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2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張三:“淝水之戰,我割了三個敵人的頭。”
李四:“稀罕什麼,淝水之戰,我割了八個敵人的腳!”
張三:“那你怎麼不割他們的頭呢?”
李四:“你不知道,這些人恰巧都是沒有頭的,叫我怎麼割?”
與蕊分手以後的第二天,阿東便尋了個公干的差事,與局裡的老王兩個人一起去了鄉下。一方面想在事業上有一番作為,改變一下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遠離城市的喧囂,整理一下紛亂的心情。
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他們終於到了。雖然是一片窮鄉僻壤,卻滿眼的美景,阿東很快就愛上了這裡,而同行的老王卻是牢騷滿口。因為他們是來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當地人的熱烈歡迎,並在一戶比較富裕的農民家住了下來。
傍晚時分,阿東站在窗前,向院子裡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著整個院子,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在風中顫動著,阿東突然一陣感動,掩住那股突如其來的想哭的沖動,走到院子中央,輕輕地撫摩著那堅實粗壯的樹干。驀地,阿東發覺手下的老樹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張人臉,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來,手感也愈發地滑膩了,阿東猛地停住手,注視著樹皮的變化,可是,什麼也沒有,“那是幻覺!”阿東安慰自己,卻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個角落被痛苦和悲傷佔據著,“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語地回到屋裡,老王已經睡下了。
半夜時,一聲震雷驚醒了阿東,他睜開眼睛習慣性的看了看表,表針正指向一點三十分。突然一陣冷風襲來,阿東拉緊被子,發現老王正爬下床來,那扇沉重的木門被他緩緩地拉開了……“吱嘎”一聲……一個女子出現在門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講話。阿東不滿地重重地翻了個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轉回來望向那個女子。老王仍然在不聽地講話,那女子卻沉默不語。這時,一道閃電正照在老王的臉上,阿東驚愕的發現,老王的眼睛是緊閉的,隻有嘴巴不住的開合著。而那女子,阿東隻看到了一張慘白的臉的輪廓。接下來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還有老王低低的近乎於囈語的嘮叨。幾分鐘後那女子轉身離開了,老王緊隨其後,腳步聲漸漸隱沒在雨聲中。那扇木門仍在狂風中“吱嘎吱嘎”地響著……
第二天清晨,阿東醒來時,門還開著,陽光穿過老槐樹,在地上洒下班駁的影子,亮得刺眼。阿東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個人蜷縮在被臥裡,地板上一串臟兮兮的泥腳印。阿東無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過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時,他呆住了,顯然老王已經死了,他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詭異,嘴角挂著滿足的笑,瞪大的眼睛裡卻裝滿了恐懼,渾身都是泥漿,下半身赤裸著……
驗尸報告很快就出來了,老王死於突發性心臟病,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比如說驚嚇過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後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腳印已經被証實的確是屬於老王的,難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樣,警方已經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阿東隻好帶著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裡。
這件事以後,阿東總是有一種感覺,那天夜裡的女人一定與這件事有關,而且自己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竟然想方設法地隱瞞那天夜裡見到的事,他認為自己是在――包庀那個女人。這感覺令他徹夜難眠。與他同屋住的鄭剛近日來似乎也越來越不對勁,阿東看到他的眼神與往常大不一樣了,他總是盯著電視上的抽獎節目,滿懷希望的樣子,目光卻是惡狠狠的,阿東對他講話,他也不搭理,隻是一張一張的數著手裡的獎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沒有換過的幾近發臭的衣服上……過了幾天,鄭剛竟然真的中了大獎,贏了幾大捆鈔票。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數了整整一天。當天晚上阿東被一陣嗆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濃煙從鄭剛房間的門縫裡涌了出來,就在他撞開門的一瞬間,看到一幕另他終生難忘的情景,地上的鈔票不知為什麼都燃燒起來了,而鄭剛就在那團火焰裡,搖擺著,舞動著,任黑煙將他淹沒,任自己變成一塊黑碳。阿東跑出去報警時,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挂在牆上的鐘――一點三十分。火被扑滅了,鄭剛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錢被燒光了以外,屋裡的其他設施都沒有損壞,隻是被煙熏黑了一點。人們隻好當這次是一個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連發生的怪事另阿東幾近崩潰了,他唯一能夠求助的就隻剩下蕊了。蕊果然幫助了他,為他安排了新的住處,置辦了新家具,撫慰他,勸導他,晚上陪他煲電話粥,伴他度過了幾個不眠之夜。幾個月以後,阿東終於擺脫了困擾。
這天傍晚,他與幾個同事去酒吧喝酒,幾瓶下來,阿東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過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後輕輕地拍了拍,阿東醒來,回頭看去,是一個女人――雪白的衣裳,長長的頭發,慘白的臉,臉上……臉上竟然什麼也沒有,阿東一驚,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裡有什麼女人,身後空空的,這時,門鈴響了,阿東撐住脹痛的頭,搖搖晃晃地去開門,兩個人推推搡搡地擠了進來,直朝阿東身上撞去――一個是瞪著眼睛的老王,另一個就是被燒成黑碳的鄭剛。
話說有一天,上帝沒事干,在天堂裡走來走去,就走到了天堂的大門口。那裡排著長長的隊伍,大天使彼得正坐在一張桌子前,給那些要進天堂的人做登記。
彼得一看到上帝就喜出望外的大叫起來:“GOD!你來得真好,我要去上廁所,你先接個手?”然後彼得就離開了,上帝在桌子旁邊坐了下來。
這時桌子前正站著一個老人,上帝看著這個老人花白的頭發和枯瘦滄桑的臉,不知為什麼有了一種很深刻的感覺。
上帝溫和的詢問老人說:“您生前的職業是什麼?”“木匠。”老人回答。
上帝心裡很受震動,連忙問:“您是不是有一個兒子?”老人的臉一下子變得很悲傷:“是的,可是他在很多年以前就離開了我,我再也沒有見過他。我可憐的孩子。”
上帝一下子站了起來:“那麼……您的兒子,他……他的手腳上是否都被人釘了釘子?”老人驚訝的望著上帝:“是的,可是,天啊,您是怎麼知道的?”
上帝抱住老人,激動得熱淚盈眶:“哦!爸爸,我終於找到你了!”
老人的臉上也立刻煥發出歡喜的光彩:“哦,我真不敢相信,你長得這麼大了啊!真的是你嗎?匹諾曹?”
女:我想知道你第一次見我時對我是什麼印象?
男:我想吐!
女:什麼??你說什麼?
男:我想吐,把我的心吐出來獻給你!
佳佳跟著媽媽去聽音樂會。
佳佳:“媽媽,站在樂隊前面的那個人,拿著一根小棍在干什麼呀?”
媽媽:“我的乖孩子!你看見那些樂器嗎?它們發出了各種不同的聲音,那個人就用小棍把它們攪勻了!”
某日,金庸補習班的楊過沒交作業,班導郭靖問他為什麼沒交。
  楊過答說:為什麼要交作業?
  交了又不一定是自己寫的(老是拿兄弟的名號招搖撞騙的裘千丈開始不安);
  寫了又不不一定會(不小心破了玲瓏棋局的虛竹不好意思地看了逍遙子一眼);
  會了又不一定考(苦心准備當盟主的左冷禪背後響起悶雷);
  考了又不一定過(白眉鷹王身邊秋風吹過陣陣淒涼的落葉);
  過了又不一定能畢業(被古墓派退學的李莫愁臉色一變);
  畢業了又不一定能找得到工作(樂天派令狐沖酒醉中,沒聽見);
  找得到工作又不一定能保得住工作(蕭峰奪門而出);
  保得住工作又不一定找得到老婆(不戒大師跳出來);
  找得到老婆又不一定生得出孩子(東方不敗和楊蓮亭默默不語);
  生了孩子又不一定是自己的(段正淳臉開始抽筋);
  是自己的又不一定養得活(葉二娘、歸二娘都忍不住哭了起來);
  養得活又不一定長得大(天山童老開始做生死符,准備修理楊過)。
第一次接吻很緊張,手輕輕的搭在她肩膀上,把嘴湊了過去,她笑了一下,要躲開,但隻把頭微微的轉了一點,矜持了一下......開始隻是嘴唇輕輕的摩擦,漫漫的一下一下的觸動她的嘴唇,然後就緊緊的貼在了一起,倆人的腦袋扭來扭去,舌頭也糾纏在了一起,我的手也從她肩膀挪到了腰上,用力的箍著她,她的口水沒任何味道,滑滑的,我忘情的用力的吸著她的舌頭,仿佛要吸干對方,呼吸已經不重要了,好過癮。不過等我想送開時候發現吸的太用力,倆人嘴裡真空的負壓把倆人嘬在了一起,怎麼也分不開,她也發現了這個尷尬的事情了,用手使勁的推我,但是根本沒用,倆人的嘴緊緊的連在了一起,兩人隻能發出“唔~~~唔~~~”的聲音,呼吸也變的很困難,於是我抓住她的頭發用力向後拉她腦袋,可是我倆的嘴被拽的生疼,就是不分開,她也著急了,也抓住我頭發,用力把兩人的頭向牆上撞,撞的頭發都披散了也沒用,隻能惶恐的看著對方,喘著粗氣,我有點著急了,費力的看著周圍,想找點什麼東西把我們撬開,可是看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突然我看到了,靈機一動,想到了個辦法,於是我拉著臉都憋紅了的她,向床上挪過去,她誤會了我的企圖,甩開我的手,羞澀眼睛底垂下去,我趕緊拍拍她,用眼神告訴她我這會兒不是要XX,而是想辦法解決這尷尬的局面,她大概是明白我意思了,和我嘴貼嘴象個聯體怪物一樣挪到床上,我倆面對面站在床上,我站裡面,她背對著床沿站在外面,她用很迷惑的眼神看著我,我倆的舌頭被真空壓在了一起很長時間,開始麻木了,這一切都是我的猴急造成的,現在,由我來解決它!!
我用眼神安慰她,又把她向床邊推了推,然後默數1~~2~~~3!!! 雙拳齊發,猛擊在她肚子上,她向後一縮,倆腳踩空,向床下掉了下去,由於我倆嘴還嘬在一起,她的下墜的勁道一下傳到了我倆緊貼著的嘴唇上,我馬上腰馬和一,氣沉丹田,猛的向上一抬頭。嘿!!!!!! 可是沒想到,居然這排山倒海的一記必殺之後,除了嘴唇的一陣劇痛,什麼都沒變,倆人的嘴還是死死的貼著,不同的隻是我站的高一些,她腳下沒了根基,隻能象烤鴨一樣挂在床邊擺來擺去。房間隻有我倆粗重的喘氣聲,我高高的站在床上,她挂在我嘴上,身體和手臂無力在搖擺著,眼睛裡充滿了絕望和仇恨......
我顧不上安慰她了,誰來安慰我啊,曾經朝思慕想的場景成了這個樣子,她的10分鐘前輕柔的呼吸聲變的那麼的粗重狼狽,
一對夫妻開的車子在鄉下的路上發生故障,沒有可以拖曳他們的車子通過,夜幕快要低垂了,這對夫妻心情焦急,正坐立不安時,兩個農夫走了過來,於是夫妻就請他們幫忙推動車子。
“到村裡去有四公哩吧!”一個農夫微笑著說,“一公裡算美金二十元,如果你願意出八十元的話
,我們是能幫忙的。”
這對夫妻被昂貴的代假嚇住了,但是農夫不肯讓步,所以他們不得不同意。於是兩個農夫流著大汗把車子推到村裡,然後拿了八十元美金的報酬回去。
農夫走掉以後,太太氣忿地說:“真是趁火打劫!!”
先生得意的安慰太太說:“別氣!我一路上都一直踩著煞車讓他們推的!”
“我去過醫院了。”丈夫對妻子說。
“醫生怎麼說?”妻子問。
“他讓我好好休息,要絕對安靜。這是他給開的安眠藥。”
“好的,我會照顧你按時服藥的。”
“不,這藥是給你開的。”丈夫說。
一日,一個男子步入一間酒巴,叫道:“來兩杯酒!”
服務員說:“先生,您為什麼要兩杯呢?”
男子說:“一杯是我自己的,一杯是我朋友的。他得了重病,住進了醫院,我替他喝一杯。”
第二天,他又走進這個酒吧,說:“來一杯酒!”
服務員關切地說:“你的朋友死了嗎?”
男子大怒:“胡說!”
服務員說:“為什麼您隻喝一杯呢?”
男子說:“因為我戒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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