"你不要上了,明天到吳用那領台PII。"宋江想:准是有人叫他搞鬼。
"謝謝,公明哥哥。"
(李逵臥房。)
"小理哥,你這法子真靈。"李逵對燕青說。
"這算什麼,我那台也是這麼弄到的。"
"小理哥,多謝了,明天幫我拷機如何?"
"不行,明天我要上網同李美眉聊天,你找林沖幫你拷嘛,反正他不喜歡上網。"
"他不行,他天天在練紅色警報,准備找花榮報仇呢。"
"那就找王英,向戴宗找幾部生活片,他肯定幫你拷。"
"好,就找王英。"
"那我先走了。"
"不送了。"李逵哼著小曲,抱著機子找吳用去了……
(宋江臥房)
宋江此時正和孫二娘聊的上火,床上亂糟糟的,滿地煙屁,隻穿了條短褲,
叼著根煙,敲的鍵盤亂響。
一天晚上,兒子在門口旁與女朋友接吻,碰巧讓父親看見了,兒子很不好意思,對父親說:你也來一個?父親很大度地說:不用了,屋裡還有一個!
媽媽:"寶寶已經四歲了,你可以自己睡了。"
孩子:"爸爸都那麼大了,為什麼不自己睡?"
一個男孩從18歲就愛上了一個女孩。他們是一屆,但不是一個班,男孩想,等上了大學他就會地表白,因為男孩喜歡女孩的笑如春花,喜歡她清純的聲音和細細的丹鳳眼,他覺得這個女孩就應該是他的,他想,再等等吧。
他們同時考上了大學。為了自己心愛的女孩,他也選擇了同樣的大學,而本來他可以上更好的學校。上大學後女孩開始了繽紛的大學生活,每天這個社團那人社團的,男孩看到女孩過得這麼快樂就想,再等等吧。於是他仍舊沒說。
大二的情人節,他終於鼓勵起勇氣去表白,卻發現女孩的窗前已有了一枝紅玫瑰,他甚至都沒有把藏在夾克中的紅玫瑰掏出來。女孩問,有事嗎?他結結巴巴地說,沒,沒有,我隻是想找你開個老鄉會。女孩失望地看著他,然後給那枝紅玫瑰澆了水,說是同班的班長送的。
畢業後女孩結了婚,男孩卻一直沒談戀愛,他隻是一路追隨女孩回到了他們的小城,本業他是有機會留在大都能市的,可為了自己愛的女孩他認了。
他對任何人都沒有說過自己的心願,別人為他介紹對象,他總是笑著拒絕,人們都以為他條件太高了太挑剔了,所以漸漸地很少有人再管他的事,他也總是一個人聽聽音樂看看書,不知道還要把這份感情守多久。
有一次同學聚會大家都喝多了,有人開他們倆的玩笑,說他近水樓台沒得月,他笑著,什麼也沒說,倒是女孩喝多了酒,看著他的眼說:人家看不上我。他愣在那裡,想起沒拿出來的那朵紅玫瑰,此時已變成了他心底的朱砂痣一般,讓他心疼。他本來想告訴她他的愛,可是他想,太晚了,直人的太晚了。他不知道女孩的婚姻已發生了變故,她正辦離婚。
等到女孩離完了婚,他想終於可以說了,因為女孩也愛他啊,他不明白他們怎麼就錯過了呢,本業天給過他機會,給過他們一段好姻緣,可是為什麼偏偏到這裡才給他一個結局?
然而不幸的是這還不是結局,在他正要表白的時候他被查出患了癌症,他不忍心讓女孩為他擔心為他分擔痛苦,所以,他仍舊沒有說。他想,讓他帶著這個秘密直到生命的盡頭吧。
女孩來看他,表白了可以照顧他,他笑著說,我看不上你,我要看上你早就表白了,何苦等到現在?女孩自尊心受了傷害,從此再也不來看他。有時候他會一個人在病床前發呆,看著窗外的樹葉漸漸地飄落,他想,他的愛情也像這秋天的葉子,正在一片片地落下來,最後埋藏在地下,成為一顆玲瓏心,隻是,誰也不知道他曾怎樣的愛過啊!
在軍旅服役時,我是受專門訓練執行特種任務的鐵衣衛隊。
鐵衣衛隊的任務,除了國家慶典時,於各國貴賓前表演特殊戰技外,平時則隨時待命作戰斗訓練,以及發生急難時擔任救險工作。
在急難的救險時,我們經常會接觸到死亡案件的發生,而在較困難的任務,我們也擔任尸體的搜尋和搬運。因此,面對生死來說,已成了家常便飯,但唯獨八十一年時的一次任務出勤,發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談之色變,一直無法用科學來加以解釋!
那天,台灣西海岸的海釣場又發生釣客被瘋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隊於接獲命令後,隨即派排長帶領著老士官長和我們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尋這個海域。
那天的氣侯陰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雲,使得海水呈現死黑的顏色。而海風凌厲,使得風浪起伏很大,讓搜救船的航行頗不平穩。
我們幾個班兵身著潛水衣背著氧氣筒,幾乎將方圓五裡的海域翻遍了,但還是找不到被風浪卷走的尸體。
找了一個下午,覺得有點疲倦了,於是我們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當然,在我們的經驗,被瘋狗浪卷走的釣客,幸存的機會是非常渺茫了……
一個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頗覺訥悶的說∶「乖乖!我們幾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麼會找不到尸體,難道被海龍王請去當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協助搜尋的四、五艘撈捕漁船,船員也都露出了疲態,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頭。
祗有我們這個經驗十足的老士官長,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靈機一動,說∶「這個釣客脾氣很拗的,咽不下死亡這事實,因此這樣找是不行的!你用無線電聯絡岸上的菜鳥排長,要他擺香案拜拜,焚香禱告死者,並安慰死者說已經聯絡家人前來,請他可以放下心來。」
我拿起無線電,便撥號與岸上的排長通話∶「排長,士官長說要擺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氣,不願上岸,怎麼樣也找不到它的尸體...」
挂掉電話後,我們幾個兵拖著疲累的身軀,圍著喝湯來取暖,看著遠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漸燎燒起來,我想應該是排長燃香燒紙錢所生起的煙火罷。
風浪逐漸平靜了下來,天空也露出了幾線陽光,這陽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現較蔚藍的顏色,不覺心情亦跟著好轉...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聲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麼?浮起來啦,浮起來啦...」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軀體的背部,隨著波浪載浮載沈的……
「找到了,尸體找到了...」
我和兩個同僚挂上蛙鏡,再度跳入海中,准備幫船上的同僚將尸體馱運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隨著泅泳的逐漸靠近,我漸漸看清楚這具死尸的模樣。
他是個年輕的男子,衣服已被洶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慘白的膚色,而肢體已被海水浸泡得有點腫脹。
我們幾個人游靠近他,並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這時我接觸到它的軀體了,祗覺得冰冷、浮腫,盡管海水溫度已經非常低,仍然覺得一股涼意陰陰地由腳底往脊背直升上來他瘦弱的臉俯臥著面向海底,我們將其翻轉身來,隻見他早已斷了氣,而死魚似的眼光猶自兀兀不肯閉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運尸體時,我們任由它四肢無力的漂垂著,見其散亂的發絲浸泡在水,隨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見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掙扎的苦狀...
將尸體運上岸後,人們又重新開始燃燒紙錢並焚香致哀。有個道士口中念念有詞的,祈禱死者身後的安寧。但死者似乎沒有了悟生死的無常,依然圓睜著無神的雙眼,而四肢依然倔強冰冷。
隨著撫亡儀式的進行,香火和紙錢熊熊地燃燒起來,煙霧和紙灰彌漫著整個現場。忽然有個小孩子遠遠地喊著跑過來∶「來了、來了!他們家的人來了!」
我們抬頭望著一群人簇擁而來,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過來,終於泣不成聲地哭倒在尸體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樣忍心拋棄阿娘,你才廿五歲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阿水」是這個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聲喚不回已失去的兒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兒子原本圓睜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緩緩閉上;而蒼白的臉龐,竟也呈現些微的紅潤,彷佛回應著母親的呼喚,而躍躍欲起,但畢竟是力不從心了。
很快地,法醫已驗尸完畢,預備將遺體運往鄰近的殯儀館。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別儀式,隔在這對母子中間喃喃地念念有詞,並揮舞著長劍,好像要切斷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殯儀館人員將遺體抬起准備運走時,傷心的母親終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兒子的身體上放聲大哭。而兒子的遺體似乎也忍不住傷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絲來……
在一旁圍觀的我們,忽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血跡,心頭不免有一種莫名的顫栗!但母親還緊緊地抱著她兒子的遺體,邊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跡邊說∶「不要難過,乖,兒子乖,媽媽會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這幅情景讓一旁圍觀的群眾都感到鼻酸,而此時霧氣逐漸地凝重起來,讓視界變得有點模糊,雨滴也適時地飄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涼的淚滴...
避孕套對衛生巾說:“我真怕你,每次你一上崗,我就一星期沒生意做。” 衛生巾生氣了:“你啊,別裝蒜了,你他媽稍微疏忽一點,我十個月生意就黃了。”
丈夫見妻子滿面愁容就關切的問道"哦!親愛的你怎麼了?"
"我很憂愁"妻子回答道.
"為什麼呢?"丈夫愈加驚訝.
妻子回答"我不知到你會陪我一起到什麼時候?"
丈夫溫柔的看著妻子說道"你放心吧!我會陪你到天荒地老"
"這正是我擔心的事情"妻子嘆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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