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3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有一天,兩口子吵架,妻子鬧著要同丈夫離婚。他們去法院的路上,要經過一條不大的河,到了河邊,丈夫很快脫掉鞋子跳入水中。妻子站在岸邊,瞧著冰冷的水,正愁著怎麼過去。丈夫回過頭來溫和他說:“我背你過去吧!”丈夫背著妻子過了河。他們沒走多遠,妻子說:“算了,咱們回去吧!”丈夫詫異地問:“為什麼?”妻子不好意思地低著頭說:“離婚回來,誰背我過河呢?”

文藝社征文比賽:“請以最短的文章,論述戀愛始未”。結果,小王得到了冠軍,其文如下
初戀:心裡眼中隻有她。
熱戀:媽媽叫我向東,愛人叫我向西;向西。
失戀:愛人結婚了,新郎不是我。

某君再婚,新婚之夜,燈下看新娘,粉跡深處,皺紋如織,不禁悵然問道:
“娘子芳齡幾何?”
“四十少二。”
“不止吧?”
“你眼力不錯,四十有五了。”“你我既然結為夫妻,何必撒謊呢?”
“實不相瞞,實足年齡已五十四了。”
上床後,新郎突然想起鹽罐沒蓋,“我得到廚房把鹽罐蓋上,免得老鼠偷吃。”
新娘不禁笑了起來:“傻瓜,我活了六十八年,還沒有聽說老鼠偷吃食鹽呢!”

 廚師說:愛情是一棵洋蔥頭,你一片一片剝下去,總有一片會讓你流淚的。
 氣象學家說:愛情不怕黑暗,公園裡越黑暗的角落戀人們越往那兒鑽;愛情不怕熱,氣溫即便40℃,戀人們還要往一塊兒貼;愛情不怕冷,冰天雪地裡戀人們照樣戶外約會。
  歷史學家說:原始社會的愛情以生育為圖騰,“你為我生”;中世紀的愛情框架是騎士救美人,“我為你死”;封建社會的愛情模式是才子多情,紅顏薄命,“我們一塊兒去死”;現代愛情的標簽是“隻要我愛,不管你有沒有對象,不管你結沒結過婚。
  醫生說:血壓高者不宜,愛情會使血壓增高;恐高症者不宜,愛情會使人暈眩。愛情是感冒,被愛情病毒感染的人,既瞞不了自己,也瞞不了別人。
  考古學家說:愛情如水,覆地難收;愛情如瓷器,碎了難復原;愛情如出土文物,既古老而又新鮮。
  文字學家說:我勸朋友們寫情書時,將“愛”字寧可費點事寫做“”,那裡面有“心”,愛情不能沒有心,簡化字不知為什麼把“心”給簡掉了,不過幸虧還有一個“友”。
有個寡婦剛買的蚊帳不知被誰偷了,她不去報警,去東門外一位測字先生那裡測字.測測這蚊帳是被誰偷去.
她到了那裡:說”先生,我要測字呢.”
“你要測什麼事呀!”
“你測測我的蚊帳是誰偷的?”這時測字先生想:我也不是警察,誰知道你的蚊帳是誰偷的,不過有錢不得是傻瓜.“那你就寫個吧,”
寡婦不認字.但會麻將,就寫了“四萬”的四字.
先生說:“你家是不是住在院子裡,(四字外面是個口像四合院),院子裡有沒有一個叫阿八的人,”
寡婦回答說:“有,有,有”
“這蚊帳就是阿八偷.”(四字中間不是一個八字嗎.)
這寡婦回去就坐在大門口等阿八.
事又碰巧,這阿八原是一個偷雞摸狗的游手好閑的人.他一進門,寡婦就高聲叫道:“阿八,你把蚊帳還給我.”
阿八說:“你的蚊帳不是我偷.”“是你偷!”“不是我偷.”“是你偷.”阿八這是想,這寡婦一定看見了,沒有辦法.隻得把蚊帳還給她.寡婦想這測字測得真准呢.
事過幾天後,阿八不相信她會看到,我得去問問她是怎麼知道是我偷盜的.
“大嫂,你是怎麼知道蚊帳是我偷的.”寡婦就把去東門測字的事告訴了他.阿八問她寫什麼字.測字先生怎麼說的都對她說了.
阿八想:原來是這樣子.今天我也去測測我的蚊帳是誰偷的.
阿八去了東門,氣凶凶說:“先生,我要測字呢.”測字先生看他這麼凶,心裡也很害怕.但這字還是要測的.隻好硬著頭皮說:“先生,你要測什麼事呀.”阿八說:“你看我的蚊帳是誰偷的?”他一聽,壞了.偷蚊帳的事怎麼都來問我,他隻好說:“那請你寫一個字來.”這八也寫了一個四字,不過他寫得這個四是草寫,(因電腦沒有這字形)寫得象e字形.測字先生一看就0說:“先生,你根本測有蚊帳,你家裡下直在燒蚊香的,這草寫的四字象蚊香一樣…….
蕭馬離開公司時,已經是子夜了。
街上沒有行人,出奇的安靜。偶爾有車經過,也是急馳而去。等了半天,沒有一輛出租車,他暗暗的罵了一句”媽的”,決定走路回家。雖然公司離家不遠,但是步行還是需要半個小時。
一路上,隨處可見燃燒過的紙灰,一堆堆的,旁邊還有燃燒過的香頭,有的香還沒有完全燒盡,微弱的火光忽閃忽閃的,冒出的黑煙形成一股股小小的旋風。
蕭馬這才想起,原來今天是7月14日。
相傳農歷七月十四,是鬼的今日。鬼門關在子時打開,所有的鬼都會一擁而出,享受一夜的自由,享受親人的供奉,徹夜的狂歡。在陰間,隻有在清明節和今天才能收到親戚燒來的錢,有了錢,就可以揮霍,七月十四,實在是幸福的日子。
蕭馬雖然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神,但是昔日熱鬧繁華的街道,一下字變的冷冷清清,甚至顯得陰森森的,確實讓人感到恐懼。他加快了腳步,急匆匆的往家裡趕去。
街道兩旁,路燈昏暗。
他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生怕有什麼鬼怪一下字冒出來。記得小時候看過一本不怕鬼的書,書裡說鬼隻要遇見人的吐沫,就會灰飛湮滅。他積蓄著滿口的吐沫,幻想著一隻惡鬼,忽然向他沖過來,他一口吐沫噴洒出去,宛如使用漫天飛花的手法發射暗器,打的那隻鬼渾身上下都是窟窿,心裡徒然自信起來,恐懼的心理一掃而光,他迅速的忘記了自己剛才的單小空,變的豪氣千雲,奮力把繼續已久的吐沫向前吐去,哼了一句:“鬼有什麼好怕的!”。
吐沫應聲而出,正好吐在一堆燒過的紙錢上,紙錢慢慢的開始萎縮,變成了一層黑色的粉末。一陣旋風飛起,把粉末刮的干干淨淨。
而他絲毫沒有察覺,得意洋洋的估算著剛才用力吐吐沫的距離“大概有四米左右吧,肺活量還可以。”
街道兩旁的路燈閃了一下,燈光變的更加昏暗。路燈下,蕭馬瘦長的身影變的異常猙獰。
當他經過燈杆時,忽然路燈熄滅了。他又向前走了幾步,燈又亮了。他繼續向前走,快靠近下一個路燈時,燈又滅了。他一走過路燈,燈又亮了。經過了七八個路燈,個個如此。“怎麼回這樣?真是見鬼!”。一路上的路燈都是如此,靠近是熄滅,離開是燈亮起,似乎所有的路燈都在和他作對,讓他永遠在黑暗裡行走。
轉過一個街角,他看見一個小攤檔,一個老人正在收拾桌子,似乎要收攤了。蕭馬突然覺得對子很餓,就過去看看有什麼吃的。
“老人家,還有什麼吃的買呀?”
老人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的說:“隻有雲吞面了。”老人穿著長衫,人很瘦弱,面目慈祥。老人的口音很奇怪,蕭馬聽不出是那裡的口音。
“你坐著等一等吧。”
老人搬出一個凳子讓蕭馬坐下。蕭馬點燃一隻煙,一邊抽一邊看著老人煮面。面煮好端上,蕭馬手拿筷子,正要動手。忽然看著老人旁邊的火盆很奇怪,火盆裡隻有幾張紙,一直在燃燒。那紙似乎永遠也燒不盡,從老人煮面到現在,也有幾十分鐘了,可那紙卻一直燒著,火焰綠綠的。
“鬼火”一股寒意充滿的他的全身。
他手腳發軟,想起身逃跑,渾身卻沒有半點力氣。恐懼之中,吐吐沫打鬼的想法也忘的一干二淨了。
老人說“年輕人,怎麼不吃了?”
蕭馬嚇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抬頭看那老人。那老人臉色發青,冒著綠光,慈祥的神情化做淒厲。
“你殺了我的孫子,我要你不得好死!”
“我沒有呀!”蕭馬聲音顫抖。
“沒有?!!”老人上前用手掐住蕭馬的墨子,蕭馬一百多斤的重量,雜老人眼力根本沒當做一回事,輕輕一用力,蕭馬就被拎起來了。
“還說沒用,名知道我們歸是怕口水的,你還亂吐!”蕭馬呼吸困難,拼命掙扎。
老人叫道:“你的那口口水正好吐在我孫子的頭上,讓他魂飛魄散,連輪回的進會都沒有了呀。”老人的眼力流出鮮血。
蕭馬被老人掐住脖子,沒發呼吸,舌頭自然的深了出來。
老人不知道哪裡弄來一把剪刀,對准蕭馬的舌頭就剪了下去。
血噴了老人一臉,老人伸出舌頭,像蜥蜴一樣舔自己的臉。
蕭馬被老人擲在地上,動彈了幾下,就不再動了,眼看著沒了氣。
一陣旋風吹過,老人和攤檔都不見了,街面上隻有陰森燈光照射下的蕭馬的尸體。
老人用怪異的口音又響了起來:“年輕人,不要亂吐口水!”
某次商業統計期中考,大家都謹慎的提醒彼此不要忘了帶計算器,因為老師考前特別說明這次的題目會開根號到小數點後好幾位。隻有大頭自信滿滿的拿出新手機向大家炫耀:“我隻要帶手機就行了!因為我的手機有計算功能。”
考試開始了,大家都猛按計算器在做答,唯獨遲遲不見大頭拿出他的手機,考完後同學們關心的詢問大頭,隻見大頭一臉陰霾的說:“。。。我的手機不能開根號!”
這天小妹去鄰居家玩,鄰居家的阿姨剛生了個小弟弟,正在給小弟弟喂奶,小弟弟吃得很是開心。小表妹看著,一動不動,一會兒,嘴唇也開始動起來。鄰居家的阿姨看見了,笑著說:“你是不是也想吃了?要不要吃一點?”
“不要!”小表妹大聲地說,“我媽媽的比你的好,一個草莓奶一個巧克力奶!”
禮拜六帶十歲兒子去喝喜酒,回家途中,兒子問:“媽咪,人生為什麼會苦呢?”
我心想最近兒子作業常常沒寫被我處罰,所有娛樂都被禁止,才會覺得人生毫無樂趣。所以我說:“兒子,你還小,你現在的工作就是把書讀好,回家作業做完,那你就可以高高興興去打球、看電視、玩電腦,人生怎麼會苦呢?”
兒子說:“媽咪,你說什麼?我是說酒席上那道人參雞的人參。”














 一個水手決定紋身,於是在背後刺了一副世界地圖。
  有一天,他生病了,去找醫生。
  醫生問那理不舒服?
  “在台灣海峽的附近。”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