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2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數字軍團和字母軍團打了起來,數字頭領0說:“1、3,你們組成B,潛入字母軍團!”過了 一會,隻見1、3兩人頭破血流地回來了,說:“頭領!裝B被發現了!”
男:“當我每次吻你的時候,你為什麼老是閉上了眼睛?”
女:“表示我沒有看見啊。”
這個事發生在本人中學的時候,時至今日,堪稱一絕。
  那是節英語課,老師叫我們用“How...“造句,當時有“How are you,How do you do,等初中學的日常用語,可問題就出在當大家集思廣益想答案的時候,隻聽後排一位仁兄一句“How 優根~~~~~~~~~“(相信玩過’街霸’的朋友都知道啥意思)立刻全班男生笑倒,女生及老師莫名地看著眼前突如其的來一幕暈菜中~~~

媽媽:“和你最好的朋友打架,你難道不害羞嗎?”
兒子:“可是他先用石頭打我的,所以我也就用石頭扔他了。”
媽媽:“當他先用石頭扔你的時候,你應該馬上回來告訴我。”
兒子:“那有什麼用?我打得比你准。”
小菠蘿:主啊!給我一隻骷髏吧!
上帝:給你一隻骷髏吧!
(一隻骷髏出現在小菠蘿面前)
小菠蘿:主啊!給我一個骷髏法師吧!
上帝:給你一個骷髏法師吧!
(一隻骷髏法師出現在小菠蘿面前)
小菠蘿:主啊!給我鋼鐵處女的魔法吧!
上帝:好吧!給你鋼鐵處女。
(小菠蘿學會了鋼鐵處女)
小菠蘿:主啊!給我一個血人吧!
上帝:好吧!給你一個血人吧。
(一隻血人出現在小菠蘿面前)
小菠蘿:主啊!給我一隻復興怪物吧!
上帝:好吧!給你一隻復興怪物。
(一隻復信怪物出現在小菠蘿面前)
小菠蘿:主啊……
上帝(打斷小菠蘿的話):服務器啊!當掉吧!
於是服務器當掉了……

我們遠遠的跟在兩個熟悉的身影後面,借著明亮的月光,可以看見兩人依偎著向洮兒河大橋的方向走去。
洮兒河大橋離我們學校有兩公裡遠近,這時通往大橋的公路上,公交車已經很少了。路上幾乎沒有行人,偶爾有幾個上下夜班的人騎著自行車飛快的閃過,嘴裡還壯膽似的大聲唱著革命樣板戲。
忽然,我們想起來,那兩具尸體就是在大橋東側幾百米的地方發現的。
前面的兩個人已經快走到橋頭了,我們有些猶豫,平常我們的膽子不小,特別是在學校附近,也就是在家門口。但這次,離家遠了點,我們站下了,恍惚間,覺得好像另外還有人從前面不遠處的一條岔路向橋頭走去。
我們看不見橋頭發生的事情,也沒有聽到那邊的聲音。我們膽顫心驚的回來了,互相交流著自己的猜測,但跟蹤毫無結果。
第二天,蔣森還象平常一樣,給我們上課。那時的課堂秩序很亂。我們四個並未等到正常放學,上了兩節課,我們一起溜了。
我們當然還沒死心,白天商量好後,晚上又一起聚到了學校後牆山坡的大槐樹下。事情的經過與昨夜一樣,我們又跟蹤蔣森和那個年輕人到了洮兒河大橋。
這次,我們有備而來,各人拿了自己的武器―水果刀、鐵管子…,我們也沒多想,如果真的被巡邏的警察碰上,我們就“死”定了。
這回,我們決定一跟到底,不管到哪,一定要看看蔣森和那青年人到底如何。
我們發現,蔣森和那個青年人從橋頭拐下,到了河邊。
忽然,在我們與蔣森他們之間,有兩個人影一晃,不見了。
我們壯著膽,互相拉扯著,擁推著,悄悄接近了橋頭。
洮兒河大橋是一座高大的公路大橋,橋頭到河面有三四層樓那麼高。
躲在橋旁的灌木叢中,我們可以清楚地看見橋下石砌的河岸上站著四個人,蔣森和那個青年,對面的兩個黑影,聽的出是兩個男人。
在風聲和洮兒河水的嘈雜聲中,隱約聽到蔣森憤怒的叫喊聲:“你想怎樣?”
對面一個黑影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你們以為能跑得出老子的手心嗎!”
蔣森身邊的青年氣憤的說:“胡…,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若把事做得太絕…”
橋下的水聲,淹沒了青年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隻知道他們在爭吵。
“媽的!他倆不見棺材…,大哥,別跟他們廢話了。”另一個黑影的聲音。
爭吵的聲音,漸漸向東遠去,我們趕緊准備跟過去。
突然,幾聲沉悶的聲音傳來,是槍聲。
第二天一早,我們幾個趕緊到了公安局,把頭天晚上見到的和聽到的報告了接待我們的警察。我們以前報過案,警察說過要我們把記起來的情況和知道的新情況報告上來。這次報案,警察們對我們很熱情,很認真。我們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在公安局又做了詳細的筆錄。
第二天,不,我的頭腦發生了混亂,這是第幾天?
我來到學校。同學們議論紛紛,說還沒上班的一位年輕女教師,被人害死在洮兒河邊了,同時遇害的還有陪她來校報到的,老師的男友。有些人還繪聲繪色地描述女教師怎麼年輕漂亮。奇怪的是,許多人好像從沒見過這位女教師。明明她已經給我們上過幾天課了嘛。另一件難以讓我理解的事是,校工楊大爺在上個月退休離開學校,回了湖南老家,頂替他的是一位原來從學校退休的老體育教師。可我們明明是前兩天從楊大爺那裡知道的蔣森的全部個人情況!更離奇的是,我的那三個伙伴,好像根本不知道我們一起跟蹤蔣森,又一起第二次報案的事,隻是一個勁的向同學們吹噓,是我們首先發現了河岸上的女尸。
兩個多月後,案子破了。
蔣森,就是那個被害的女教師,確實有個雙胞胎妹妹,在省人民醫院工作,聽說姐姐遇害後,她就病倒住院了,從那以後她從沒有到過本市。蔣森在大學讀書時,許多男同學追求她,其中有個叫胡能的,是省城市長的兒子,平常仗著老子的權勢,胡作非為。蔣森一開始不了解胡能的為人,曾經與他交往過,後來雖關系破裂,胡能卻一直糾纏不清。畢業時,蔣森為了擺脫胡能的糾纏,主動要求分配到了我們這個離省城不近的城市。不料,胡能還是帶著幫凶跟蹤而來,並且在最後一次與蔣森的爭吵中,腦羞成怒,把女教師和她的男友一起殺害了。
公安局破案的線索來自幾個中學生的報案,但,胡能一伙牽涉著一個很大的黑社會團體,為了保護報案人的生命安全,而且當時也為了保護“首長”的聲譽,避免不好的社會影響,報案學生的情況一直秘密封存在公安局的檔案裡。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幾個報案的學生之一,但我經歷的時空,和大家所經歷的好像發生了錯位!雖然事情講起來有些荒唐,可是,事情的結果明明互相吻合。看來,如果說是蔣森借蔣林還魂來訴說冤情,還不如說是我的靈魂出了殼,直接從蔣森那裡了解了真實的事件過程。
A君是紅警迷.
一天,與眾友聚.酒足飯飽,微有醉意.乘興相約去歌廳唱歌.
眾人問A君:"去哪個歌廳?"
A君用右手在空中一圈(把眾人圈住),向東一點,說:"去那個歌廳"

高數課,老師在黑板上奮筆疾書,底下鬧成一片。老師忍無可忍:“同學們聲音小一點!”一哥們曰:“老師,慢慢你就習慣啦!”老師無語。
高中全校必須穿校服,有一復讀的學生從來都不穿。一日,老師看到此同學沒穿校服,問其為什麼不穿,此同學大怒,曰:“我媽又沒死,為什麼要穿孝服!!”老師汗到死。
老師拖堂:“最後我還要講一點。。。”後派一男生接口大聲道:“強扭的瓜不甜!”全場寂靜。老師臉鐵青:“下課!”
記得初中做幾何,數學老師狂怒,拿兩本本子砸講台上:“XX、XXX你們兩的答案怎麼是一樣的?!!”隻聽下面小聲:“君子所見略同。”
偶們老師一次上課時說:“老板就是老板著臉,老婆就是老婆婆媽媽,老伴就是老陪伴著你。。。”偶同桌大聲問老師:“老師,那老師是不是就是底下老濕呀?”老師暴怒。
初中時下課喜歡幾個男生一個扑蝴蝶(現在想想真無聊),結果一同學玩得太興奮,上課鈴響時,數學老師叫他幾遍都沒回答。上課5分鐘後,此同學跑到門口喊報告,老師生氣的說:“我就是喊一條狗,它都會搖尾巴啊!”此同學小聲的接到:“我又沒尾巴!”全班暴笑,連老師也忍不住笑了。
美國第27位總統威廉・霍華頓・塔夫脫(1857―1930年)曾經被困在一個鄉村的火車站好長時間,因為搭不上火車而一籌莫展。一個很湊巧的機會,他聽說如果有很多人想上車,快車也會在小站停。  
不久,列車調度員收到一份電報,說在希克斯維爾有一大批人等著上車。當快車在克斯維爾停住時,塔夫脫孤身一人上了車,並向迷惑不解的列車員解釋說:“可以開車了,我就是那一大批人。”







近日出差到長春,閑暇之余依照慣例逛書店.在計算機專櫃台前,我拿起一本清華大學出版的"計算機軟件人員水平考試試題解答"翻看著,這時走過來兩個MM...
甲MM:聽說有這個証書(指水平考試)挺吃香兒的.乙MM:是嗎?那今年我也去試試.甲MM:聽說挺難考的.
乙MM:怕什麼!我一分鐘能輸入12X個漢字呢...我心頭一驚,急忙放下了手裡的書...:-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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