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29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這個故事有很多種說法,我相信我是坐了一回天堂的出租車,而我的朋友們則說得更為離奇,說我會遁身術。至於我的妻子,她,她說我那天根本就是爬回來的。
那天我們同學聚會,玩到子夜猶不過癮,六個在班上就很鐵的哥們(其中有三個女生,呵,不如叫姐們算了)又繼續出去玩。我們到海陽路上的“天上人間”蹦迪,總覺得沒有喝夠,又找到一家練歌城,繼續喝我們從路上買來的酒。大家早不是男孩女孩了,有的油頭粉面的也當了長官,但我們就象小孩子似的玩得很瘋,女生也大杯大杯的喝威士忌,搶著唱歌。終於六個人喝倒了五個,(其中一個要開車就沒勉強)誰也站不穩了。
他們都是在海濱區住的,而我早搬到了海港區。整個一南轅北轍不順道。我不讓他們送,讓他們直接回家,我說我打出租車。開車的同學不信,說這時候怎麼還會有出租車,我大著舌頭說:有,有,有。
說話間還真來了一輛,很常見的明黃色夏利,我說那不就是嗎?其它喝高了的男女生也說那不就是嘛。隻有開車的同學很納悶,連說在哪兒呢,我怎麼看不見呀?我說你小子打小就是夜盲症,想不到這麼大了還沒好。
那輛出租車停在我身前,真輕啊,連點兒聲音也沒有。我拉開車門,坐在了司機旁邊。然後我扭頭和我的老同學們再見,我看到開車的哥們依然一臉迷惑,但已被別人推推搡搡的硬弄到車那兒去了。
我笑嘻嘻的看著司機,那時我還沒感覺這司機有什麼不對勁的。隻是他給人看起來的印象很冷,膚色好象有點發藍,我不知道是因為天黑的緣故還是我喝得已經看不准顏色了。我掏出煙來請他抽,他拒絕了,用手推開我。他的手很涼,我以為是我自己要被酒精燒著了,身上那麼燙才顯得別人手涼。
我說他是我的朋友,你是他的朋友,那麼也是我的朋友,這樣就是看不起我,等等等等的說了一大通。他一言不發,但還是不抽我的煙。我說累了他才問一句:去哪裡?
呵。迎春裡。我說,認識嗎?
他不吭聲,從眼前的景象看,車子已經開動起來。但怎麼輕漂漂的,一點聲息都沒有?我不由連夸師傅技術真高,高!
朋友聚會?他終於開始和我搭訕了。
我說同學同學,好幾年沒見著了。他問我妻子是不是也是我的同學?我說不是的。他說他的妻子是他同學。又問我現在回去,我妻子是不是不睡覺在家等?這樣一說我倒酒有了幾分醒,我發現我太不象話,竟玩到這麼晚,我的老婆肯定不睡覺在家等我。除非我說今晚不回去了。我說是的。
他說他也一樣,隻要他出去跑車,不管多晚他老婆也要等他回來。然後他就說他送我的路也和他們家順道,他回去看一下不介意吧?
我說沒關系,你去看吧。
他把車停了下來。然後指給我看一棟樓房,果然有一扇窗戶還亮著。
這時候我的頭有些昏,干脆閉上眼睛打盹。
也不曉得過了多久他回來了,竟然還拎了個保溫飯盒,說是他老婆給他做的霄夜。這飯盒很怪的,居然是透明的,可以看清裡面是大米干飯和雞蛋炒蒜苔。我揉了揉眼睛,還是那樣。我心想我真他媽的喝多了。
然後我就到了家,我熱情地問他的名字,說以後大家就是朋友了,他說他叫張紹軍,屬平安車隊的。
我進屋後我老婆大吃一驚,說你從哪滾的這身泥啊?
我說什麼泥,我坐的士回來的有什麼泥?
我老婆說放屁!我才沒看著什麼的士,就看見你晃啊晃的晃回來。
女人就是事多,我才懶得和她理論,眼一閉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我的那個司機同學一大早打電話來,問我還好吧,我說怎麼不好了?
他說你可真神啊,不是會遁身術吧,一眨眼就沒了影兒,你真是坐車回去的嗎?
我說那還有假?他呆了半天,說他不能開車了,他有夜盲症呀。
幾天後我打的,真巧,又是平安車隊的。我跟師傅說你認識張紹軍吧,我們不錯的。
師傅奇怪的看了看我,那表情就象是我有病。
然後他說張紹軍已死了快一年了,他是在夜裡,被劫車的歹徒殺害的。他說了許多張紹軍的事,包括對他很好的老婆,真的是每天夜裡等他回家的。
最後他說:他是個好人,好人是要上天堂的。
我還能說什麼,我沒暈那兒就不錯了。
我竟然坐了回天堂的出租車!
這事兒我沒敢跟我老婆說,我老婆比我小七歲,嬌得很,我不想嚇著她。
有一天她去賓館參加一個工作會議,是我先到的家。天黑下來不久,我接到老婆從樓下用手機打來的電話:老公呀,快下來幫我拿東西!我應了一聲趕緊開門下樓,就見我老婆喜孜孜的站在出租車前,胸前抱著好幾個袋子。
我說你沒事買這麼多東西干嘛,有錢也不能這麼燒呀。我說著准備接她手中的東西。
老婆說還有呢,不讓我拿,又說是開會發的購物卷,她順道就進商場買了。
這時我才看到司機站在我面前,手裡也有兩隻購物袋。我接過來,隨口道了謝。這時我聽到一個熟悉的讓我有點心驚肉跳的嗓音:不用謝,大家是朋友嘛。
我定定神,這才發現送我老婆的司機,居然是張紹軍!
我全身打擺子似的發起抖來,差點兒要站立不住,我結結巴巴的說:對,對,對……
張紹軍笑了笑,沒再說什麼就開車走了,那車還是輕得象一陣風。
上樓的時候我老婆說這司機真好,說是你的朋友,給他錢死活不收。我不言語,進屋後我問她:老婆,你,你沒事吧?
老婆奇怪的看著我:沒事呀,老公,你怎麼了,臉色那麼白的?
我勉強擠出笑來,親熱的去抱老婆,這是七月裡的大熱天,我老婆光胳膊露腿的,抱上去竟是沁骨的冰涼涼得我不斷的開始打寒噤……
甲婦:我家阿飛,什麼事不做,竟然跑去拆電視~~~
乙婦:啊!!那怎麼辦??
甲婦:好在我老公是讀機械的-他會修理電視機!!
乙婦:喔~我們家強強也會拆電視也ㄝ!
甲婦:不會吧~~~!?!?----^-^|||
乙婦:沒關系~我老公會修理!!
甲婦:他不是讀農業的嗎???
乙婦:喔--他會修理孩子---^-^
法官以怪異的眼光注視著被告說:“你被控強暴一位女士的遺尸達五次之多,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被告站起來答辯:“第一、庭長,我隻來了三次而不是五次。第二、那不是什麼女士,她是我妻子。第三、我怎麼知道她己經死了,她一向都是那個樣子的。”

一男子告訴醫生,說他如今什麼都不想做,跟過去完全不一樣。檢查完畢之後,他說:“醫生,請你不要說什麼醫學名詞,簡單明了他說我生了什麼病就行。”
“好吧,簡單明了地說,”醫生回答,“你生了懶病。”
“那麼,”那人說,“現在請你把那個醫學名詞告訴我,我好回去向老板交代。”
德國幻想小說的奠基人庫爾德・拉斯維茨,一次在回答記者關於他最喜愛什麼樣的書籍的問題時說,他隻讀歌德的作品和描寫印第安人生活的庸俗驚險小說。記者對這位大作家如此古怪的閱讀趣味大惑不解,拉斯維茨便進一步解釋道。你知道,我是一名職業作家,總愛情不自禁地對所讀的作品分析品評一番,這樣做實在太費精神了。而讀上述那兩類書籍,則可以省卻這種麻煩,讓腦子完全休息。因為,歌德的作品太高超了,簡直不容置評;而庸俗的驚險小說又太低劣了,根本不值一評!”
從前有個財主,他打算開個酒店,就出了三分銀子征求新店對聯。
有個秀才去應征。財主說:“對聯要稱贊我的酒好、醋酸、豬肥、人丁旺,店裡又沒有老鼠。”
那個秀才人筆一揮,很快就寫成了:
上聯是:養豬大如山,老鼠頭頭死。
下聯是:釀酒缸缸好,造醋壇壇酸。
橫批是:人多、病少、財富。
秀才寫完之後,搖頭晃腦地把對聯念成:
“養豬大如山老鼠,頭頭死,”
“釀酒缸缸好造醋,壇壇酸。”
“人多病,少財富。”
  岳父母結婚三十年,互敬互愛,從不吵架,為此我結婚時特地去請教岳父大人。
  岳父說:“我結婚時我岳父就告訴我:‘不要批評你太太的缺點或怪她做錯事,要知道,就是因為她有缺點,有時做錯事,才沒有找到更理想的丈夫。’你要記住這句話。”

  一位女記者第一次談戀愛,當她與男朋友接吻之後,竟把手做成話筒狀,向男朋友問道:“請問,您有什麼感受。”
小弟的班級多善於吟詩作畫之輩。一天老師布置下一個作業題,叫寫一個對於生態平衡的建議書。作業收上來後有一篇建議書讓老師哭笑不得,原來上面隻寫了幾個字:少砍柴,多種樹。少吃動物多吃素。
世人稱巴結、獻媚人為“戴高帽”。有一次,兩位門生(舊時科舉考試及第者對主考官員自稱為“門生”)初次調任外省,臨行前,二人一塊兒去拜望其老師(明清時期,生員或舉子稱主考官為“老師”)。老師交待他們說:“如今世風不古,真理難行,好人難做。我沒有什麼可送給你們的,僅送給你們一句話:逢人送頂高帽子,就一切都好辦了。”
一位門生說:“老師您這話太高明了。當今社會,像老師您這不喜高帽子的正派官員,又有幾人呢?”老師聽了,喜得美滋滋的。
等到二人出來,這位門生笑著對同伴說:“咱們已經送給老師一頂高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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