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人在休息室裡演講,他不小心離了題一講就是兩個小時。最後,他發覺自己做了什麼然後說著,“不好意思講了這麼久,我把手表留在家裡了。”
由後座傳來一個聲音說回答:“在你的後面有個月歷。”
“一億元對你意味著什麼?”一個人問上帝。
“一分錢。”上帝回答。
“那麼一億年對你又意味著什麼呢?”這個人又問道。
“一秒鐘。”上帝答,
“噢,上帝,請你給我一分錢吧!”這個人哀求上帝。
“請等一秒鐘吧。”上帝說。
張家幾個兒女合買了一台遙控電視機送給母親當生日禮物,張太太說:“我最不會使用這種遙控的玩意兒了。”
經常出差在外的張先生說:“太太,你過謙了。”
丈夫:親愛的,明晚我要請一位同事來吃晚飯。
妻子:什麼?!你瘋了嗎?房子已經很久沒有打掃過了,我也很久沒有去超市買東西了,家裡的三十個碟子都還沒有洗,我也不願意下廚房去做點什麼像樣的晚餐!
丈夫:我知道,親愛的。
妻子:那你干嘛還請同事來吃飯?
丈夫:因為那個傻小子居然滿腦子想著要結婚。
寡婦
有一個寡婦,守寡已久,難耐寂寞,因此她決定結婚,於是她提出徵婚條件:
1.不可以打她
2.不可以離開她
3.要很會干那檔事
隔日,有個沒手沒腳的男人來找她,寡婦問他符合什麼條件? 他說:“你看,我沒手不能打你;我沒腳不能離開你;至於那檔事嗎......你想想我剛剛是用什麼敲門的。”
我是高雄某教會中學畢業的,嗯......對!就是那個每年年底前都會發行「贖罪券」的那個學校。說來也是奇怪,我家住高雄市區,但是我印象中好像大多時候都是住校。
宿舍位於操場旁邊不遠,一棟兩層樓的建筑物,樓上一律是國中部,樓下則有幾間是給高中部同學。有些品行比較優良的高中同學,就會被派去國中生寢室當室長做威做福的,我是屬於比較頑劣的份子,所以從沒當過室長,「所長」到干過幾回,廁所所長啦!
我住的寢室就在離宿舍玄關不遠的地方,由於風水不錯,在某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遙遙相對的女生宿舍,在那個一觸即發的年紀裡,我的床位可是大家垂涎等待的黃金地段。當然老實說,我有用高倍數的望遠鏡用力的瞧過,結果啥也沒見著,隻有一格格緊閉的窗戶。在炙熱的炎暑,南部惡毒的陽光下,始終沒看他們開過窗戶,這是一直令我納悶的地方。
每當晚上十點熄燈就寢後,挂上蚊帳,從朦朧的夜色中遠眺著心目中伊人所住的寢室,趁著星光及月色,總掩不住那由內而外綺情的遐思。就這樣在大考小考不斷及大學聯考的重重壓力下,總是藉著這樣的片刻,而獲得了深沈心靈處的暫時紓解。
放榜後,打包起行李,又搬到了北部的另一家教會學校,還好那裡並不發行贖罪券。美女如雲逗得我是心花怒放,所以也逐漸的淡忘了那段青澀的年代,及獨自痴情的夜晚。寒暑假總會盡義務似的回南部家中,才跟老爸老媽打過招呼不久,就丟下行李飛奔出門,去找高中的難友們敘舊。可是行李還沒等放軟,就又隨便牽拖個理由北上了。
從這樣斷斷續續的跟高中母校接觸中,才曉得原來我那個時代黃金般的床位,現在已經變成了「狗屎床位」,而且人人畏懼。原來事情是這樣的;學校裡有個神父不知道為什麼,就在某個黑夜,在我住過的那個床位窗戶外的榕樹上吊,尸體在黑夜的風中蕩呀蕩的,一直到了隔天凌晨,才被住在樓上准備出門參加彌撒的一位修士發覺。
這位上吊神父,有在晚上就寢前出門散步的習慣,所以每到夜晚聽到窗外的輕微響聲,總會情不自禁的將棉被緊緊裹住,深怕有個三長兩短的蒙主恩招。後來有位從國中部直升高中部的一位鐵齒學弟,力排眾議的爭取到了那個床位。住了半個學期也沒有聽說什麼風吹草動的,相安無事下,也就繼續的做我以前做過的春秋大夢。
就在某個熄燈就寢後,這位學弟拖著疲憊的步伐,從自修室一路上腋下夾著課本及模擬考卷,睡眼模糊的進入寢室,打開內務櫃,漫不經心的整理著;忽然一陣冷風,從領口吹入,心中的一種莫名感覺,令頭皮到腳底的毛孔都豎了起來,眼角的餘光撇見窗外漂浮著一顆圓形物體,慢慢的轉過頭來,眼神由模糊慢慢的轉為清晰,竟然是一個小孩子的頭,帶著淺淺的微笑,還慢慢的說:『哥哥!你嚇著了沒?』
黃先生是個軍人,也很喜歡軍人,所以給自己兒子取名叫“軍”。
一天他帶兒子在等8路車上學,等了很久不見來,突然!8路車來啦 ````興奮的喊起來“黃軍(皇軍)快跑!!8路車來啦!!” 。。。。。
兩個婦女在交談:
“我真不明白,你對你丈夫怎麼那樣冷漠無情?據說每次發工資,他都一分不剩全部交給你。”
“你說得不錯,可你不知道,他總要我玩牌,把錢從我這裡一分一分地贏回去。”
朋友生日,我帶小兒子參加.酒飯過後大家去卡拉OK,小兒子自告奮勇要為主角唱歌.掌聲四起.~我為叔叔演唱一首折壽.眾嘩然.我回頭看屏幕:祈禱.
結婚才5個月,妻子就生下了一個白白胖胖的男孩。
丈夫懷疑地問:“這孩子來得是否太早了點?”
“不,”妻子回答。“是我們結婚結得晚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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