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16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某男人很有錢,但也很吝嗇。有一次,他患了重病,醫生開藥說要用人參,他說:“我買不起人參,聽天由命好了。”醫生改口說:“那用熟地也可以。”他還是搖頭:“熟地也很貴,買不起,我死了罷。”
醫生對這個要錢不要命的家伙實在沒辦法,便隨口說:“另外有個方子,用干狗屎調紅糖一兩沖服,也可以治你的病。”此人一聽,一躍而起,急問:“光用狗屎不放糖,可以嗎?”
阿比和阿弟到酒吧買醉,裡面僅有兩個女客人,領頭的阿比忽然跳出來,低聲跟阿弟說道:「快走吧!想不到我太太和情婦都在裡面。」阿弟探頭一看,臉色大變道:
「奇怪!我太太和情婦也在裡面。」

老師:『你終於來了!為什麼昨天沒有來上課?』學生:『因..因為,我媽從樓梯上摔下來..』老師:『喔!原來如此,媽媽受傷了所以你沒來。』學生:『不是...是我爸受傷..』老師:『為什麼你媽從樓梯上摔下來你爸會受傷?』學生:『因為..我爸在外面有女人..』老師:『什麼?..那跟你媽從樓梯上摔下來有什麼關系?』學生:『因為他們打架..我媽摔倒沒事我爸被我媽打傷。』老師:『喔..那麼因為你送爸爸去醫院,所以沒來上課?』學生:『不是..是外面的女人送我爸去的。』老師:『那你為什麼沒來上課?』學生:『因為我睡過頭了..』老師:『那跟你媽從樓梯上摔下來有什麼關系!?』學生:『沒有啊,啊...我隻是順便提一下..』老師(噴血中....)
M國進入總統大選,選票拉到了一個很大的城市。一位總統候選人的智囊團對他出主意,讓那些妓女也來投票。妓女們紛紛贊成。但是,妓女群體畢竟不同於工會組織之類,大家都怕出差錯,特別是在游行時喊口號出錯。於是,智囊團建議審查游行口號。
等到游行那一天,城市的各局長負責審理妓女隊伍的標語口號。
隻見妓女甲隊伍的標語口號是:“一不偷,二不搶,三不反對執政黨。”安全局長見了,高興地說:“行啦,行啦!”
隻見妓女乙隊伍的標語口號是:“不佔地,不佔房,隻是用了一張床。”國土局長見了,高興的說:“好咧,好咧!”
隻見妓女丙隊伍的標語口號是:“不生女,不添男,不給政府添麻煩。”人口局長見了,高興的說:“不錯,不錯!”
隻見妓女丁隊伍的標語口號是:“無噪音,無污染,隻是偶爾喊一喊。”環保局長見了,高興的說:“你們喊吧,你們喊吧!”
  一天,一位朋友問阿凡提:“你的岳母喜歡你嗎?”
  “她非常喜歡我!”阿凡提回答。
  “可你喜歡她嗎?”朋友又問。
  “我非常不喜歡她!”阿凡提回答。
  “可是你要知道假使沒有了岳母,你哪來的老婆呀?”朋友又問。
  “正因為這個原因,我才不喜歡她,誰叫她生了這樣一個女兒的呢?”阿凡提回答說。

德友人魏特茂,娶了中國太太。某日遇一老翁,兩人寒暄起來。
老翁:“您貴姓?”
德佬:“我姓魏。”
老翁:“魏什麼?”
德佬:“為什麼?姓魏也要為什麼?”
  有一個狡猾的富商死了,他的靈魂想要上天堂。
  上帝就問他:“你認為你有什麼資格進天堂?你曾經做過什麼好事嗎?”
  富商就回答了:“我曾經掉了十塊錢,滾落乞丐的帽子裡,我並沒有向他討回,這也算是一項行善吧!”
  上帝又問:“隻有這一件嗎?”
  富商趕緊回答說:“不!還有一次我看到了一個老太婆快餓昏了,我就給她二十塊錢!”
  上帝回頭問問天使:“這兩件事是否有在計錄中?”
  天使回答說有,富商點點頭,滿臉期待的望著上帝說:“現在,我可以進天堂了吧!”
  上帝搖搖頭,對天使說:“我們還他三十元,讓他滾回地獄去吧!”
“好吧,就這樣吧!”他將指間的煙蒂彈出幾米遠。煙頭在地上掙扎了三秒鐘,緩緩熄滅。
  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滾過臉頰,“她有什麼好?她哪裡比我好了?你為什麼要去找她?”
  
  他轉身走向身邊的黑色奔馳,司機小跑過來替他拉開車門。他忽然又回頭,“不要問為什麼。我從來不習慣給別人解釋。”
  他背過身,上車。
  
  黑色奔馳與她擦肩而過,樹上一片黃葉慢慢掉落。
  
  “不要――”她發了瘋一樣追趕著轎車,“不要離開我!不要!”
  她的眼淚在風中飄洒,空氣中到處充滿悲傖的聲響。
  “求求你!榮羽涵――”她聲嘶力竭地喊,“不要離開我!”
  
  黑色奔馳與她漸行漸遠,她與富家公子露水情緣。
  她明明知道會是這種結局,卻一廂情願投入。
  她相信他是愛她的,隻是,這愛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絕情,比十二月的寒風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後座上,車外反光鏡裡,她奔跑的樣子有些狼狽。
  是有點對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個玩得起的女人,卻偏偏將她帶到了床上。
  其實真的給她一紙婚約也沒有什麼。他再浪蕩不羈,終究還是要過凡夫俗子的生活。她應該會是一個賢妻良母。
  
  可惜,他遇見了小藍。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沒有遇見她,他也不過平凡男人。中年結婚,家底殷實。妻子賢惠,兒女寶貝。偶爾他會在外面鬼混,卻絕對不會撼動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擺平,情人要搞定。酒吧裡,每每喝醉,他都會和別人探討起偷情絕招。
  那一次,他遇見了小藍。
  “我想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他端著酒杯,朝她瞇眼。他的微笑是殺手锏,讓無數女人為之傾倒。
  小藍看向他,眼眸裡有長長的隧道,望不見盡頭,“我不是你想的那種女孩。”她轉身走遠。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男人。”他跟上她,“隻是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像誰?”她停下腳步,這種招數實在爛得可以。
  “我這輩子要找的女人。”他看著她,很認真。
  她笑,笑容像春風拂過大地。
  “你太輕浮了。”
  他黯然許久,抬起頭看她,“我不是對所有女人都這麼輕浮。”
  
  
  那一夜的溫存,他永生難忘。
  她的身體柔軟似天際的雲朵,讓他無法忘懷。
  他不是沒有得到過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隻是從來沒有心動的感覺。真正的心動就是想抱著一個人睡覺。不隻是做愛。做愛是性欲需要,睡覺是精神安慰。
  
  一覺醒來,她已經遠去。
  不知道她去哪裡,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回來。她是那種走了,就不會再出現的女人。她是那種做了,就不求結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隻有放在他枕邊的一串珠鏈。
  他依稀記得她曾經將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種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與她有關的事物。他幾乎以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裡出現過。然而,那種銷魂的滋味,再沒有別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錢找人調查珠鏈的出處,他到處打探一個年輕女人的下落。
  沒有結果。
  
  一個珠寶鑒定商搖頭說,“不知道。不過應該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鑿出來的,但是不確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黃山、泰山、祁連山、五台山。千千萬萬座山,千千萬萬塊石頭。
  她在哪裡?也許哪裡都不在。
  抱著唯一的希望,他決定去附近的山腳找她。
  
  他不在乎時間和金錢。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隻擁有過一夜的女人那麼執著。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這才是最要命的!
  “停車。”他看向反光鏡裡,她顛簸著跑近,臉上挂著欣喜的淚珠,“讓她上車。”
  黑色奔馳在路邊嘎然停下,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
  “少爺――”司機皺眉,“還要帶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憐。”
  司機不再說話。帶著一個女人去找另一個女人,這種事情,如今也隻會發生在年輕人身上。而他,畢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慣,唯一的辦法是埋頭工作,把車開穩。
  
  “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她坐上後座,揉著小腿,“你是愛我的。”
  他沉默。
  “剛才我真的以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緊緊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開。我好怕。”
  他一動不動,不知該說些什麼。他覺得悲哀,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她的淚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沒有說話,轉頭看車外。車外人如潮水,每個人的臉都冷漠淡然。
  也許,他不該去找另個女人。也許,那個女人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也罷!就和車裡這個女人結婚生子過平常人的生活。本來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這世界,哪有什麼心動?不過隻是看著順眼而已。
一個有名的懶漢來找媒人。“我想請您給我介紹對象。”“很樂意。我想給你介紹一位出身好的姑娘。”“很好。”“她有許多嫁妝!”“好極了。”“她長得很漂亮,簡直可以說是個仙女!”“妙極了!”“但是,她有個弱點…”“是什麼呢?”“就是有時發瘋。”懶漢皺起了眉頭:“常常這樣嗎?”“每年兩次。”懶漢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了:“如果是這樣,我同意!”媒人沉默了,好半天一言不發。懶漢納悶,便問道:“您什麼時候去向她講明呢?”媒人點燃一支煙,鎮靜他說道:“急什麼呢,年輕人?讓我們等到她發瘋時再說吧!也許她在那個時刻才願意嫁給您!”
A:你認為電台DJ和電視主播有什麼不同?
B:聲音好而人長得一般的去電台,聲音好而人又長的漂亮的去電視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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