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4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愛情就象一個屁,放了出來回不去。
有些時候想逃避,該放就放,不能老憋在肚裡。
雖然不是每個屁都令自己滿意,總有些勉強還過得去。
放屁還得講情趣,還要選好場地,不能隨心所欲,免得旁人嗤之以鼻。
用屁比愛情不是很合理,但仔細一想,兩者之間,總有那麼些聯系。
其實將“愛情”換為“人生”或“機會”有異曲同工之妙,能將屁放出來使自己舒服,又不臭不響,不影響別人,不使自己尷尬,亦是人生一大暢事。
一個報童在大街上高聲叫賣駭人聽聞的詐騙案,受害者多達82人!”某行人連忙上前買一份。可是,他把整個報紙翻個遍,也不見那個詐騙案,正在迷惑不解時,隻聽見報童又吆喝起來:“駭人聽聞的詐騙案,上當者已達83人!”
反感歸反感,存在就有一定道理。看看歷史,看看周圍,現實生活的殘酷丑惡有過之而無不及!!!
<浪漫的困惑>:高潮中生生砍下活人腦袋,代之以老情人腐朽不堪的頭顱,並堅持玩到底.
<群尸玩過界>千瘡百孔的兩具僵尸當眾嘿咻嘿咻,臨了還生了個有多動症的小僵尸.
<壞品位>矮子peter拿個調羹吃人腦,一無醬油,二缺沙司,真的沒有品位!
<卡桑德拉大橋>得傳染病的哥們在廚房裡大吐特吐,滿滿一盤二手米飯煮煮被個夫人全吃了.
<輪回>(韓國),一對男女私奔凍死在雪山,發現時抱在一處,"密不可分",醫生下刀切除,裝瓶,數十年後成為破案的線索。
《鐵男》,變異機械人鋼鑽摧殘女友。
<雙瞳>結尾處浸泡在瓶裡的怪嬰標本突然張眼一樂,以示得道成仙.
<六樓後座>(香港)70多的老婆婆花枝招展打情罵俏,還端上一大盤
教育年輕人信守諾言.
《老男孩》老崔為得仇人信息,倒著榔頭拔人門牙,還用了個特寫。
<2046>預告章子詒一露臉,就吐得沒商量.
備用兩個:〈十三猛鬼〉玻璃門橫截大律師,〈死神又來了》飛鋼絲腰斬黑哥們。
亨利向一個“凶殺指導者”請教:“怎樣才能擺脫糾紛、羈絆,
還有妻子的嘮叨……”
“這有什麼困難呢?”那位“指導者”說,“讓你家的洗衣機、
電冰箱的電路全部短路,尊夫人濕著手去接觸,她就會永遠離開你了
……”
“這使不得!”亨利為難地說。
“不忍心下手麼?”
“不,在家裡洗衣,做飯的是我!”
所裡花一萬多元裝備了一台電腦,一日,我帶來了一個軟件,告訴主任:這是一個我們經常用到的軟件,我裝到咱們的計算機裡吧。
主任:行啊,不過要小心一點,不要把計算機弄壞了。
我:放心吧,沒問題。
我把光盤放到光驅,運行setup……
一會兒,安裝完畢。
我:主任,我裝好了,你來看看。
主任:裝好了?這麼快就裝好了?我怎麼沒見你卸啊?(主任以為安裝軟件,要把計算機用螺絲刀卸開)
局裡見我們所配備了電腦,所裡的同志們參加計算機學習,全部及格,很是羨慕,於是,局長給主要領導們配備了“最好,最高級的電腦”(筆記本)。我很是羨慕(沒我的份)。一日,與配備了筆記本的領導閑聊,領導說:你們的電腦能翻譯,我的怎麼不行呢?(我們的電腦有東方快車)。我說:也可以的,改天我給你弄一下。對了,你們電腦的硬盤是多大的?
領導:你說硬盤哪……
領導用手比劃著:有這麼寬,這麼長……(指的筆記本的尺寸)
另一領導為了給正在上小學的兒子啟蒙,花一萬多元買了一台電腦.某日,對我說:到我家,幫我調試一下電腦。
到領導家一看,四室兩廳的房子,專門一間房子放電腦.一進屋,聞著有一股藥味(好像是福爾馬林)。也沒好意思問。
在調試時,我不停的夸領導的電腦如何好,我的電腦如何落後。
領導冒出這麼一句話:你的電腦放在哪兒?
我:在我的臥室。
領導:啊,那多麼危險,電腦不是有病毒嗎?放在臥室怎麼行,我放在這兒,每天還得噴兩遍藥水呢。
  一個慈善單位的籌款委員請一位富商捐款:“你是位富翁,做一點善事簡直是輕而易舉的。”
“你不了解我的內情,”富翁說,“我九十一歲的老母親已在醫院裡住了五年;女兒寡居無助,還要養育五個幼兒;兩個兄弟又欠了政府一大筆稅款。”
  募捐者一聽,連連道歉說:“我真不知道你有這麼多負擔。”
  “不,”富翁說,“我隻是想告訴你,我一分錢都不給他們,怎麼會給你們呢!”
久別的姑姑從遠方回來,第一次看到寶寶,連忙蹲下身:“喲,這就是寶寶吧,告訴姑姑幾歲了?”寶寶答:“三歲。”姑姑道:“長得真快,就要跟桌子一樣高了。”其其歪著腦袋想想,問道:“媽媽,桌子幾歲了?”
1999年的這個時候,學校組織我們去天津勞動實踐基地勞動。上過高中的同學都知道,這是高中必修課之一。
當時的感覺隻是高興。因為能和最愛的人在一起。我是說,經過這次,也許我們之間會有改變。可是,生活怎能一帆風順呢?!生活就是這樣捉弄人。我甚至懷疑這是不是我的生活,我是否還活著。
那天,記得有大風。呼呼地刮了一夜。半夜的時候,我和同學去廁所。本來宿舍門口是有看門人的。可是,那一夜,看門人不知哪去了。
風呼呼的吹著,雖是夏夜,可是風變的冰冷。基地很荒蕪,很破舊,廁所離宿舍很遠,而且沒有燈。
我和同學相依而行。那段路,不知怎的,變的漫長,冰冷。風,從四面吹來,夾雜著北方特有的沙塵。我們被黑暗裹脅著,某種不可言表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把我們推向廁所。我覺得這室懸,說不定……所以,想往回走。當我剛轉頭時,那個同學,是的,那個平時和我最好的同學,用一種涼涼的目光盯著我。
我說:“咱回去吧,風太大了!”同學沒回話,低著頭,拉著我走。他的力氣好象一下子變大了。沒辦法,隻好跟他走。
奇怪的是,剛到門口,手電就壞了。我們瞬間被黑夜吞沒。我驚叫了一聲。趕緊摸索著手電,可無論如何也不亮了。
我說:“怎麼回事,咱回去吧,如果摔……”話還沒說完,同學使勁拽了我一把。我感覺我在上台階,然後像是進了一間屋子。我以為是廁所。所以摸著牆,慢慢走。
忽然,同學鬆了手。我有點害怕,說:“你在哪?我看不見你。”同學:“我看的見你。”我:“哦,你沒事吧。”同學:“沒事。我就在你身邊。”我轉身看看,可什麼都沒有。有的是黑暗,沙塵,和四處亂竄的風。
……
“給我來張紙!”“啊!!!!”我驚叫一聲。那不是同學的聲音。廁所裡還有另外一個人。
“給我來張紙!!”他(她,它)的聲音有些急。我給他撕一些紙。
……
過了一會,那個聲音又說:“給我來張紙!”你可真費事,我心想。又撕些紙給他。
……
第三次,他又說:“給我來張紙!”紙用完了。我覺得奇怪,怎麼會用這麼多紙?!我想離開這倒霉的鬼地方,叫同學的名字,他卻不回答。我試試按手電按鈕,手電突然好了,有了光亮,但昏暗的很。
昏暗的燈光照亮了廁所,同樣的昏暗,透著寒氣。這是夏夜啊,我的天,是我的錯覺嗎?!怎麼會這麼冷?!
我發現我旁邊蹲著一個人。他在動,像是揉搓著紙,慢慢的。
“你看見我同……”我用手電照他。
……
我不知道當時我是怎麼逃出來的,可能是人的潛意識作用,我從來沒跑得那麼快。順著狹窄的通道,我跑到門口。突然,不知是什麼,我被拌倒了……
當時,我想,“完了,這回我死定了。我還沒談過戀愛呢!!”我掙扎地爬起來,用手電照拌倒的那堆黑忽忽的東西――是同學!他倒在那,一動不動。他倒的位置正是剛才手電突然壞掉時我們的位置。如果說,當時,同學暈倒了,那麼,是誰,是誰拉著我進廁所呢?是誰跟我說話?
我想到那個向我要紙的人。我不敢想了,隻拼命地跑,跑回宿舍門口。可是,可是,可是,門!門,被鎖上了!!!
我絕望了,大喊著,可沒人應。
……
我醒來時,那個同學在我身邊。
“你怎麼在外面睡了一夜?!昨完你跑哪去了?!”“我和你去廁所,後來,你暈倒了……”“我?我沒和你去廁所啊?!你做夢了吧你!”“我……”夢,對,這是夢。隻有夢才能解釋這一切。因為,在廁所,我看到的那個人,穿著清朝時的衣服,他在用紙擦脖子上的血,可,他的脖子上,沒有頭。
……
後記:這所勞動基地地處偏僻,聽老農講,這曾經是晚清時屠殺革命黨的刑場。
一天,一個捷克人去移民局辦理移民。

移民局的官員問他:“那,你打算去哪裡呢?”

捷克人想了想,回答說:“隨便。”

於是,移民官把地球儀給了捷克人說:“那好,你自己選吧。”

捷克人把地球儀轉來轉去,最後說:“你這裡還有別的地球儀嗎?”

某公司有位專家,一天,他去向領導要求請假一周,可是他垂
頭喪氣地從領導辦公室裡走出來,同事們問他是咋回事?他說:
“我請假一周,他卻隻同意給我三天。我說三天不夠。他說:‘你是
個能干的專家,別人需要七天辦的事,你隻要三天就能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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