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17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一邊大罵某人說長道短,一邊把長短說與他人。   

一身行頭,坐上幾個鐘頭,用最熱烈的掌聲堅持完一場聽不懂的音樂會。  

一大把年紀了,又不可愛,還嗲得跟小女孩似的。

號稱隻聽古典音樂,隻讀高雅文學,實際上就三張蒙塵的CD裝點門面,最"高雅"讀物為《文化苦旅》。

穿著永遠長裙高跟鞋,容妝發型永遠一絲不苟,哪怕去郊游燒烤、看病買菜。   

專在打折時往名牌店裡鑽,然後想法把商標穿出來給人看見。

見到老鼠,有人在時大叫,有男人在時尖叫,沒人在時敲敲鞋跟嚇走它便罷。  

很謙虛地:"美國真沒勁,歐洲不好玩,隻有澳洲可去了。"然後欣賞無知少女的羨慕眼光。  

手袋裡備有詩集或哲學著作,隨時看給別人看。

試穿皮裘,專CALL男士來欣賞---然後當然有人買單。

在男人間無情還似有情地游移,不輕易釣誰,也不輕易放誰。

弗林德夫人執意要請一位畫家為她畫一幅半身肖像。“畫上的我要佩戴鑽石項鏈、綠寶石手鐲、純金耳環和紅寶石挂件。”她堅決地對畫家說。“夫人,可您實際上並沒有佩戴這些貴重的物品呀。”畫家認真地說。“這你用不著管,”弗林德夫人說,“我這樣做是有道理的,我平時身體不太好,我怕萬一我死得比丈夫早,而他肯定很快就會另娶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為妻。有了這幅畫,他就難以向新娘講清這些貴重物品的去向了。”
“壞”女人之一敢愛敢恨型:讓男人心醉神迷,泣天號地。
  托爾斯泰筆下的安娜・卡列妮娜是一個典型的“壞”女人。說她“壞”,是因為她作為一個有夫之婦和孩子的母親再去愛上一個小伙子渥倫斯基,成了背叛家庭大逆不道的女人。然而從女人的角度來看,她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女人。因為她的丈夫並沒有把她當作一個真正的女人來愛,所以在形同死灰的愛情中,她是這個婚姻中的一個虛設的符號。安娜之所以令渥倫斯基神魂顛倒,就在於她敢愛敢恨,為了體現女人的愛的價值,她不顧一切,沖破當時種種宗法禮教的禁錮和樊籬,在渥倫斯基面前不斷散發誘惑並真誠執著地將這種誘惑兌現成無畏的愛。從人性角度講,盡管安娜背叛家庭,但她本質地體現了女人的美:嫵媚而不失真摯,渴望而不乏優雅。雖然她給你帶來許多煩惱,卻更多的給你不摻雜質的愛與不回頭的奉獻。
  在時代將步入21世紀的今天,現實生活中仍不乏安娜這樣的女人。她們一旦找到愛的感覺,就不顧一切地直奔主題,以她們的氣質與身心去俘虜男人,從男人那裡尋找女人的價值。這樣的女人有愛骨,有力度,也有刺激,這種柔中有骨的女人會讓男人消魂,哪怕隻是過程,男人也願意奉陪,因為正是這種女人的“壞”,讓男人讀懂了什麼叫真正的女人。同時這樣的女人一般不會輕易動情,她們往往靠第六感覺來感悟愛,她們在跟大多數男人打交道並且面對男人的種種誘惑進攻時,會依據本能拒絕不是愛的愛。然而一旦碰到了她認為是愛的愛,平素埋藏、積蓄心底的愛就如地下岩漿似地不可遏止地噴發出來,哪個男人能抵擋得住這種由柔情激情痴情匯成的愛流呢?因為正是這種難得珍貴的女人的“壞”,讓男人真正做了一回男人。
  “壞”女人之二耍心計玩伎倆型:令男人願打願挨,難舍難分
  曾經轟動一時的電視連續劇《過把癮》中的女主角杜梅,就是這樣一個在愛情上喜歡耍心計玩伎倆的女人。她邀心愛的男友去舞廳跳舞,當男友征詢她同意後被前女友邀進舞池跳舞時,她的愛意一下轉變成醋意,於是便小施心計邀一位陌生男人跳舞,並故意顯得很親熱的樣子,想以此刺激報復自己的男友,不料男友未被刺激,她自己倒先受刺激臨陣一氣之下走人,嚇得男友好一陣尋找。作為“壞”女人的杜梅,此舉有幾層用意:一是真吃醋也真動氣了,因為她愛得深切,容不得男友有一絲心馳旁騖;二是想考考男友在她不辭而別之後會不會心急火燎地來追尋她,假若來追她,証明男友在乎她的愛,也許她離開舞廳時也知道這是一次小小的冒險,不過她還是要試的;三是她還想試試男友對她的耐心有多大,即使我生氣了,即使我把門關上不讓你進屋靠近我,你有多少耐心隔著門來“勸”我,“花”我呢?
  一般稍微聰敏一點的男人,大抵能識破或洞穿女人的這種可愛的“小伎倆”的。說她可愛,是因為女人在你面前賣弄千種風情、耍盡百樣伎倆都是為了一個目的:看看你是不是真愛她?深入到這一目的,問題就清楚了:她深愛著你。正是源於這點,這種頗富心計的“壞”女人才會樂此不疲地通過無數的生活細節,無數的話語、神態、姿勢等等來惹你無時不刻地關注她,以此達到彼此交流至深的目的。這個過程本身,往往就是男人落入女人懷抱的滑梯,也是女人吸引男人的磁場,更是“壞”女人之所以動人的杠杆。因為,這種女人懂得如何調動男人的“追求欲”。
  “壞”女人之三裝出不快樂也讓人跟著難過型:令男人同情愛撫,又欲愛不能。
  有句流傳已久的話叫“女人的名字叫弱者”。自社會形成後,男人多是以強者的姿態出現在女人面前的。於是就有了這樣一種“壞”女人,把自己“弱者”的形象推到極至,你男人不是強者麼,我就是隻楚楚可憐的小鳥,以此手法來博取強者男人的撫慰與呵護。《紅樓夢》裡的林妹妹即是范例。她進賈府後,心底暗戀寶玉,卻總在寶玉面前自踐,甚至自殘,引得寶哥哥將心思老挂在她那頭,尤其是她專講些作踐自己的尖刻的話,無形中她柔弱傷感的同時滋生出一種“冷”美來,使賈寶玉欲愛不能,欲離不舍。這樣林黛玉也就達到了愛的目的,至少賈寶玉一直關注著她,牽系著她,甚而戀慕著她。
  在我們生活周圍,經常也可碰到林妹妹式的女人。她們遇到“帥哥”或心儀的男人,會說:“你的眼睛裡會有我這種人啊.或曰:“像我這樣不起眼的女孩誰會請我喝咖啡、泡酒吧?”如此等等,盡量把自己說得可憐兮兮,從而裝扮成一個柔之又柔、弱之又弱、哀之又哀的女人,以期激發男人天生的好奇心、同情心與充當“護花使者”的虛榮心,這種激將法的誘導往往極易使男人“上鉤”。比如開始你出於好奇心請了她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然後你聽她柔情似水地傾述哀怨一番,便又在同情心的驅使下幫助她趕走孤寂。等到她不孤寂了,你也差不多成了她忠實的“護花使者”了。
  為什麼這種“壞”女人也動人呢?因為她以“守”為攻,以柔克剛,符合女人“守”的本性。她們把“柔”的情意和“弱”的形態全拋擲在你面前,你是男人你就得有紳士風度,見“弱”不“扶”,見“柔”不“軟”,還叫男人嗎?而她們這種以守為“攻”的方式又是極其曲折隱晦的,比如她在你面前很孤單,卻又與你保持相對距離;她在你面前很愛憐,卻又往往推卻你的急功近利的熱情;這些就給男人制造了想象空間,她們的動人之處也就藏在這個空間裡。
兩位牧師每天都騎單車去上班,但有一天,其中一位牧師沒有騎單車,於是另一位牧師就問他其中的原因,這位牧師說:“我也記不清了,我想是被偷了吧。“另一位牧師就告訴他念十戒,當念到“汝不可盜”時,就會有人承認偷竊了。第二天、兩個牧師又見面了,那個牧師的車找到了,“你的車找到了啊,你是按我說的做的嗎?”一個牧師問。丟車的牧師答道:“恩,不全是吧,我念叨十戒,當念到‘汝不可淫’時,我好象想起來我把車放到什麼地方了。
妻子說:“我在家裡非常節省,中午的剩飯舍不得扔,隻好在晚上就著雞、鴨、魚、肉把剩飯吃了。”“那你沒有我節省,”丈夫說:“我怕把鞋穿壞了,天天租豪華汽車來坐。”
貝克漢姆到一所學校去訪問,並來到了一個班上。學生們都坐得整整齊齊的。他先在黑板上寫了一個詞“悲劇”,爾後請同學們給他解釋。話音剛落,一個小男孩舉手站起來說:“如果我鄰居最好的朋友在大街上踢球被車撞死,那就叫做悲劇。”
貝克漢姆連忙搖搖頭說:“不,不,不,電視播音員都把這種事情稱作交通事故。”
接著一個小女孩站起來說:“如果一輛學校巴士載著40多名學生沖下懸崖,那就是一場悲劇。”
貝克漢姆還是不同意她的看法,說這對國家來說是一大損失。
這時候,全班鴉雀無聲。貝克漢姆急了,他瞪著學生說:“怎麼啦,再沒有別的解釋了嗎?”
冷場一分鐘後,坐在後排的一名男同學很膽怯地舉起手來。他很怕貝克漢姆生氣,並小聲地咕噥道:“如果貝克漢姆乘坐的飛機被炸了,那總該算是一場悲劇了吧?”
貝克漢姆高興地從講台上下來,大聲贊成:“好極了,完美無缺。你能告訴我那為什麼是悲劇嗎?”
男孩想了想說:“因為那既不是事故,也不是巨大的損失。”

有一小女孩今年5歲多,她生長在北京,每年放假總要回鄉下的外婆家裡。正巧這年她回外婆家住的時候,外婆的村裡有一個女孩要出嫁,外婆帶著她去吃喜飯。飯桌上人們都紛紛議論這個女孩子真是好命,嫁到了首都北京。這時小女孩問外婆:“姥姥,她也嫁到北京了?”
  外婆說:“是呀,這個阿姨也是象你媽媽一樣嫁到北京了!”
  小女孩突然急著說:“啊?她不是嫁給我爸爸吧?”

希特勒來到一個精神病醫院視察,他問一個病人:“是否知道
我是誰。”病人搖搖頭。於是希特勒大聲宣布:“我是阿道夫・希特
勒,你們的領袖。我的力量之大,可與上帝相比!”
病人們微笑著,同情地望著他,其中一個人拍拍希特勒的肩膀
說道:“是啊,是啊,我們開始得病時,也像你這個樣子!”
台灣中華航空民航機在2002年5月離奇墜毀澎湖海域,二百多人全部死亡,之後網絡上盛傳一段‘華航CI611罹難者的語音留言’,留言中聽見低沉的哭泣聲與間歇的海浪聲,很多聽過的人都說:‘很怕!’將這封信傳出去的張先生說,當初隻傳給兩個人,沒想到傳遍台灣。為了查出留言者的來源,張先生曾經求助‘遠傳電信公司’,但找不到答案。為求慎重,他也到屏東市警局報案,可惜警察也幫不了甚麼忙。
  4月30日,如往常去上班,照例座上座位打開手機,疑!怎麼有一封短訊,我在想可能又是告訴我我中了頭獎或什麼獎的多少萬要我回電去領獎,因為先前就常收到前後共中了約90萬。這當然是騙人的,都沒去理會,但這封短訊在還沒收聽前,先閃過一個念頭以往那詐騙短訊都大概上午10點左右收到,這封時間怎麼不一樣,不管那麼多,還是看了一下,看這次我又中了多少萬。唉!奇怪,因為我是遠傳用戶,訊息叫我直撥222,有一通語音留言,這就更奇怪了,我有手機以來從沒收到過語音留言朋友中更不會有人會去留言,因為找我很方便,手機不通就一定在家裡,打家裡電話就可以找到我,除非他沒什緊急事。更何況我朋友不多,知道我手號碼的不超過10人,人品應該都不會這樣無聊會留語音信箱惡作劇,但是當我收聽語音留言時,傳來所附的檔案的聲音第一直覺,誰在惡作劇呀。可是越聽越毛骨悚然尤其背景傳來是海浪的聲音,但是他說什麼卻一直聽不清楚,不知道誰可以聽清楚他說什麼,告訴我我於是拿給同事聽,他們第一直覺都感覺是在海上漂浮的聲音他們說可能是惡作劇,也可能是華航受難者,臨時情急,撥錯了我的手機號碼,我寧願他是惡作劇,但也怕是華航受難者,因為那天早上已經是華航失事第六天了當晚就是頭七。我向遠傳公司查詢幾次,都無法得知對方來電的號碼,如果可以查出,去比對受難著手機號碼就知道真相了隻知道是凌晨五點21分打來,遠傳公司說要查通聯紀錄必須由警方提出証明,我隻好報警,警察其實也很無奈,他說人民有通訊隱私權的自由,要查通聯紀錄必須要有所依據,我又不是受害者也不是受害者家屬想要調出通聯紀錄,比較困難,警方做完筆錄就離開了我也無可奈何,無能為力。但是如果是惡作劇我無所謂,請大家譴責他就怕是真的,我用電腦麥克風錄下這聲音,希望有認得這聲音的,能告知一下我。
  下載:http://netnews.iwant-news.com/2002/07/09/20020709.wav這是華航空難罹難者的語音留言,有些恐怖,不敢聽的別勉強喔。留言內容:一開始是留言信箱的報時:‘送出,星期四,5點21分’,之後是長達10秒的哭泣聲,聲音聽起來應該是個男人,但咬字不清,隻能聽到一連串的‘嗚嗚嗚’,之後再是長10秒鐘的哭泣。最後十秒又繼續一段很模糊的男性聲音,聽到‘不要、我不要死、不要死在這裡’。一分鐘到了,語音自動切斷。錄音的時間,則是今年5月30日,即華航罹難者頭七的前一天。
  “文革”時,某劇團編了一個劇本,交領導審查。張領導指示讓主人公最後活著,李領導指示主人公最後應該死去。
  團長感到很難辦,編劇說:“不要緊,這寫兩個結尾。張領導審查,就演主人公活著,李領導審查,就演主人公死去。”團長點頭同意了。
  劇本修改好,張領導和李領導一塊來審查了。團長急得團團轉,編劇對他附耳低語了幾句,演出就開始了。
  戲演到接近結尾時,台上突然宣布:“演出到此結束。”二值領導聽了,一起走進後台,問:“戲為什麼不演完?”
  編劇對他們說:“非常不辛,演主人公的演員忽然得了病,已經送到醫院動手術,目前是死是活還沒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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