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向一個“凶殺指導者”請教:“怎樣才能擺脫糾紛、羈絆,
還有妻子的嘮叨……”
“這有什麼困難呢?”那位“指導者”說,“讓你家的洗衣機、
電冰箱的電路全部短路,尊夫人濕著手去接觸,她就會永遠離開你了
……”
“這使不得!”亨利為難地說。
“不忍心下手麼?”
“不,在家裡洗衣,做飯的是我!”
某督學前來主持貢生、監生錄取考試,當問到名士姚江的學術時,有位監生在卷子上答道:
“有人說姓姚的學問勝於姓江的,也有人說姓江的學問勝過姓姚的,如今這兩種說法並存,似乎難以劃分優劣。”
閱卷的人看到這裡,無不大笑。
甲乙謀合本做酒,
甲謂乙曰:“汝出米,我出水。”
乙曰:“米若我的,如何算帳?”
甲曰:“我決不虧心。到酒熟時,隻逼還我這些水罷了,其餘多是你的。”
發生了一起空難,所有乘客無一幸免,什麼盒子都找不到,隻有機師帶的一隻寵物猴子幸免於難。調查人員隻好試圖同這隻猴子溝通。
調查人員:“猴子啊猴子,飛機上你在干什麼啊?”
猴子做了個吃東西的動作。
調查人員大喜,進一步循循善誘:“那麼空姐在干什麼啊?”
猴子做了個端東西走來走去的動作。
調查人員更高興了:“那麼機師在做什麼啊?”
猴子做了個手握方向盤擺來擺去的動作。
調查人員獎了猴子一個香蕉,又問:”出事前空姐在做什麼啊?”
猴子做了個解扣子的動作。
調查人員大驚:“那麼機師在做什麼啊?”
猴子不停地做摟抱親吻的姿勢。
調查人員大怒,但還不忘了問:“那你在做什麼啊?”
猴子又做了個手握方向盤擺來擺去的動作。
這天小妹去鄰居家玩,鄰居家的阿姨剛生了個小弟弟,正在給小弟弟喂奶,小弟弟吃得很是開心。小表妹看著,一動不動,一會兒,嘴唇也開始動起來。鄰居家的阿姨看見了,笑著說:“你是不是也想吃了?要不要吃一點?”“不要!”小表妹大聲地說,“我媽媽的比你的好,一個草莓奶一個巧克力奶!”
爸爸、兒子與奶奶一起隨旅游團出游。中午爸爸和兒子與別的散客一桌吃飯,兒子突然說:“爸爸,我要尿尿!”爸爸覺得很沒面子,說:“你以後再要尿尿就說‘我要唱歌’”晚上,兒子與奶奶和別人一個房間時孩子說:“奶奶,我要唱歌。”“深更半夜的唱什麼歌,睡覺!”奶奶回答道。過了一會,孩子真的憋不住了又說:“奶奶!我要唱歌!”“好,那你就貼我的耳朵小聲唱吧。”這時孩子真的就在奶奶的耳邊唱起了“小河嘩啦啦”。
甲太太:“你買什麼給你丈夫作為生日禮物?”
乙大太:“我買了本附有一把鎖的日記本給他,我知道他很喜歡寫日記,而且向來是不輕易給人看的。”
甲太太:“你真老實。”
乙大太:“不過,我多配了一把鑰匙。”
班上排演課本劇《雷雨》,其中魯大海有一句台詞是“這三個沒有骨頭的東西!”排練的時候演魯大海的那一位脫口而出:“這三個沒有頭骨的東西!”眾皆愕然,繼而笑倒。
一日,佐羅到情婦家與情婦幽會。情婦問佐羅:“要是我丈夫回來了,怎麼辦?” 佐羅說:“沒事兒,你丈夫要是回來了,我就從窗戶跳下去,我的馬會在下面接我的。” 情婦說:要是聽到三聲敲門,就是我丈夫回來了。 佐羅說:我知道了。 過了一會兒,天下雨了。突然傳來“咚、咚、咚“三聲敲門聲。說是遲,那時快,佐羅從床上飛身躍下,一轉眼,已經從窗戶跳出。情婦見佐羅已走,便去開門。 隻見門前站著一匹馬,對她說:“你告訴佐羅一聲,外面下雨了,我在樓道裡等他。”
藝術節我們要跳一個巨可怕的集體舞――需有急速摔倒、高抬腿等暴烈難度的動作。結果沒練幾天大家就都受不了,有的渾身是青,有的肌肉拉傷……我右腿就傷得非常嚴重,根本不聽使喚!今天到三樓上課,天啊,我簡直就是把右腿直著一階一階的往上提送。最可氣的是――正走著,隻聽後面兩個女孩低聲嘀咕道:“還是大城市的學校比較正規些,這要是在我們老家,小兒麻痺的根本不能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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